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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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浪費太多的時間。”說完,均澤直接對我說道,“真真,你來描述你的需求。”

“我……”我奇怪的看著他,也望了眼高子諭,“這個不太好吧,我……壓根不專業,讓我說需求不合適,要不換個人,對了,可以聯系我們的私人定制的客戶,比如那個鐘小姐。”

高子諭卻稍稍靠近了幾步,強大的氣場鎮住我,他居然帶些鼓勵的對我說,“這個不需要‘專不專業‘,你只要把自己當個普通的消費者,想要什麽樣的感覺,直接說出來即可……還有,只用三個詞。”

我還沒回答呢,紀均澤又在旁邊補充道,“不要想得那麽覆雜,我給你提示一下,既然三個詞,就從三個方面來說吧,比如你喜歡什麽調的,想要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希望用在什麽場合……?”

“好吧,”我聲調低沈的調侃了一句,“原來我有這麽大的面子,這麽幸運啊,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既然這樣,我也沒再矯情拒絕什麽的,就當是他們下達的工作任務去完成。我又說,“需求這個東西描述起來太飄渺了,這樣吧,再給我兩個小時,我認真斟酌一下。”

**

回到自己辦公室,我心情挺可謂五味雜陳,忐忑、激動、困惑…所有的感覺湧上來,打得我措手不及。我並不關心高子諭和紀均澤之間這場啼笑皆非的調香較量,真正讓我有負擔的,還是高子諭對我的態度,每次都令我震動不已,也讓我產生不好的聯想,尤其這次,他竟然把我放到這麽‘高’的位置上,居然讓我給他們提需求…我有什麽資格,可以讓高子諭來滿足我的‘需求’?”

好吧,不管怎樣,我也認真考慮了下,花了好半天想清楚以後,去找了紀均澤。

我對均澤說道,“既然高子諭非得說用三個詞來簡單表達,那我想了三個詞……”

“嗯,你說。”

“第一個就是我的名字;第二個詞,自由;第三個,也不能說什麽詞,其實就是我的一些喜好,”我期期艾艾的說出口。

紀均澤聽了,著實楞了一下,“這……真真,你能再說得清楚一點嗎,以我的理解能力,目前只能理解第二個詞,自由。至於另外兩方面,有點模糊。”

“是嗎?你不理解?”我明知道自己確實說得模糊,卻還是故意反問他,“我們相處了這麽幾年,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叫什名字?也不知道我的愛好?”

他再次怔住,沈吟半會兒又溫暖一笑,“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066時機已到該出手(修改後版本)

幸好我隨身帶了一把傘,走到樓下的時候,只見好大一堆人在避雨,一些可能離公司比較近的,就紛紛沖進雨裏……在我還沒撐開傘的時候,忽然看到眼前一個熟悉而高大的身影一閃而過,我下意識的擡頭一看,他魁梧的背影已經被撲面而來的雨霧淹沒,但我還是能分辨出那是高子諭~

看來,他應該也是步行來這周圍吃的午飯,沒開車又沒帶傘,剛好蕙蘭離這兒也沒幾步路,他也就不顧滂沱的大雨,也不顧自己的身份形象,沖進大雨裏朝公司奔去……

大約只呆楞了幾秒鐘,我第一反應是跟著沖過去幫他打傘遮雨,但轉身又看到身邊彎腰紮褲腿的綠筠,我靈光一閃,對綠筠喊道,“快看啊,你男神在那邊呢,”

“誰?”楊綠筠沿著我指的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高子諭在雨中,並越走越遠……她還唰的就臉紅了,卻嘴硬得嘀咕,“哎,我還當是誰呢,管他的。”

“去吧,”我把傘交給楊綠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鼓勵道,“別錯過這次機會,快去!”

“幹嘛啊你,”綠筠滿臉紅暈,美眸裏卻含著掩飾不住的激動,猶豫不決。

“快啊,一會兒他都跑回公司了,快點,快快……”我一個勁兒的催她。

“那你呢,你沒傘怎麽回去?”她被我說服,準備行動。

“咳,別管我,現在你的事最緊急,”

“好吧,那我先走了。”楊綠筠說完,就撐開傘義無反顧的沖進大雨裏,朝高子諭的方向奔去,由於跑得太急,還差點摔了一跤,最後終於追上他,把雨傘舉到他頭上……

他們倆聊了什麽我不知道,只是依稀能看到高子諭意外而又帶著禮貌微笑的側面……他很快紳士的接過綠筠手裏的傘,跟她並肩前行,還把傘的大部分都移到綠筠那邊,自己則只遮住了腦袋,半個肩膀繼續淋在雨裏。

