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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卷三:突破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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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夫人也是急了,這件事,她當真是拿不出證據。

陸舒以仍是方才的盤算,不得因為這一個人失了整個大局。畢竟翻盤一次不容易。

陸舒以道:“歡顏,將韓夫人送回院子裏歇息。”

韓夫人怕是早有準備,用匕首抵著自己的脖子,道:“陸舒以,今天如果你不肯相信我的話,我就死在這裏。我雖然有罪,可皇上還沒給我定罪,我還是朝中一品大將的夫人。若是死在你的府上,你大約不好交差吧。”

陸舒以輕描淡寫,道:“韓夫人,可是忘記了左二夫人?”

韓夫人卻是不懼,道:“那左二夫人不過是左大人手上的一顆棋子,而我,可是我夫君心尖兒上的人。”

陸舒以支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韓夫人,道:“可你在我這裏這麽久了,你的夫君可一次都沒來看你。哎,你說,他是不是已經另有新歡?”

這一陣子,韓克連早朝都沒來,據歡顏的線人回報,一半的時間,韓克是在府中借酒消愁,另一半的時間,則是在為這位夫人,找脫罪的證據。可陸舒以好吃好喝地伺候了這位夫人這般久,如果沒從韓家撈出點什麽有價值的消息,自然是不會放了這位韓夫人的。

陸舒以笑瞇瞇地看著韓夫人,便是要試一試這位韓夫人對自己的丈夫的信任有幾分。

若是情比金堅,大可成全,若是情比紙薄,那也只能怪這位韓夫人往後的好日子無福消受。

韓夫人冷笑,道:“那夫君也是為了我脫罪再找法子。”

“你倒是這般相信你的夫君,不會覺得他有二心?”

陸舒以這樣一問,韓夫人輕松一笑,道:“若是有二心早就該有了。我們成婚二十多年,他對我呵護備至。他說過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人,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陸舒以仍是方才那副笑瞇瞇地表情,道:“好啊,只要你將證據給我。我就幫你和你的夫君團聚。如何?”

韓夫人有些放松警惕。

陸舒以一個眼神,歡顏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奪下了韓夫人的匕首。

陸舒以道:“說吧,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你今天說的話有用。”

“有一個名單賬本和來往的書信印鑒,都藏在江家。左大人利用左二夫人,將自己所有的證據都抹殺,可這位二夫人,卻留了一手。”

陸舒以詫異地看著韓夫人,道:“你為何要幫她?”

韓夫人搖了搖頭,道:“我是在幫我的夫君,還有整個韓家。”

陸舒以面上仍是微笑,這心底卻一片陰寒。

這些人,縱然是高官厚祿,錦衣玉食,可仍是不滿足。口口聲聲為了自己丈夫,為了自己的家,做下這般多的事,多半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陸舒以道:“韓夫人,走吧,去一趟江家。若是你今日所說屬實,我答應你,讓你和你丈夫團聚。若是你今日說的不屬實,我明日便上奏,要了你整個韓家的命。包括你那兩個孩子。”

韓夫人道:“你做不到。”

“我如果做不到,我今日便不會用這個來與你做交換。”

韓夫人攥緊了衣袖。

陸舒以道:“歡顏,去讓安策帶一隊禁衛軍和跟我們走。另外,讓人給我守住韓府,在我們沒拿回來東西之前,最好一只蒼蠅都別”

看著韓夫人心驚膽戰的模樣,陸舒以便是知道,這韓夫人的膽量怕是已經消耗地差不多了。

隨後,她又輕描淡寫,道:“進去。”

這韓夫人,現下倒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倒是片刻都沒耽誤,陸舒以帶著韓夫人就去了江宅,這一路上,陸舒以宛若一個黑面閻羅,這韓夫人倒是足夠鎮定,可仔細一瞧那額角落下的冷汗,便知道這鎮定都是裝的。

到了江宅,歡顏敲了門後,出來迎接的竟是江家大小姐。江輕言瞧見陸舒以,便想撲上去,這歡顏倒是及時將江輕言撈開。

歡顏讓人進去通報一聲。不過片刻,這江夫人就疾步走出,看見佯裝鎮定的韓夫人,面如閻王的陸舒以便是知道出事了。她斂去那滿面的歡喜,恭恭敬敬地喚了陸舒以一聲,道:“陸大人大駕光臨,不知所謂何事?”

韓夫人看了眼陸舒以,上前道:“江夫人,陸大人此番是來拿那個東西的。”

江夫人聞聲而色變。

陸舒以微微一笑,道:“江夫人,請帶路吧。”

江夫人福了福身子,道:“陸大人,且隨妾身來。”

這江宅倒是不似陸舒以想得那般簡單。一個又一個機關,配著一個又一個密室。裏面存放的東西當真是多。

走到最後一個密室,江夫人從中拿出謳歌鐵匣子。這鐵匣子裏裝了不少東西,多半是左晨與旁人來往的信件,上面的字跡明顯不是出自一個人。這上面的印鑒也說明不了什麽。

這左晨當真是做事謹慎,沒有留下蛛絲馬跡。

陸舒以看到最底下的有一份名單。這份名單上的名字都是各個官員的名字。

每個官員一頁,地下還有許多旁人的名字。有的用朱筆將名字圈起來,有的索性將名字叉掉。

陸舒以詫異道:“這是?”

江夫人看了眼韓夫人,畢恭畢敬地說道:“陸大人,這些都曾經是這些大人從別處買來的女孩子。朱筆圈過乃是殘了,名字上畫了叉的,乃是已經死了。”

陸舒以拿著這冊子的手都抖了一抖。

她笑了,笑得愈發地冷了。旁人的性命,之於他們來說,宛若草芥那般。不,這草芥都比她們的命值錢。

陸舒以將冊子交給歡顏,道:“安侍衛,今日本官可做到怎樣的程度?”

安策拱手作揖,道:“夫人,不出人命即可。”

陸舒以深吸一口氣,道:“那好,將這江宅給本官封了。沒有本官的允許,不得有任何人離開這宅子,若是有人死了,這江家上下都要陪葬。”

韓夫人跪在地上,拉住陸舒以的衣角,道:“大人,大人,這些跟江家沒有關系。”

“是嗎?知情不報,包庇罪犯,本官沒要了你們的命,已經算是仁慈。”

這時的江夫人全然不偌方才那般看起來那般柔弱,她攔住陸舒以的去路,道:“你沒有官府的逮捕令,憑什麽軟禁我們?”

“是啊,本官是沒有。可本官有這個啊。”

虎符在陸舒以的手中若隱若現。

江夫人面如死灰。

有一個虎符便可調動北齊半數兵馬,莫要說一個小小的江宅,她想要逼宮造反都易如反掌。更何況當今聖上和這位右相的關系,整個京城誰會不知道。

陸舒以收起兵符,道:“把江小姐帶走,看看江夫人,還能不能想起其他的什麽,來告訴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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