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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卷三:玩賞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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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燁合和南梟的聲音不算小,陸舒以聽了大半。

盛燁合為她做了許多,她總是虧欠盛燁合的。他的一片癡心,她無法回應,若是往後朝局動蕩,她只能護住他的王府以及他的性命,於此,可算作報答。

盛燁承不知何時醒來,看著陸舒以出神許久。

他道:“阿舒,在想什麽?”

陸舒以一驚,看著盛燁承醒來,甚是歡喜,道:“阿承,你醒了,可有什麽不適?你等著,我去找南叔來給你瞧瞧。”

盛燁承拉住陸舒以的手,道:“阿舒,陪朕坐一會兒。”

陸舒以此刻倒是分外聽話,坐在盛燁承的身旁。

這七染要分七次解,方可清除體內餘毒。這第一次解毒,服過藥後,昏睡數個時辰。盛燁承的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大約是中了毒,身體還有幾分虛弱,盛燁承鬧騰不起來。這樣瞧上去,笑容寧靜且溫暖,眸中帶著幾分寵溺,衣衫半遮半掩。是一幅香艷的帝王美人圖。

陸舒以坐在一旁,手已經不自覺地拉開盛燁承的衣裳。

她道:“皇上盛世美顏,可想與微臣說些什麽?”

本是個正經的話題,叫陸舒以這樣色瞇瞇地看著,倒是真的有幾分不大正經。

盛燁承拍開陸舒以的手,道:“阿舒,你何時變得這般不正經?朕今日與你講的可都是正經話。”

陸舒以瞧著盛燁承這嬌弱的病美人模樣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不知怎得,總要調戲調戲,若是能再摸摸美人的手,那就再好不過了。現在叫人生生地打斷,倒是有幾分不爽快。

盛燁承有些無語,怎是以前沒有發現陸舒以這癖好。

陸舒以坐在一旁,又用被子蓋住盛燁承,也全然不顧他是否能適應。

她道:“皇上有何事要與微臣說,那便說罷。”

瞧著陸舒以這不大情願的模樣,盛燁承掀開被子,一把將陸舒以帶進懷中。他翻身將她壓住,吻住陸舒以。

陸舒以臉色漲紅後,他才放開她,抵著陸舒以的額頭,道:“夫人對於為夫這樣的反應,可是滿意?”

盛燁承初初醒來,這力氣自然是不敵陸舒以。

陸舒以輕輕一推,兩人便已經顛倒了位置。陸舒以的指腹描過盛燁承的眉眼,在唇上停留片刻,挑開盛燁承的衣衫。

陸舒以妖嬈一笑。

下一刻,陸舒以就已經用被子將盛燁承裹得嚴嚴實實。她拍了拍盛燁承的臉,道:“皇上,陸某調戲美人時,皇上還不知道在做什麽。想要用對付尋常女人那一招來對付我,抱歉,我免疫。”

盛燁承方才叫陸舒以調戲了一番,此刻思緒飄飄,不論陸舒以說什麽,他大約都能只回一個好字。

陸舒以道:“皇上,你方才將微臣留下來,可是要說什麽?”

這一句話才換回了盛燁承的思緒。本是想好好與陸舒以聊聊,聯絡聯絡感情,叫她這樣一鬧。盛燁承是說什麽都沒了心情。

盛燁承抿著唇,可憐巴巴地看著陸舒以。

陸舒以道:“皇上,你沒話說。可微臣有一句話還是要問皇上的。希望皇上能夠如實回答。”

盛燁承好似一個乖寶寶那般,推開被子,坐在陸舒以面前,雙手被在身後,道:“夫人想要問什麽,為夫一定如實回答。”

這一陣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陸舒以想要問的太多太多。

糾結了半晌,她道:“皇上,你可知道李太後常年在你的飯菜中下毒?”

盛燁承點了點頭,道:“從一開始,朕就知道,母後扶持朕坐上皇位,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野心罷了。這前朝後宮,處處都是母後的眼線。阿舒,母後想要做皇帝,這個朝廷許多人都是知道的。”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忽然急了,道:“你既然知道她給你下藥,為何不避開?”

盛燁承起身,還珠陸舒以,道:“阿舒莫要生氣。你方才醒來,氣多了對身子不好。”

陸舒以掙紮著要離開盛燁承的懷抱,可盛燁承卻抱得愈加得緊了。

他又道:“小舒,你作為陸家的家主尚且有許多身不由己,可朕是皇上。朕作為這天下的主人,更有許多身不由己的事情。這前朝後宮皆是母後的人,若是我不順著母後的意思,只怕堅持不到見你的那一天。”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雖說理解,可仍是有幾分氣不過。

盛燁承扳過陸舒以的肩,與她面對面。他抵著陸舒以的額頭,道:“夫人的關心,朕都已經收到了。夫人大可放心,朕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可好?”

陸舒以瞪了盛燁承一眼,勉強算是信了他這句話。她剛開口想要與盛燁承說這李太後的事情,盛燁承的食指落在陸舒以的唇上。他道:“夫人,一切等吃完飯再說。”

陸舒以拗不過盛燁承,只得依了他。

與盛燁承一同用過晚膳,盛燁承才帶著一眾人去了上書房。

上書房仍是一如往常那般,桌案上堆滿了折子。大部分是批閱過,李太後做的標記嫻熟,把持朝政多年,她早已摸熟了諸位大臣心底的路子。

按照折子上的東西,一一給了回應。

雖說有幾分記恨李太後,可也不得不說,這人處理起過世要遠比盛燁承順手多了。

盛燁合只肖翻看了一個折子,莞爾,道:“皇上,這國事上海須得學習學習。母後把持朝政多年,也必有朝臣依附的理由。”

這人說的本就是正理,盛燁承微微一笑,便也就接受了。

盛燁承從中挑出左晨這幾日遞上來的奏折。

左晨本就是武夫,每年每月上奏的折子上大多都是希望朝廷能夠重視武人在朝中的地位,重用武官,輕文官,可這建議從來就沒有被采納過。可這幾日上的折子,李太後忽然就給批了。

這其中的蹊蹺,不言而喻。

陸舒以思考片刻,道:“阿承,你的意思是?這些註意,都是左相給太後出的?”

盛燁合瞧著盛燁承笑得神秘,搖搖頭,道:“這左晨是出了名的武夫,這樣曲折的法子,他是想不出來的。”

盛燁承讚賞地看了眼盛燁合,道:“朕在喝下母後給的藥之前,聽見了這樣一句話。”

盛燁合和陸舒以都睜大了眼睛看著盛燁承。

盛燁承緩緩道來:“若是哀家,不想要主人如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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