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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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舞剛剛聽到楚國公的聲音,心裏瞬間就底板硬了起來,爹爹自小就疼愛自己,肯定會幫著自己的!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向爹爹告狀 !不讓楚暮歌這個賤蹄子有好果子吃!一想到這,楚暮舞的神色便多了幾分得意。

”暮丫頭別怕啊!“楚國公慈祥地看著楚暮歌道,看向楚暮舞的時候,那眼神已經是冷若冰霜了。楚國公放開了楚暮舞,冷聲道:”舞丫頭!你怎麽敢動手打你姐姐?“

楚暮舞怎麽也沒料到,這楚國公會為了楚暮歌來質問自己。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爹爹,你看舞妹妹是不是中了邪了?妹妹平日裏待人親近溫和,這幾日怎麽就如那市井潑婦一般刁鉆?“楚暮歌在一旁楚楚可憐地看著楚國公道。

楚暮舞聽得是臉紅一陣白一陣。待人親近溫和?這話怎麽聽怎麽諷刺! 楚暮歌那賤蹄子還轉個彎來罵自己,中邪?市井潑婦?

楚國公聞言,也覺得楚暮歌的話有些可信。舞丫頭雖然愛使小性子,可也不會如此潑辣啊!這可不是中邪了!

“楚暮歌,你別血口噴人!你才中了邪!”明明是楚暮歌中了邪!自打林宛如死後,這楚暮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只要楚暮歌對自己發笑,那肯定是沒好事發生啊!

“住嘴!你還不嫌丟人啊!堂堂鎮國公府的二小姐,居然在下人面前對自己的長姐語出不敬!”楚國公見楚暮舞不知悔改,心裏頭火冒三丈,對著楚暮舞厲聲叱道! 看來自己是太過溺愛這舞丫頭了,**得她都無法無天了還! 這楚暮舞要是惹急了楚暮歌,這楚暮歌再到夭王面前說點什麽的話,那自己這條老命還要不要了! 無論自己怎麽心疼楚暮舞,現在,自己只能站在楚暮歌這邊!

楚暮歌眼神一凜,知道楚國公的心思。心下便覺得有些反胃!隨後,楚暮歌蹲下來察看杜鵑的傷勢,滿心滿眼的心疼,不過卻被狠辣卻取而代之,楚暮舞,你敢對杜鵑的臉下如此狠手,今後她必定百倍奉還!要是杜鵑的臉因此留下了疤痕,那杜鵑以後還怎麽嫁人?

杜鵑見楚暮歌那心疼的模樣,心下一暖,忍著臉上的疼痛強笑道:“小姐,奴婢沒事。過幾日就好了。”

楚暮歌見杜鵑都成這樣了還不忘安慰自己,就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給狠狠攥住,疼得快呼吸不過來。

楚暮歌微微整理了一下心緒,安慰性地看了杜鵑一眼後,才哭著對楚國公道:“爹爹,舞妹妹她真是中邪了,怎麽會無緣無故就對杜鵑下了狠手?舞妹妹她平日裏是怎麽對待下人的,想必爹爹也清楚,今日舞妹妹怎麽就......嗚嗚嗚........” 現在的她,只要扮好一個受庶妹欺負的可憐嫡姐模樣就行,只要讓楚暮舞離開李氏身旁,自己就可以對楚暮舞這個沒心眼的東西下手!最近幾日楚暮舞身邊侍候的人莫名地多了起來,以至於自己想下手都沒有機會,可見是李氏在背後動了手腳。既然在這鎮國公府裏下不了手,那就讓楚暮舞離開李氏所能力及的範圍之內!

楚國公見楚暮歌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再與楚暮舞那兇神惡煞的模樣對比一下,心裏也有了個疑影,對啊!這舞丫頭平日裏是不這樣的啊,怎麽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莫不是撞邪了?!想到這,楚國公渾身冒出冷汗。

”你!“楚暮舞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表面上楚暮歌是在為自己說話,可這明顯是在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偏偏還叫人看不出端倪!思此,楚暮舞氣得沖上前想給楚暮歌一耳光,卻被楚國公再次攔下,這下子,楚國公不信也得信了,這舞丫頭平日裏也算是敬重暮丫頭的,如今怎麽會變成這樣?先是辱罵長姐,再後來居然想對長姐動粗!這言行舉止完全不像是舞丫頭平日裏的模樣!這不是撞了邪是什麽?!

