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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卷二:盛燁南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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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燁合點了點頭,道:“父親被汙蔑,他卻無動於衷。要麽,這件事情是他做的,要麽他知道些什麽。只是這孩子年紀尚小,不太能穩得住。”

陸舒以看著盛燁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這陸安秀,是個傻子。”

盛燁合一個咧疊,險些用那張俊臉招呼了石子地。他哭笑不得地看著陸舒以,道:“那你還與我一同去陸銘的府上?”

“阿承的那個書信,我的確是懷疑陸銘。面兒上我們都已經找遍了,卻是沒有去他的密室瞧一瞧。”

關於陸家,盛燁合的了解也僅限於表面。旁的事情也只能指望陸舒以。

偏是過了兩天,盛燁承的事情仍舊沒有絲毫進展。竹園那邊又傳來消息,冒牌的盛燁承不見了。兩日後,竹園那邊又來了消息,在竹林裏找到了那人,沒能走出陸算的機關,在林子裏餓暈了。

這陸算喜歡玩鬧,這林子裏的機關除了他,便只有青染能顧解開。

陸舒以看著那封信,這才冷靜下來。似乎有什麽不大對勁。她問盛燁合,道:“王爺,我們來這裏的消息,是什麽時候放出去的?”

盛燁合算了算日子,道:“在你收到這封信之後。”

陸舒以恍然大悟。

整件事的癥結原是在這裏。他們來之事本就是掩人耳目。就算是住在醫館,南依也斷然沒有挑明二人的身份。盛燁承若是被人關著,怎會這般準確地傳遞消息。

陸舒以道:“王爺,我們收拾收拾,明日啟程回竹園。其他的事情,等回了竹園再做打算。”

盛燁合萬分不解地看著陸舒以。

陸舒以便將方才心中所想都講給盛燁合。

許久,盛燁合突然開口,道:“小舒,你可曾想過,做這一切的都是皇上。而非是武陽侯。”

陸舒以手中的動作一滯,笑了笑,卻沒有講話。

盛燁合知道她不信,便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他如今也在尋找證據,只盼來時,一切真相大白時,陸舒以能受到住。

陸舒以笑道:“他自導自演這一切是為什麽?”

“為了你能記起來。四年前,在路上發生的那件事。小舒,你就沒有想過,為何明明發生過的事情,你卻不記得。為什麽,你會成為虎符的融合者?”

陸舒以搖搖頭,道:“等王爺有能力證明這一切,再說吧。為今之計,應當要找到皇上,其他的到時候再說吧。”

話已至此,盛燁合自然是不能再多說什麽。他嘆氣,看著陸舒以,道:“小舒,你要記得。若是想要逃開這一切,隨時來找我。我一定,一定會幫你。”

陸舒以看著盛燁合,笑了,道:“好啊。”

盛燁合有些懊悔,方才太過沖動。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他又為陸舒以溫了茶,轉身回了房間。

兩人都是一夜未眠,心思各異。

第二日晨起,陸舒以和盛燁合都很默契地沒有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關了陸銘和陸安秀三四天,陸舒以在啟程前,才和南依一起將人放出來。

這兩人灰頭土臉。肚子直叫喚。陸銘道:“大小姐,這一切本就與我陸銘沒有任何關系。你此番這樣做,著實是讓陸某顏面有失,不如今年兩個季度的份例就”

早就聽說陸銘這人視財如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陸舒以哭笑不得地看著陸銘,道:“伯伯當真是什麽都能和錢財扯上關系。”

陸銘笑得很是坦然,道:“人這一輩子當然是錢財最實在。陸某一向如此,還望家主莫要介意。”

“伯伯的家中,近日可發生了其他什麽事?”

陸銘想了想,搖了搖頭。

陸舒以允了陸銘的要求,旁的話便沒有說了。

陸安秀自始至終都是那副樣子,沒有講一句話。

陸舒以與盛燁合離開南部後,快馬加鞭,趕回竹園時已是第二天的事情。

冒牌的盛燁承還睡著,並未有轉醒的跡象。在陸舒以回來的第三日,他才醒來,甫一張開眼睛,要見的就是陸舒以。聽聞消息,盛燁合著實是不大放心,便陪著陸舒以一同去見這人。

盛燁承還有幾分虛弱,臉色蒼白。為了防止他再次溜走,青染要清河貼身伺候著。

他看見陸舒以,眼中褪去那層假裝的愛意,倒是有幾分清明。這一雙眼睛著實是和盛燁承有幾分相似,卻要比盛燁承多了分孩子氣。

陸舒以道:“公子有事不妨直說。”

那人揭去自己的人皮面具。

盛燁合驚呼,道:“盛燁南?怎麽是你?”

瞧著那雙眼睛相似,沒想到還真的是有血緣關系。陸舒以感嘆,道:“都已經裝了這麽久,今日倒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意欲何為?”

盛燁南在這竹園早就已經呆不下去了。此番承認,只是想讓陸舒以許諾讓她離開這裏。他看著陸舒以,聲淚俱下地控訴盛燁承,是如何將他從王府裏騙出來,帶到這偏僻的山溝溝裏。在這竹園,他早就已經呆夠了。想跑,卻因為不懂機關,沒跑出去,還差點餓死。

本是一件極為嚴肅的事情,陸舒以和盛燁合聽完,卻是強忍著笑意。

陸舒以緩和了許久,道:“那你可知道皇上在哪裏?”

盛燁南搖了搖頭,道:“出宮後,本王便與皇兄分開了。你若是要問,本王也說不清楚。”

盛燁合卻清晰地捕捉到盛燁南的每一個表情變化。乍一看上去,是沒有任何問題,可他的話卻是對不上。他道:“阿南,你且說說,你為何會喬裝成皇上,出現在半路中將我們攔住?”

盛燁南道:“不記得了。本王只知道,有人將本王打暈了。本王再醒來時,就已經在這裏了。”

好似一個羸弱親王,早已成為任人擺布的棋子。

盛燁合這樣一問,陸舒以也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她斂去面上的笑意,道:“我且不論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你現在解釋不清楚,我便不會讓你離開這裏。”

盛燁南看著陸舒以犀利的眼神,抖三抖。

他只是想要撒個謊,讓陸舒以放了他,卻沒有想到她身旁還跟了一個精明的恭謹王。

盛燁南很小的時候,先帝就過世了,自幼只有母妃相伴。他有一個王爺的虛銜。他生性頑劣,最愛整蠱旁人。只怕是這次讓人給算計了。

盛燁合著實是怕這盛燁南又整出什麽事情,出來後又吩咐龍和註意盛燁南的動向。最好是不要離開這房間半步。

陸舒以出來時,卻是一幅深思模樣。許久,她才擡頭,問道:“王爺,這小王爺的生母,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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