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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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得想個好辦法才行。

莫芷涵想到一個好辦法,買相機。嗯,臉上終於露出開心的微笑。方言要是同自己在一起,自己一定不會幹涉他的興趣愛好的,只要他喜歡的自己一定會在他背後支持他的,給他柔情,給他溫暖。其實自己也不喜歡他打比賽,那次不光只有表妹流淚了,自己也為真心喜歡的男孩落淚了。

表妹還讓你學繪畫,學設計,培養藝術氣質,哼,你本來就很有魅力,為什麽學那些。你就是你,你有武術功底,相貌英俊,180的身高,身體修長,很有翩翩公子的味道,比電視電影裏的男明星更酷,更英俊,更迷人。咱們可以一起學表演,到時候不光是熒幕情侶,更是現實中的戀人,俊男美女,想想就很幸福,莫芷涵終於拋卻了煩惱憂愁帶著甜甜的夢,睡著了。

今天方言有點事來晚了,遠遠的就看到夏雨煙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正靜靜的站在公園湖畔專註的欣賞著湖中的荷花。方言有點心疼,雖然知道夏雨煙喜歡荷花,可坐在椅子上看不就結了,站這麽長時間。

忽然夏雨煙像是心有感應般的回頭,沖自己嫣然一笑。方言看著這美麗的畫面,不由想起幾句話;北方有佳人,傾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看著方言目瞪口呆的樣子,夏雨煙心裏還是很開心的,帶著笑問道“你不好好欣賞荷花,看我做什麽啊”.“你比花美當然看你了”方言一本正經的回答。“切,信你才怪!” 夏雨煙調皮的說道。

“真的,絕沒欺騙”方言立馬舉手發誓道。“才不是,[愛蓮說]予獨愛青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荷花是聖潔的,是高貴的我可比不了”。“你是仙女下凡,是天使墜落人間,你純真高貴的氣質是荷花也比不了的”方言言之灼灼的說道。

夏雨煙笑道“就會騙人,才不信你”。看著夏雨煙今天一副開心的樣子,與平時有點冷的表情不符,方言不由心生好奇,問道“今天怎麽這麽開心”.“不告訴你,過幾天我給你個驚喜”夏雨煙開心的說道。

夏雨煙今天很開心,是因為定做的兩件短袖情侶衫送到了,還是廠家的幾個人親自送來的。衣服夏雨煙看了,款式,大小,顏色,衣料都很好。

方言的短袖體恤,主基調的顏色是黑色的,更襯方言的英俊冷酷,胸口是個大的心形,白色的自己喜歡的顏色,心形的左上角是個小心形紅色的,心臟的顏色。中國紅,同西方婚紗的白色,心心相印中西合璧。很美很美!

夏雨煙的短袖體恤,主基調的顏色是白色的,象征愛情的純真純潔,胸口的大心形是粉色的,是少女夢幻的顏色,左上角心臟的位置的小心形也是紅色的,兩者的寓意都是一樣的。

廠家幾個人對設計大加讚嘆,溢美之詞不斷。夏雨煙心裏很高興很高興,自己同方言的設計,受到別人的認可,聽到別人的讚美心裏很幸福。

廠家的人希望得到授權,可以使用兩人設計的作品,一想到以後大街上的情侶,都穿著兩人設計的衣服,想想就很興奮。

☆、分開4

廠家的人支付了五萬塊錢的設計費,還同夏雨煙簽了一份獨家授權協議。不過夏雨煙補充了一條,希望衣服一個月以後上市,夏雨煙想在方言生日那天兩人一起穿著,這第一套情侶衫面世,那是屬於兩個人的精彩。廠家的人也痛快的答應了,還說以後有了好的設計作品可以優先找他們待遇從優。

這就是夏雨煙今天開心的原因,看著方言有點不開心的樣子,心裏有點小小的歉意,哼,這是生日那天的驚喜,怎麽能提前分享。不過可以給你個獎勵。

“ 你閉上眼睛”,有點小開心到。夏雨煙心裏又打起了小鼓,自己的初吻啊,嗯,小時候童話故事裏公主吻了王子,兩人開啟了幸福的生活,今天自己也要品嘗幸福的味道了!