楚暮歌嚇得花容失色,往後倒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地看著發狂的楚暮舞。那些下人們也驚呆了,天啊!這二小姐真是膽大包天啊!怎麽就敢當著楚國公的面想打大小姐?難不成就像大小姐說的那樣,中邪了?

”你這個逆女!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你長姐動手!來人啊!將二小姐送去慈安廟!讓那裏的道姑好好地為二小姐驅邪!要是今日之事你們這些人敢透露出半句,立刻亂棍打死!決不輕饒!“

楚暮舞一聽,頓時震驚在原地動彈不得,爹爹為了楚暮歌那個賤蹄子發落了自己?還信了楚暮歌的話,相信自己中邪了?還要送自己到慈安廟!?

楚暮歌聞言,面上雖然依舊是擔心楚暮舞的樣子,眼底卻是一沈,慈安廟......那是京都最具代表的庵廟,平日裏燒香拜佛的人可達一千人以上,那自己怎麽安排人下手? 看來,這楚國公是對自己起了防備了,才會讓楚暮舞去慈安廟。也對,這些天發生的一切事太過於頻繁,看上去雖然楚暮舞是行兇者,可每每到最後,受罰的都是她,也難怪楚國公會下此決斷.....思此,楚暮歌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國公的背影,在楚國公心裏,他最疼的還是楚暮舞.......

“不!爹爹,你不可以這麽對我!我.........” 楚暮舞反應了過來,卻已被兩個粗使婆子帶了下去,只是那淒厲的聲音卻還是傳了過來.....

“暮丫頭啊,剛剛舞丫頭可有傷著你?”楚國公轉過身來擔憂地看著楚暮歌道,完全就是一副慈父模樣。

楚暮歌看了一眼杜鵑,輕搖頭道:“多謝爹爹關心,我並沒有被傷著,只是杜鵑.......”

“那好,你等下帶著杜鵑去庫房拿一些金瘡藥。”楚國公看向杜鵑的眼神升起了一絲冷意。

楚暮歌看到杜鵑被楚國公的眼神給嚇得瑟瑟發抖,面色十分不悅,一個側身,擋住了楚國公那兩道寒冰似的目光。微微福身後道:“爹爹,女兒這就帶杜鵑回去了。”

“好好好,下去吧。”楚國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笑米米地看著楚暮歌道。仿佛剛剛的眼神不存在。

楚暮歌帶著杜鵑一言不發地走在小路上,那背影,透著點點清冷,卻教杜鵑不敢擡頭看楚暮歌的臉。

“杜鵑,你不該替我擋住楚暮舞的。”楚暮歌冷不丁地說道,眼睛卻是看著遠方那湛藍的天空,偶爾有幾只飛鳥躥過,為這藍天添上了幾分生氣。可這美景卻沒讓楚暮歌的心情感到一絲絲的欣悅。

“小姐,若我不擋住她的話,您的臉豈不是.......”杜鵑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眼神有些怯怯地看著一臉冷色的楚暮歌。

“你不擋住她的話,我自然是會讓她的臉毀掉!可惜,卻是連累到了你。”楚暮歌微微惋惜地想著剛剛地面上那幾顆突出的小尖石子,再看到杜鵑的臉,還是擔憂地拉著杜鵑回了歸歌苑。

就在楚暮歌回歸歌苑沒多久,楚國公便派了人拿了些藥膏來。楚暮歌待那下人離開後,將那些藥膏仔細地聞了聞,隨後才敢放心地給杜鵑用。杜鵑見楚暮歌這般舉動,心裏不免為楚暮歌感到欣慰,小姐知道防備人了,以後就算自己不在了,小姐也會照顧好自己的吧!

