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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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工作。”

“那……為什麽要送他去法國?”

“呵呵,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為子諭原本有天賦的靈敏嗅覺吧,陳碧海為了培養他,就讓他在從小在格拉斯這個香水之都長大,後來他果然也成了頂級的調香師……”

我恍恍惚惚的‘哦’了聲,沒再接周聞笛的話,垂下眼瞼,內心堪稱五味雜陳。

“真真~”周聞笛又低聲喚了我的名字,意味不明的瞅著我,忽閃著眼睛說到,“我發現,高子諭真的蠻喜歡你的,”

我錯愕,“幹嘛這樣說?”

“不知道怎麽解釋,就是我的一種感覺而已吧。”

**

晚上,我爸繼續留在醫院,而我自然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在電梯裏的時候,拿出手機,上面除了一個地產廣告的垃圾短信外,沒有任何的消息。電梯在不斷的上升,我的心卻不斷的塌陷……

昏昏沈沈的在包裏摸鑰匙。因為這些天我爸生病的事,我都沒好好整理淩亂的包包,摸了半天才摸出鑰匙來打開門。可是,當我把門推開一半的時候,就發現客廳的燈是亮的,隨之一股濃烈煙味彌漫過來!

我渾身一震,門都來不及反鎖,就幾大步穿過玄關進到客廳,乍然看到沙發上出現一個抽煙的男人,我嚇得尖叫一聲!等到那男人擡起朝我看過來,才發現是高子諭!

“回來了?”他手指夾著煙放到嘴邊悠閑的吸了一口,挑了挑眉,裝得若無其事。

我幾乎要氣炸,走到他跟前厲聲吼道,“你幹嘛隨意闖進我家?到底想做什麽啊你?”

“既然是你的住的地方,我為什麽不能來?”他抽完煙到處看了看,沒找到泯滅煙頭的地方,又說,“你該提前給我準備一個煙灰缸的~一點都不貼心。”

“神經病。”我嘀咕著罵了他一句,又搶過他手裏的煙頭在地板上踩滅,又氣著吼了他,“出去!不然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你這麽狠心?”他笑得很可惡的走過來,從後邊摟住我的腰,緊貼著我的身子,俯首又在我側臉親了一下,柔聲道,“我今晚,特別來跟你道歉。”

129前所未有的冷漠

“我今晚來,特地給你道歉。”

“高子諭,我不想聽你任何一個字,你滾!”我激動的在他懷裏掙紮,一想到他做出這種為人不齒的破事,我就完全沒法安靜,尤其是還深夜闖入我家裏來,不知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你真舍得讓我滾嗎,嗯?”他強行的掰過我的下巴令我對上他的眼,然後頗為忍耐的說,“聽著,我很忙,沒有太多時間來將就你這些小脾氣,你最好適可而止,各退一步,大家都高興。”

“誰要你來將就!”聽著他這股子霸道蠻橫的言語,我簡直氣得渾身發抖,“你不要太自高自大,別以為是個女人都會吃你這一套!我就是看不起你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更不想跟你這種無恥的人再有什麽瓜葛!”

被我劈頭蓋臉的罵了這麽一通,他的臉色也很快沈了下去,估計是知道我真不吃他這一套,也意識到我在錄音事件上較真了……他緩緩放開我,有點疲倦的雙手叉著腰望向別處,陷進沈默。

“難道我在你眼裏,真的很無恥?”他問。

“無不無恥你自己知道。”我依然郁憤難平,一股腦的數落他的‘罪行’,“從我當初在馮績寬婚禮上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在做些下流事……你至今都沒告訴我,你和馮績寬老婆到底什麽關系?還有後來,你玩弄楊綠筠,又用各種手段來為難糾纏我……這些我都可以不跟你追究了,但你竟然找人模擬紀均澤聲音,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不僅對紀均澤是一種誹謗,也是嚴重欺騙了我的感情……以至於現在更過分到私闖我家,我真不知道你這種人以後還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他聽了我的‘控訴’,沈默良久後嘆了一口氣,又斜我一眼,“看來,你對我是積怨已久……?”

“……”

“你恨我,但又禁不住我的誘惑,”他冷冷的、嘲諷的說,“再怎麽嘴硬,你也不能否認這一點。”

我也跟著冷哼了聲,正色道,“高子諭,你又何必這麽盲目自信。我早就說過,我跟你不過就是‘玩玩而已’,心情好的時候我可以陪你玩,若你實在做的太過分,我有權隨時中止這種關系!”