看著方言近在咫尺的俊顏,這就是自己的王子,是夢讓愛情之花綻放了,嗅著方言身上清爽的味道很安心,慢慢的接近,碰到了,厚厚的唇,很溫暖的感覺。

方言雖然有點小不開心,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嗯聞到了是夏雨煙身上的香氣,很迷醉。唇上一涼,軟軟的,有種芳香,方言睜開眼睛,兩人四目相對。方言剛想擁夏雨煙入懷,可夏雨煙卻忽然跑開了。

方言心中充滿懊惱,對這夏雨煙道“我的初吻,我還沒品嘗到戀愛的幸福”。“哼,大壞蛋,誰讓你睜眼了,現在沒有了”,夏雨煙羞紅著臉道。“讓我在體會一下吧”,方言眼巴巴的看著夏雨煙。夏雨煙心裏也想在體會一下,剛剛好幸福,可現在怎麽也鼓不起剛才的勇氣。

夏雨煙臉紅紅的,心裏很害羞,很想離開這種暧昧的氣氛,就借口餓了,想吃小吃,拉著方言就走。咦,手也暖暖的,方言看著夏雨煙往日冰清玉潔的臉上出現的紅暈,沒有了往日出塵的氣質,卻透著小女生的調皮可愛,心裏滿滿的溢著幸福,任她拉著自己,就想一直這樣,一直走下去。

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卻映在莫芷涵的眼中,此時的她正站在不遠處假山的亭子裏。莫芷涵就這樣舉著相機靜靜的看著遠處,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滑過臉龐落到了地上,碎了,不光是眼淚還有自己的心。

莫芷涵拿著用壓歲錢買的相機,只是想拍幾張兩人牽手的照片,好作為直接的證據,說服姨母。沒想想到竟然拍到了,表妹親吻方言的照片。

方言的初吻,方言的懷抱都是自己的,表妹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屬於我的美好回憶。夏雨煙你怎麽能主動去吻男孩子,記得小時候姨母說過的,不能接受男孩子的吻,更不能主動去吻別人,你怎麽能忘了那,我都還清楚的記得那。

兩個人接吻了,好親密的樣子,莫芷涵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同方言的距離很遠了。以前自己或許還有四成的希望,可表妹今天的吻,卻打碎了這個距離,自己也就剩下一成的希望了。表妹你怎麽能這麽殘忍的對待自己,我恨你,你為什麽非要搶我喜歡的男生。

想來還是賀哥李哥說的對,身體接觸的距離,就是愛情發展的程度。當時自己還覺得可笑,但是自己想來還是自己傻,吻,相當於在彼此心中種下了種子,是不可破壞的,情比金堅,就是形容愛情的。

自己該怎麽辦,該怎麽辦,自己不能失去方言,自己的心已經給了方言,可現在想到他,心卻是撕裂般的痛,痛徹骨髓,他背叛了自己。

背叛,對是背叛,背叛可以斬掉一方的影子,是打開心房的缺口。自己只剩下這最後的希望了,自己怎麽也要搏上一搏,自己一定要爭上一爭,要不然沒有一絲的希望了。

莫芷涵落寞的拾起殘破的心,祈禱自己能重新奪回方言的心。莫芷涵出了公園,打車徑直到了秀水街,那裏小店面雲集,自己可以監督店家洗照片,自己一張也不希望照片外流,不希望留下兩人甜蜜回憶的見證。用完了自己就把它們統統燒掉,一張也不留。

莫芷涵冷著臉走進一家小店,店主是個中年男子,正在忙活著給一個人拍照。看到不理自己心情更煩了,大喊一聲,“洗照片,耳朵聾了”。老板一怔,隨後看到莫芷涵拍在櫃臺上的五百塊錢,眼睛登時就亮了。立馬招呼起莫芷涵,那拍照的小夥子不樂意了,老板輕飄飄的一句“一邊候著免費”,給打發了。

聽說要監督自己洗,老板又點不樂意,莫芷涵又甩出三百,一切都沒了問題。洗好照片,老板忽然冒出一句,“帥哥美女,是明星嗎?這要是放大一張,擺在店外,這得給我吸引多少生意啊”!

