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卷三：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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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常樂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已是留了太長時間，若旁人看見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陸常樂走後，凜可才從房梁上跳下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陸舒以，道：“大小姐，讓我去查這個林家可好？”
陸舒以瞧著凜可，還未緩過神兒來。
凜可大有陸舒以不肯，她便纏到她答應便是。
這輪纏人的功夫，陸舒以自是不如凜可。她叫凜可抱著晃得頭暈眼花，為了保命，答應了凜可。
凜可將她放下，她感覺恍若重生。待她神智清明，眼前人倒是從凜可變成了盛燁承。
這桌上放著茶水點心小吃，這人大約已經來了有一陣子了。
陸舒以道：“你是怎麽溜進來的？”
今日這府中四處都是人，若是讓旁人看見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盛燁承絲毫不在乎，又塞了一塊兒點心在嘴裏。他眨巴眨巴眼睛，道：“已是好久沒有見到夫人，甚是想念。”
陸舒以看著桌上放著的東西，平日裏送東西的都是安策。她道：“所以你就搶了人家安策的活路？”
盛燁承點了點頭。
陸舒以不禁想起這些年的初見與相處。最初以為他是個憂國憂民的好君主，現在看來活像個癡兒。這江山若是來時完完全全落在他手中，只怕也是喜憂參半，又或者這憂慮要占得多一些。
陸舒以道：“安策來時讓人如何吃飯？如何謀生？”
這問題明顯是在揶揄盛燁承，偏是盛燁承還一板一眼地回答道：“阿舒放心，朕給安策留了謀生的路。搬個東西啊，當個保鏢啊，他的功夫比朕好太多。”
陸舒以叫盛燁承給氣笑了。
盛燁承癡癡地看著陸舒以，道：“阿舒，你若常笑，朕做什麽事情都是願意的。”
這人倒是十分真誠。
盛燁承見陸舒以的笑容漸止，便立刻轉了話題，道：“阿舒，這入朝為官不比經商簡單。今日朕來，是給阿舒送一計良藥，可作為入朝為官的籌碼，又可解決了你最煩惱的事情。”
陸舒以恍若一個初入私塾的學生，準備好筆墨紙硯，只等著師父傳授些許知識。
盛燁承也是早有準備而來。從朝中顯貴的身份背景，再到這些人的為人處置，再到朝中誰的分量輕，誰的分量重。他都一一解釋。
他說了許多，卻大多是陸舒以密室裏的東西。
待一陣休息，陸舒以從密室裏取出許多本書。這面兒上是書，實則是朝中人員名單，這些年的人來人去，在這上面大多都有記載。只是這關系都由天算閣的人去打點，陸舒以還從未接觸過這些人。
盛燁承看著倒是有些驚訝，道：“阿舒，你這是？”
陸舒以道：“你當真以為現在的生意好做嗎？若非不清楚些門路，這生意可是真的難做。”
盛燁承癟癟嘴，道：“朕多此一舉了。”
陸舒以搖搖頭，道：“這些人我還不曾接觸過。皇上今日給微臣上了一課，微臣甚是歡喜。”
盛燁承笑了。
陸舒以又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未聽聞宰相左晨告老還鄉。皇上如何將我安入朝中？”
盛燁承的話卻是落在林氏一族的身上。他道：“這就是朕要跟阿舒說的靈藥。”
盛燁承將一沓信放在桌上。他道：“這是林氏夫妻與武陽侯這些年往來的密信。”
陸舒以拆開來看，這信上一字一句都是見不得人的交易。
她等著盛燁承繼續講。可偏偏他沒了下文。
盛燁承跑到一旁的貴妃榻上躺著，道：“阿舒，你要知道這如何做也可以，朕要討個親親。牡丹花下死，朕做人沒有風流一番，做鬼沒準兒可以。”
這話倒是有幾分痞子的味道。
陸舒以坐在桌案前，一顰一笑，風情萬種。
盛燁承看得癡了。他主動湊到陸舒以面前，把臉伸過去，道：“阿舒，你親我吧。真的，朕知道錯了。”
這人笑得就像一只偷了腥的貓兒，怎麽會讓他得逞呢？
