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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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您等著啊,我在這就叫媽媽來這兒。”這**女子明顯沒想到楚暮歌會這般不‘不憐香惜玉’,有些沒趣地離開去找**了。

楚暮歌有些嫌惡地看著眼前的一番奢靡景象,良久,一個能令楚暮歌全身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聲音響起:“這位爺,您找我有何事?” **遠遠就看到‘與世隔絕’的的楚暮歌,一來就上前笑米米地道,眼角的皺紋很深,也因為**的笑而顯得有些滑稽。 這個公子哥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龍鳳!必得討好了他,日後少不了自己好處!!

楚暮歌強壓下心中的反感,笑得極其放蕩不羈,道:“九王爺此時在何處?”

“這.....爺,九王爺吩咐了,不讓閑雜人等接近。”**一聽,立馬為難地看著楚暮歌道。

楚暮歌聽了之後,心裏有些慍怒,閑雜人等?明明是司禦風這個狐貍讓她來的,居然還跟她玩這套!

“無妨,帶我去。”楚暮歌語氣不容拒絕。**也無奈地道:“請隨我來。”

**帶著楚暮歌到了三樓後,便指著遠處的房間道:“那兒有兩個人把守的便是九王爺所在的房間。” 說罷,便逃也似地溜了。

楚暮歌有些鄙視地看了**的背影,隨後就走向了那個有侍衛把守的房間。 那兩個黑衣侍衛一見楚暮歌接近,立刻拔出刀厲聲叱道:“何人?居然敢擅自接近九王爺!”

還沒等楚暮歌發話,裏邊卻傳來了司禦風那深沈低啞的聲音:“墨魚,墨蘚。放她進來。”

侍衛一聽,便面無表情地收起了刀,將門打開,讓楚暮歌進入。

楚暮歌一進房間,不禁有些咋舌。只見司禦風慵懶地躺在軟榻之上,一雙入狐貍般細長的雙眸正有些意味不明地盯著自己,偶爾有絲驚艷閃過,但只是一瞬間,快得讓人看不到。他身著正紅色長袍,裏襟大敞,露出了精壯的胸膛,莫名地增添了幾分妖異。特別是那搖曳不定的燭光映照在他臉上時,美得震撼人心,卻也似那修羅,透著點點嗜血寒意。

“乖女兒,你總算是來了。”司禦風瞥了楚暮歌一眼,懶散地喝了一口酒之後笑道。卻無比陰郁詭譎,令人發毛。

“不知爹爹是否等急了?”楚暮歌站得離司禦風遠遠的,面帶三分笑道。

“過來。”語氣不容拒絕。

楚暮歌雖心有不願,卻也不得不聽從,不得不步履沈重地走向司禦風。只是眼底的不悅、不甘卻是無法掩飾的。

待到楚暮歌走到身前,司禦風猛地伸出長臂一攬.....

“啊!”楚暮歌驚呼出聲。

“你怕了?嗯?”司禦風笑得極其邪肆,似乎因為楚暮歌剛剛那驚恐得猶如小鹿一般的模樣而感到好笑。

“有爹爹在,女兒有什麽好怕的?”楚暮歌有些不悅地看著司禦風笑道。順便也掐了一下司禦風那只圍繞在自己腰間的手! 司禦風這個死騷包,怎麽這般喜怒無常!

司禦風終於收回手,看了自己被掐紅的手。笑得更加燦爛。 而楚暮歌卻覺得司禦風肯定在想什麽恐怖的事!像司禦風這種人,笑得越燦爛,就越有可能要出事。

楚暮歌愈發大膽了起來,嫵媚地捧起司禦風的臉,學著司禦風那般,在他耳邊吹氣如蘭:“爹爹,何為閑雜人等?”說罷,有些生氣地咬上司禦風那精致的耳垂。

“不知。”司禦風剛開始被楚暮歌的反應弄懵了,而後又反應了過來。似是一臉享受的樣子,真是只大膽的小白兔。楚暮歌這個人,表面看是柔弱,可狠起來.....連自己的親姐妹也下得去手。楚暮舞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麽,在京中,楚暮舞的名聲可謂連豬狗都不如。還被楚國公送去了慈安廟,成了人盡皆知的笑話。