莫芷涵一聽臉都黑了,狠狠的瞪了老板一眼,拿著裝底片照片的信封,扭頭走了。老板懊惱的在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照片上的人不是眼前這位大美女,雖然身形有點相似,自己當時要是說一句,那個男的同你拍最合適,你兩個特別般配,幾句好話,那肯定還能賺個兩三百塊,自己這張臭嘴啊,老板心裏後悔的要死。

莫芷涵走出了店,越看自己手裏拿的信封就越氣憤。索性把信封扔背包裏,眼不見心不煩。嗯,某某藥,某某藥,□□用品。是在酒吧時無意間聽到別人談起的,迷幻,迷情,效果很好。當時莫芷涵覺得那幾個人,很下流。

☆、分開5

莫芷涵有些自嘲,當初自己鄙視的東西,或許就是自己最後那一成希望了。自己這是怎麽了,要不要試一試,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一想到表妹主動親吻方言的畫面,心裏就向燒著一團火。心裏妒嫉的要死,自己不要放棄心裏不斷給自己打氣。

在店外徘徊不前,心裏一發狠,推門就進去了,嗯是個女老板,心裏憋得一口氣,松了一半,看著老板娘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心裏暗道大驚小怪,沒見過美女嗎?拿出六百塊,拍在櫃臺上說道“某某藥,某某藥”。老板娘看到一個大美女進店當時大腦就短路了,聽到莫芷涵的話,才反應過來,看著櫃臺上的錢,忙不疊失道“有,有,兩百就夠”。

莫芷涵怕是假貨,冷著臉道“正品最好的,假的的拆了你的店”。莫芷涵今天心情不好,臉若冰霜,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加上父母都是當領導的,耳喧目染下,身上的官威也帶出來些。

老板娘心頭一怔,好嘛官小姐,這要是拿了假貨,自己的店可真就遭殃了,忙不疊失的翻出兩盒藥,自己又在三確認了下,才放心的放到櫃臺上。莫芷涵拿起藥,雙眼卻目不轉睛的盯著老板娘的眼睛。老板娘連忙表態“別人的不敢說,你的絕對正品”。莫芷涵這才放心的把藥收到包裏,轉身就往外走。“兩百元就夠”,老板娘忙道。莫芷涵沒理她,只想趕快離開這裏。

莫芷涵急匆匆的出了店往前走了20米遠才停下。呼長出了一口氣,咚咚的心跳才緩和了一下,心裏為自己的勇氣讚了一把。往前走幾步就是主幹道了,還是趕緊打車回家吧。

嗯,迎面有兩個穿的花裏胡哨的小青年正色迷迷的盯著自己。莫芷涵心裏有些慌亂,不過前一陣子,為了見方言老是去酒吧,也經歷了一些場面,不過哪裏的人可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莫芷涵努力的表現出淡定的樣子,轉頭像是在找人的樣子,看到左邊有家小賣部,有公用電話。轉身就走了過去,心雖然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可大腦在不斷的想,慢慢走別慌,鎮靜,不要讓人看出自己害怕,不要讓別人以為自己是一個人。

這些都是方言教給自己的,到時自己可以打電話,或向周圍人求助,賀哥,李哥還誇方言心細,還特意讓自己記了他兩電話,說有事找他兩方便,兩人隨時聽從小師母的差遣,自己當時還臉紅了好一陣。

拿起電話,啪啪啪,電話裏是李哥的聲音。莫芷涵聲音有些哽咽“李哥,我在秀水街,有兩個小流氓在遠處盯著我,我好害怕,方言也不在我身邊”。李哥當時正在辦公室給幾個手下安排今晚的工作,聽到莫芷涵的求救電話就怒了,邊站起身往外走,便安慰道“別哭,別哭啊,同我講電話,別掛斷,我現在就過去。嗯那邊是禿頭三的地盤,他們要是沖你過去,你就報禿頭三的名號,先穩住他們,我一會就到。”同時對一個手下到,你同老賀講,讓他給禿頭三打電話,去秀水街,對了小師母你在秀水街哪裏,哦,進口的小賣部好的。

李哥帶著四個手下風風火火的出了酒吧,開車就往秀水街那邊敢去。賀哥正在訓練場,方言同他們關系都挺好的,教東西也不藏私,每次都是賀哥叫著,不像個學生,同大家都聊的來,大家都是兄弟一樣。

賀哥聽了手下的匯報,當時就急了。抄起電話就給禿頭三打了過去,“禿頭三,你現在就去秀水街進口的小賣部,那有個女孩子,你去給我保護好了,要是讓人動她一根毫毛,老子跟你沒完。”禿頭三正在秀水街的一家酒店,同小弟在吃飯,電話響了,是老賀自己心裏還很高興,結果劈裏啪啦一頓話,就把自己砸暈了,“賀哥,怎麽了”。就聽見一聲咆哮,現在,馬上去秀水街進口旁的小賣部,保護個女孩子,我馬上到。

