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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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一個咯噔,天!此男不就是我5月份參加婚禮時碰到那個,和他困在電梯裏的相互抱團取暖過的那個?擦,我這是什麽記性,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可能是昨晚在酒店燈光太暗了沒看清楚~劇情未免太玄幻了點,我不敢相信,但事實又擺在眼前。這簡直不能用‘巧合’來形容,只能算是千載難逢的‘奇跡’了。

就在我對他的背景進行一系列的猜想,對他的所作所為百思不得其解時,關蕙已經開始講話。在關總的介紹下,這個新來的男人叫‘高子諭’,三十多歲,從小生長於國外,在歐洲那幾家知名的香水集團有多年的工作經驗,現在註資成為蕙蘭的大股東之一,且即將擔任執行總裁……最後說了要大家以後多多配合工作之類的套話。

說完後,關蕙伸出自己纖纖白手,在高子諭的手背上輕拍了兩下表示鼓勵,配合這親昵的動作,她唇邊帶笑,眼角含情,一掃往日的威嚴,溫柔得像個小女人……你看,他們倆是什麽關系,已經很明朗了。我在心裏冷笑,原來昔日婚禮上、電梯裏偶遇的這朵‘奇葩’男子,竟然是我們女老板包養的‘小白臉兒’??靠!

現場董事和那些高管的反應都比較冷,只是為了給關蕙的面子,象征性的拍手鼓掌,掌聲稀稀落落的,聽起來都覺得尷尬。其實很正常,像這種‘空降’的,一開始來都不受待見,況且他還是關蕙的‘情人’,說到底就是吃軟飯上位的……試問誰心裏會舒服?另外,他過於俊朗的外貌也很容易讓人對他實際的工作能力產生懷疑,就像一個漂亮的女人總會給人花瓶的感覺。

可是有啥辦法呢,蕙蘭集團現在就是由關蕙這個女人當家的,這是她的地盤,她占有最大份額的股權,她有充分的權力決定誰做總裁。看來,現在這社會也真夠現實的,不僅女人可以靠出賣色相走捷徑,男人也可以哦。

017成竹在胸無懼亂

面對一眾人的不屑,高子諭靜靜的坐在主席位上,眼底帶著些許的冷笑,像是早就成竹在胸,毫無懼亂之色。那種目下無塵、睥睨眾生的姿態,一看就是飽經事略的權場老手,你可以憎惡他,卻莫名的不敢小覷他。

“下面,大家歡迎高總說兩句。”關蕙帶頭鼓掌起來。

會場依舊是極不情願的、稀稀落落的掌聲嗎,足見他有多麽不受待見…

後背靠在皮椅上,高子諭緊密的掃視了每個人,那不怒自威的氣質,震懾得現場鴉雀無聲~在這極致的沈默中,我不得不悄悄做了個深呼吸緩解緊張,甚至連關總都有點急了,不知道他還在醞釀什麽??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他終於開了金口,特別標準的普通話,語氣很輕,“沒關系,我也不喜歡你們!大家相互討厭卻必須在一起共事,確實‘很不幸’……”他的目光深不可測,指尖不經意的敲了下桌子,“場面上的話我不必多說,相信今天能夠坐在這裏的,都非等閑之輩,你們不喜歡我,完全可以想辦法幹掉我,如果幹不掉,就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以後,我不想看到有誰在我面前工作帶著情緒!”

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幾句話確實有點霸氣側漏,唬得幾個平時愛拍馬屁的高管熱切的回應,而其他人,尤其是紀均澤,雖不言,但臉上多少也緩和了些。

接下來在關蕙的指示下,會議室連線了視頻會議,和歐洲那邊的合作夥伴開會。忘了說明,蕙蘭公司也算一個中外合資企業,它有約25%的股權是屬於法國普羅旺斯那邊一個大型香料供應商的。這個供應商既投資了蕙蘭,同時也為蕙蘭集團供應格拉斯當地最好的原材料,在產品技術研發上也有部分合作,所以每次國內有重大會議都會連線法國這邊。

視頻會議裏,法國那邊有3個人,但一人說法語,一個說意大利語,一人說西班牙語,嘰裏呱啦弄得全場的人一頭霧水。平時都有專門的翻譯,可今天翻譯請假沒來,大家只能大眼瞪小眼幹著急……

只見老外說話時,高子諭面不改色頻頻點頭。待他們那邊講完,高子諭頓了頓,從容的開口‘嘰裏呱啦’起來,流利的在三種‘鳥語’之間切換,非常順暢和老外們交流著~說得什麽內容,會上的每個高管面面相覷毫不知情,因為實在聽不懂啊!!

