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卷三：符宸亦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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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一怔，斷然沒有想起符宸亦會主動提起虎符靈。
陸舒以笑了，道：“初雪節當晚的事情吧。虎符靈的秘密，我父親就知道不少。”
符宸亦扼腕，道：“少了一次詐騙的機會。哎，算你狠，陸舒以。”
陸舒以白了符宸亦一眼，道：“符公子，請講。”
符宸亦還不忘還給陸舒以一個白眼，示意陸舒以在桌上擺足了瓜果點心，才將那日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日，本就很平常，卻因這初雪節而有幾分特別。
按照禮數，初雪節當晚，皇帝設宴款待群臣，為來年祈求一個好兆頭。依著禮數，陸舒以應當在皇宮裏。倒是以往的初雪節，陸舒以都在陸府。本就是個喜慶的節日，陸舒以真真是不想面對那些惱人的事情。索性告了假，去陸府過節。盛燁承倒是也沒有說什麽，陸舒以便也就沒將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偌大的相府，這初雪佳節，許多人都有個約。末了留在府中的只有凜可和符宸亦二人。
二人心中都揣著小心思，不約而同地各自準備了驚喜。
只是這驚喜還沒拿出來，一群黑衣人就悄然出現在相府裏。這些人是早有準備，在相府的各處散布了化功散。
縱然府中高手多，卻也經不起這化功散的折騰，讓一眾人沒了反抗的能力。
那一天，沖進來許多人，將相府上下重傷。倒是後面又來了兩三人，才對相府上下的人殺了個幹凈，砍掉了凜可的左胳膊，準備剝離符宸亦和虎符靈，那晚陸舒以的腹痛便來源於此。
之後，陸徹就來了，那些人就迅速撤離。
雖然已經過了這麽久，回想起那日仍舊是心驚膽戰。
符宸亦本為虎符靈，一身功力散去，與廢人無異。
符宸亦攥緊拳頭，道：“若是我能有用一點，凜可也不至於讓人廢了左胳膊。”
陸舒以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符宸亦，只好將瓜果茶點推到符宸亦面前，了表安慰。
片刻後，陸舒以道：“他們提前給你們下了化功散？”
陸舒以蹙眉，又想起那日在朝堂上左晨的那個表情，不像是裝的。
如果真的這樣說來，前面那一撥人是韓家軍，而這後一波人，才是真的想要虎符靈的人。
想要讓她和左家反目成仇，可為什麽又留下凜可呢？
陸舒以著實是有些想不通。
“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沒有弄懂。你身為虎符靈，應當知道虎符靈的作用，除卻調派三軍，再生虎符，還有什麽作用嗎？”
符宸亦沈默片刻，內心中做了鬥爭，道：“阻止你登基為帝。”
卻總是有什麽地方說不通。
若是要阻止她登基為帝，將這符宸亦綁走，豈不是更加簡單？
陸舒以想了片刻，著實是沒有相同，道：“好的，我知道了。”
符宸亦看陸舒以似乎沒有心思繼續聽下去，他拉住她，道：“虎符靈擁有再生虎符的能力。小舒，這個你既然知道，你就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陸舒以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又恢覆常色，道：“你的意思是，這虎符雙靈都在我手上，所以，他們覺得我有了兵權。所以想要把你奪走。然後與我抗衡？”
符宸亦仍是沈默，點了點頭。
這虎符雙靈是北齊權利的象征，奪取皇位的必要條件之一。當今聖上身體健碩，無病無災，可這狼子野心之輩現在就坐不住了。
陸舒以道：“可是他們為什麽不直接將你綁走呢？這樣不是來的更快嗎？”
符宸亦一時語塞。
陸舒以意味深長地笑了，道：“還有什麽其他的線索嗎？”
符宸亦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他又命人拿來筆墨紙硯，說是要將那晚那些人的模樣畫下來。
陸舒以喜聞樂見，又給茶杯裏添了水，等著符宸亦的大作。
估摸著過了小半個時辰，符宸亦總算是畫出來了。拿給陸舒以瞧，陸舒以那一口水都招呼到了畫上。他強忍著怒火，道：“陸舒以，這是我努力了小半個時辰的結果。你賠給我。”
陸舒以還是沒忍住，笑道肚子痛。