禿頭三同老賀以前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聽到在自己地盤上的事,要是讓老賀的朋友受了委屈,自己以後真是沒臉再見兄弟了。招呼了一幫小弟呼呼啦啦,就出了酒店,向進口跑去。

兩個小痞子其實是禿頭三的小弟,今天出去辦事了,剛進秀水街的街道,就看到一個大美女,這身材,這長腿,這臉蛋,兩人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咦,在等人,看到莫芷涵左看右看,兩人心涼半截。不過兩人不願走,就想多看兩眼。嗯,打電話那,還哭了,悄悄地偷瞄兩人,兩人心道被這個小姑娘騙了,哪還有同伴就自己一人。

兩人對視一眼,開始哈哈哈大笑,開始說著烏言碎語,向莫芷涵走去。旁邊的幾個路人都閃到旁邊,走開了。莫芷涵嚇壞了,臉上掛著淚,拿著電話不停的喊著方言方言。

李哥一邊催促開快點,一邊對著電話說“報禿頭三的名號”。幹著急可莫芷涵啥都聽不進去,看來是嚇得夠嗆。上次知道旁邊有方言,這次周圍可是什麽熟識得人都沒有。

店老板看著梨花帶雨的美女,有心想幫忙,可這兩個人就是在這條街上混的,自己還交他們保護費那。這要是管了,以後只能關門大吉了。

禿頭三離進口不遠300米的樣子,自己帶著一幫人嗚嗚啦啦一跑,前面的人還是很給面子的散開了。心裏還有點小得意,自己的威嚴還是有的啊。 嗯前面不是自己小弟嗎?正要拽一個美女,禿頭三心裏一陣火起,扯開嗓子喊道“都他媽給我住手”。

兩個小痞子剛剛聽到前面一陣吵雜,一看是老大還帶著幾個兄弟,向這跑來。心裏暗罵晦氣,誰的嘴這麽快,看到自己兩人發現美女就報給老大了。

兩人決定拽住美女向老大邀功,嗯,聽到老大的喊聲,兩人松了手,迎向老大準備邀功。近了,嘿,還真是美女,怪不得老賀要同自己急,得人也沒事,打電話同老賀解釋一下,自己可不希望兄弟之間誤會。

拿起電話剛要打,叱,急剎車,怎麽一輛黑色桑塔納拐進這裏了,這是步行街,怎麽能進。正想著那,嘩幾個人全下來了,一身黑西服,嗯領頭是老李,自己同他不太熟,但老賀同他很好,幾人一起吃過飯。幺理都不理自己。

李哥一臉的怒氣,掃了禿頭三和他小弟一眼,直奔莫芷涵而去。莫芷涵今天是真心害怕,上次知道方言就在不遠處,所以沒那麽害怕,看到李哥到了。也就收住了聲,看了幾眼,也沒發現方言。李哥看到莫芷涵沒事,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道“方言,還沒去酒吧那,怎麽能過來”。

雖然知道方言不可能過來,但還是心裏還是懷著一絲希望,自己現在真的很想他,很想。有他在自己就什麽也不用怕了。

李哥看著莫芷涵平靜下來,一指對面的人滿臉殺氣道,“只給我,都有誰。”莫芷涵指了指站在禿頭三旁邊指著自己正向他邀功的兩個人。“就他們兩個”,李哥問道。“就他們兩”。

李哥指了兩個手下,護住莫芷涵。看著還嬉皮笑臉的兩個人,帶著三個手下,殺氣騰騰的向禿頭三走去,邊走邊說“我斷他兩人的手”。高鞭腿起,一個口鼻噴血的倒地了,抓住另一個的胳膊,膝蓋一頂,“哢嚓”骨折的聲音傳出,還伴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擡起的腿又重重的踩到倒地人的胳膊上,“哢嚓”,又伴著一陣慘叫響起。

周圍的一群人都看傻了,這也太厲害了吧。這更平時黑社會打架也太不一樣了,這也太血腥了吧。其實李哥以前也沒這麽厲害,同方言學的東西可不一般,不光有刑警的擒拿,還有特種兵的殺人技巧在裏面。

