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卷二：餵！大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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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陸常樂派清河過來，也是對祈和的事情心有餘悸。若是遇到危難，清河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讓陸舒以脫身。
陸成以至今沒有下落，陸瑤已經半死不活。陸舒以不能再有任何差池。
清河頷首，道：“大小姐，可以出發。”
陸算給了陸舒以兩封信，第一封是給盛燁合看的，第二封在清河這裏。和陸舒以約見了今夜見面的地點。認識陸算這麽多年，他是頭一次將話說一半留一半，這讓陸舒以心中萬分忌諱。
清河易容成陸舒以，留在這裏。而陸舒以則去赴約。
兩人交換完身份。清河轉身回了營帳歇息，為了不叫盛燁合起疑心，她將一影衛易容成自己的模樣，守在營帳之內。
陸舒以順利離開王府府兵巡邏的地界兒。
陸算約得地方不算太遠，若是事情不覆雜，陸舒以有把握能在天亮之前趕回駐紮的地方。
走了估摸著有三盞茶的功夫，陸舒以在不遠處瞧見一少年人。比陸舒以高了一個頭，玉冠束發，穿著一身玄色長袍。大約是長袍有些肥大，更顯得少年人弱小。
他聽聞有腳步聲漸進，旋即回身，俯首作揖，帶著戲謔的笑，道：“家主。”
這人便是陸算，手握天下訊息。這天下大約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東西，沒有他查不出的秘密。世間鮮少有人見過陸算，皆以為他已到垂暮之年，卻不想是個翩翩少年郎。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有三四年，兩人的變化都不大。
陸算和陸舒以自幼便相識。算算輩分，陸舒以應該喚陸算一聲伯伯，兩人的年紀相仿。從小到大，陸舒以都是直呼陸算大名，不曾喚過一聲伯伯。
陸舒以白了陸算一眼，道：“沒事兒就裝神弄鬼，還真的是你的風格。”
“小侄女兒，怎是多年沒見，剛一見面你的火氣就這麽大？乖，叫一聲舅父，我就將知道的都告訴你。”
陸舒以瞪了陸算一眼，啐道：“為老不尊。”
陸算滿不在乎，道：“我又不老，也才剛滿二十二罷了。不尊又怎麽了？”
若是按照以往的話本子發展下去，陸算能和路是誰鬥嘴到天亮。
陸舒以當真沒有這個閑情逸致，打了暫停的手勢，道：“今日你約我過來，若是想要鬥嘴那就算了。我沒功夫，你只將你要說的都說了，不能讓恭謹王對我起了疑心。”
“我的大侄女兒，你覺得你在這位王爺面前，還有隱私可言嗎？”
陸舒以神色一凜，道：“此話怎講？”
“其實我也就這幾天，一沒事兒做就多查了點兒事兒。哎呦，大侄女兒，你說你都已經一把年紀了，桃花運還好的不行。”
陸算瞧上去是十分不正經，可若是說到正事，大約這天下尋不出比他更正經的人。
他查到四年前，盛燁合離開過洛州一次。名義上是打了勝仗，要進宮給太後回報。實際上，盛燁合進了京城，卻沒有進宮，就連所有的折子都是由流年遞進宮。李太後傳的話也都是讓流年捎回府。
進宮大約有一個月，盛燁合只離開過一次王府，而那一天正好是陸舒以被綁架的那天。
陸舒以臉色慘白，說：“好，我知道了。”
平時陸舒以一幅精明的樣子，大約連神仙都算計不過她。今日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著實是叫陸算嫌棄。
陸算道：“自小見你就比別人陰險幾分。瞧瞧你現在這般白癡倒黴樣。陸舒以，你出去千萬別說你是我大侄女兒。”
陸舒以並未理會陸算嘲諷的話，道：“陸算，我感覺我落入一個圈套，我現在走不出來。”
正巧，陸算也有同樣的想法。
他道：“這一次查到恭謹王的行蹤，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這個夜刺的事情著實是太蹊蹺了。就連我的天算閣，都查不到絲毫蹤跡。”
