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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卷二:恭謹王約見陸舒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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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知道了。”

顧南蕭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

盛燁承斂去面上所有神色,喚來安策,道:“派人去看著浮陽宮。這顧賢妃只怕沒有這麽簡單。浮陽宮但凡是有什麽動靜,一定要立刻過來回稟朕。”

安策拱手作揖,應承了。

眨眼的功夫,這偌大的上書房,又只剩下盛燁承一人。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肚子餓。倒是想起方才顧南蕭有送東西來,盛燁承甫一揭開籃子的帕子,嗅到一股味道,神色一凜。

竟是迷藥。

迷藥配著精致的點心。

顧南蕭為了得到他這個人,著實是廢了不少的功夫。

盛燁承看著這點心許久。他換了身衣裳,拎著籃子去了尼姑庵。

他到時,陸舒以正在看書,點著蠟燭,祈和在一旁昏昏欲睡。

盛燁承進門就像一陣風,到了陸舒以身邊,陸舒以才反應過來。他將籃子擱在桌子上,可憐巴巴地看著陸舒以,幽幽地說道:“夫人,你要對我負責。”

祈和的瞌睡叫盛燁承這一句給嚇沒了,迅速從房間裏撤離。

陸舒以悠然地放下書,看著盛燁承,疑問的目光似是在詢問,他發生了什麽事兒。

盛燁承將方才在上書房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陸舒以的目光又重新挪到書上,翻了一頁,道:“皇上自己都處理完了,還叫我負什麽責?這顧南蕭只怕今日也是極度不好過的。”

盛燁承將書本從陸舒以手中抽走,捧著她的臉,對上她的雙眸,道:“夫人,顧南蕭是你帶進宮的。”

陸舒以點點頭。

“這人今天來勾引我,所以夫人,這都是你的過錯。”

陸舒以有些無語,顧南蕭做什麽與她有什麽關系?

她道:“所以呢?皇上今日打算讓我怎麽補償你?”

盛燁承笑得色瞇瞇,跑到床上去躺好,道:“既然夫人要補償,那就將這張床補償給朕。若是夫人要來,朕不介意與夫人同床共枕。”

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陸舒以才不會與一個孩子計較。她拿著書,喚來祈和重新收拾出來一間屋子,往後她便在那裏歇息。

盛燁承呆在床上頗為委屈,道:“夫人,你就這般嫌棄朕?朕對夫人的真心,天地可鑒,天地可鑒啊。”

這些話八成又是陸安可教的,陸舒以聽著就覺著頭疼。

書房裏呆不成,幹脆去睡覺好了。

盛燁承先一步竄到床上,瞧著陸舒以,躺在床上偷笑。

這些日子在宮裏著實是有些太累了,即便是在長樂宮,晚上也不能安心入眠,唯恐給那些有心人可趁之機。今日瞞著宮裏旁的人,來尼姑庵,一是有些想念陸舒以,二是想要好生歇息歇息。

盛燁承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陸舒以在講話,大約是叫人守著這間屋子,旁的就聽不清了。

一夜安眠,第二日日上三竿,盛燁承才醒來。

桌上放著溫熱的飯菜,都是素食,他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尼姑庵。

用過午膳,安策就送折子過來,他在尼姑庵繞了一圈,卻始終沒有看見陸舒以,而祈和卻是在的。

陸舒以大約是知道起來他要問,就給他留了話。

“夫人說,在臨江酒樓,見恭謹王。”

盛燁承目光一沈,道:“夫人什麽時候出去的?”

“今兒晨起,用過早膳就走了。”

“恭謹王的帖子是什麽時候送過來的?”

“昨個兒皇上睡下之後就送來了。夫人見皇上睡得香甜,就沒有叫醒您。只是今兒早晨留個話,就走了。旁的人也沒帶著。”

盛燁承顧不上許多,將折子丟給安策就走了。

恭謹王,名喚盛燁合,這人的性子古怪,雖說是皇子,可與諸位皇子都沒有過多的交流。以至於時間久了,這人也只是皇宮的一個隱形人,若非是先帝給的封地富饒與可號令北齊五成兵馬的兵符,大約也不會有人想起他。

恭謹王這人,年逾三十而不納妃。著實是有些古怪。

盛燁承倒是不擔心陸舒以的安危,若是這盛燁合瞧上陸舒以了,他著實是要選個理由,將他丟回封地。

臨江酒樓,顧名思義,臨江而建。

老板是江南人,據說當年入京後,覺著京城甚是繁華,卻又念著家鄉的美食與土地,在京城選了一處與江南最相思的地方,建了這臨江酒樓。主打江南名菜,卻也有各地的小吃。

這臨江樓在京城極為有名。

只因這掌櫃當年立下豪言壯志,要將全天下的小吃都聚在這臨江樓。

這人當真是說到做到了。只可惜,有些食材當地才有,運過來花的銀子也頗高,這小吃的價錢自然也就不會低。可這臨江樓卻總是人滿為患。

盛燁合將會面的地方選在這裏,不過是這裏的飯食多一些,讓陸舒以可以自由選擇罷了。

盛燁合的模樣與盛燁承有幾分相似,只是那雙眸子多了幾分溫柔,他的皮膚更加白凈。他穿著月牙色的衣袍,這顏色倒是襯的他有幾分嬌弱。

他身旁跟著兩個侍衛,都是俊俏的少年郎。

陸舒以雖說是一大早就出發,可這一路停停走走,到了地方也是晌午。

她甫一撩開簾子,就瞧見這樣一個病嬌男子。

盛燁合溫柔一笑,道:“都說陸家大小姐的姿色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陸舒以笑了,道:“聽聞恭謹王模樣也是俊俏,今日一見,也是應了那傳言。”

本是好生的誇人的話,怎是從陸舒以的口中說出來就帶著幾分輕佻的味道。

盛燁合身後的兩個侍衛面面相覷,這笑終是忍住了。

陸舒以也有些不好意思。這盛燁合著實是和那些個小倌兒有些像,往日生意場上留下的毛病,一見到這恭謹王,老毛病又犯了。

盛燁合笑得甚是溫柔,道:“陸小姐,果然是個爽快人。”

陸舒以輕挑秀眉,道:“何以見得?”

“方才的話中可見得。”

這盛燁合這是借機調侃她,陸舒以只能笑笑,也不能尋個機會還回去。她道:“不知王爺今日約見陸某,所謂何事?”

“所謂陸家事,不知陸小姐可是有興趣?”

陸舒以心中生了警惕,只怕這人是武陽侯派來,探她口風的。如今是緊要關頭,斷然不可出錯。

她笑道:“陸某如今已經與陸家毫無幹系。王爺,若是想知道陸家的事情,大約可以去問陸家的家主陸瑤。”

盛燁合笑了,笑容讓人如沐春風,道:“可若是本王說的這陸家事,就是陸小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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