李哥其實是連禿頭三在內的這群人都想揍了,可他同老賀交情不錯,只是狠狠的瞪著他們,希望他們先動手那。自己的幾個手下,也眼露兇光,一副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他們也同方言學搏擊,聽到小師母受欺負,一個個的都火氣外冒。

禿頭三也被驚了一下,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兩下就斷了自己小弟的胳膊。看著對面幾人面露兇光,對自己挑釁的眼神,這是希望自己先動手啊,自己親自動手估計會更慘,小弟們更別提,這要是動手就是找虐啊。可這是自己地盤,那姓李的還同自己喝過酒,今天是一點交情都不講了。

看著禿頭三臉上一會青一會白,李哥瞥了一眼保護莫芷涵的兩人,示意他們坐車先走,自己雖然相信和幾個兄弟能擺平他們可不想出點意外。幾個人剛到車邊,“嘎”又來一輛車,忽,一夥穿著黑西服,拎著鋼管的人又圍了上來。是老賀來了,一看兩邊劍拔駑張,下車的幾個人掄著鋼管,沖上來就要開打了。

老賀叫住大家,說了一下緣由,禿頭三也是一陣後悔,好嘛,算是這夥人的小師母,自己也是賤,自己先讓兩個小弟,跪下人個錯,還能化解下。自己閑的沒事,直接打電話給老賀也行,沒事聽兩人胡扯。

自己說姓李的怎麽不理自己,原來是想揍自己那,這是連自己也恨上了。要不是自己同老賀交情好,估計今天自己非得斷條胳膊了。

老賀也是左右為難,自己這邊帶來的兄弟心氣難平,那邊也是自己的兄弟。最後還是李哥發話了,這兩個人以後就不是禿頭三的小弟了,傷好離開這座城市也行,要是沒走,再遇上,兩人可就同禿頭三沒關系了。禿頭三爽快的答應了,形式比人強,自己這邊理虧。姓李的在城南城北也是有名號的,自己這兩小弟是在這混不下去了。

☆、分開6

禿頭三安排兩人送不斷哀嚎的兩個小弟去醫院,同時告誡他們傷好後立馬滾蛋,要是發現就別怪自己心黑手狠了。禿頭三又轉向老賀,說道“今天是自己手下惹出了亂子,自己擺酒一是表達歉意,二是化解雙方的矛盾,三是略盡地主之意。

事情說開了,知道不是禿頭三指使兩個手下做的,是兩個小弟鬼迷心竅。李哥緩和了下表情,也沒在多說什麽。

賀哥看事情也說開了,就道”咱們多年的兄弟了,今天兄弟成你的情,改天吧,我小師母今天可是受了驚嚇,再說周圍聚了這麽多看熱鬧的人,招來警察也不好,改天我做東,兄弟在一塊聚聚”。

禿頭三也就是說個場面話,正主都沒在,兩人不安頓那好那個小姑娘,那還有心情同自己喝酒。姓李的只提了一個要求已經給了自己很大面子了。不過對正主,倒是真心好奇,很是想結識一番的。不過見兩人去意已決就說道“好那就改天”。

幾個人說了告辭的話,李哥,賀哥來到莫芷涵的身旁,見莫芷涵已經沒什麽事了,就是眼睛有點紅,招呼她上了車,就往回走。李哥見莫芷涵在後座呆呆的坐著,也不說話,以為她還在想剛才的事就安慰道“沒事了,人也教訓了,要是沒出氣,等那兩人好了,咱再接著收拾他們。”

莫芷涵在那兩小痞子拽自己時是有點害怕,但李哥來了後就不害怕了,自己當時還想找一找方言,心裏有點小失望。不過看到李哥,教訓小痞子的動作,就想到那天方言救自己的情景,覺得還是方言的動作帥。自己也有點懷念方言的懷抱了。李哥的話打斷了自己的思緒,想了下說道“算了吧,我也沒事”。“那你去哪,回家嗎?”賀哥問道。去酒吧吧,莫芷涵堅定的說道。賀哥同李哥相視一笑不再說話了。

