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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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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楚暮歌瞪著司禦風。他卻不以為意。抱著楚暮歌便起身,轉身,見到自己身後一大波黑衣人,其中帶頭的,便是睚眥!睚眥也不含糊,手一揮,他身後的黑衣人便沒命似的湧向楚暮歌與司禦風!手中握著的刀,在月光之下,閃著點點寒光!

司禦風動作很是輕松地避開所有黑衣人那招招致命的招式!幾回合下來,司禦風呼吸平暢,全不似那波黑衣人氣喘籲籲!睚眥有些看不下去,這死士,隨便一個也是能以一敵百的!如今居然對這個手無寸鐵的刺客毫無辦法!傷不了其分毫!況且.....這刺客懷裏還抱著人!這不是明顯地看不起他們麽!

睚眥面色一凜,對著那些死士狠聲道:“若是你們這群廢物幹不掉簡簡單單的兩個刺客,那你們是知道端王爺的手段的!”這話,也算是斷了死士的後路了,他們雖然面對任何處罰都可以做到面無懼色,但是,端王爺的手段太過狠辣!他們絕對不想再看到端王爺的狠毒一面!因此,他們就像是個個都磕了藥一般,發了瘋地進攻!笑話,誰還想再去水牢一次啊?水牢裏面全是毒蛇不算,還有許多食人魚,他們可是見過王爺是怎麽對付那些辦事不利的人的,將人丟進水牢裏面,頓時就慘叫連連。沒一會子,慘叫聲就直接消失了,繼而水面會浮上來一句支撐下白骨的殘骸。

司禦風仍舊是游刃有餘,終於自己玩夠了,他才發下楚暮歌。面色淩厲地應對起死士來。不多久,死士傷殘大半!剩下的那些,也不敢貿然進攻。笑話,這個白頭發的,手段竟是這般狠毒!居然將他碰到的每一個死士都挑斷了手筋腳筋!這無疑是將死士直接給廢了! 這簡直還不如一刀來得痛快!

楚暮歌原本也是擔心,但看到司禦風應付得來的樣子,心也就稍稍放下了,睚眥見這個白發人一直護著他懷中的人,冷冽一笑,命令他剩下的死士道:“殺了他!重重有賞!” 與其一直往白發人的刀口上撞,還不如先幹掉一個貌似沒有武功的!

死士自然也敏銳地察覺到楚暮歌似乎只是草包一個。自然都一個勁地殺向楚暮歌!

楚暮歌忍不住在心裏啐了睚眥一口,隨即用手捅了捅正在應戰的司禦風,示意司禦風放開自己。

司禦風見狀,便也懶得護著楚暮歌,手一松,直接將楚暮歌拋開!眼底裏的興趣反而愈發濃厚。他養了兩年的小野獸,是否已經成長到了足以獨當一面的程度了?

司禦風在一旁,顯示出自己不欲插手。睚眥滿是疑惑,難不成,他們倆不是一夥的?可是不對啊,若是一夥的,那他剛才怎麽還護著這個看起來無比瘦削的人?罷了,反正,能殺一個是一個!睚眥想到這,眼底裏迸出了無盡的殺氣!

其中的一個死士見楚暮歌像個軟柿子一般,便也不怎麽提防著,舉刀欲落,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楚暮歌一個閃身,很是驚險地躲了開來,雖然動作不比司禦風那般從容不迫,但也不算狼狽!

隨即楚暮歌蹲下身子,無比迅速地拔起自己靴子上的短刀,又趁死士還來不及反應之時,用腳將死士一掃!那死士應聲倒地,欲起身反抗,卻也為時已晚!

楚暮歌手起刀落,直接將死士的咽喉割斷!動作雖然生澀,卻也是毫不猶豫!因為楚暮歌清楚的明白,司禦風不會出手幫自己!那索性求人不如求己!這世上,唯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想到這,楚暮歌的眼神竟像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兇殘,嗜血,無比淩厲!

睚眥也有些發楞,這個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孩,居然能有這種氣勢!

司禦風明顯的身子一怔,卻也瞬間恢覆了過來。他不禁正眼看向楚暮歌,卻又是一怔。他怎麽覺得,這楚暮歌像極了以前的自己,思此,他笑得更為開懷了,以至於莫名地令人發毛。

其餘的死士都驚呆了,沒想到,他們的認為,居然是錯的!而且還大錯特錯!真是人不可貌相!有了一個死士做榜樣,其餘的死士也不怎麽敢上前了,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就死在了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歲的小孩的手中!

睚眥見情形不對勁,便打算親自動手,司禦風卻忽然像個鬼魅一般狂笑了起來,隨後便將楚暮歌擋在身後,大開殺戒!!!