咬夠了,楚暮歌松口。卻猛然間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瞬間臉就紅了起來。

司禦風將楚暮歌的表情盡收眼底。笑意更甚,卻也未達眼底,那眼底早已是一片冰寒,矛盾著,也令人恐怖著。 楚暮歌明白自己放肆了,想下軟榻,卻又被司禦風拽了回來。

“本王有讓你下榻麽?”司禦風坐起身,將楚暮歌禁錮在懷後看著楚暮歌道。

“沒有。”楚暮歌垂下眼,不打算與司禦風對視。司禦風,太冷。冷得讓她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顫抖。

“吃了它。”司禦風將藥丸遞到楚暮歌眼前,命令的語氣不容拒絕。

“這是什麽?”楚暮歌終於擡眼與之對視,眼神中的疑惑不加掩飾。司禦風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要是這是毒藥的話......

“楚暮歌,我應該說過.....永遠不要問多餘的問題。”司禦風陰笑,聲音尖銳得令門外的墨魚與墨蘚都有些發毛。

楚暮歌見司禦風執意與自己打啞謎,也不打算再問。接過了司禦風手中的藥丸後,視死如歸地張口咽了下去。要麽生,要麽死!在司禦風這個權勢滔天的人面前,自己唯有服從。這便是弱者的悲哀。

吞下之後,楚暮歌覺得身子裏有股暖流,一直游竄於身子各處!但沒一會兒,楚暮歌覺得自己的身子燙得要命,一碰到司禦風那微涼的身體,身子就不聽控制地貼了上去.....

“熱.....”楚暮歌盯著司禦風,司禦風到底給自己吃了什麽東西!

“呵。熱啊.....爹爹我剛剛給你吃了什麽藥呢?”司禦風睥睨這楚暮歌,語氣十分**。

“你......”楚暮歌氣不打一出來,狠狠地瞪著司禦風。司禦風這個騷包狐貍,該不是給自己下了春藥吧!想到這,楚暮歌的臉色瞬間慘白。

司禦風見楚暮歌這樣,笑得連身體都在抖動,笑夠了,才將楚暮歌轉過身去。雙掌覆在她背上,將自己的內力緩緩地運輸過去......

楚暮歌因此好受不少,身子也不似剛剛那般燥熱。一炷香的時辰過後,司禦風收手起身。

楚暮歌雖然感覺好多了,但是那股在身體游竄的熱流還是讓楚暮歌感到十分不適。“你給我下了什麽藥?”楚暮歌出聲問。看著司禦風的眼神也有些異樣。

“你猜。”司禦風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暮歌道。垂落下來的白發此時也入司禦風一般,散發著點點寒氣、諷刺。

楚暮歌聞言,瞬間覺得自己剛剛思想太齷齪了。自己才十三歲,司禦風怎麽可能會對這麽一個小丫頭片子起那檔子心思!自己實在想多了......

“不然......你想爹爹給你下什麽藥呢?”司禦風狠戾一笑,眼神竟升起了晴欲之色。

楚暮歌一楞,隨後就從司禦風眼裏看到了一種自己絕對不會認錯的色彩!“爹爹,女兒還小呢。” 楚暮歌打算以年紀小堵死司禦風,卻不知,司禦風心腸何等毒辣,就算你才十三歲又如何?只要司禦風要,你就不可能有拒絕的餘地,或者說....沒有拒絕的資格。不過,自己剛才還以為司禦風是好人,看來自己想多了!

“那又怎樣?”司禦風壓下楚暮歌,狠狠地將楚暮歌那尖細的下巴抓住,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司禦風因為楚暮歌眼底那一抹恐懼而感到一陣暢快。

“爹爹,快放開我!”楚暮歌聲音軟了下來,楚楚可憐地看著司禦風,仿佛司禦風是個欺壓弱小的可惡大壞蛋。

“呵呵,你很適合這表情。”司禦風語氣充滿戲謔,卻也好整以暇地看著楚暮歌演戲。

“放開我,什麽女人你沒有!為何一定要招惹我!”楚暮歌聞言,怒瞪著司禦風。這個死騷包!

