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卷二：陸舒以，你是陸瑤的娘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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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謹王會這麽做，陸舒以一點兒也不驚訝，也不責怪。
盛燁合出現的太過蹊蹺。可一路上終究是他一直護著她性命。即便是陸算三番兩次提醒，要她多做提防，可經歷過這麽多事情，她相信盛燁合不會害她。
陸舒以瞥了陸算一眼，道：“還有什麽消息嗎？你這說了一連串都是壞消息。”
陸算頗有幾分得意，道：“自然是有的。”
這話音剛落，桌上的抹布就已經趴在他的臉上。
陸舒以沒好氣地笑了，道：“繼續說。”
“陸瑤近來狀態十分好，跟著陳老先生學了許多東西。還有幾個世家公子上門提親。小舒，你是不是可以考慮考慮陸瑤的婚事。”
雖說北齊民風開放，可這世家大多是保守，最看重女子的過往。這陸瑤的事情也是瞞不住，但凡有人去說了，掃了陸家的顏面，陸瑤也是承受不住第二次打擊。
陸舒以笑道：“若是阿瑤同意了再說吧。若是她喜歡哪個男子，也可入贅。到時候我撥些產業給她。這一輩子，她大約也是不用愁了。”
陸算看著陸舒以，遲遲沒有挪開目光。
陸舒以叫陸算看得有些奇怪，道：“怎麽了？”
“陸舒以，你是陸瑤她娘親嗎？”
陸舒以詫異地看著陸算，道：“不是啊。你為什麽這麽問？”
“陸瑤比你還要大上兩歲，你瞅瞅，她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出去辦事，沒有一件能成。看男人的眼光跟看屎似的。只怕是你把她丟在大街上，沒人要的貓貓狗狗都比她存活下去的幾率大。小舒，你放手吧。陸瑤想要去做的事情，你就讓人家去做。你這樣一直護著，若是下次還發生厲肖那樣的事情，陸瑤豈不是又要自裁？”
陸舒以忽然沈默了。
以前對於陸成以也是如此，她接手陸家後，萬事她總會處理好。
陸曄總說，這陸家的家主要照看好整個陸家。她便也就學著做了，最後結出的果子，卻不如陸曄那時結出的果子好。
陸舒以擡頭，看著陸算，目光深沈。
她道：“一直以來，是我錯了嗎？”
雖然十分不想打擊她，陸算還是點了點頭，道：“你沒有在陸瑤身邊，她現在一樣過得很好。她已經年過二十，許多事情也該自己做主了。小舒，你護不了她一輩子，任憑誰都護不了誰一輩子。”
這話叫陸舒以沈默。
陸算見陸舒以不講話，他亦是沈默。
青染是算著時辰，過來，看見兩人相視沈默。若是再這樣下去，八成陸算又要叫陸舒以欺負了去。她笑道：“你們兩個莫不是方才吵架了？表情都這般凝重？”
略帶玩笑的話，打破了屋子裏的沈悶。
她又笑道：“小舒，盛公子現在精神頭十分好，想要與你說說話。晚些時候，我和陸算陪你們出去走一走。這竹園四周的風景還算是不錯的。”
陸舒以頷首，隨即回了房間。
她走後，青染的面色變得十分凝重。青染道：“這人，又是一個冒牌貨。”
這一切都在陸算的意料之中。他眉頭還未舒展，點了點頭，道：“那你方才要讓小舒與我們一起去竹林，這是？”
“他是沖著小舒身上的虎符來。日落時分，竹林的氣息最為純凈，方便小舒將虎符煉化。”
陸舒以蹙眉，看著青染，道：“煉化，這是什麽意思？”
虎符的事情，陸算還從未告訴過盛燁合以外的人。今日從青染口中說出來，叫他心中平添了幾分警惕。
青染坦然地看著陸算，道：“溶於骨血，從此一體。”
陸算看著青染的那一雙眸子，目光覆雜。
青染看著他，卻是一如既往地坦然。她道：“有關皇家秘術的記載，分為上下兩個卷宗。其中上冊，是放在陸家天算閣的藏書樓裏。而下冊則是由藥堂的南家保管。三年前，我離開藥堂的時候，師父就暗中將下冊交給我了。”
這東西，明明是皇族盛家的東西，怎會在陸家。
許是怕陸算不信，青染又帶著陸算去了書房。她從一個不起眼的櫃子裏拿出一個木盒子，赤紅的底色，精致的雕花。
這是陸家老宅內常有的房梁雕花。後來陸舒以做了陸家的家主，覺著這雕花沈悶了些許，才又找人將老宅翻新了一遍，將那些房梁上的雕花去了多半。
青染打開盒子，裏面放著竹簡，上面寫著下。
這竹簡與天算閣藏書樓裏的上冊一模一樣。