方言今天心情很好,兩個人甜蜜的初吻,不過不是太成功,但自己還是很幸福的。兩人在小吃街分享著彼此的快樂,由於最近夏雨煙的父母在家,夏雨煙只得先回家了。

方言送夏雨煙上了出租車,自己轉身向酒吧走去。李剛對自己很是欣賞,而且開了很高的薪水。方言幾次推脫李剛就是不許還把方言教訓了一頓;哥哥認了你這個小兄弟,錢財都是身外物,你要把兩人結識的情份同它比,那可就是寒了哥哥的心。

方言也沒辦法,雖然舅舅以前就告誡自己,不要同道上的人接觸。可自己上次在酒吧裏動手欠了對方很大的人情,那天兩人認識也是一場緣分,李剛在市裏還有很多產業,他每月到酒吧也就是兩三次,不是會客就是談生意,這個酒吧是個姓黃的經理在管,那間是他偶爾休息的地方,也就掛了個經理室的牌子。

自己那天也是湊巧,進錯了屋,才有了兩人認識的情份。方言對比賽的動作,和保安的訓練也很盡心,為酒吧也帶來很大效益,方言是不想欠李剛的人情。

剛到酒吧門口,門口的兩個保安就道“教練,小師母在秀水街被兩個小痞子騷擾,李亮還有賀哥帶著兩車人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方言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說了多少遍,莫芷涵不是自己女朋友,可沒人聽,唉。方言都懶得再解釋了,轉身要去找出租車,先看看莫芷涵怎樣了吧。

剛轉身一個人影就撲到了懷裏,方言當時就是一楞,看到李亮,賀哥正靠在車邊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方言低頭一看莫芷涵側著頭靠在自己懷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臉頰滑落,方言只得低聲安慰。帶著詢問的眼睛神看著李亮,賀哥,賀哥道“弟妹沒事,受點驚嚇,斷了倆小痞子一人一條胳膊。”方言沖李亮賀哥還有剛下車就聚過來的兄弟,感激的點著頭。

“都站在門口幹什麽,散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李哥的聲音方言又是一陣頭大,聚著的保安馬上全散開了,退到兩側齊齊地站著。李亮趕忙讓人把車開到停車場,也老老實實的站在側邊。

方言分開莫芷涵環在自己要上的手,拉著她也退到一側,讓李剛進門。李剛看到眼角掛淚的莫芷涵,瞪了方言一眼道“小弟妹別哭了,一會我給你好好教育教育他”。方言道“李哥先忙吧,我安慰下她”。

李哥沒在說話,眼光掃了一眼站在兩側的人,李亮賀哥可不敢對李剛有所隱瞞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講了一遍。李剛臉上一沈,方言看到李剛的表情忙道“李哥,事情已經解決了,您去忙吧”。

李剛沒理方言,拿出手機就打了出去,聲音有點嚴厲“王鵬,我弟妹今天在秀水街,受委屈了,你看著辦”說完就掛了電話。

李剛對著莫芷涵道“好了別哭了,哥哥替你出頭,走去福滿樓,給你壓驚”。方言正要開口,但李剛對自己擺了擺手,方言也是沒了辦法。以前休息時老是混在刑警隊,對道上的事也有了解,上次在酒吧他就說了,【這是我小兄弟】今天這事他不知道就算了,遇上了這事就必須得有個說法,這是馭下的一種手段。

李剛在道上是很有分量的一個人,最近幾年已轉到做生意上了,但是權威也是不容別人觸碰的,那樣就會失去威信,所以這件事必須要有個他滿意的結果,方言只得帶著莫芷涵同李剛去吃飯。

莫芷涵說來酒吧,是被一種莫名的情緒影響的,看到方言,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暖,嗅著他的氣息,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了下來。

嗯自己怎麽就到了方言懷裏,你好不爭氣,心裏暗罵自己。雖熱不情願,但還是離開了方言的懷抱,幸好還牽著自己的手,他的手好大,暖暖的,至於李剛說的話什麽的一句都沒放到心上。

直到坐上車,對著方言道“去哪啊”,方言看著莫芷涵的表情不由樂了,“去吃飯,李哥給你壓驚”。莫芷涵有點小不快“不去行不行”。“已經欠了李哥兩次人情了,怎麽也得道聲謝啊”,方言同莫芷涵說道。“好吧”,莫芷涵應到。

同李剛來到頂樓的大包間,裏面很是富麗堂皇,李哥招呼做下才介紹道“這個是你張哥,禦景花園就是他做的項目”。方言連忙拉著莫芷涵站起來道“對不起,張總打攪你同李哥談生意了”。張總是個矮胖的中年人,看著很是和藹,笑道“就叫張哥,我兩個認識又不是一天了,能得老李的認可,不錯,不錯”。