似乎一環套一環，一切只為一個不太明朗的終點。
大約是天太冷了，陸舒以感覺身後突然起了冷風。
她攥緊了拳頭，道：“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斬斷了線索？”
陸算一個激動，用折扇敲了陸舒以腦袋一記，道：“對沒錯。我大侄女兒變聰明了。的確是有人刻意阻撓了我們的人。他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麽。大侄女兒，這人一定對你十分熟悉。”
陸舒以平素在陸府，鮮少外出結交友人。若真的要說熟悉的人，來來去去不過是那幾人。陸家的人自然不用懷疑，那日在夢裏的那個身影突然從陸舒以的腦海中閃過。
她不可思議地張大眼睛，道：“是阿承？”
陸算突然覺得，若是再與陸舒以呆下去，他大約要被他氣死了。
陸舒以又挨了陸算一扇子，道：“陸舒以，你就算懷疑天下人，也不能懷疑盛燁承。”
陸舒以詫異地看著陸算。
自小到大，就是對她，陸算也抱著三分懷疑的態度，可他對盛燁承似乎有著謎一般的信任。陸舒以去過不少風月之地，見過太多世俗不容的愛情。
她看著陸算，道：“你不會是？喜歡盛燁承把。”
如果她再多說一句，陸算並不能保證陸舒以能夠活著回營地。手裏的扇子都要讓他捏碎了，陸算怕多打兩下，這腦袋壞掉了，她回去就叫人給賣了。
陸算咬牙切齒，道：“我暗戀隔壁家的二花很久了。陸舒以，如果再讓我聽見諸如此類的話，你別怪我不顧及叔侄情面。”
說罷，陸算轉身就要走。
陸舒以又將人拉回來，道：“你來就跟我講這兩句話？”
陸算甩開陸舒以的手，道：“被你氣得想不起來，等想起來了再說。再見。”
腳尖點地，眨眼的功夫，陸算的身影就消失在蒼茫夜色。
走得這般著急，只怕是這林子裏有什麽東西來了。還好此番出來易了容，旁人認不出她的身份。陸舒以藏在林子裏又觀察了片刻，只有風吹動樹葉的聲音。她這才放心從原路返回。
就快要走到駐紮的地方，突然一只鴿子飛過。
是陸算送來的消息。
信上只有一句話：
大侄女兒，小心盛燁合。一路切記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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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以至今沒有下落，陸瑤已經半死不活。陸舒以不能再有任何差池。
清河頷首，道：“大小姐，可以出發。”
陸算給了陸舒以兩封信，第一封是給盛燁合看的，第二封在清河這裏。和陸舒以約見了今夜見面的地點。認識陸算這麽多年，他是頭一次將話說一半留一半，這讓陸舒以心中萬分忌諱。
清河易容成陸舒以，留在這裏。而陸舒以則去赴約。
兩人交換完身份。清河轉身回了營帳歇息，為了不叫盛燁合起疑心，她將一影衛易容成自己的模樣，守在營帳之內。
陸舒以順利離開王府府兵巡邏的地界兒。
陸算約得地方不算太遠，若是事情不覆雜，陸舒以有把握能在天亮之前趕回駐紮的地方。
走了估摸著有三盞茶的功夫，陸舒以在不遠處瞧見一少年人。比陸舒以高了一個頭，玉冠束發，穿著一身玄色長袍。大約是長袍有些肥大，更顯得少年人弱小。
他聽聞有腳步聲漸進，旋即回身，俯首作揖，帶著戲謔的笑，道：“家主。”
這人便是陸算，手握天下訊息。這天下大約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東西，沒有他查不出的秘密。世間鮮少有人見過陸算，皆以為他已到垂暮之年，卻不想是個翩翩少年郎。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有三四年，兩人的變化都不大。
陸算和陸舒以自幼便相識。算算輩分，陸舒以應該喚陸算一聲伯伯，兩人的年紀相仿。從小到大，陸舒以都是直呼陸算大名，不曾喚過一聲伯伯。
陸舒以白了陸算一眼，道：“沒事兒就裝神弄鬼，還真的是你的風格。”