“杜鵑,你今日就不必伺候我了,靜心養傷。”楚暮歌說罷就匆匆出了門。被楚暮舞那賤蹄子一鬧,自己給王氏請安的事給耽擱不少時間,只怕李氏已經知道今日之事了,自己可不能落下一個照顧下人而不給祖母請安的名,不然,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孫女給祖母請安。”楚暮歌一進王氏的屋子,就對高坐在堂上的王氏請安,同時不動聲色地看了四周。李氏的臉原本也算柔和,只是見到了自己,那臉上就有那麽一絲絲不自然。可還是掩不住眼底的殺意。三姨娘品著茶,只是在看向楚暮歌時,對楚暮歌善意地笑了一下。四姨娘倒是衣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暮丫頭,快起來....”

“祖母,今日暮丫頭向您請安來遲,還希望祖母原諒。”楚暮歌不待王氏說完,直接打斷了王氏接下來所說的話。這樣子,就算王氏想要發難,也沒有法子,相反,直接還給了她臺階下,也算是賣了個薄面給了王氏。

王氏見楚暮歌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心下不禁有幾分得意,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慈祥地對楚暮歌道:“暮丫頭起來吧,快來祖母身邊坐下。”

楚暮歌聞言,順從地走了過去坐下來。

“暮丫頭,剛剛你可有被那個撞了邪的舞丫頭給傷著了?”四姨娘忽然開口,不懷好意地看著李氏與楚暮歌。

李氏聞言,果然臉上黑了下來,楚暮歌面上卻是一副略微悲哀的神色,對著四姨娘道:“舞妹妹沒有傷著我。多謝四姨娘關心,舞妹妹中了邪,您應該安慰安慰二姨娘啊,舞妹妹可是二姨娘的心頭肉呢,您還不幫著勸幾句?若是二姨娘傷心壞了身子可怎麽好?爹爹可是會心疼的。”

四姨娘一向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物,剛剛說的話,不就是想看自己與李氏互掐,坐觀虎鬥。只可惜,那個坐觀虎鬥的人,只會是自己。剛剛楚暮歌說的一番話,巧妙地將矛頭轉向了四姨娘。也順便提起了楚國公,要知道,一個女人嫉妒另一個女人,可不就是因為男人麽!怎麽著,二姨娘壞了身子楚國公就心疼?

李氏聞言,氣得指甲狠狠地刺進自己的掌心裏,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沈默著,沒有說話,楚暮歌這個賤蹄子,居然給自己樹立敵人!等以後自己翻了身,看自己怎麽收拾她!她的舞丫頭,被楚暮歌這個踐人毀了!還被送去了慈安廟!這叫她如何不氣?但更氣的是,自己明明千叮嚀萬囑咐,讓舞丫頭別惹楚暮歌,這舞丫頭卻偏不聽,偏偏去招惹楚暮歌,難道舞丫頭還不明白,與楚暮歌作對到現在,吃虧的都是自己麽!如今舞丫頭被送去了慈安廟,也不算是什麽壞事,至少可以不讓事態繼續嚴重下去。

"是、是啊,二姨娘可不要過度傷懷。“四姨娘面色尷尬地道,真沒想到,楚暮歌居然這麽能說會道,弄得自己裏外不是人!難怪楚暮舞那個蹄子被送到慈安廟去。

李氏倒是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四姨娘一眼,隨後就起身向王氏行禮退下了。王氏眼皮子都沒擡一下,只顧喝著自己的茶,將李氏當做空氣一般。

李氏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無可奈何,跺了跺腳才退了下去。王氏待李氏離開後,冷哼一聲,:”擺那架子給誰看!把自己當什麽玩意兒!“說罷,將茶杯狠狠地磕在桌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楚暮歌一見王氏這架勢,深深明白了王氏對李氏是有多反感。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就說出這種話來。 三姨娘依舊坐在那裏不吭聲,一副洞若觀火的樣子。倒是四姨娘,一副掩不住高興的表情。看來,連老太太也對李氏很是厭惡,自己以後對付她,還不是輕而易舉?

