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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教官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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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到了這裏,營長既然都已經發話了,他現在也不能再做些什麽,只能將這口氣先咽下去。

反正軍訓的時間還很多不是嗎?

“解散!”

教官臭著臉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便走開了。他們這個方陣也隨著這句話原地解散,而不是像其他方陣一樣,被帶到集合地點之後才會解散。

軍訓才剛剛開始,就和教官的關系如此的緊張,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因為軍訓的成績是直接和學分掛鉤的,而教官則擁有最終的評分權。

不是沒有人抱怨男生的沖動,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充滿了責怪,這其中甚至還包括一些剛剛一起上手的人。

人性總是這樣,都會下意識地回避責任,將過錯推給別人。

“你好,我是經管四班的曹俊斌,剛剛的事情謝謝你!”

男生走到齊芳的面前真摯地道謝,語氣十分誠懇,剛剛如果不是齊芳站出來說話的話,現在恐怕他就已經在教務處了。

“沒什麽的,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而已。”

齊芳面對曹俊斌的道謝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不在意的說道。

“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

曹俊斌和同寢室的三人以及顧雲婧三人邊走邊聊著些什麽,不多時,大家就算是熟悉了。奠定了初步的友誼關系。初入大學,其實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在這個學校內沒有多少認識的朋友和同學,自然就會和同寢室的同學關系很好,畢竟平常的時候。他們是接觸時間最多的。

短暫的午休過後,中午一點半,他們頂著如火的陽光再一次站在了操場上,開始了為期二十一天的軍訓時光。

而下午的時候,他們這個方陣的待遇就明顯和之前不同了。不是變得輕松,而是變得更加的難以忍受。

操場上雖然沒有庇蔭的地方,但在下午的時候。旁邊的圖書館卻能夠擋住近一半的操場。偌大的操場上為了給每一個方陣足夠的活動空間,並沒有安排幾個方陣,而陰影處還剩下很大一塊空地。但是教官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讓他們所有人據站在炙熱的太陽下面,一動不動的接受著日光的洗禮。

不僅僅如此,他們站軍姿的時間明顯比其他的方陣要長上很多。別的方陣基本上都是二十分鐘休息一次,而他們卻已經站了近四十分鐘了。教官卻什麽表示都沒有。

下午的太陽明顯要比上午烈上很多,有些身體柔弱的女生很快就堅持不住了,陸續地又昏過去的幾個,這次教官卻沒有再說些什麽。讓那些堅持不住的女生坐在旁邊陰涼處休息,卻怎麽都不說暫時休息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算是經常運動的男生也有些堅持不住了。太陽的熱度讓他們整張臉都曬得通紅,這還不是最難忍受的。長時間地保持著同一個動作,他們受力的腳後跟就像是被幾百根鋼針紮著一樣,酸痛難忍,只能不時地趁著教官不註意輕微的活動一下。

但是這樣畢竟治標不治本,而且還更加的難受,到後來整條腿都感覺像是木掉了一樣,幾乎都要沒什麽感覺了的時候,教官大發慈悲的喊了聲休息五分鐘。

雖然休息的時間十分短暫,但是幾乎要累癱了的他們根本就沒有精力計較這麽多,一個個在聽到指令之後,就像是虛脫了一樣灘在地面上,也顧不上地面臟不臟,就這樣席地而坐,手拼命地捶著兩條酸痛的腿,力圖能夠盡快地緩解一下麻木的感覺。

還沒等他們緩解過來,五分鐘就已經到了,然後又重覆之前的動作近一個小時,直到他們都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才再一次休息。

這下就算是反應遲鈍的人也都能夠看出來教官是在故意整他們了。畢竟操場那麽大,他偏偏把他們方陣安排在太陽下面,別的方陣都是二十分鐘休息十分鐘,而他們卻幾乎是一個小時才能夠休息五分鐘,這樣如此明顯的區別對待,他們又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終於在再一次休息的時候,一個男生忍不住向教官提出了想要多休息一會兒的想法,但是話剛剛說出口就被教官壓了回來。

“這是正常訓練項目,上午不是叫囂的很厲害嗎?怎麽到了真正訓練的時候就慫了?我可是為了你們好,最後是要進行匯報表演的,這個時候苦點兒累點兒不算什麽,到匯演的時候拿到好名次才是關鍵的!”

“可是一個小時才休息一次實在是太累了,而且,我們可不可以到那裏訓練?”