兩人在雨中漸行漸遠,直到轉彎後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裏……不知怎的,我心裏面竟漾起一絲奇怪的惆悵,真的好奇怪。我不是該為綠筠感到開心嗎,終於跟她的男神近距離接觸了,還是雨中漫步這麽一種浪漫的方式……是的,自從關蕙的事情發生後,綠筠認為她已經破除了第一道’障礙‘,我也覺得她似乎有’機會‘了,她可以一步步接近高子諭,跟他聊聊愛情這回事兒了。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等到暴雨變成毛毛雨了,我才跟著人群冒著小雨回公司去。回到公司的,渾身上下還是淋得很濕,劉海打著結,一縷一縷的貼在額頭上,臉上全是水,形象全無。我本想直接上樓回辦公室,但剛好這一趟的電梯裏人很多,我把自己身上的雨水把別人弄濕了,就暫時來到一樓大廳的一個角落裏整理。

拉開包包的拉鏈,準備先拿紙出來擦臉,奈何彎腰翻了好久都沒翻到,估計是用完了忘記裝進去,正懊惱著呢,眼底突然有人伸手遞過來一包紙巾,男人的手……我猛地擡頭,正好對上了高子諭的深眸……

我驚得小小的顫動了一下,很是不知所措,眼神慌亂的不知看向何處,覺得這男人跟個幽靈一樣,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

“給你,”他繼續保持遞紙巾的姿勢。

我只得機械的接過來,假裝淡定的擦著臉上的水珠。可以想象,此刻淋成落湯雞的我,是怎樣一副糟糕的面貌?哎,我該慶幸的是幸虧自己的落魄樣沒被紀均澤看到,被高子諭看到倒沒什。

“你也傻得可以,”高子諭開口道,“明明自己有傘,幹嘛要給別人?”說完,他居然又擡手朝我臉上湊過來,不知道要幹嘛,只是我這回反應得快,一下子躲開了他。

他楞了會兒,可能覺得沒面子吧,語氣一下變得很硬很冷,“傘拿去!”

我從他手裏接過雨傘還沒說話,他就一聲不吭的揚長而去。

管他的。

我回過神來,才驀然覺察到剛才那一幕有多麽的不合常理,二十分鐘他不是還跟綠筠一起打著我的傘在雨中行進嗎,怎麽剛好我這會兒冒雨沖回公司,就剛好碰到他來還我傘?他不是日理萬機的嗎,這回還真是閑的蛋疼~

拿著手裏的雨傘,接觸到他剛剛留下來的溫度,心裏怪怪的。走路的時候還沒察覺,回到辦公室我才隱約的嗅到傘上居然還留著一縷幽香,含著淡淡煙草的味道,深沈、孤寂中又帶點小溫暖的感覺,聞起來令人沈迷……

**

做部門經理雖然責任大,但沒有那麽多瑣碎具體的工作,主要是安排下面的人去幹,自己負責審核,並且在重大的工作上親自出面協調而已,再加上我做采購的,只要熟悉流程了,壓力也不算多大,總體來說閑的時候還是比較閑。

也因此,我才有這麽多胡思亂想、無病呻吟、傷春悲秋的時間。

坐在電腦面前,無意又回想起剛才和紀均澤的談話,忽然想到他感冒了,反覆說鼻子不靈敏什麽的。我忍不住又開始在網上查詢感冒對他以後的嗅覺會不會有影響啊,應該吃什麽藥之類,打算得到有效的信息以後再給他打個電話叮囑關心下,或者親自去給他買點藥。

現在連我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心態,為他的疏忽而敏感,卻又在被虐後,回歸到對他的迷戀裏無法自拔~這循環往覆的悲歡、糾結,遲早會把我的耐心磨光,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一天?

在網上隨便亂查的時候,我忽然被一個英文單詞吸引,為什麽?這個單詞,剛好是我那天晚上去高子諭家裏,瞥見他茶幾上那個藥瓶的包裝說明上的詞。記憶有時候真的挺奇妙,已經過了十幾天,我都從未放心上了,卻一下又被某個點觸發而在頭腦裏那麽清晰的存在著……

這個詞的中文意思是“嗅覺神經”,看來高子諭那個藥是跟嗅覺神經相關的?正思考的時候,助理羅依敲門進來提交a級供應商的培訓方案。我不過就隨口稱讚她文字有進步,她就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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