李哥一指服務員,然後對著莫芷涵道“想吃什麽就自己點”。莫芷涵應道“謝謝李哥,那我可不客氣了”,點了三樣愛吃的,就不說話了。李哥也沒在問張總,就叫服務員按前天的標準上就好。張總樂道“幺。老李厲害啊,你這管理水平漸長啊”。李哥道“我這家酒店就□□到招牌菜,前天是,大前天還是,有什麽水平了”呃張總一楞“我還以為你讓人記錄了你請客人的口味那”。“廚師的手藝不行,在記錄口味有什麽用,”兩人打趣道。

敲門聲響了,進來一魁梧的漢子低著頭喊了聲“李哥”,來人是王鵬。以前同李哥混的,今天突然接到李哥的電話,還直呼自己的姓名,以前可是稱呼自己鵬子的,李哥對與自己那是神一樣的人物。雖然李哥已經轉經商了,但王鵬對李哥還是很敬重的。

王鵬氣勢洶洶的帶著幾個人就到了秀水街,一問禿頭三,劈裏啪啦就是一頓揍,自己的手下惹出了麻煩,怎麽著也得給李哥一個交代,不管有沒有理。

知道李哥在福滿樓,就讓禿頭三和他幾個小弟跪在包房外,自己進來了。李哥沒理他,同方言張總開始說一些以前的趣事。

菜上齊了,李哥看了一眼王鵬說道“坐吧”.王鵬看了一眼李哥,見他看著莫芷涵的方向,就說道“弟妹,人都在外面跪著那,你想怎麽出氣,你就盡管提”。莫芷涵看著李哥道“李哥,我沒事,當時就是有點怕,在說也不關禿頭三的事”。李哥一聽樂了。王鵬忙道“在那地面上的事就是我的事,也是他的事”。同時遞上了一張卡,國外品牌專賣店的,衣服,化妝品,包,喜歡的每樣選一件。

莫芷涵本不想要,可看到方言對自己點頭,就站起來接下了。事情說開了,氣氛也好了。李哥的目的本就不是道歉的事,是想看看王鵬的態度,還認不認自己這個大哥,聽不聽自己的招呼。看到王鵬的態度,很是高興。方言敬了幾杯酒,就同莫芷涵離開了。

方言想讓莫芷涵坐出租車回家,可莫芷涵非要走一走,上次莫芷涵把自己說了一通,自己心裏還是有點發怵的。

沒想到今天莫芷涵什麽也不說了,兩人就靜靜的走著,彼此無聲。不知不覺到了市中心廣場,莫芷涵找了個長椅就坐下了,方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莫芷涵看了眼方言,道“陪我做幾分鐘好嗎”?看著莫芷涵楚楚可憐的表情,方言嘆了口氣依言坐下了。莫芷涵忽然轉頭看著方言,目光堅定的註視著方言的眼睛,問道“高一迎新晚會,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你那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在莫芷涵目光炯炯的註視下方言只好如實回答,“有”那天的迎新晚會,莫芷涵的出現確實讓人眼前一亮,她很美,自己有點心動,還同夢中的仙女做了比較,結果是兩人各有千秋。

莫芷涵繼續問道“有個公主王子的情景劇,你試了一場就不演了,為什麽?”劇中兩人深情款款的對視,方言發現自己喜歡莫芷涵了,同時心中很是害怕,怕夢中的仙女一去不覆返了。就推掉不演了。

莫芷涵又問道“我在體育場外看你練拳你知道嗎?”方言知道,同時下了個決定,如果大學後還沒遇到夢中的仙女自己就不再堅持。

莫芷涵收回了目光,盯著著廣場的噴泉出神。“回去吧”方言打破了沈莫。莫芷涵起了身,在車上一言不發,下了車也一言不發地走了。本來很好的心情,一遇到莫芷涵總是變的一團糟。

莫芷涵一路上並不是被打擊的,是在想著用何種辦法,把照片交給姨母,用何種辦法再次贏回方言。父母對著晚回家的莫芷涵就是一通教育。莫芷涵又回覆了往昔的神情,對著母親就是一通撒嬌。兩人對著莫芷涵是一通搖頭,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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