陸算迫不及待地翻開，裏面都是對於秘術記載得十分詳細。從發現到如何使用，再到如何診斷這人的身上是否存在秘術，再到如何解除這人身上的秘術。
一字一句，看得陸算心驚肉跳。
這秘術是北齊絕密的事情，怎會這般輕易將有記載的事情交給陸家，縱然再怎樣的信任，也絕對不可能這樣交心的地步。除非
陸算道：“阿染，可秘術，可還與別的事情有關系？”
青染合上竹簡，道：“說是有關系，卻也是沒有關系。”
“此話怎講？”
“的確是有，不過年代已經很久遠。我知道的這些都是師父告訴我的。不能算真，你聽聽便是。”
陸算點了點頭。
大約關於這件事情，要說的有許多。青染沏了兩杯茶，又準備兩盤點心。她又將陸舒以從房間叫出來。三個人圍著院子裏的圓桌，就是要將這秘術的事情講明白。
秘術起源於北齊皇室，昔年北齊的開國皇帝，他奪了別人的江山，又怕別人奪了他的江山，他便將玉璽分作兩部分，從當時皇後的娘家選中了一個孩子，將一半玉璽融進這孩子的體內。賜予爵位，讓這一脈借助血脈，將玉璽一代一代傳承下去。
三百年前，當時這一脈的子孫對紅塵了無興趣，便想要出家。他尋到了當時皇族的秘術傳承者，將玉璽從體內化出，從此好皈依佛門。卻是不知，這玉璽一代又一代傳承至今，早已融入他們的骨血之中。將玉璽從體內取出，同樣也抽幹了他一身的血。這人最終失血而亡。
這事當時在皇族宗親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件事若是擴大，影響的，只怕不只有皇族，還有整個北齊的百姓。
當時的皇帝選擇殺盡知情人，將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亦是用莫須有的罪名，將皇族中傳承秘術的這一脈屠殺盡。並將傳承秘術的東西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帶到民間。
後來，這件事並沒有放進北齊的正史中，而是變成了野史。時至今日，也不過就是個不痛不癢的故事。
陸算看著青染，忽然開口，道：“這件事，阿染，你有什麽依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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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燁合出現的太過蹊蹺。可一路上終究是他一直護著她性命。即便是陸算三番兩次提醒，要她多做提防，可經歷過這麽多事情，她相信盛燁合不會害她。
陸舒以瞥了陸算一眼，道：“還有什麽消息嗎？你這說了一連串都是壞消息。”
陸算頗有幾分得意，道：“自然是有的。”
這話音剛落，桌上的抹布就已經趴在他的臉上。
陸舒以沒好氣地笑了，道：“繼續說。”
“陸瑤近來狀態十分好，跟著陳老先生學了許多東西。還有幾個世家公子上門提親。小舒，你是不是可以考慮考慮陸瑤的婚事。”
雖說北齊民風開放，可這世家大多是保守，最看重女子的過往。這陸瑤的事情也是瞞不住，但凡有人去說了，掃了陸家的顏面，陸瑤也是承受不住第二次打擊。
陸舒以笑道：“若是阿瑤同意了再說吧。若是她喜歡哪個男子，也可入贅。到時候我撥些產業給她。這一輩子，她大約也是不用愁了。”
陸算看著陸舒以，遲遲沒有挪開目光。
陸舒以叫陸算看得有些奇怪，道：“怎麽了？”
“陸舒以，你是陸瑤她娘親嗎？”
陸舒以詫異地看著陸算，道：“不是啊。你為什麽這麽問？”
“陸瑤比你還要大上兩歲，你瞅瞅，她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出去辦事，沒有一件能成。看男人的眼光跟看屎似的。只怕是你把她丟在大街上，沒人要的貓貓狗狗都比她存活下去的幾率大。小舒，你放手吧。陸瑤想要去做的事情，你就讓人家去做。你這樣一直護著，若是下次還發生厲肖那樣的事情，陸瑤豈不是又要自裁？”
陸舒以忽然沈默了。
以前對於陸成以也是如此，她接手陸家後，萬事她總會處理好。
陸曄總說，這陸家的家主要照看好整個陸家。她便也就學著做了，最後結出的果子，卻不如陸曄那時結出的果子好。
陸舒以擡頭，看著陸算，目光深沈。
她道：“一直以來，是我錯了嗎？”
