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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卷三:邀請你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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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拭去唇角鮮血,笑中帶著幾分癲狂。

她道:“好啊,如果你死在我的手上,我也算是為夫君和孩兒報仇了。”

陸舒以換了一柄不大稱手的長劍。她讓陸瑤隨意選一把配件,陸瑤卻是將這目光放在桌上的軟劍上。得了陸舒以的默許,陸瑤也是愈發得肆無忌憚了。

陸舒以自幼功夫就不如陸瑤,每每比試,她總會落在下風。同一個師父,陸瑤得的誇獎總是多了許多。

那個時候,一同練劍,一同戲耍,一同去找陸成以討茶吃。煩惱雖多,可還總是喜悅多一些。陸舒以以前總會想,是否會這樣就一輩子。

可一輩子太長了,岔路太多了些。走錯了一步,往後就都是錯的,回不了頭了。

陸瑤持劍,劃過陸舒以胸前的衣襟。陸舒以下意識地反手,將長劍刺穿陸瑤的手臂。她抽回長劍,看著陸瑤,抿著唇站在一旁。

陸瑤是下了狠心,反手將長劍刺進陸舒以的有胸口。

面具男子隨意抽出黑衣人的佩劍,嘖嘖稱奇,道:“大小姐,人家都已經這樣對你了,你卻還要留她一命,這是做什麽呢?自虐嗎?”

長劍刺入陸瑤的心臟,一切都結束了。

陸舒以棄了長劍,面色冰冷,道:“結局本就應該是這樣。我想留她一命,不過是看在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罷了。”

面具男子命人收拾了兩具屍體。黑衣人又擦幹凈了地上的鮮血。若非空中彌漫著的血腥味,恍若他們剛才的出現都是幻覺。

他道:“大小姐,今日叫你來,其一是為了解決陸瑤。叫你這被情蒙蔽的雙眼好好擦一擦。還有一件事,只怕大小姐今兒也沒空聽我說了。罷了罷了,改日再說吧。”

陸舒以拔了插在身上的長劍,道:“無妨,公子今日一並說了吧。”

面具男子上上下下打量陸舒以數次,道:“我怕你死在這裏,到時候主人找我麻煩。來人,送客。”

這些黑衣人對陸舒以也是萬分恭敬,即便是要送陸舒以出去,也是斷然不敢碰陸舒以一下。她擡手,道:“我還想要向公子討一個人。”

面具男子好似知道陸舒以要說什麽,很是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他道:“門口那個丫環是嗎?帶走帶走?我本來也就沒有想要拿她怎麽樣。”

陸舒以拱手,那一笑中充滿了寒氣,道:“陸瑤和紫藍的恩情,陸某早晚會還給公子的。”

隨後,她便瀟灑轉身,那一瞬,掩去眼底對陸瑤最後的情愫。

面具男子戲謔地笑了,道:“大小姐,莫要再養出陸瑤這樣一個白眼狼。”

陸舒以步子一頓,道:“多謝公子提點。”

院子外面,紫藍一松綁,須得陸舒以扶著才能站穩。她急切地想要講清楚事情的原位。

陸舒以捂著傷口,道:“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不差這一時。你如果非要現在說,那就是要我們死在這裏。”

紫藍眼前有了重影,靠著意志撐著。她與陸舒以互相攙扶著,到一旁的豫園歇息。等身上的傷好些再回相府。

這豫園的人見著陸舒以這副模樣,立刻送了信回陸府。

陸算匆匆趕來時,丫環才給陸舒以上完藥。她瞥了眼陸算,道:“陸算,這兩日好好查左晨。”

陸算瞧著陸舒以傷成這樣,只差跪下來求她。他道:“我的姑奶奶,你能安安心心先養兩天傷嗎?一切等你好了之後再說,不行嗎?”

陸舒以沈默,眸子中帶著一絲隱忍和一絲哀傷。這叫陸算嚇了一跳。

陸算扶著陸舒以,很是擔憂,道:“小舒,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沒事兒,你跟伯伯說說,伯伯幫你出氣。”

陸舒以無語地看著陸算,簡單將旁邊那宅子的事情說了。

說起往事,又漏了些許心底傷感的情緒。

陸算想要安慰陸舒以,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憋了半天,道:“小舒,節哀順變。”

陸舒以仰著頭,眼中滿是不解與傷感。她道:“陸算,你說,她為什麽這麽恨我?明明上次都已經給她吃過藥了,她應該想不起來才對。”

陸算嗅到陸舒以話中的疑點。他坐下來,與陸舒以平視,不能錯過陸舒以眼中的每一個變化。道:“小舒,你給陸瑤吃了什麽藥?”

“就是南叔研制出,可讓人忘卻記憶的藥丸。那時我給陸瑤餵下過後,便將他安置在了別處,清河一直陪著。”

陸舒以是關心則亂,這件事情已是這般明顯,以她的敏銳竟是絲毫沒有察覺。

陸算道:“你再想想,這陸瑤之前做這些事情,可是有征兆?”

陸舒以搖了搖頭,道:“最近的事情太多,就算是有征兆,只怕我也是忽略了。你若是現在讓我想,我該從何處想起。”

陸算總感覺這件事不大對勁,卻是找不到緣由。看著陸舒以這幅模樣,這事情,他便也就沒有同她多說。

陸算揉了揉陸舒以的腦袋,就如同小時候那樣。他與她一般大的年紀,總是喜歡裝老成。他道:“大侄女兒,好好養傷。你還有伯伯呢。”

陸舒以莞爾一笑,笑中帶著無盡的感傷。她道:“以前我也曾對阿瑤這樣。”

陸算是計入揉也不是,放下手也不是,很是尷尬。他很暴躁,道:“大侄女兒,你沒事兒幹嘛老想那個叛徒?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好嗎?你對她那麽好,她卻這樣對你。如果這人放在我面前,我也要殺了她。”

陸舒以笑笑,卻並沒有回話。

陸算本就不大擅長安慰人。他看著陸舒以的表情撓了撓頭,當真是感覺說多錯多。他也只能放棄安慰,趁著陸舒以歇息的時候派人去找了盛燁承,讓盛燁承來陪陸舒以。

陸舒以午休起來後就看見盛燁承坐在屋子裏。她詫異,道:“皇上,何時來的?”

盛燁承捏了捏陸舒以的鼻子,沒好氣地笑了,道:“若是朕再不來,只怕要見到夫人還得去黃泉路。不過朕聽聞,這黃泉路不讓生人去。”

這人大約是知道了這整件事情的過往,竟是這般快得就將她出賣了。

盛燁承著陸舒以,自然就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他柔聲,道:“是陸公子派人去宮裏通知朕的。阿舒,若是朕要約你,怎會不與你當面講清楚?接到這信後,朕與你還是見過面,你都沒有問過朕。朕的右相,警惕性這般差,以後可怎麽辦才好?”

陸舒以叫盛燁承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盛燁承瞧著陸舒以這般如小老鼠想要躲藏的模樣就想笑,道:“阿舒,搬來宮裏與朕一同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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