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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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歌擦了擦額前的冷汗,隨後在二狗子身上摸索著,找到鑰匙之後便吃力地拖著二狗子笨重的身子往那屋子挪去,然後將翠兒與二狗子的衣裳解開,並將他們二人弄出了一個極其**的姿勢,再將木棍塞到二狗子的手上。最後,楚暮歌才將肥胖的張媽媽拖進屋子裏邊來。造成一種奴仆**被張媽媽發現,張媽媽被慘遭滅口的假象。

楚暮歌淡然走了出去,背影極其涼薄,一雙鳳眸內光華流轉,只一瞬,就令天地間黯然失色!

楚暮歌回到院子,梳洗之後覺得自己累極了,便遣退了所有人。自個兒躺下休息了。

黑暗之中,一個偉岸卻又邪肆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楚暮歌**前。他伸出修長而又滿帶護甲的手指,輕輕地摩擦著楚暮歌的臉,“本王知道你沒睡。”

“爹爹好興致,半夜三更跑到女兒的房間做什麽?”楚暮歌緩緩睜眼,坐起身子與司禦風平視,妖孽!居然連睡覺也要被他打擾。滿頭華發被高高束起,倒是比平常多了幾分威嚴。眼角處的艷紅色眼妝依舊誇張、邪魅。看到這,楚暮歌的眼底依舊是驚訝、驚艷,雖說她知道司禦風的容貌比任何女子都美,但每看一次,總有不同的感覺!若司禦風是個女子的話,只怕是個禍亂後宮的紅顏禍水!想到這,楚暮歌心裏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司禦風忽然捏緊了楚暮歌的尖細下巴,微瞇著眼細細打量她,“爹爹竟是不知道,我的女兒是這般能幹。” 司禦風說話時的冷冽氣息打在楚暮歌的臉上,令楚暮歌感到幾分寒意。

“爹爹所指何事?”楚暮歌極其討厭被司禦風這般看著,因為她覺得自己像是什麽遮掩都沒有的樣子,像是被司禦風直直地看到自己的內心,這讓她很不安。

“你不知?”司禦風忽地笑了,也放開了鉗制楚暮歌下巴的爪子。然後脫下自己的皂角金靴,優雅地坐在楚暮歌的**上,用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盯著楚暮歌。

楚暮歌下意識地將被子往自己身上靠攏一些,有些警惕地與司禦風對視:“不知。” 這該死的妖孽,遲早有一天自己要滅了他!這種眼神令楚暮歌感到莫名的危險。

“那便算了。”司禦風擺擺手,斜睨了楚暮歌一眼便徑直躺下了,一雙媚長的雙眼看著**頂,令人不知他在想什麽。

“將衣服脫下。”司禦風用手撐起自己的頭之後看著楚暮歌命令道。

楚暮歌微楞,司禦風剛剛說什麽?她是不是聽錯了?脫衣服?

“別讓本王說第二次。”司禦風見楚暮歌呆楞的模樣,繼續戲謔的看著楚暮歌道,只是那語氣絕不容楚暮歌拒絕。

楚暮歌咬著牙閉上眼,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楚暮歌覺得在司禦風的審視眼神之下,自己每脫一件衣服就像是在脫一層皮一般!司禦風便是這般喜歡折辱人,她早該明白,自己不會是例外!

司禦風眼底漸漸浮現出晴欲,猛地撲了上去,咬上了楚暮歌的嘴唇,模模糊糊地道:“你是我的.......”

..............

第二日,李氏的心腹張媽媽被發現死於廢棄的別院中。兇手為二狗子與翠兒,因為他們**被張媽媽發現,他們狗急跳墻便殺了張媽媽......不過,二狗子與翠兒皆瘋了!官府的人抓他們的時候,他們總是喊著有鬼!

隨後,楚暮歌趁李氏為張媽媽傷心無暇理會楚國公之時,安排了柳鳶兒與楚國公的‘偶遇’,柳鳶兒成了五姨娘。接下來的幾個月,五姨娘一直與二姨娘明爭暗鬥.....在楚暮歌十四歲那年,王氏松了口,將管家之權交於了李氏,但柳鳶兒也不是吃素的,用了一晚上的時間軟磨硬泡,楚國公才出面,將管家之權分與了柳鳶兒和李氏。王氏居然也沒有插手!因此,柳鳶兒與李氏之間的爭鬥就再升一級!雖然平日裏小打小鬧不斷,但也鬧不出什麽幺蛾子。楚暮歌只需在一旁看著柳鳶兒與李氏互掐即可。這種日子也持續了兩年。

