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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卷三:營救陸舒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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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算叫陸常樂這句話噎住,險些這一口氣沒上來,交代在這裏。

陸常樂又道:“陸家主,你這模樣,只怕是已經上了李太後的名單,就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出去交代。營救大小姐的事情,便交給常樂坊就好。回去等消息便是。”

陸算瞧著陸常樂,不像是撒謊的模樣。

他沈聲道:“我等不了。”

陸常樂看著陸算,煞是奇怪,道:“你不等也要等。我並沒有說今日就要去救大小姐。這件事情的須得從長計議,不可因為救大小姐而損了大局。”

陸算又叫陸常樂這句話給惹火了。他道:“你這是什麽話?大局和小舒,哪個重要?”

陸常樂卻只覺著陸算是在這裏胡攪蠻纏,再與陸算多說也不過是浪費時辰。陸常樂只交代一旁的小廝,道:“等一下把公子放了。若是這幾日,公子再來常樂坊,莫要讓公子進來。”

說罷,陸常樂便屏退眾人,一個人呆在雅間,不禁想起了過往。

當初陸曄與她一手建立常樂坊。這常樂坊表面看上去是個普通的風月場,實則皆是高手。

營救陸舒以,陸常樂本就沒什麽把握。她只懂得做生意,對權謀一竅不通。她所說的把握,便是傾常樂坊所有,總能救出陸舒以。

若是三日後再無消息,她便要動手。

陸算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叫小廝放了後,回落梅院喝了不少酒。

待他清醒,已是一日後的事。

常樂坊那邊仍是沒有一點動靜,日日開門迎客,可陸算過去,是當真沒法子再進那常樂坊的門。

陸算送了信去恭謹王府,讓人喬裝打扮入宮見過盛燁承。

這李太後重點看守的對象是陸舒以,這天牢裏三層外三層都是禁軍精銳,只聽命與李太後一人。陸算是想盡辦法,都沒有踏進天牢一步。

第三日,天算閣給陸常樂河陸算都送了消息,找到了些許陳婉死因的蛛絲馬跡。

陸常樂看過信後,這一日照常經營常樂坊。救陸舒以的事情,便交給陸府的那些人。

這陳婉乃是中毒而死,這毒無色無味,乃世間稍有。

這東西叫南梟一瞧,便知道了其來源。

陸算將東西送到王府給盛燁合。盛燁合帶著證據,在早朝之時給了李太後一個措手不及。

眾目睽睽,李太後沒了法子,只能當朝提審陸舒以。

陸舒以在天牢裏呆得有些久了,肌膚雪白,雙唇無色。她身著白衣,衣裳上的汙漬並沒有折損她的美分毫。她站在大殿上,拱手作揖,道:“太後娘娘,皇上。”

盛燁承目光呆滯,看著陸舒以連話都不會說。

李太後道:“右相免禮。前些日子,哀家在冷宮瞧見梅妃與右相發生爭執,右相推了梅妃一把,梅妃的腦袋磕在石桌上,香消玉殞。哀家著實悲戚。右相雖為朝廷命官,可錯手殺了皇妃,其罪當誅。”

盛燁合上前,拱手作揖,道:“母後,此事並非母後所言。梅妃早已叫人下了毒,這個圈套,不過是為了陷害右相罷了。萬事還請母後明見。”

陸舒以看著李太後,唇角輕揚,道:“可否給微臣一個機會,與太後娘娘說兩句話。”

左晨氣急敗壞地站出來,道:“你莫不是想要威脅太後娘娘?有什麽事,不能當著大夥兒的面兒說。”

陸舒以瞥了左晨一眼,這一眼叫左晨悲憤交加。

她道:“這是女子之間的私事,莫不是諸位大人也要聽嗎?”

左晨的臉漲成豬肝色。

陸舒以仍是笑著,道:“太後娘娘,可否借一步說話?一會兒便好。”

李太後瞧著陸舒以這般自信的模樣,心裏倒是沒了底。

提前退了早朝,讓人扶著盛燁承回去歇息。她與陸舒以去了延壽宮。這宮殿還是一如最初模樣,陳設簡單,卻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這延壽宮的宮女換了大半,不知其中緣由。可李太後最信任的,仍是秀葉。

關上門,褪去外面那一層偽裝,要說什麽,目的是什麽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陸舒以將陸常樂送進天牢的東西放在桌上,道:“太後娘娘,這就是殺死陳婉的劇毒。據說這種植物名叫奪命,只有太後娘娘的家鄉才尋得到。”

李太後看著這東西,面如土色。她扼住陸舒以的脖子,道:“你想說什麽?”

陸舒以仍是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道:“微臣要說什麽,太後娘娘不是很清楚嗎?”

李太後放開陸舒以,那一雙眼睛好似淬了毒那般。她咬牙切齒,道:“若是你今日不將這東西的來歷與哀家說清楚,哀家就殺了你。”

陸舒以目光灼灼,赤紅色的雙眸分外妖嬈,道:“太後娘娘可以要了微臣的命,微臣也可以要了太後娘娘的命。”

陸舒以越發自信,李太後這心裏就越忐忑。

她道:“你不要嚇唬哀家。”

陸舒以道:“微臣有沒有嚇唬太後娘娘,娘娘難道自己不清楚嗎?這東西來來去去只有那一個地方可以得到。這陳婉的死,先皇的死,如今皇上如同一個癡兒那般。太後娘娘,若是微臣要與娘娘說道,只怕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李太後冷笑,道:“哀家到底是小看了你。”

陸舒以拿來李太後指著她的手,亦是冷笑,道:“娘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是陸某今日完好無損地走出皇宮,皇上無事,這件事,微臣就當從來不知道。娘娘要想清楚,微臣本為商人,這商人最喜歡做損人利己的事兒。”

李太後斷然沒有想過陸舒以會這般明目張膽地威脅她。

尚且不知道陸舒以手中到底有多少她的把柄,若是貿然行事,前功盡棄不說,且永無翻身的機會。

李太後笑道:“這次就算是哀家輸給你的。陸舒以,你莫要高興得太早。”

陸舒以笑了,溫柔如水,道:“我素來喜歡一直笑。娘娘,此番看在微臣的面子上,不如將皇上的解藥一並給了微臣。”

李太後氣急敗壞,卻又無處發洩,只能讓秀葉去取了解藥來。

陸舒以收了解藥,雙手攏在袖中。她又道:“太後娘娘,禁足令已經許久,不可損了雙方的顏面。”

李太後氣得咬牙切齒,卻只能按照陸舒以的要求一一做了。解除恭謹王府、陸家以及相府的禁令。她道:“今日就算哀家敗在你手裏。下一次,哀家絕對不會這般不小心。”

陸舒以笑得萬分妖嬈,道:“微臣隨時恭候太後娘娘打架。”

“秀葉,開門。讓右相離開。”

縱然秀葉百般不願,卻仍是只能照著李太後的話去做了。

許久未見陽光,今日出來才知這般燦爛。

出了延壽宮,陸舒以才扶著一旁的宮墻,咳了一口鮮血。這一陣子,她著實是怕在牢中出事,便一直沒有讓虎符靈沈睡。與虎符靈對抗,著實是損了不少精力與功力。今日又強硬撐著這般久,這著實又叫陸舒以耗費了不少精元。

盛燁合一直在延壽宮門口守著,瞧見陸舒以趕忙將她扶起來。

陸舒以道:“送我去長樂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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