那張畫上的東西尚且看不出來是人是狗。若是這拿出去叫人看，只怕陸舒以會叫人當做腦子有問題，移送官府。
陸舒以好不容易才忍住笑，道：“符大公子，你對你自己的畫作，心裏當真是沒點數嗎？”
符宸亦垂頭喪氣，道：“我已經盡力了。那些人一個個連臉都遮住了。天色又暗，我能看清臉才有鬼。還有，我在暈倒之前，恍惚間聽見那人說，若是將這虎符靈拿回去，主人定有重賞。”
主人這個詞，陸舒以已經在不同的人的口中聽到過許多次。
這人好似個鬼魅，躲在一眾人的後面。他似是操控著一切，卻是不知意欲何為。卻是有一個明顯的目的，這人，是在針對她。
方才符宸亦的回答已經給了陸舒以足夠的訊息，天色已晚，陸舒以不便再留符宸亦在房中，道：“回去陪陪凜可吧。其他的事情，你們都不必再管，一切有我。”
這話倒是將符宸亦說樂了。他道：“小舒，如果真的只有你一個人，你還能撐多久？”
陸舒以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會有法子的。”
符宸亦看著陸舒以，突然道：“你還記得，你在花園的時候問過我的問題嗎？”
時間太久，在花園發生的事情不計其數，陸舒以自然是不記得。
符宸亦卻道：“小舒，我來你身邊不是偶然。主人要我來，我便來了。主人一心想要你登上帝位。這是主人的使命，也是你必然的宿命。”
陸舒以看著符宸亦，柔柔一笑。她道：“符宸亦，你覺得你現在說這話，我能相信你幾分？”
符宸亦瞪了陸舒以一眼，道：“若非凜可，鬼才願意和你說實話。如此一來，我算是背叛了主人。回去也不會有好下場。”
這人還是沒有走的跡象，陸舒以幹脆將人轟出去，得了片刻清凈。
陸舒以想起，那日在宮門口，南梟和盛燁合好似也說了，主人，不會同意。
如此瞧來，這件事牽扯的人當真不算少。似乎很多人都知道真相，卻獨獨，將她排斥在外。
仔細想想，這些人到她身邊，似乎一切都是順理成章。
不管是嫁給盛燁承，還是盛燁承出宮南巡。一切的一切看似沒有關聯，可都因方才符宸亦的那句話而聯系在一起，一環扣一環，就好像是一個人設好的一個局。
難怪，不論做什麽，卻都沒有勝算。
只因在別人的局裏，不按照下棋人的路子走。
怎麽可能呢？
陸舒以當即寫了一道命令去天算閣暗部，再調派一名弟子來，恰好可以取代凜可的位子。往後暗部所有的事情，陸算都不可以再插手。
陸舒以看著晴空萬裏，莞爾，道：“這一次，你還會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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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笑了，道：“初雪節當晚的事情吧。虎符靈的秘密，我父親就知道不少。”
符宸亦扼腕，道：“少了一次詐騙的機會。哎，算你狠，陸舒以。”
陸舒以白了符宸亦一眼，道：“符公子，請講。”
符宸亦還不忘還給陸舒以一個白眼，示意陸舒以在桌上擺足了瓜果點心，才將那日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日，本就很平常，卻因這初雪節而有幾分特別。
按照禮數，初雪節當晚，皇帝設宴款待群臣，為來年祈求一個好兆頭。依著禮數，陸舒以應當在皇宮裏。倒是以往的初雪節，陸舒以都在陸府。本就是個喜慶的節日，陸舒以真真是不想面對那些惱人的事情。索性告了假，去陸府過節。盛燁承倒是也沒有說什麽，陸舒以便也就沒將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偌大的相府，這初雪佳節，許多人都有個約。末了留在府中的只有凜可和符宸亦二人。
二人心中都揣著小心思，不約而同地各自準備了驚喜。
只是這驚喜還沒拿出來，一群黑衣人就悄然出現在相府裏。這些人是早有準備，在相府的各處散布了化功散。
縱然府中高手多，卻也經不起這化功散的折騰，讓一眾人沒了反抗的能力。
那一天，沖進來許多人，將相府上下重傷。倒是後面又來了兩三人，才對相府上下的人殺了個幹凈，砍掉了凜可的左胳膊，準備剝離符宸亦和虎符靈，那晚陸舒以的腹痛便來源於此。
之後，陸徹就來了，那些人就迅速撤離。
雖然已經過了這麽久，回想起那日仍舊是心驚膽戰。
符宸亦本為虎符靈，一身功力散去，與廢人無異。
符宸亦攥緊拳頭，道：“若是我能有用一點，凜可也不至於讓人廢了左胳膊。”
陸舒以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符宸亦，只好將瓜果茶點推到符宸亦面前，了表安慰。
片刻後，陸舒以道：“他們提前給你們下了化功散？”