楚暮歌勸慰道:”祖母別生氣,二姨娘她只是心情不好罷了,母女分離之苦,著實讓人難耐啊。“

王氏見楚暮歌還為李氏說話,心下不禁感慨暮丫頭心地善良,事事為他人著想,可再看那舞丫頭,簡直不像話!先是對身為長姐的暮丫頭不敬,再來就是謀害暮丫頭,這心腸忒壞了!這暮丫頭還不計較,真是難得的好心腸!

”暮丫頭,你就別為二姨娘說話了,她呀,心腸忒壞!你能離她多遠就離她多遠。“

”是,暮丫頭記住了。“楚暮歌看著王氏鄭重道。

王氏見楚暮歌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模樣,不禁喜笑顏開,笑得眉眼處的皺紋深了幾分。 楚暮歌雖然對王氏很是厭惡,但也回笑道:“祖母,孫兒今日還要去國子監,就先下去了。”

“好好好,去吧。”王氏連連點頭,讓趙媽媽送她出去。

楚暮歌一出鎮國公府的大門,就遠遠地看見一輛裝潢極其華麗的馬車正緩緩駛來,心下已然有幾分明了,但還是坐上馬車,先行離去,她可不想跟端王爺與端王妃現在就見面。若是自己在府中等到端王爺他們來,那自己的心思不就會顯得太活躍了麽?還是不見為宜。否則,不好向司禦風那妖怪交代。

此時,皇宮裏的某白發妖孽打了個噴嚏........

楚暮歌進了國子監,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女子攔住,紅衣女子壞裏壞氣地看著楚暮歌道:“楚小姐,您前天掉下水,身子這麽快就好了?”

這紅衣女子,貌似是郭侍郎最小的女兒,名為郭蘭兒。平日裏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但因她與太後最**愛的端千仙郡主姣好,沒人敢找她麻煩,因此,這郭蘭蘭愈發的囂張。

楚暮歌裝作很認真的樣子看著郭蘭蘭,道:“多謝郭姐姐關心,我身子已無大礙。” 說罷,楚暮歌打算走進去。卻又被郭蘭蘭攔了下來,這下子郭蘭蘭的面色可不怎麽好,她指著楚暮歌的鼻子說道:“你前日與端世子游湖,你有沒有**端世子!”

楚暮歌一楞,卻也瞬間明白了郭蘭蘭的心思。不禁感到好笑,自己有沒有**端安宇,她自己去問便是了,何必找自己呢?

“我.......”楚暮歌絞著帕子,不安地扭捏著身子,似是不知所措。 廢話,自己要是回答了這問題,那才叫找死!說沒有,那自己為何答應游湖一事?說有,那就是在指自己心思不安分!

“你說啊!”郭蘭蘭上前用雙手抓住了楚暮歌的肩膀,沒命地搖著楚暮歌。那模樣,竟與發狂的楚暮舞一模一樣!看的楚暮歌都覺得反胃。

“放手!”端安宇一來就看到郭蘭蘭對楚暮歌動粗,再加上楚暮歌那快哭了的表情,端安宇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快要被撕碎了一般,疼得幾乎不能呼吸!

郭蘭蘭看向來人,一看到是端安宇,連忙就放下手來,不安地立在一旁。 楚暮歌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要散架了,這副身子還真是經不起一點折騰,被郭蘭蘭這麽一搖,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一個站不穩,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端安宇手疾眼快地接住了楚暮歌,心疼地看這一臉虛弱的楚暮歌一眼後,冰冷無比的眼神直直射向了郭蘭蘭,冷聲叱道:“郭小姐,您為何對她動粗?你做出此等行為,就不怕丟人現眼麽?!”

