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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卷二:盛燁承有了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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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很想用手上的軟劍招呼了陸算的腦袋,可現在還住在人家府上,動手顯得十分不識擡舉,便也就作罷了。

自那日起,陸舒以每天白日裏照顧盛燁承,傍晚時分便和青染一起去竹園練功。

虎符有靈氣,人亦是有。陸舒以瞧著這竹林,心境平和了不少,與虎符也越來越契合。到了第九日,陸舒以已經能夠在左掌心初步幻化出虎符的模樣,只是還不夠穩定。

第十一日,青染去周邊的小鎮買了許多東西回來,今日邀好生慶祝,陸舒以融合虎符成功了第一步。

可這人出去一趟是回來了,還帶回來許多尾巴。

清河瞧見陸舒以,跑過來將她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確定無事才松了口氣。

她道:“若是大小姐出了問題,回了京城,我這性命大約就沒有了。”

盛燁合也隨著青染一起來了,換了身衣裳,換了張臉。他拎著東西,倒是沒了平日王爺模樣。若是清河沒有介紹,陸舒以大約也是認不出來的。

盛燁合和龍和將青染買的東西都拿去了廚房。清河陪著陸舒以在院子裏洗菜擇菜。陸算倒是想要在一旁嘲諷陸舒以,叫青染瞧見,指派去打掃院子。

人雖然多了許多,可竹園卻顯得並不十分擁擠,一來一往,熱鬧了許多,也是難得。

盛燁承出來時,徑自走到陸舒以身邊。倒了杯茶給陸舒以,道:“阿舒,想來你是渴了。喝點水再繼續做事。”

一聲阿舒,陸舒以手裏的菜都掉在地上。

心底的萬千問題呼之欲出,陸舒以是忍了又忍。她看著盛燁承許久,卻總是感覺哪裏不大對勁。是真是假,總要再探究竟。

盛燁承即刻改了口,道:“夫人,喝些水。”

陸舒以緊緊地盯著盛燁承的臉,只瞧見那一絲不自然。

她笑著接過茶杯,剛要喝水,忽然眼神一凜,反手將茶杯甩了出去。

盛燁承穩穩地接住。他看著陸舒以的眸子裏,多了幾分無奈。卻又是懊惱洩露了情緒,眨眼的功夫便恢覆了正常。

這一點一滴的變化,逃不過陸舒以的那雙眼睛。

她的眸子染上笑意,一顰一笑皆是傾城。盛燁承一時竟看癡了。

盛燁承大約是意識到自己的表情,隨即恢覆了常色,轉身進了屋子。

陸舒以手裏的火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將餘下的都交給青染,追著盛燁承進了屋子。

青染早就懷疑這盛燁承是假的,便將人安排在最偏的一間屋子,離陸舒以的房間相隔甚遠。陸舒以一打開房間的窗子就能看到盛燁承的一舉一動,可盛燁承打開窗子,只有一片茫茫竹林。

盛燁承回到房間後就躺下了。他聽見陸舒以的腳步聲,道:“夫人,若是等一下吃飯,你且告訴他們一聲,朕身子不舒服,就先歇下了。”

陸舒以毫不客氣地掀了盛燁承的被子,道:“這大下午的,沒事兒睡什麽覺?”

盛燁承像一條毛毛蟲那般,往床裏面挪。陸舒以也隨著他一點一點往裏挪。這床本來就小,沒到一盞茶的功夫,盛燁承就已經挪無可挪。他拽著被子,翻過身可憐兮兮地看著陸舒以,道:“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這模樣倒是有點像在風月之地叫人欺負了的小倌兒,這一勾引,叫陸舒以的老毛病又犯了。

陸舒以蹭蹭蹭爬過去,借著被子將盛燁承困在床上。她的笑中參雜了幾分不懷好意,道:“你再裝?只怕今兒你這臉上,我可是揭不下一張人皮面具。”

指腹劃過臉頰,挑開盛燁承的衣襟。

盛燁承的內功被廢,出的招式在陸舒以看來不過花拳繡腿,叫她輕松壓制。

他絕望地看著陸舒以,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陸舒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盛燁承,道:“阿承啊,你說我們都已經這樣了。我想幹嘛,不是很明顯嗎?阿承美人都見過無數,若是再猜不透我的心思,著實是有點說不過去。”

盛燁承的臉瞬間就紅了。

閱美人無數,偏偏調戲人的功夫沒有陸舒以來的這般純屬。次次只能落了下風。

陸舒以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若是說出去皇上還沒沾過葷腥,誰信啊?”

盛燁承的臉更紅了。

若是再這樣調戲下去,陸舒以著實是怕他夜半羞憤自盡。

陸舒以翻身下床,坐在一旁吃茶。

盛燁承趕緊整理好衣裳。他坐在陸舒以身邊,像極了一個乖寶寶。他道:“阿舒,你是怎麽知道我不是假的?”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滿眸笑意,道:“你這雙眼睛,騙不了人的。當日你要我給你取一專屬稱呼還歷歷在目,那日我叫你的時候,阿承,你明顯是有反應的。”

盛燁承看著陸舒以,滿眸深情。

陸舒以繼續道:“武陽侯那邊既然肯放出消息,大約也是有把握的。在路上這樣費盡心思地截殺我。只怕也是為了虎符。從一開始,李太後對付陸家,怕也是為了這東西。”

盛燁承目光一沈,點了點頭。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意味深長地笑了,道:“就連你當初入了我陸家,也是為了這虎符。”

盛燁承想要解釋,陸舒以的手指放在他的唇上,擋去了他所有的話。

她道:“我都已經知道來龍去脈。阿承,且不論你來找我是為何。我的初衷都不曾變過,我只想要與你在一起。你朝廷裏的那些事情,只要你歡喜,整個陸家便是你的後盾。”

盛燁承準備了千百句要解釋的話,現在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做了四年陸家的家主,打理這上上下下一家子的事情,陸舒以的性格早已沒有了棱角。對於許多事情也早已沒有了期待。她自幼就被教導,生來是為了陸家,而現在,她做這一切,也是只為了陸家。

陸舒以又道:“阿承,你說,我當初是不是,只是你們的一顆棋子?”

於情於理,都應當如此。她生來註定是陸家的家主,身體裏的虎符註定了是新皇的皇後。

這一切是為了什麽呢?鞏固陸家,協助江山。似乎真的沒有人考慮過他的感受。

盛燁承看著陸舒以,點了點頭。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忽然笑得有幾分嫵媚,道:“阿承,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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