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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卷三:冷太妃,你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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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那般操控秘術的手法爐火純青,這人還不能丟,陸舒以還有許多關於秘術的問題要問清楚。

老嬤嬤和冷太妃拐了幾道彎便是到了一處院子。從院子裏出來一女孩子,身量不高,看不出年紀。這女孩子一派天真模樣,瞧見冷太妃甚是歡喜。

冷太妃與她說了幾句話,她便匆匆進屋子去。片刻後,小女孩兒又背了一個包袱。

兩人似乎說了什麽,小女孩兒將包袱交給冷太妃,癟嘴,似乎要哭了。

冷太妃抱著小女孩兒,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在臉頰上印下一個吻。能看得出,她十分難過。片刻後,冷太妃將小女孩放在地上就狠心地跑出院子。小女孩兒又追了許久,終是沒有追上,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陸舒以尾隨到王府的後門,攔住冷太妃。

陸舒以斜斜地倚靠在門框上,看著冷太妃的神色帶著一絲慵懶。她道:“太妃娘娘,這賬,草民還沒有與您算完,太妃娘娘怎是這般快便要出游了?”

冷太妃驚恐地看著陸舒以。方才,她沒有絲毫察覺,後面還跟了一個人。

陸舒以的功夫,冷太妃方才是見識過了。一對一,沒有秘術支撐,她沒有絲毫勝算。她轉身想逃,又讓陸舒以攔住了。

方才的軟劍還定在那裏,沒拿回來。陸舒以一時倒是沒了趁手的兵器。她便從一旁的書上折了一根樹枝。

冷太妃看著陸舒以,道:“陸小姐是不是有些太過自信了?”

陸舒以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冷太妃,道:“太妃娘娘,你本就是來找草民算賬的。今日草民便與娘娘將這筆賬算清楚。從此往後,天南地北,我們再不相幹。”

“就憑你?”

陸舒以臉色略顯蒼白,方才已是打鬥一番又受了傷。陸舒以深知自己有些撐不住,可卻不能表現在明面兒上。

她把玩著手裏的樹枝,笑道:“就憑我。太妃娘娘,我陸府五十多口人,卻被你都說成是下作東西。可再怎樣下作,這人命始終是人命。”

“可哀家的南兒是王爺,你口中的那些人是什麽?”

這話語中自然是多了一分高傲。

陸舒以不屑地笑了,道:“這人來時便是孑然一身,因這父母的能力倒是多了許多不一樣的身份。太妃娘娘,你若不是太妃,盛燁南也不過就是你口中的下作東西。人人都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在這世間活著。為何,總要分個三六九等呢?”

陸舒以的雙眸變作赤紅,笑中又參雜了幾分嗜血。

冷太妃瞧見這樣的陸舒以,忽然是有些怕了。

陸舒以又道:“太妃娘娘,就算王爺的性命貴了些。不如就按照我陸家的算法來算算。王爺的性命十分貴,那便算作二十個陸府的人的性命。娘娘,這還有三十八條性命。你須得還給我。”

冷太妃倉皇之下,想要借著秘術的力量,來制服陸舒以。

興許是那些死去的人,叫陸舒以這些日子心中產生了憤怒,日覆一日,憤怒足夠強大。陸舒以也是打定主意要從冷太妃這裏討些東西,便是蓄足了力量。

符宸亦不知何時出現。

他站在陸舒以的身後,道:“小舒,戾氣這般重,對女孩子不大好。”

符宸亦將劍丟給陸舒以。

陸舒以接住,笑了,笑容卻是有幾分僵硬。她甫一轉身就讓符宸亦握住手腕,甫一回頭便對上溫柔的笑臉。她道:“松開我。”

符宸亦敲了陸舒以腦袋一記,道:“早就與你說了,女孩子有這般重的戾氣,到最後不好找婆家。”

陸舒以看著符宸亦,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原是喚出虎符,陸舒以便全然成了另一個人。就連這素日敏捷的反應,也有幾分遲鈍。

符宸亦搖頭嘆息。若是與陸舒以再說一陣子,他們變都要成了冷太妃的手下亡魂。他用折扇敲了陸舒以的腦袋,看著她眼中的戾氣慢慢褪去。他護著陸舒以,生生挨了冷太妃一掌,忍著鮮血沒吐出來,免得又勾起陸舒以體內的虎符。

陸舒以扶著符宸亦,瞥見老嬤嬤鬼鬼祟祟拿著匕首。她擲出手中長劍,穿過老嬤嬤的雙手。

她這才得了空,回頭看著符宸亦。

符宸亦仍是笑著卻有幾分虛弱。

冷太妃面帶得意微笑,只怕再多過幾招,這符宸亦便要成她手上的死人。

如今唯有虎符能為他們尋得一線生機。陸舒以喚出虎符,雙眼赤紅,身著盔甲,英姿颯爽,好似那話本子中馳騁沙場的女將軍。

符宸亦看著陸舒以,笑中帶著疲憊與戲謔,道:“你當真不怕以後嫁不出去嗎?”

陸舒以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喚回長劍,接上冷太妃的招式。一招一式,陸舒以都帶著恨意,好在慢慢從下風變作上風。她看準了冷太妃的命門,一劍迎上,總算是為這場戲做了個了解。

陸舒以收起虎符,又恢覆了方才模樣。

符宸亦看著陸舒以,咳了口血,笑道:“你怎麽就是不肯聽話呢?”

“若是我聽話,你便已經沒有命了。我還有許多事情想要問你,你不能死。”

盛燁承一行人趕過來時,只瞧見陸舒以在為符宸亦運功療傷。冷太妃推上插著陸舒以的長劍,血流滿地,甚是狼狽。老婆婆趴在一旁,一雙手筋脈具斷,大約是已經廢了。

安策方才是已經去了掉了兵來,將冷太妃和老嬤嬤帶走了。

方才那還在園中的女孩子,跑出來,撲在陸舒以的腳邊。她拽著陸舒以的衣裙,聲淚俱下,道:“大姐姐,大姐姐,求你饒過我娘親。鳳兒求你,鳳兒求你。”

陸舒以回頭看著盛燁承。

盛燁承也是十分茫然。

冷太妃與先皇僅有一子。再者,這先皇都已經過世近二十年,著實是與這冷太妃生不出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冷太妃看見鳳兒,瘋了一般地掙紮。她目眥欲裂,道:“陸舒以,你若是敢動鳳兒一根毫毛。哀家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已是階下囚,便只能說書這些狠話。

陸舒以瞧著這鳳兒,模樣當真是與冷太妃有幾分相似。她笑道:“這位婦人,是你的娘親?”

鳳兒懵懂地看著陸舒以,點了點頭。

“那你的父親是誰?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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