霎時間,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就連一向淡定的楚暮歌也禁不住有些心亂。最後,慘叫聲漸漸地都沒了,楚暮歌才看過去。

只見所有的死士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屋頂上,血汩汩地往外流著,一直流著,直到滑下屋檐,滴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殘忍的破碎聲!睚眥根本看不清司禦風是怎樣出手的!瞬間明白了自己叫來再多的人也沒用!便咬咬牙,決定無論要承受端王爺多大的火氣、處罰,也要留著命!隨即,睚眥便迅速地扔下一顆煙霧彈。

待到煙霧散去時,早已不見了蹤影。

楚暮歌看著司禦風,“為什麽?” 她不明白,司禦風為何要放走這個領頭羊!她總覺得,留下這個人,會對自己不利!

司禦風沒有回答, 而是踱步走到楚暮歌身前。絲毫不擔心等下會有另一波的殺手趕來。隨即,他極其涼薄的聲音響起:“不必趕盡殺絕......”

楚暮歌微楞,卻也瞬間明白了司禦風的險惡用心,一大波刺客都死了,唯獨領頭的沒事......不得不說,司禦風很會挑起內訌!不用司禦風親自動手,這端王爺便會自己親手了斷!這借刀殺人的計謀,自己絕對比不上司禦風這個老狐貍!

隨即,司禦風與楚暮歌跳下屋頂,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端王爺見到睚眥滿身是血地出現在他眼前,忍不住眉一皺,不待睚眥稟告,直接就看向窗外,只見到兩個身影迅速消失了!只是,他眼神接觸到楚暮歌的背影,瞬間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楚暮歌微楞,卻也瞬間明白了司禦風的險惡用心,一大波刺客都死了,唯獨領頭的沒事......不得不說,司禦風很會挑起內訌!不用司禦風親自動手,這端王爺便會自己親手了斷!這借刀殺人的本事,自己絕對比不上司禦風這個老狐貍!

隨即,司禦風與楚暮歌跳下屋頂,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端王爺見到睚眥滿身是血地出現在他眼前,忍不住眉一皺,不待睚眥稟告,直接就看向窗外,只見到兩個身影迅速消失了!只是,他眼神接觸到楚暮歌的背影,瞬間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端安宇眼神在接觸到那嬌小的背影的一瞬間,還來不及做反應,端王爺便斬釘截鐵地對著他道:“安宇,速去你房內!”

端王爺說罷,眉眼間的陰霾愈發深厚。他絕對相信自己的眼睛!若是那個人真是楚暮歌,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沒了楚暮歌,還有的是別的女子來伺候端安宇!

端安宇腦子轉得極其快速,雖然他心裏不願承認,但還是有了一絲覺悟,他點頭,隨即踏步離去!

司禦風帶著楚暮歌先來到了她與端安宇的新房,他手腳迅速地將楚暮歌身上的衣服換下,瞄了一眼楚暮歌腳上正汩汩往外冒出的鮮血,眉心微皺,隨即道:“等下你自行做遮掩。” 雖然司禦風知道楚暮歌應對這事絕對是綽綽有餘,但還是不免囑咐了一句。離開前還心細地將楚暮歌的夜行衣帶走。

楚暮歌知道端安宇快到了,便立刻喊道:“香月,進來。” 香月表面是端王妃派來服侍自己的,實則是在暗地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現在,就先拿香月開刀!雖然對香月不公平。

香月早在門外候著了,一直聽到楚暮歌房內窸窸窣窣的聲音,雖然想要進去一探究竟,但由於世子妃不允許自己進房,便也就作罷,如今見楚暮歌吩咐自己進房,她可差點高興壞了。她極力壓下自己的狂喜,自己最近的表現早就讓端王妃不悅了,如今有了個這麽天大的好機會,自己當然不可錯過!所以香月一進房,眼睛就骨碌骨碌地轉著,仔仔細細地打量房內的一切。

楚暮歌將香月的動作盡收眼底,面上卻不做任何反應,她柔和地道:“香月,過來。”說罷,還友好的沖香月招招手。

香月很是受**若驚,連忙走上前,福了福身,對著楚暮歌道:“不知世子妃有何吩咐?” 說罷,還用餘光觀察了一下楚暮歌。見楚暮歌面無異色,她的心卻莫名地害怕起來,她眼前的世子妃,看上去雖然毫無架子,但卻實實在在的散發著震懾之氣!這不得不讓香月更加謹慎起來。

“不知為何,我的傷口又裂開了,你能不能將這瓶藥撒在我傷口上。”楚暮歌笑得柔和,卻是一臉的不容拒絕。

“當然可以,世子妃說的哪裏話。”香月不知楚暮歌打的什麽算盤,但還是硬著頭皮應承了下來。 她撫著楚暮歌躺下,掀開楚暮歌的裙子,果然是一片血紅!就算香月平日裏再鎮定,但看到楚暮歌的傷口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但她卻不想再在此地久留,她現在總覺得楚暮歌好像要對自己下毒手。

楚暮歌閉上眼,等著端安宇的到來。她之所以會選中香月,不僅僅因為香月是端王妃派來的眼線,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香月的背影,與自己很是相似!剛才司禦風的提醒,已經讓楚暮歌明白了,自己若是不找一個替罪羔羊出來,那死的就是自己!同時,楚暮歌頭皮也是微微發毛,這司禦風好像每一步都給自己鋪好了,就等自己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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