陸舒以是湊過去了，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盛燁承的臉時，她用手將他的臉推開。
她笑罵，道：“當真是沒個正行。若是叫朝廷上那些重臣瞧見了，只怕又要大做文章了。”
盛燁承還是有些失落，回到一旁的貴妃榻上躺著。他道：“那些老古董，不論朕做什麽，他們總能做出許多文章來。原本朕還是在乎的，可現在看看，這與朕有什麽關系呢？即便他說千百遍，於朕來講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
陸舒以挑眉，道：“皇上何時有了這樣多的領悟？”
盛燁承看著陸舒以，眨巴眨巴眼睛，道：“阿舒等你來幫朕，朕還會怕他們那些老古董？”
陸舒以當真不知道該如何說盛燁承才好。
盛燁承又將話帶回了正題，道：“夫人，咱們打個賭可好？如果朕的法子能解決夫人眼下的難題。夫人就親朕一下可好？”
這般不靠譜的點子，八成又是陸安可出的。
陸舒以靜靜地看著盛燁承，忽然有些擔憂。
陸安可本就不靠譜，如今成了中宮皇後，日後接觸盛燁承的機會越來越多。這盛燁承在這條路上不回頭，陸舒以為北齊百姓的未來擔憂。
陸舒以不答，盛燁承就軟磨硬泡到她答應。
那日，盛燁承又在陸舒以處死皮賴臉地呆到天黑才回宮。最後還是陸舒以將人推搡出去，才得了個安靜。
盛燁承臨走前，還趴在窗戶上，高聲道：“夫人，朕是想著你，念著你的。”
陸舒以現在只想掐死盛燁承，順帶將陸安可一起掐死。
好在往後一陣子是愈發地忙碌了，盛燁承來陸府露面的次數越來越少，可隔三差五總是有東西送來，不是釵子就步搖，又或者是女孩子喜歡的胭脂水粉。
東西是堆了一屋子，卻沒有一樣是陸舒以喜歡的。
這日，安策又來送東西。
陸舒以甫一打開，是一個香囊，上面還歪歪扭扭地繡著一個“承”字。
陸舒以嘆氣，道：“這皇上，每日竟做一些沒用的東西？”
安策撓了撓頭，想要替自家主子開解。他道：“許多東西都是皇上命宮中的巧娘做的，皇上每日的心思還是都在朝政上。”
與他說，他定是向著盛燁承的。
陸舒以道：“罷了罷了，今日除了這香囊，可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安策呈上一本賬，道：“夫人，皇上說這是謙和王府的東西，您看過之後便知道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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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常樂走後，凜可才從房梁上跳下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陸舒以，道：“大小姐，讓我去查這個林家可好？”
陸舒以瞧著凜可，還未緩過神兒來。
凜可大有陸舒以不肯，她便纏到她答應便是。
這輪纏人的功夫，陸舒以自是不如凜可。她叫凜可抱著晃得頭暈眼花，為了保命，答應了凜可。
凜可將她放下，她感覺恍若重生。待她神智清明，眼前人倒是從凜可變成了盛燁承。
這桌上放著茶水點心小吃，這人大約已經來了有一陣子了。
陸舒以道：“你是怎麽溜進來的？”
今日這府中四處都是人，若是讓旁人看見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盛燁承絲毫不在乎，又塞了一塊兒點心在嘴裏。他眨巴眨巴眼睛，道：“已是好久沒有見到夫人，甚是想念。”
陸舒以看著桌上放著的東西，平日裏送東西的都是安策。她道：“所以你就搶了人家安策的活路？”
盛燁承點了點頭。
陸舒以不禁想起這些年的初見與相處。最初以為他是個憂國憂民的好君主，現在看來活像個癡兒。這江山若是來時完完全全落在他手中，只怕也是喜憂參半，又或者這憂慮要占得多一些。
陸舒以道：“安策來時讓人如何吃飯？如何謀生？”
這問題明顯是在揶揄盛燁承，偏是盛燁承還一板一眼地回答道：“阿舒放心，朕給安策留了謀生的路。搬個東西啊，當個保鏢啊，他的功夫比朕好太多。”
陸舒以叫盛燁承給氣笑了。
盛燁承癡癡地看著陸舒以，道：“阿舒，你若常笑，朕做什麽事情都是願意的。”
