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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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總裁辦公室的植物澆水都不會,一星期不到就把一盆綠蘿養死了??還有——”

“啪!”楊綠筠咬牙切齒的甩我一耳光,打得我瞬間閉了嘴!

“許蔚真,跟你做過朋友,真的是我這輩子最恥辱的事!”楊綠筠聲音發抖,眼裏含淚,“即便我有再多來的錯,輪的到你來對我口誅筆伐嗎?還是當著他的面!?”

“看看你現在這幅嘴臉,多麽的醜陋可恨!”楊綠筠哽咽著劈頭蓋臉的罵我,“你已經得到他了,你已經勝之不武了,為什麽還要在這兒羞辱我?要對我趕盡殺絕?你不就要逼死我嗎?好…,那就如你所願!”

說著,楊綠筠就飛快的沖出去!

我和高子諭感覺到不對,立馬也跟著沖了出去,邊走便喊,“綠筠,你要幹什麽?”

她越跑越快,最後跑到樓層中部那個供員工平時休憩的陽臺上,抓住欄桿不由分說的就要往外翻去……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我和高子諭都撕心裂肺的叫了聲,“綠筠!”

隨之,幾步的距離,高子諭幾乎是飛過去的……

“不要啊,綠筠!”眼見她真的翻出去了,那一刻我嚇得魂飛魄散,痛到極致!好在,那最最關鍵的一刻,高子諭伸手抓住了她,而她此刻已經整個身子都懸空!

我趕過來,幫著高子諭要把她拉上來,“綠筠,你抓住欄桿,抓緊啊!”

“你抓我幹嘛啊,讓我死,讓我死!!”看來她是真的精神崩潰了,不然不會懸在半空都沒有求生的想法。

這個時候,路過的兩個男人,見狀也飛快的沖過來,大家一起幫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把她拖上來了……

“綠筠……”我居然嚇得失聲痛哭,看她‘活’過來了,忍不住就擁住她,哭著說道,“你好傻,怎麽可以這樣做?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我也活不下去了,剛才真的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刺激你的,我才該死!”

“你走開。”楊綠筠雖然也在哭,但她對我的抵觸情緒還是很重,跌坐在地上,突然就對我和高子諭吼,“滾!你們都給我滾!”

看到她現在情緒也不穩定,也確實不想再見到我們,於是高子諭給周聞笛打了個電話,要她來守著楊綠筠,安慰下她,擔心她再做傻事。

離開後,我和高子諭都心有餘悸,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場噩夢。如果慢了一秒,或者0.1秒,或許就再也看不到她了,那我不是要背負一輩子的罪孽?從未想到過,楊綠筠性子這麽烈,到底是被我突然刺激到的,還是對高子諭愛得太過癡情絕望?

總之,我跟高子諭待在辦公室,默默無語的反思了許久……

這個時候,剛好高子安給他來了電話,說是晚上她要帶她老公正式跟高子諭見面,晚上7點在某西餐廳,要他準時到。

掛了電話,高子諭要我也跟著一起去。

我都還沒從楊綠筠墜樓的驚魂裏跳脫出來呢,哪有什麽胃口,況且又是見高子安,那不是純粹找不自在?

“我就不用了吧,去了就是多餘,安安不會喜歡的。反正你也是第一次見你妹夫,正好考察一下,不要讓我這個外人分散了心。”

“你該盡量多跟安安接觸,相處久了,大家熟悉了,就沒有那麽多不愉快。”他說的不容商量,“跟我去。”

看他語氣這麽堅決,我也不想掃他的興,猶豫了下還是點頭答應。

開車來到約定的那個餐廳,兜兜轉轉找了好久的停車位才停好車,然後就挽著高子諭的手進了電梯,上了大廈的30樓,電梯越網上我心裏越忐忑。真服了自己,今天的主角是高子安和她老公,我都不知道我在緊張什麽?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指定的包廂,敲開門,高子安就笑著,“哥哥終於來了,快進來坐,”見到我,她也並未太抵觸,只是很將就的道,“你也進來吧。”

當我們進入包廂,正好跟裏面擡起眼來的男人對視在一起……面對他,我差點沒暈過去,那男人,是紀均澤!!!