他眸子的光瞬間黯淡下去,眉頭微蹙,胸口明顯的起伏著,似乎在忍耐,在壓抑,在醞釀……瞪著我好久好久以後,他低啞著聲音開口問道,“是不是,紀均澤在你心裏始終占據一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我不想回答你這種無聊的問題。”

“許蔚真!”他突然又捏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他胸前,突然就爆發了,滿含威脅的說,“你給我聽好,那段錄音就是我偽造的,目的就是逼你跟姓紀的一刀兩斷!如果你再跟他糾纏不清……”他目眥盡裂、咬牙切齒的警告道,“信不信我搞死他!”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不敢相信的盯著他,心裏有些害怕起來,“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憑什麽又要扯上紀均澤,你還害的他不夠嗎?一次次的針對他,你度量就這麽小?”

“我害他,針對他?”他反問著冷笑了幾聲,臉上陰雲密布,“看來,你天真的可以!”

“……”

見我沒說話,他又意味深長的問,“既然這麽舍不得他,那你應該很清楚,他這大半年時間來到底在做什麽事了?”

我沒揣測他的深層意思,只是帶著情緒負氣的說,“他做什麽,你該比我清楚,畢竟他也是按照你的指令在工作,一心一意管理著蕙蘭的產品研發制造系統,為每年的新品調配加班加點,當然沒你這麽無聊,專門去研究那些小人的行徑。”

“哼。”他唇邊勾出一抹很清冷的笑,“他也就能把你這樣的蠢女人騙的團團轉!你看,他連自己最秘密的行動都沒告訴你,你是不是很失敗?”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嘴裏還是不肯松懈,心裏卻已經不安起來。

“紀均澤,一直在利用蕙蘭的資源研發新品,用在外部跟馮績寬合夥的公司謀取私利……”高子諭一臉凝重,絕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再次呆住,不知他這話是真是假,但是手腳心都已經在冒冷汗了。我不相信紀均澤會以這樣的方式來損害蕙蘭公司的利益,不信!

高子諭繼續自言自語道,“上次的南屏晚鐘事件,幕後策劃就是他,姜之洋只不過是心甘情願為他做的替罪羊而已。你經常去研發那邊,會發現,他下面的有資歷的調香師已經走了三個,不過就是被他轉移到馮績寬的公司裏而已,包括姜之洋,離職後,同樣被他安排去了梵薇——”

“不可能的……”我喃喃自語,搖搖頭,臉部發燒~可能也是在為自己過去的‘信仰’感到羞恥吧。

高子諭不管我什麽反應,他只顧把事實的真相全部倒出來,“他一心想要蕙蘭研發系統的管控權,不過就是便於把蕙蘭花重金購置的名貴香料香精、蕙蘭的先進生產設備、蕙蘭培養的人才……全部朝梵薇轉移。”

“你有證據嗎?還是純粹是你的推測?”我依然不相信,“還有,他為什麽要把這些資源朝梵薇轉移?”

“因為梵薇最新構建的香水子品牌,正是馮績寬和紀均澤合夥投資。馮紀寬出錢,紀均澤出人、以及蕙蘭所有的資源。”

高子諭的意思是,紀均澤一直在密謀‘單幹’。他或許沒有那麽的多錢投資,但是正好可以跟梵薇的馮績寬合作,在梵薇平臺上重新發展他的香水事業,重新恢覆自己的發言權。

正好,梵薇又一直在布局香水的業務,那麽出資搭建這樣一個香水子品牌,把整個的經營權、研發權交給紀均澤,不但利用了紀均澤在調香上的影響力,也可以利用他從蕙蘭帶過來的現成資源……這豈不是最完美的雙贏合作?紀均澤不可能不心動,歸根結底,他不可能不背叛蕙蘭。

搞明白了紀均澤這個‘秘密’舉動,我一下不知該如何反駁了。這畢竟只是高子諭的一面之辭,誰知到底是真是假?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就算他真的做出這種有違蕙蘭利益的事又怎樣,跟我有什麽關系?”

“很好,你覺得跟你沒關系就好辦了。”他說。

我又從他這話裏聽出了不祥之兆,疑惑的瞪著他,“你還想怎樣?”

他冷冰冰的說,“紀均澤所犯的每一條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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