雖然十分不想打擊她，陸算還是點了點頭，道：“你沒有在陸瑤身邊，她現在一樣過得很好。她已經年過二十，許多事情也該自己做主了。小舒，你護不了她一輩子，任憑誰都護不了誰一輩子。”
這話叫陸舒以沈默。
陸算見陸舒以不講話，他亦是沈默。
青染是算著時辰，過來，看見兩人相視沈默。若是再這樣下去，八成陸算又要叫陸舒以欺負了去。她笑道：“你們兩個莫不是方才吵架了？表情都這般凝重？”
略帶玩笑的話，打破了屋子裏的沈悶。
她又笑道：“小舒，盛公子現在精神頭十分好，想要與你說說話。晚些時候，我和陸算陪你們出去走一走。這竹園四周的風景還算是不錯的。”
陸舒以頷首，隨即回了房間。
她走後，青染的面色變得十分凝重。青染道：“這人，又是一個冒牌貨。”
這一切都在陸算的意料之中。他眉頭還未舒展，點了點頭，道：“那你方才要讓小舒與我們一起去竹林，這是？”
“他是沖著小舒身上的虎符來。日落時分，竹林的氣息最為純凈，方便小舒將虎符煉化。”
陸舒以蹙眉，看著青染，道：“煉化，這是什麽意思？”
虎符的事情，陸算還從未告訴過盛燁合以外的人。今日從青染口中說出來，叫他心中平添了幾分警惕。
青染坦然地看著陸算，道：“溶於骨血，從此一體。”
陸算看著青染的那一雙眸子，目光覆雜。
青染看著他，卻是一如既往地坦然。她道：“有關皇家秘術的記載，分為上下兩個卷宗。其中上冊，是放在陸家天算閣的藏書樓裏。而下冊則是由藥堂的南家保管。三年前，我離開藥堂的時候，師父就暗中將下冊交給我了。”
這東西，明明是皇族盛家的東西，怎會在陸家。
許是怕陸算不信，青染又帶著陸算去了書房。她從一個不起眼的櫃子裏拿出一個木盒子，赤紅的底色，精致的雕花。
這是陸家老宅內常有的房梁雕花。後來陸舒以做了陸家的家主，覺著這雕花沈悶了些許，才又找人將老宅翻新了一遍，將那些房梁上的雕花去了多半。
青染打開盒子，裏面放著竹簡，上面寫著下。
這竹簡與天算閣藏書樓裏的上冊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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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看得陸算心驚肉跳。
這秘術是北齊絕密的事情，怎會這般輕易將有記載的事情交給陸家，縱然再怎樣的信任，也絕對不可能這樣交心的地步。除非
陸算道：“阿染，可秘術，可還與別的事情有關系？”
青染合上竹簡，道：“說是有關系，卻也是沒有關系。”
“此話怎講？”
“的確是有，不過年代已經很久遠。我知道的這些都是師父告訴我的。不能算真，你聽聽便是。”
陸算點了點頭。
大約關於這件事情，要說的有許多。青染沏了兩杯茶，又準備兩盤點心。她又將陸舒以從房間叫出來。三個人圍著院子裏的圓桌，就是要將這秘術的事情講明白。
秘術起源於北齊皇室，昔年北齊的開國皇帝，他奪了別人的江山，又怕別人奪了他的江山，他便將玉璽分作兩部分，從當時皇後的娘家選中了一個孩子，將一半玉璽融進這孩子的體內。賜予爵位，讓這一脈借助血脈，將玉璽一代一代傳承下去。
三百年前，當時這一脈的子孫對紅塵了無興趣，便想要出家。他尋到了當時皇族的秘術傳承者，將玉璽從體內化出，從此好皈依佛門。卻是不知，這玉璽一代又一代傳承至今，早已融入他們的骨血之中。將玉璽從體內取出，同樣也抽幹了他一身的血。這人最終失血而亡。
這事當時在皇族宗親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件事若是擴大，影響的，只怕不只有皇族，還有整個北齊的百姓。
當時的皇帝選擇殺盡知情人，將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亦是用莫須有的罪名，將皇族中傳承秘術的這一脈屠殺盡。並將傳承秘術的東西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帶到民間。
後來，這件事並沒有放進北齊的正史中，而是變成了野史。時至今日，也不過就是個不痛不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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