“小侄女兒，怎是多年沒見，剛一見面你的火氣就這麽大？乖，叫一聲舅父，我就將知道的都告訴你。”
陸舒以瞪了陸算一眼，啐道：“為老不尊。”
陸算滿不在乎，道：“我又不老，也才剛滿二十二罷了。不尊又怎麽了？”
若是按照以往的話本子發展下去，陸算能和路是誰鬥嘴到天亮。
陸舒以當真沒有這個閑情逸致，打了暫停的手勢，道：“今日你約我過來，若是想要鬥嘴那就算了。我沒功夫，你只將你要說的都說了，不能讓恭謹王對我起了疑心。”
“我的大侄女兒，你覺得你在這位王爺面前，還有隱私可言嗎？”
陸舒以神色一凜，道：“此話怎講？”
“其實我也就這幾天，一沒事兒做就多查了點兒事兒。哎呦，大侄女兒，你說你都已經一把年紀了，桃花運還好的不行。”
陸算瞧上去是十分不正經，可若是說到正事，大約這天下尋不出比他更正經的人。
他查到四年前，盛燁合離開過洛州一次。名義上是打了勝仗，要進宮給太後回報。實際上，盛燁合進了京城，卻沒有進宮，就連所有的折子都是由流年遞進宮。李太後傳的話也都是讓流年捎回府。
進宮大約有一個月，盛燁合只離開過一次王府，而那一天正好是陸舒以被綁架的那天。
陸舒以臉色慘白，說：“好，我知道了。”
平時陸舒以一幅精明的樣子，大約連神仙都算計不過她。今日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著實是叫陸算嫌棄。
陸算道：“自小見你就比別人陰險幾分。瞧瞧你現在這般白癡倒黴樣。陸舒以，你出去千萬別說你是我大侄女兒。”
陸舒以並未理會陸算嘲諷的話，道：“陸算，我感覺我落入一個圈套，我現在走不出來。”
正巧，陸算也有同樣的想法。
他道：“這一次查到恭謹王的行蹤，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這個夜刺的事情著實是太蹊蹺了。就連我的天算閣，都查不到絲毫蹤跡。”
似乎一環套一環，一切只為一個不太明朗的終點。
大約是天太冷了，陸舒以感覺身後突然起了冷風。
她攥緊了拳頭，道：“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斬斷了線索？”
陸算一個激動，用折扇敲了陸舒以腦袋一記，道：“對沒錯。我大侄女兒變聰明了。的確是有人刻意阻撓了我們的人。他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麽。大侄女兒，這人一定對你十分熟悉。”
陸舒以平素在陸府，鮮少外出結交友人。若真的要說熟悉的人，來來去去不過是那幾人。陸家的人自然不用懷疑，那日在夢裏的那個身影突然從陸舒以的腦海中閃過。
她不可思議地張大眼睛，道：“是阿承？”
陸算突然覺得，若是再與陸舒以呆下去，他大約要被他氣死了。
陸舒以又挨了陸算一扇子，道：“陸舒以，你就算懷疑天下人，也不能懷疑盛燁承。”
陸舒以詫異地看著陸算。
自小到大，就是對她，陸算也抱著三分懷疑的態度，可他對盛燁承似乎有著謎一般的信任。陸舒以去過不少風月之地，見過太多世俗不容的愛情。
她看著陸算，道：“你不會是？喜歡盛燁承把。”
如果她再多說一句，陸算並不能保證陸舒以能夠活著回營地。手裏的扇子都要讓他捏碎了，陸算怕多打兩下，這腦袋壞掉了，她回去就叫人給賣了。
陸算咬牙切齒，道：“我暗戀隔壁家的二花很久了。陸舒以，如果再讓我聽見諸如此類的話，你別怪我不顧及叔侄情面。”
說罷，陸算轉身就要走。
陸舒以又將人拉回來，道：“你來就跟我講這兩句話？”
陸算甩開陸舒以的手，道：“被你氣得想不起來，等想起來了再說。再見。”
腳尖點地，眨眼的功夫，陸算的身影就消失在蒼茫夜色。
走得這般著急，只怕是這林子裏有什麽東西來了。還好此番出來易了容，旁人認不出她的身份。陸舒以藏在林子裏又觀察了片刻，只有風吹動樹葉的聲音。她這才放心從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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