好在,大學時候經常有人發那些小語種學習的宣傳單,其他室友都一律扔垃圾桶,我某天閑的乳酸仔細看了看,感覺有點意思,就花錢報了個法語班,風雨無阻的學了兩年,基本能說能寫了。這不,今天可以派上用場了……

幸好說法語的那個老外話最多,我也能聽懂大部分,便開始迅速的把高子諭和他們的聊天內容記錄下來……直到他們說完,我把記錄的關鍵點靜靜的塞給紀均澤。是的,均澤的英語水平很好,但他完全不懂法語和其他語言,想必也很惱火,這個高子諭究竟和老外那邊都說了些什麽??

紀均澤見我遞給他的筆記本,立刻秒懂,唇角微勾報我以感激的微笑。見到他這張令我迷醉已久的臉,那晚對他的抱怨又消失不見——我就是個受虐的命。

018初次交鋒火藥濃

均澤只簡單瞧了瞧我記錄的話,忽的眸光一閃,估計是看到了那個關鍵點,他再也沒忍住站立起來,直接跟高子諭對峙,嗔怒中帶著冷靜,“高總,在你對蕙蘭的產品研發不夠了解以前,請不要做出太過荒唐的決定……”

高子諭緊盯著他,“說清楚點~”

紀均澤道,“香根鳶尾的實驗不能停。”

原來,法國合作商那邊的人說道,最近在格拉斯特別種植的鳶尾花香根保存不當,導致腐爛,必須得重新種植培養。而這種香根鳶尾,是紀均澤花費很多時間來創造的,一款名叫‘南屏晚鐘’的香水所需的重要原料,無論如何不能少,這次失敗,就再次種植提取,直到成功。

但高子諭剛才跟法國人交流中,就私自做出決定,說是香根鳶尾的培育和提取實驗,比較耗費時間和人力物力,成本較高,既然香根腐爛了,就不必重頭再來,意思是不再用鳶尾花,換一種香料替代。

紀均澤自然不會妥協。

“我知道你的意思,”高子諭語氣有些不善,“首先問一句,你的‘南屏晚鐘’研發已經用了多久時間?”

“三年。”

“三年?”高子諭冷聲道,“你該清楚一點,公司不可能無休止為你的失敗買單。‘南屏晚鐘’只是一款普通的中性香水,你花了3年時間還沒有拿出像樣的成品,這不是一個‘首席調香師’該有的水平!”

“呵呵,”紀均澤同樣冷笑得針鋒相對,“3年又如何?高總以為做香水和做飲料一樣?如果一款好的產品可以暢銷20年、30年、50年,就算投入3年、5年、10年的時間去準備,都是值得的。不過俗話說‘隔行如隔山’,高總能說出如此‘不專業’的話,我並不感到任何意外,只是希望你能和咱們關總保持一致的高度,愛護蕙蘭如今的品牌形象,也尊重下我這個產品把關人的意見。”

聽到均澤這篇話,我忍不住讚許的點了點頭。他說的有理有據,既鄙視了高子諭,又拍了關蕙的馬屁,也強化了他在公司不可忽視的重要地位,只是……得罪了那姓高的,貌似沒有好果子吃?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高子諭並沒有想象中的惱羞成怒,也沒有繼續咄咄逼人,他好像並不在意紀均澤的說辭,不認同,也不反對,只是適可而止的收住這場爭執。雙手抱在胸前,他自信的揚了揚下巴,“好啊,紀總放心,我當然‘尊重你的意見’,關於產品這一塊,咱們私下再詳談。”

“對。”關蕙在旁觀了很久後,笑著插進來圓場,“均澤,你不用太急,會議結束後子諭這邊還會跟你進一步交流,今天只是大家認識一下。”說完,又掃視了一眼眾人,“大家還有沒有什麽問題,盡快跟高總提出來。”

紀均澤有點怏怏的坐下來。

其他的人,早就看清了面前的局勢,連紀均澤都碰了釘子,就算心裏有意見提了又能到什麽作用呢,只得暫時保持沈默,少說話不會錯。

“好,既然都沒什麽問題了,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裏。”關蕙作為董事長,開始作總結性的發言,“從今往後,子諭就是我們蕙蘭的執行總裁,我最近比較忙,將把大部分重點工作都全權交到他手上,有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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