“爹爹可以當你是在吃醋麽?”司禦風放開楚暮歌的下巴,轉而更為親昵地將自己的鼻尖與楚暮歌的鼻尖抵在一起,在外人看來,要有多**就有多**。

楚暮歌微楞,自己怎麽能這般沒大腦!自己剛剛的那番話,只要是個男的都會理解歪了的啊!雖說司禦風算不得男人......

見楚暮歌不語,司禦風低頭,吻上了楚暮歌的唇瓣,繼而大舉進攻..... 楚暮歌沒料到司禦風會這般,腦子一個激靈,迅速地想將司禦風推開,只是,她才十三歲,身體素質又差,哪裏推得動? 楚暮歌急的滿頭大汗,一狠心,直接咬傷了司禦風那條猶如靈蛇一般靈活的舌頭。

“嘶.....”司禦風因舌尖上傳來的疼痛感而停下了動作,坐了起來隨意地擦掉了嘴角上殘留的鮮血後,狠辣一笑。“爹爹剛才幫你存了點內力,是為了你今後能有自保之力,如今只是索取爹爹應有的回報而已,為何傷爹爹?”

是啊,司禦風當然不會是白白付出,他付出了什麽,就要得到相應的回報。自己從第一眼看司禦風開始,就明白司禦風是這樣的人。因為司禦風跟她很像,夠狠,夠毒!而自己居然在這樣的人面前做著無力的反抗。想到這,楚暮歌眼底雖然有了屈服之色,卻也隱隱含著許多不甘。

“韜光養晦。”既是諷刺,又是忠告。

楚暮歌聞言,驚愕地看向司禦風,卻見司禦風仍舊一臉微笑,像極了一只狐貍!剛剛司禦風說什麽?韜光養晦?居然還笑得一臉燦爛!真是狂妄到了極點。只是,又有幾人能做到司禦風這般,將生死置之度外,甚至可以說是拿性命作樂!這種人,楚暮歌惹不起。

楚暮歌深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解開腰帶,在司禦風那赤luo裸地眼神下將自己的外袍脫下,繼而再脫下另一件。屈辱感在楚暮歌的心裏掀起驚濤駭浪,令楚暮歌差點哭出來,但又被自己強烈的自尊心給狠狠逼回。她絕不在人前將自己軟弱的一面顯露出來!總有一天,自己會雙倍討回!

司禦風看著楚暮歌舉動,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一絲微鄂在他臉上閃過,楚暮歌的弱小,楚暮歌的倔強,居然能這麽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令人移不開目光。許久,他才回神。此時的楚暮歌身體只著了白色褻褲與白色肚兜,雙手緊緊護住自己,但因為楚暮歌此時很是緊張,恐懼,令裸露在外的粉白肌膚泛著點點粉紅,令人勾起無限遐想.....

“過來,幫爹爹褪下衣服。”司禦風很是愉悅地開口,似乎很喜歡看楚暮歌因受辱而很是不甘、怨恨的臉。

楚暮歌深吸了幾口氣,才將想殺了司禦風的心思強壓下去,顫抖著將司禦風的衣服褪下.......

醜時————

司禦風懶散地將自己外袍披上,斜睨了一眼渾身‘草莓’的楚暮歌一眼。邪邪一笑之後俯身在楚暮歌額前印下淡淡一吻。隨後將楚暮歌的左臂拿起,細細地看著她玉臂上朱紅色的守宮砂,良久,司禦風才將手裏的紫紅色藥丹按在楚暮歌的守宮砂之上,那紫紅色的藥丹居然融了進去!隨後,司禦風深深地看了睡顏宛如孩童一般純潔無暇的楚暮歌一眼,才大步離去......楚暮歌.....本王期待日後的好戲!

許久,楚暮歌才悠悠轉醒。她看著自己身上的‘傑作’。忍不住咬牙切齒了起來,司禦風,你日後別落在我手裏!所幸司禦風不是男子,否則自己清白難保....今日她可算知道了什麽叫對食!太監真夠那個的,為了發洩晴欲,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楚暮歌看到自己左手上的守宮砂之後才放下心來。但一想到司禦風對自己做的事,還是俏臉一紅。隨後,便迅速地將衣服穿戴完整出去。

下了樓,眼尖的**立刻湊了過去,對著周圍的女子們道:“還不快過來伺候這位爺!”