男生被教官的話訓的有些躊躇地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鼓足了勇氣指著不遠處的陰涼處問道。

“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嬌氣?還怕被太陽曬黑啊?又不是女生,要那麽白的皮膚做什麽?”

“可是……”

“不是我想說你們,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還不如人家女生體力好,還在這裏跟我討價還價。”

教官說著指了一下坐在綠化帶邊沿上正和齊家雙胞胎姐妹有說有笑的顧雲婧,要說今天下午的事情,他的確有想要好好為難他們這些人一番,以報覆上午被狠狠落了面子的事情的想法,但是一個下午倒是讓他發現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女生。

他雖然有些小心眼,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折磨一番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但同樣的,在遇到好苗子的時候,也會有惜才的心思。

通過這將近一個下午的訓練,那個女生不光姿勢十分標準,而且耐力非常的好,在太陽下面站軍姿整整一個小時,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話,可是很難堅持下來的,就連那些體力畢竟好的男生都叫苦連天的,可是她卻像是什麽都感覺不到一樣,靜靜地以最標準的姿勢站在那裏整整一個小時,沒有任何動作不說,甚至臉上連一絲汗水都看不到。

要知道今天他可是故意選擇了一塊太陽光最足的地方進行訓練的,就連他身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卻從頭到尾都像沒事兒人一樣站在那裏,這樣異常的表現自然引起了他的註意。

顧雲婧的表現不光是被教官看到了,很多同學也都看在了眼裏,常年的訓練和體內充沛的靈力讓她應對這樣小兒科的訓練可謂是游刃有餘,就像是洗漱吃飯一樣的輕松。

可是她輕松,別人卻被這樣超強度的訓練折磨地叫苦連天,齊芳就是其中之一。

坐在綠化帶上,齊芳邊不住地捶著酸麻地刺痛不已的腿,邊抱怨道:“他肯定是故意的,就是因為上午的事情懷恨在心!所以才這麽折磨我們!真是小心眼!”

齊爽坐在旁邊也不住的點頭附和,被太陽曬得通紅的小臉此刻皺成了一團,臉上帶著怒意,可見對教官的做法同樣意見頗大。

“說起來,雲婧,你怎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齊芳看向顧雲婧在太陽的照耀下越發顯得嫩白如玉的臉頰,非常羨慕的問道:“連汗都沒出,臉也一點兒都沒紅!”

顧雲婧笑了笑沒有說話,齊芳這句話也只是隨口問一下罷了,沒非得要一個答案,提了一下之後又將話題轉向了別的地方。

轉頭卻看到了在墻根旁的陰涼處頗為自在的坐著的貝琳,嘴角一撇,“有些人待遇就是不一樣,我們在這裏累死累活的,別人只要坐在那裏就好了。”

貝琳在軍訓一開始就以身體原因為由向學校遞交了請假申請,連病例都準備好了,今天也就是參加了一下開始的軍訓動員會,之後便一直坐在那裏,悠閑自在的很。

齊芳本就看貝琳十分不順眼,從那次的早餐事件之後就更加看貝琳不順眼,在加上她又是一個有一說一從來不會委屈自己而附和他人的性格,所以這兩天在寢室內沒少和貝琳發生沖突,但每次都被貝琳幾句諷刺的話被刺了回來。

所以現在看到貝琳坐在那裏十分悠閑的樣子,心中自然十分不平衡,但也只是在這裏抱怨幾句罷了。

一天的時間終於過去,因為軍訓的關系,齊芳和齊爽早早地就洗漱完畢上床睡覺了,這樣一天下來,實在是疲累的很。

說起來寢室內,真正被軍訓折磨的苦不堪言的也就是這兩姐妹了,顧雲婧因為自身條件的關系軍訓這點兒強度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而貝琳更是早在那裏連動都沒怎麽動,更別說累到了。

時間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似乎就在轉眼間,二十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大家在度過了最初的疲累期之後,也算是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訓練強度,雖然少不了對教官的不滿和暗自詛咒,但好在終於要熬到頭了。

這不長不短的二十天裏,一些半真半假的流言卻愈傳愈廣。

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經管系二班的齊芳和齊爽姐妹兩人背景十分不簡單,應該是在軍部都有著十分不錯的背景,這點從軍訓的第一天齊芳開口之後營長的態度迅速轉變就能夠看得出來。

也有人說,齊芳和齊爽是某個軍部長官的千金,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但是背景卻十分強硬。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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