“小姐!您可快點吧!今天可是您的大日子啊!”十七歲的杜鵑在楚暮歌身旁嘰嘰喳喳地道,兩年過去了,杜鵑長得愈加清秀可人。再配上一整套的粉色衣裳,令她看起來就像那開得正盛的桃花一般,美得令人不禁駐足觀望。

杜鵑看著楚暮歌,心裏暗驚。十五歲的楚暮歌是長得愈發美艷,十三歲的時候雖然美麗,可是由於身體發育**,面色難免有些發黃。可經過兩年的調養,楚暮歌就如那牡丹綻放那般,雍容華貴!更叫人移不開目光!一張尖細的瓜子臉上那雙幾乎可以溢出水來的美妙瞳眸正笑意盈盈地盯著天空,高蜓的鼻梁下一張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令人忍不住地想要咬上一口!曼妙的身姿足以令所有男子為之瘋狂!難怪有‘傾國傾城’這一詞!

“你呀!我都不急你急什麽?”楚暮歌好笑又無奈地盯著杜鵑,這丫頭,一點都沒變!都過了兩年了,這丫頭毛毛躁躁的性子還改不了。

“小姐,今天可是您過及笄禮的日子!要是誤了時辰可這麽好?!”杜鵑在旁邊給楚暮歌急的呀,聽說要是誤了時辰,以後可就嫁不了一個好夫君了啊!雖說小姐和端世子的親事已經是釘在板子上的事了,可還是謹慎些的好!

楚暮歌沒有說話,慵懶起身。在杜鵑的伺候下換上了一件鮮紅色的衣裳,杜鵑還在袖子口處事先繡上了幾只翩翩飛舞的蝴蝶,很是栩栩如生!為這件紅得不像話的衣裳添加了幾分喜慶。

今日可有的受了。楚暮歌一想到前世的及笄禮,不禁覺得累得慌。禮數多得繁雜,再加上要對那麽多人行禮。真是......思此,楚暮歌聽到外邊的絲竹聲樂響起。有些無奈地起身,在杜鵑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現在楚暮歌還不可以出去見賓客,就先在正廳的屏風之後候著,也悄悄打量著周邊的一切。鋪張的有些不像話。正廳前邊的院子原本十分寬敞,如今也是水洩不通了!不少賓客一直在向楚國公敬酒,雖說的慶賀,但不如說是在討好楚國公。畢竟,楚國公攀上了兩個極大的勢力!一個是端王爺,一個是司禦風!這兩個人的權勢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即使他們現在面和心不合,但無論哪一方贏,楚國公都是有好處的!所以,幾乎所有的賓客一見到楚國公就像那蜜蜂見了花一般地撲了上去,一個勁兒地諂媚討好他.....

楚國公笑得開懷,一一應對。最後,他示意所有賓客落座,道:“時辰已到!今日,我家小女楚暮歌行成人禮,感謝各位賓朋嘉客的光臨!下面,小女楚暮歌成人笄禮正式開始!” 楚國公稍頓片刻,說:“請楚暮歌入場拜見各位賓朋!”

楚暮歌聞言,迅速收起臉上的不耐,取而代之的是溫婉甜美的笑容。踏著蓮花步便徐徐走了出來。楚暮歌一出場,瞬間就令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那麽的驚艷!天!這楚暮歌當真美得傾國傾城!

楚國公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咳了幾聲讓眾人回過神來。繼續道:“有請讚者秦蘇蘇!”

楚國公話音剛落,一白衣女子便走了出來。她不似楚暮歌那般美得令人震撼人心,卻是清秀無比,特別是那雙眼波流轉的媚眼,猶如初生小鹿一般,令人不禁想要好好心疼她!秦蘇蘇微笑著,在下人端來的金盆上洗手,洗好之後就在西階就位。

楚暮歌走到場地中央,面向南,向各位已經驚呆了的賓客們行揖禮。然後跪坐在笄者席上。 秦蘇蘇拿起代表著穩重的檀木梳,走近楚暮歌,為楚暮歌梳發。

“你的頭發真順滑,也很黑亮!保養的不錯。今ri你行了及笄禮,後日便要出嫁。我可真舍不得你,暮歌。”秦蘇蘇趁人沒註意低下頭在楚暮歌耳邊小聲地說悄悄話。

“你是在笑話我這麽快便出嫁麽?”楚暮歌沒好氣地回答秦蘇蘇,蘇蘇是她在國子監遇到的,也是唯一一個以庶女身份進國子監的人。秦蘇蘇這人與她是同一路子的人,心狠手辣。第一次見到蘇蘇的時候,她正對一個婢女下毒手!為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蘇蘇說過她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不屬於這裏。她好奇,是不是秦蘇蘇也與她一樣,可是,經過她們一番討論,蘇蘇總結:我是屬於未來的人,而她,是因為怨念太深才會回到現在。也對.....