這人倒是十分真誠。
盛燁承見陸舒以的笑容漸止，便立刻轉了話題，道：“阿舒，這入朝為官不比經商簡單。今日朕來，是給阿舒送一計良藥，可作為入朝為官的籌碼，又可解決了你最煩惱的事情。”
陸舒以恍若一個初入私塾的學生，準備好筆墨紙硯，只等著師父傳授些許知識。
盛燁承也是早有準備而來。從朝中顯貴的身份背景，再到這些人的為人處置，再到朝中誰的分量輕，誰的分量重。他都一一解釋。
他說了許多，卻大多是陸舒以密室裏的東西。
待一陣休息，陸舒以從密室裏取出許多本書。這面兒上是書，實則是朝中人員名單，這些年的人來人去，在這上面大多都有記載。只是這關系都由天算閣的人去打點，陸舒以還從未接觸過這些人。
盛燁承看著倒是有些驚訝，道：“阿舒，你這是？”
陸舒以道：“你當真以為現在的生意好做嗎？若非不清楚些門路，這生意可是真的難做。”
盛燁承癟癟嘴，道：“朕多此一舉了。”
陸舒以搖搖頭，道：“這些人我還不曾接觸過。皇上今日給微臣上了一課，微臣甚是歡喜。”
盛燁承笑了。
陸舒以又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未聽聞宰相左晨告老還鄉。皇上如何將我安入朝中？”
盛燁承的話卻是落在林氏一族的身上。他道：“這就是朕要跟阿舒說的靈藥。”
盛燁承將一沓信放在桌上。他道：“這是林氏夫妻與武陽侯這些年往來的密信。”
陸舒以拆開來看，這信上一字一句都是見不得人的交易。
她等著盛燁承繼續講。可偏偏他沒了下文。
盛燁承跑到一旁的貴妃榻上躺著，道：“阿舒，你要知道這如何做也可以，朕要討個親親。牡丹花下死，朕做人沒有風流一番，做鬼沒準兒可以。”
這話倒是有幾分痞子的味道。
陸舒以坐在桌案前，一顰一笑，風情萬種。
盛燁承看得癡了。他主動湊到陸舒以面前，把臉伸過去，道：“阿舒，你親我吧。真的，朕知道錯了。”
這人笑得就像一只偷了腥的貓兒，怎麽會讓他得逞呢？
陸舒以是湊過去了，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盛燁承的臉時，她用手將他的臉推開。
她笑罵，道：“當真是沒個正行。若是叫朝廷上那些重臣瞧見了，只怕又要大做文章了。”
盛燁承還是有些失落，回到一旁的貴妃榻上躺著。他道：“那些老古董，不論朕做什麽，他們總能做出許多文章來。原本朕還是在乎的，可現在看看，這與朕有什麽關系呢？即便他說千百遍，於朕來講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
陸舒以挑眉，道：“皇上何時有了這樣多的領悟？”
盛燁承看著陸舒以，眨巴眨巴眼睛，道：“阿舒等你來幫朕，朕還會怕他們那些老古董？”
陸舒以當真不知道該如何說盛燁承才好。
盛燁承又將話帶回了正題，道：“夫人，咱們打個賭可好？如果朕的法子能解決夫人眼下的難題。夫人就親朕一下可好？”
這般不靠譜的點子，八成又是陸安可出的。
陸舒以靜靜地看著盛燁承，忽然有些擔憂。
陸安可本就不靠譜，如今成了中宮皇後，日後接觸盛燁承的機會越來越多。這盛燁承在這條路上不回頭，陸舒以為北齊百姓的未來擔憂。
陸舒以不答，盛燁承就軟磨硬泡到她答應。
那日，盛燁承又在陸舒以處死皮賴臉地呆到天黑才回宮。最後還是陸舒以將人推搡出去，才得了個安靜。
盛燁承臨走前，還趴在窗戶上，高聲道：“夫人，朕是想著你，念著你的。”
陸舒以現在只想掐死盛燁承，順帶將陸安可一起掐死。
好在往後一陣子是愈發地忙碌了，盛燁承來陸府露面的次數越來越少，可隔三差五總是有東西送來，不是釵子就步搖，又或者是女孩子喜歡的胭脂水粉。
東西是堆了一屋子，卻沒有一樣是陸舒以喜歡的。
這日，安策又來送東西。
陸舒以甫一打開，是一個香囊，上面還歪歪扭扭地繡著一個“承”字。
陸舒以嘆氣，道：“這皇上，每日竟做一些沒用的東西？”
安策撓了撓頭，想要替自家主子開解。他道：“許多東西都是皇上命宮中的巧娘做的，皇上每日的心思還是都在朝政上。”
與他說，他定是向著盛燁承的。
陸舒以道：“罷了罷了，今日除了這香囊，可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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