楚暮歌瞄了一下蜂擁過來的女子們,有些無力,對著**道:“**,小爺我要的是一些幹凈的女子。不是這些庸脂俗粉!”語氣不大不小,卻足以令人聽得清清楚楚。那些女子們也停下了腳步,尷尬地看著楚暮歌。

“好好好,爺請隨我來。”**雖說聽了楚暮歌的話有些不高興,但一看到楚暮歌扔來的一錠金子,就又喜笑顏開地領著楚暮歌走到較為偏僻的後院。

一到後院,楚暮歌就聽到了鞭子打在人身上的聲音,以及痛苦的哀嚎之聲。楚暮歌明白,那是在教訓那些不願賣身的女子,那些在醉紅樓裏面的女子哪個沒有經受過?都是忍不了皮肉之苦才屈服的,誰又知她們的背後,隱藏著多少辛酸?況且,也沒有誰想知道吧。那些**女子整日歡聲笑語,那笑臉背後,何嘗不是悲哀?

那**打開門,裏面那正在用皮鞭抽打女子的彪形大漢停止了嘴裏的汙言穢語,立刻上前對**點頭哈腰:“媽媽你怎麽來了?”

“這位爺要挑一個幹凈的女子來伺候他,快去找一個漂亮的過來。”**諂媚地看了楚暮歌一眼之後對那彪形大漢道。 那彪形大漢手腳利索地挑了幾個女子上前,讓楚暮歌挑選。

楚暮歌卻忽然發現了所在墻角處的一個青衣女子,發現者青衣女子面容清秀,雖然臉很是枯黃,但也掩不住她的清麗動人。“我選她。”楚暮歌指著那青衣女子對**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女子神智不清的.....”**有些納悶,為何這個小公子挑上了這個女子。前幾日這女子被她後母賣到這來,就變的神經兮兮的,就算打得再狠,也總是流著口水傻笑!要是能弄掉這個不會賺錢的燙手山芋,那就是最好的了!

神志不清? 楚暮歌心中冷笑,這青衣女子剛剛在眼底閃過的精光她可沒有錯過! 不錯,會隱忍,會做戲。這個女子她必須要!

“無妨,**,開個價吧。”楚暮歌深深地看了正在流口水傻笑的青衣女子一眼後,對著**道。

**聞言,高興得都快跳起來了。最終楚暮歌以五十兩的價格買下了這女子。楚暮歌將**遞過來的賣身契看了一眼,收好之後便拉著這青衣女子走了。

雖說是在晚上,但此時的京都卻是更為繁華!街上的行人甚至比白天的人要多得多,路邊攤更是數不勝數!楚暮歌的華美與這青衣女子的落魄形成鮮明對比,引得不少人註目。楚暮歌將這女子帶到客棧,開了一間房之後兩人就一起進去了。

關上門之後,楚暮歌直接將這女子晾在一旁,自己站在窗前,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無限繁華的景象。 似乎這青衣女子不存在。

過了一炷香的時辰,這青衣女子才有些疑惑地看著楚暮歌, 這時候楚暮歌恰好轉身,與這女子的眼神對個正著。這女子便又傻笑著看著楚暮歌。

楚暮歌也不以為然,坐上了椅子之後緩緩道:“柳鳶兒,名字很好聽。”

這女子明顯一楞,繼而疑惑地看著楚暮歌,全然沒有剛才的憨傻之態!

“你在醉紅樓裏裝瘋賣傻,懂的如何保護自己,很不錯。也夠會忍。我很欣賞你這一點。”楚暮歌淺笑,繼續看著柳鳶兒道。

“那你為何要將我贖出來?”柳鳶兒也不再裝傻,直接開口問道。說實話,她有些害怕眼前的男子,那雙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一切!自己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做我爹爹的侍妾。”楚暮歌拋出重磅炸彈。

柳鳶兒睜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也難怪柳鳶兒會這般不可置信,這天下間,哪有兒子給自己父親找侍妾的!也不怕讓人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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