“你嫁與端世子,是心甘情願的,還是被逼無奈?”秦蘇蘇見到楚暮歌眼底的灰暗,忍不住開口。說實話,她實在不忍心見到自己最愛的閨蜜嫁給一個她完全不愛的人。她穿越過來之後,也就楚暮歌這個人待她是真心的好。

“其實都是一樣的。你下一年也滿十五歲了,聽說你爹逼你與那震雷山莊的莊主淩九霄成婚?” 楚暮歌不溫不火地問。也巧妙地側開話題。

“嗯,震雷山莊的莊主淩九霄就是個病根子。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只盼嫁過去之後他能早點歸天,這樣我便可得到震雷山莊的所有財產!”秦蘇蘇笑得開懷。在二十一世紀的她就是被窮得被逼無路,才去自殺的。她比誰都要明白‘錢是萬能的’這個道理。家裏邊的幾個‘姐妹’都不想嫁與那快歸西的病秧子,倒是便宜了自己。

“你就是個錢串子。”楚暮歌笑罵她道。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尖銳的聲音響起:“夭王駕到!”

楚暮歌微訝,猛一回頭,便看到鎮國公府大門前有十個人擡進了一座華麗的轎輦,扶手處各鑲著十幾顆鵪鶉蛋那般大的翠玉,極其奢靡,誇張!不光如此,轎輦四周還綴著流蘇!為這本身就華麗異常的轎輦添上了幾分.....騷包.......

“見過夭王!”眾人一見到司禦風,便都跪下行禮參拜。這位爺他們可都得罪不起喲!

“起來吧。”司禦風依舊邪肆,用著睥睨眾生的目光草草掃過眾人。

眾人聞言,便都回位落座。不過都齊刷刷地看著司禦風。司禦風怎麽會莫名出現?這個也是楚國公心裏的疑問。楚國公上前,笑得極其諂媚地道:“夭王爺,請到這兒來坐下。”

司禦風沒有理會楚國公,徑直走向楚暮歌。這讓楚國公很是尷尬。到了楚暮歌身邊,司禦風示意秦蘇蘇將梳子交予他。秦蘇蘇與眾人皆是一頭霧水。

“本王今日到這兒來,便是為我的乖女兒行及笄禮的。”司禦風懶散地看了一眼眾人之後,便開始為楚暮歌梳起頭發來。他的手指動作極其靈活,在日光照射之下,居然有些微微透明!仿佛是用上好的寒玉雕琢而成的一般,精巧絕倫而又冷若冰霜。

秦蘇蘇眼神有些了然地看著司禦風和楚暮歌二人,郎才女貌,這個詞忽然間閃現在她的腦海裏,不過,她聽說,這個司禦風在早年間被行了宮刑,沒有那個玩意兒了。真是白白可惜了這張跟妖孽一樣的臉啊!想到這,秦蘇蘇頗為惋惜地退了下去。

楚暮歌感到司禦風那冰涼的指尖不經意地略過自己的脖頸,不禁有些發麻。因此,她的身子有些僵硬。

司禦風眼尖地發現到楚暮歌的細小變化,眼底裏的戲謔一閃而過。他笑得有些陰郁詭譎,問:“你在怕?”

“沒有。”楚暮歌閉上眼,不想看司禦風那張充滿笑意而又極其諷刺的臉。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司禦風的笑容是何等的妖異,也是何等的嘲諷。這總是讓她覺得心裏很堵。這兩年,不知為何,她竟是對司禦風的反感與日劇減......

“楚暮歌.....記住,不要信任任何人,包括你未來的夫婿.......” 司禦風優雅地為楚暮歌綰了一個松松垮垮的發髻,隨意,卻又顯得華貴,渾然天成。

“我.....明白。”楚暮歌睜開媚眼,視線落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司禦風身上,看著司禦風細心地為自己插上牡丹花玉釵。她笑得極其美艷。司禦風....你就是要這般提醒我麽?提醒我時時刻刻就是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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