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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卷三:換個角度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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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似乎已經沒有了別的法子。

陸舒以忽然想起陸瑤。陸瑤還未離開陸府,自從服下藥後,當真是要比原來溫柔了幾分。她原先沒了孩子,若是將鳳兒交於她,於兩人大約都是一個極好的歸宿。

陸舒以有了這想法,便與盛燁承說了這想法。

盛燁承笑了,倒是有幾分刻意的溫柔,道:“阿舒,你歡喜便好。”

陸舒以並不想與盛燁承多說,便去將鳳兒叫醒,帶她去見了陸瑤。

陸瑤瞧見這孩子便是喜歡得緊,便也是留下了。對過往的事情,她都記不得了,這鳳兒一來便成了她這世間唯一的倚靠。

陸瑤如今不會四好武功,鳳兒還是個是非不辨的孩子。陸舒以便是找了個宅子,叫清河伺候著。這才算是放心。

這一折騰來來回回便是三五日。

盛燁承時常回來坐坐,瞧著陸舒以忙,他便也就不打擾。

一來一去,陸舒以這心裏的隔閡倒是消磨了不少。這真的罪魁禍首都已經去了,謙和王府都已經沒了,這仇似乎已經報了。陸舒以一時也找不到執著的理由。

時間久了,安策便都將折子送到陸府來,倒是給了盛燁承在這裏逗留的時辰。

陸舒以笑罵,道:“皇上若是再這樣用草民的地方,只怕是草民要收皇上的使用費。”

盛燁承正經了不過兩三日,叫陸舒以這樣一說,便又恢覆了以往皮兮兮的模樣。

他湊到陸舒以身旁,道:“阿舒,朕身上的銀子哪有你多。若是你當真想要銀子,不如朕將自己抵押給你可好?”

陸舒以笑著將盛燁承推開,道:“皇上日日在草民的宅子裏,這前朝的事情當真如此少?”

盛燁承看了眼一旁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折子,默然。他給陸舒以指了指。

陸舒以卻不以為然,道:“若真的是有這般多的事情,皇上那便不該天天往草民這裏跑。”

如今前朝後宮,諸多事情叫盛燁承煩惱。到這陸府也算是尋到一處寧靜之地,能叫他暫時心安。

陸舒以見盛燁承不答,便繼續練字。

盛燁承抽了陸舒以的筆,道:“阿舒,這幾日,安策尋到了些許消息,冷太妃的事情與母後有關系。母後這兩日便是已經撒手。這兩日,朕當真是焦頭爛額。你這樣都無動於衷。”

陸舒以哭笑不得,道:“這與草民有什麽關系?”

細細算來,的確是沒有任何關系。盛燁承絞盡腦汁,將這件事與陸舒以扯上關系,便也就成了他留在這裏的借口。他道:“怎會沒有關系?你想想,阿舒,這蘭可是秘術的傳承人,如今人沒了,這秘術便也就斷了傳承。朕著實是怕你出事。”

這話好像與上一句不大相符,卻也不要緊,只肖能留在這裏便可。

自打上次那事兒一出,這陸府,陸舒以便重新做了布防。只怕如今連一只蒼蠅都不能自由飛入飛出。與其擔心她,倒是不如好生擔心一下他在路上的周全。

陸舒以道:“皇上,想呆在這裏便呆在這裏。還找這樣多的借口做什麽?”

盛燁承叫人看穿,著實是有幾分尷尬。他道:“阿舒,朕在這裏,本來也就不是為了護你周全。這幾日,母後稱病,武陽侯含飴弄子,倒是也不怎麽管朝廷中的事情。這兩人撒手,這朝中,多的是會看臉色的人。”

盛燁承長嘆一聲,多得是哀戚與愁苦。

陸舒以神色淡然,從桌邊的鐵匣子裏拿出一份名單交給盛燁承。

這東西是陸舒以從謙和王府回來那日,便已經準備好了。

她道:“謙和王府的事情,只怕也不如蘭可交代的那般簡單。若是草民沒有記錯,這秘術的傳承人應當是冷太妃,怎是又變成了蘭可?且這蘭可代替了冷太妃的位子,整個王府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知道?”

盛燁承聽了這話也陷入沈思。

許久,他才擡起頭,看著陸舒以,道:“阿舒,這件事,你有什麽想法?”

“既然名義上的冷太妃還活著,那便從她這裏入手好了。”

“阿舒的意思是?”

陸舒以搖搖頭,道:“倒是沒有什麽旁的事情。只是覺著這些事情落在一起也未免太過巧合。倒是前面的事情太多了,有了這懷疑的心思也是未嘗不可。”

盛燁承眉目舒展,道:“阿舒心思縝密。往後這家國大事,便就都由阿舒做主好不好。”

陸舒以微微一笑,卻不再多言。

盛燁承卻是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話,再與陸舒以講話,他卻已經得不到半分回應。仍是在書房裏呆著,直到夜半時分。

他走後,陸舒以便差人去喚來陸河。

會京城已經有些時候,卻都是叫旁的事情幹擾了去。去南部那一趟,心裏有了諸多疑問,陸舒以本是想著往後再解決,現在恐怕她不解決這些疑問,有的人便是要來解決她了。

一樁樁一件件,陸舒以同陸河說的一清二楚。兩人理了好些時候,才總算是找到了一絲絲頭緒。唯一與陸家有牽扯的,便是那日陸舒以在南部,那個送信的人。

陸河道:“大小姐,陸家影衛的功夫都是由各地的管家親自教授。旁人是斷然不可能知道的。”

這些事情,陸舒以都是知道的。

陸河又道:“大小姐,你可問過皇上,他出宮以後發生了什麽事?”

陸舒以搖搖頭。這回來就叫盛燁南血洗陸府,她並沒有心思與盛燁承討論那些過去發生的事情。

這許多事情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陸河嘆息,道:“大小姐,這許多事情的癥結,只怕都是在皇上的身上。既然陸算少爺查不到一絲一毫的線索。第一種情況是叫人隱藏了證據,第二種情況便是這些事情從未發生過。”

腦中恍若有一根針線,將那些破碎的片段都串起來。

從出宮後,這皇帝的儀仗隊裏便沒有盛燁承的身影。自始至終,都是盛燁南。而盛燁承的的確確也是出了皇宮,只怕是半路叫人發現了行蹤,叫人刺殺,險些丟了性命。

而這些人最初的目的,便是她體內的虎符。自始至終都和盛燁承沒有半分關系。

陸舒以便也是將這個猜想,與陸河說了。

這下卻喚做陸河猶豫。他道:“大小姐,這件事不過是你的猜想。須得有證據才行。”

能拿得出手的物證,怕是沒有了。那些人的性命,也能算是一個證據。

陸舒以便將在路途中遭遇刺殺的事情,也與陸河講了。聽得陸河倒吸一口冷氣。

陸河道:“大小姐,是否可以從別的地方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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