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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卷二:夫人,要色誘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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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天下,大約對陸府了如指掌的,對她陸舒以了如指掌的,也只有盛燁承一人。

紫藍和祈和自然是知道盛燁承的心思,著實是怕陸舒以問出來,便說動了陸瑤,三人一大早就跑到城郊的豫園呆著。

陸常樂前兩日也接到盛燁承的密旨,所謂陸曄夫婦尋她有要事相商,不過是為了躲陸舒以罷了。這人還是在常樂坊中。

陸舒以道:“皇上可還有其他的話讓你帶給我?”

“皇上說,夫人若是想要繼續做這些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看夫人的誠意罷了。”

“皇上現在何處?”

“方才傳來的消息,在上書房與諸位大人議事。皇上傳話來,若是夫人不滿皇上安排,便可入宮去找他評理。若是夫人能夠說過皇上,自然一切都隨了夫人的意願。”

說罷,陸河將盛燁承事先備好的令牌交給陸舒以。

陸舒以拿上令牌,匆匆往皇宮的後門趕去。

如今已非宮中人,若是走了正門恐遭人非議。

陸河生怕陸舒以在路上出了意外,拍了兩三人在暗中護著。

盛燁承派了人在皇宮的後門守著,叫陸舒以沒想到的是,這人竟是藍鴿。自打她出宮後,這藍鴿便去了陸安可的宮裏,如今做了瑤華宮的掌事宮女,要比以前機靈許多。

藍鴿見著陸舒以,甚是歡喜,將盛燁承早就準備好的令牌交於陸舒以。她道:“夫人,您拿著令牌,沿著以前的路回未央宮便可。”

“你可隨我一起?”

藍鴿搖了搖頭,眼中卻帶著幾分神秘,道:“奴婢還要回宮伺候貴妃娘娘,這就不耽擱了。”

說罷,藍鴿福了福身子便離開。

盛燁承大約是都計劃好的,沿途都有標志,可這標志卻不是通向方才藍鴿說的未央宮,而是盛燁承的長樂宮。

長樂宮門前點了許多燈籠,有各種各樣的顏色。

陸安可卻是守在宮門口,看見陸舒以,笑道:“夫人,請吹滅蠟燭,隨臣妾來。”

陸舒以疑惑地看著陸安可、

陸安可指了指燈籠,卻什麽都不肯說。

陸舒以沒了法子,只能按照陸安可說的做。

吹滅了蠟燭,陸安可有用綢緞蒙住了她的雙眼,拉著她的手進了長樂宮。

長樂宮陸舒以沒有來過幾次,卻記得這長樂宮雖然大,可路卻不是很長。今日被陸安可扶著走了很久,才道地方。

揭開眼上的綢緞,瞧見漫天的祈願燈。

陸安可不知什麽時候離開,盛燁承環住陸舒以的腰,將她整個人全在懷裏,在她耳邊低喃,道:“夫人,今日這為你祈願,可還滿意?”

陸舒以推開盛燁承,不解地看著他。

“若是如同上次那般將夫人關在府中,只怕夫人還有千百種方法能逃出來。與其讓夫人,這般費盡心思,不如我與夫人做一筆交易,如何?”

陸舒以也是來了興致,道:“不知阿承,想與我做什麽交易?”

“你有人,朕有消息。不如我們雙劍合璧,興許許多事情的進展要快一些。這建議,不知夫人可否采納?”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也笑了,道:“皇上都已經將人從我身邊抽走了,今日再來問我願不願意,倒是有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味道。”

盛燁承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道:“夫人,你莫不是覬覦朕的位子?”

陸舒以叫盛燁承這一問,問得有些懵。

“挾天子以令諸侯?朕就是天子,若是夫人想要號令諸侯,豈不是要先綁架朕?”

這般嚴肅,嚴肅得有幾分滑稽。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笑到肚子痛,道:“那來時,我豈不是得要綁架皇上,然後坐擁江山?”

盛燁承摟著陸舒以的腰,額頭抵著她的肉頭,道:“若是如此,朕定當將江山雙手奉上,隨夫人玩樂便好。”

“皇上愛美人不愛江山,這豈不是給後人留了非議。”

盛燁承在陸舒以的額間落下一個吻,道:“後人的評論,與朕何幹?朕想要的,不過是與夫人一生一世一雙人罷了。”

“那皇上且先將後宮的妃嬪解決了再說。”

“那有一些是李蓁蓁招入宮的,與朕何關?還有一些是夫人帶進來的,夫人且自行解決。”

陸舒以氣結,這人倒是有些無賴。

兜兜轉轉,陸舒以還是將話題引回來才不會叫自己生氣。她道:“若是我答應了皇上方才的提議,皇上預備日後如何做?”

盛燁承眉梢輕揚,道:“我哪裏說過,夫人願意這合作就達成了?”

陸舒以詫異地看著盛燁承。

盛燁承在陸舒以耳邊低語,道:“夫人,須得用美貌勾引朕才是。”

何時學的這般沒個正經,陸舒以一掌將盛燁承推開,道:“只怕,今晚,是我調戲皇上了。”

說罷,陸舒以便出招。轉瞬之間,兩人已經過了數百招,卻都是點到為止。這些日子著實是清閑,疏於練功,陸舒以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最後一招,她看著盛燁承,直中面門而去。卻叫盛燁承輕松接住,牽著她的手腕,一個旋身,陸舒以便又入了盛燁承的懷抱。

盛燁承笑道:“夫人的功夫退不了。”

陸舒以卻道:“若非方才於心不忍,皇上只怕現在便不能這般清閑地與我講話了。”

“若是朕的功夫當真在夫人之上,是否以後就不用跪搓衣板了?”

陸舒以叫盛燁承說的一楞。

在北齊,素來不存在三從四德,男女倫常之說。若是女子能力勝過男子,一樣可入朝圍觀,丈夫可在家中帶孩子。

許多女子生來性子潑辣,若是男子做了錯事,這跪搓衣板便是常有的事。

普天之下,誰敢讓盛燁承跪搓衣板,真的是不想要命了。

盛燁承自然是知道陸舒以的心思,道:“夫人,你我日後不過尋常夫妻。若是朕做錯了事,也理應要跪搓衣板的。到那時只求夫人能讓為夫在搓衣板上放個墊子。”

陸舒以神色一暗,如今許多事,尚且不知道結局。

若是來時陰陽相隔,想起這樣的事豈不是叫人痛苦。

陸舒以推開盛燁承,道:“這件事,以後再說罷。皇上,今日叫我入宮,可是還有其他的事情?”

盛燁承剛想開口,就聽見一聲嬌弱的聲音,在喚他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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