郭蘭蘭聽到心上人為了楚暮歌而對自己惡語相向,眼睛一紅,便跑開了,流下幾滴清淚。 楚暮歌看著郭蘭蘭的背影,心裏卻不禁想起了郭蘭蘭嫁給端安宇的下場,前世郭蘭蘭費盡心思嫁給了端安宇,卻被端安宇所厭棄,因此郭蘭蘭傷心欲絕,卻也耐不住空虛寂寞,與侍衛茍合,被端安宇發現....... 端安宇自然是怒不可遏,將郭蘭蘭掃地出門。不知為何,郭蘭蘭卻突然暴斃......郭蘭蘭給端安宇戴了綠帽子,最希望郭蘭蘭死的,可不就是端安宇。端安宇如今才十六歲,心思自然不似之後一般深沈。 端安宇心狠手辣,這一點,楚暮歌可以肯定!

楚暮歌努力推開了端安宇,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耳根子卻是莫名的紅了起來。 殊不知,這少女嬌羞的模樣落在端安宇眼中,竟是無比勾動人心!

“我.......多謝端世子解圍。奴家先行告退!。”楚暮歌說罷,打算轉身走人,卻被端安宇抓住了手,楚暮歌驚訝回望,卻見端安宇正紅著臉看著自己,道:“今日我父王與母妃已經去鎮國公府提親了。或許有點唐突,可是,我真的很喜歡楚小姐,想保護你一生一世,不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楚暮歌微楞,臉卻是更紅了,抽回了自己的手,懦懦地道:“端世子為何喜歡奴家?” 端安宇看上的,不過是自己的一副皮囊罷了,終究不是真正的喜歡,他喜歡的,只是自己的容色。色衰愛弛,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放在後宮妃子的身上,更顯而易見.......

“我、我自從遇見你的那一刻起就喜歡上你了,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一定不會放手的!” 端安宇逼近楚暮歌,深情款款地看著楚暮歌道。自打自己看到楚暮歌的第一眼開始,自己的心就已淪陷,無時不刻不想著她,現在他的腦海,只想著要將楚暮歌據為己有!

“端世子......” 楚暮歌裝作十分嬌羞的模樣,絞著手帕瞟了一眼端安宇。楚暮歌覺得自己快要被自己惡心死了,不過,沒辦法,自己只能這麽做.....

“叫我安宇。”端安宇被楚暮歌的眼神看得有些飄飄然,心裏不禁大喜,楚暮歌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

“安宇.......”楚暮歌說完轉身就走開了,獨留端安宇站在原處,過了好一會兒,端安宇才反應了過來,一個勁兒的傻笑。剛剛楚暮歌喊自己的名字了,不知為何,總覺得楚暮歌說出自己的名字,自己就是覺得甜蜜!

楚暮歌小跑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再呆下去,只怕自己就會被自己惡心死了,剛剛自己居然用那麽嗲的聲音喚端安宇的名字.....一想到這,楚暮歌就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楚暮歌略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打算走去學堂,卻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叫住:“前面的小姐,請留步,請問您知道這學堂怎麽走嗎?”

楚暮歌頓時被這聲音嚇得久久不能回神,這聲音!是他!!!

木訥地轉過頭,卻見蘇淩風如沐春風地向自己走來,一雙桃花眼正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就是因為他!自己的孩子才死於非命!!!一瞬間,楚暮歌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蘇淩風被楚暮歌那兇惡的眼神給嚇住了,頓時停下了腳步,一臉不解地看著楚暮歌。奇怪,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子的吧,這個女子怎麽會對自己懷有如此大的恨意?

楚暮歌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恨意收起,卻是笑靨依舊,問:“這位公子,您剛剛問什麽?風大,剛剛奴家聽不清楚。”

“去學堂的路怎麽走?” 蘇淩風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楚暮歌,同時也在腦海裏尋找與楚暮歌特征相同的女子,這個女子剛剛眼底迸發出的恨意他覺不可能看錯,難道是在經商時得罪了她?可是自己從未接觸過眼前的這個女子啊!

“往前走一刻鐘,在右拐。”楚暮歌被蘇淩風看得有些不悅,所以,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自己真是一刻也不想與蘇淩風一起說話,此等薄情寡義之人,比豬狗還不如!

蘇淩風看著楚暮歌漸行漸遠的背影,總覺得,自己好像跟她很熟悉的感覺,而且.......關系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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