我下意識的擦了擦眼睛,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是看到紀均澤同樣驚慌的臉色發白,而高子諭亦滿臉震驚的呆住……我知道這是真的了。

正當我懷著一點期許,以為紀均澤只是剛好認識高子安,也被他邀請來跟她老公會面的時候,耳邊響起了高子安的聲音,“哥,快過來呀,你站著幹嘛?呵呵,這位就是我老公紀祎!”

紀祎??這什麽鬼?難道是紀均澤的雙胞胎兄弟?

152甜蜜不減心柔軟

紀祎??這什麽鬼?難道是紀均澤的雙胞胎兄弟?

高子安必定是搞不懂為何大家相顧無言,如此驚詫。她把高子諭拉過來,笑著對紀均澤說介紹到,“這位,就是我的哥哥,高子諭!很帥吧?他年齡跟你差不多大,直接喊名字就行。”

“至於她?”高子安看向我,不鹹不淡的說了句,“是我哥的朋友。”

朋友?呵,看來她打心底裏是不認可這個‘未來嫂子’的身份,不然不會見縫插針的,不放過任何一個侮辱的點。

但我現在沒有心情來糾結高子安對我的態度問題,我盯著紀均澤,久久的移不開眼睛,我腦海裏閃過過往5年很多的細節……他當初對我承認他有老婆,已經足以把我震裂,沒想到他老婆竟然是高子諭的妹妹——高子安!

我也終於醒悟過來,難怪第一次見到高子安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根本就是那天我跑到紀均澤門口敲門時,出來開門的,穿著睡衣的女人……

連高子諭這種內心強大的男人,見到這個真相後,都黑著臉久久的回不過神來,甚至連坐下的時候都有點顫抖……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壓壓驚,沒有立刻開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望向紀均澤的時候,他一張臉也是尷尬難堪的不成樣子,故意微埋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我豁出去的、故意輕飄飄的質問,“告訴我,你到底有幾個名字?紀均澤?紀偉?紀祎?還有,你不是說你早就離婚了嗎?為什麽又讓我們看到現在這一切?”

聽著我連續的質問,紀均澤眼裏幾分不屑,他繼續看向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繼續沈默。

“你……”高子安早就註意到這種奇怪的氛圍,她把我們都掃視了一圈,聽到了我的話,就只盯著我問,“你認識紀祎?”

“不,我只知道紀均澤。”我冷冷的說,“相處的好幾年的同事,跟面前的紀祎長得一模一樣,不知道這位紀先生,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

然後氣氛又陷進一片死寂。高子安原本明媚快樂的一張臉,也開始布滿了陰雲。

“好,解釋一下——”紀均澤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開始面對,“我跟他們兩個是相識的老朋友,曾經都在一個公司共事過,大家都很熟悉了。”

“是嗎”高子安即可轉驚為喜,她大聲道,“怎會這麽巧?原來你們都是同事?紀祎,原來你以前一直在蕙蘭公司工作?”

聽到這兒,我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敢情他們倆領了5年的證,做了5年的隱形夫妻,她居然還不知道她老公在國內的工作地點?我在想,他們是到底是如何相識,又如何要領證,又為何要隱瞞這麽久……他們是怎樣做到對雙方的家庭、職業都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結成為法律上的夫妻的??

這些年,他和她,都經歷過什麽?

高子諭忽然重重的放下手裏的杯子,看向紀均澤,瞋目切齒的說,“到頭來,你就是那個把子安迷得神魂顛倒,還不經我同意,就跟她領了結婚證的王八蛋?”

高子安吃驚,“哥,你怎麽這樣說話?”

“還有?”我像是火上澆油的追問,“均澤,幾個月前你告訴我,你已經離了婚?這些都怎麽解釋?”越想越氣,死死的瞪視他,“你這樣的人真的好可怕,騙我們5年說是單身就算了,你居然還瞞著安安……”

“有你什麽事啊啊?”高子安反而對我發火,“是我讓他隱瞞的,不行嗎?我們就喜歡隱婚,不行嗎?要你來插嘴?”雖然這樣罵,但看得出來她並不像自己說的那樣‘喜歡’隱婚,眼眶有點紅。

“坦白說,這是我跟子安的家事,”紀均澤故作坦蕩的說,“沒有誰對不起誰,你們倆也不用插手進來責問,既然大家都相互認識,也沒什麽好解釋的了。”

“子諭,”他唇角扯出一抹笑,有點假的說,“很榮幸,能娶到安安這樣的女孩子做老婆,聽說她幾乎就是你帶大的,我該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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