陸舒以蹙眉，又想起那日在朝堂上左晨的那個表情，不像是裝的。
如果真的這樣說來，前面那一撥人是韓家軍，而這後一波人，才是真的想要虎符靈的人。
想要讓她和左家反目成仇，可為什麽又留下凜可呢？
陸舒以著實是有些想不通。
“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沒有弄懂。你身為虎符靈，應當知道虎符靈的作用，除卻調派三軍，再生虎符，還有什麽作用嗎？”
符宸亦沈默片刻，內心中做了鬥爭，道：“阻止你登基為帝。”
卻總是有什麽地方說不通。
若是要阻止她登基為帝，將這符宸亦綁走，豈不是更加簡單？
陸舒以想了片刻，著實是沒有相同，道：“好的，我知道了。”
符宸亦看陸舒以似乎沒有心思繼續聽下去，他拉住她，道：“虎符靈擁有再生虎符的能力。小舒，這個你既然知道，你就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陸舒以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又恢覆常色，道：“你的意思是，這虎符雙靈都在我手上，所以，他們覺得我有了兵權。所以想要把你奪走。然後與我抗衡？”
符宸亦仍是沈默，點了點頭。
這虎符雙靈是北齊權利的象征，奪取皇位的必要條件之一。當今聖上身體健碩，無病無災，可這狼子野心之輩現在就坐不住了。
陸舒以道：“可是他們為什麽不直接將你綁走呢？這樣不是來的更快嗎？”
符宸亦一時語塞。
陸舒以意味深長地笑了，道：“還有什麽其他的線索嗎？”
符宸亦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他又命人拿來筆墨紙硯，說是要將那晚那些人的模樣畫下來。
陸舒以喜聞樂見，又給茶杯裏添了水，等著符宸亦的大作。
估摸著過了小半個時辰，符宸亦總算是畫出來了。拿給陸舒以瞧，陸舒以那一口水都招呼到了畫上。他強忍著怒火，道：“陸舒以，這是我努力了小半個時辰的結果。你賠給我。”
陸舒以還是沒忍住，笑道肚子痛。
那張畫上的東西尚且看不出來是人是狗。若是這拿出去叫人看，只怕陸舒以會叫人當做腦子有問題，移送官府。
陸舒以好不容易才忍住笑，道：“符大公子，你對你自己的畫作，心裏當真是沒點數嗎？”
符宸亦垂頭喪氣，道：“我已經盡力了。那些人一個個連臉都遮住了。天色又暗，我能看清臉才有鬼。還有，我在暈倒之前，恍惚間聽見那人說，若是將這虎符靈拿回去，主人定有重賞。”
主人這個詞，陸舒以已經在不同的人的口中聽到過許多次。
這人好似個鬼魅，躲在一眾人的後面。他似是操控著一切，卻是不知意欲何為。卻是有一個明顯的目的，這人，是在針對她。
方才符宸亦的回答已經給了陸舒以足夠的訊息，天色已晚，陸舒以不便再留符宸亦在房中，道：“回去陪陪凜可吧。其他的事情，你們都不必再管，一切有我。”
這話倒是將符宸亦說樂了。他道：“小舒，如果真的只有你一個人，你還能撐多久？”
陸舒以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會有法子的。”
符宸亦看著陸舒以，突然道：“你還記得，你在花園的時候問過我的問題嗎？”
時間太久，在花園發生的事情不計其數，陸舒以自然是不記得。
符宸亦卻道：“小舒，我來你身邊不是偶然。主人要我來，我便來了。主人一心想要你登上帝位。這是主人的使命，也是你必然的宿命。”
陸舒以看著符宸亦，柔柔一笑。她道：“符宸亦，你覺得你現在說這話，我能相信你幾分？”
符宸亦瞪了陸舒以一眼，道：“若非凜可，鬼才願意和你說實話。如此一來，我算是背叛了主人。回去也不會有好下場。”
這人還是沒有走的跡象，陸舒以幹脆將人轟出去，得了片刻清凈。
陸舒以想起，那日在宮門口，南梟和盛燁合好似也說了，主人，不會同意。
如此瞧來，這件事牽扯的人當真不算少。似乎很多人都知道真相，卻獨獨，將她排斥在外。
仔細想想，這些人到她身邊，似乎一切都是順理成章。
不管是嫁給盛燁承，還是盛燁承出宮南巡。一切的一切看似沒有關聯，可都因方才符宸亦的那句話而聯系在一起，一環扣一環，就好像是一個人設好的一個局。
難怪，不論做什麽，卻都沒有勝算。
只因在別人的局裏，不按照下棋人的路子走。
怎麽可能呢？
陸舒以當即寫了一道命令去天算閣暗部，再調派一名弟子來，恰好可以取代凜可的位子。往後暗部所有的事情，陸算都不可以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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