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節

關燈
“左通哥,老大讓你過去一下。”茍史運的身體被人搖晃醒,有些不爽再聽到名字不是自已的,猛得眼睜開正想否認斥責時,眼睛恰好瞄到好幾把槍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打了個激靈茍史運才想起前不久的事情,左通是自已的外號,趕緊揉揉臉清醒一下,茍史運起身跟在叫醒他的身後往前走。

“左通哥,我們已經在恒源星球降落了,你是要呆在航機上還是跟我們一起逃走?”金而多擺弄著手中的槍問茍史運,茍史運當然選擇留在航機上,自已又不是劫機犯逃跑幹鳥?

金而多得到茍史運的答覆後點點頭沒有說話,帶著手下離開了頭等艙。接著茍史運聽到二等艙內響起槍聲,許多驚恐的尖叫聲同時傳來。

“金而多,你聽著,我們同意將你們的首領金閃光釋放,人已經站在機場內,你必須保證不再傷害任何一名人質,否則我們將馬上下令槍殺金閃光。”正當茍史運準備回到匪二十身邊時,聽到擴音器傳來聲音,茍史運估計是恒源星球的警察部隊接到消息,現在包圍了航空機常

“我靠,沒想到怛源星球的警察這麽有人性,居然同意劫機犯的條件釋放犯罪份子,想想五千年前不管人質有多少,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是決不與罪犯妥協的。”茍史運聽到警察的喊話後,對黑鳳聯合體的警察好感大增。

“金閃光上機了,應該釋放人質了,金而多你如果言而無信,我們將發動攻擊,相信你們是無法抵抗我們軍隊與警察的聯合攻擊的。”警察的聲音再次響起,金而多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大約二十分鐘後,一個滿臉胡子的人出現在茍史運面前,“左通哥是不是,我是金閃光,很高興能夠認識你。”滿臉胡子的人金閃光笑起來胡子亂飛,伸出手向茍史運說道,茍史運趕緊站起身握住金閃光的手連稱不敢不敢。

此時頭等艙內的上萬人正陸續從茍史運身邊經過,看來金而多正釋放人質,茍史運大為著急想跟著人質一起走,可是金閃光卻有一言沒一語的跟他說話,讓他不敢提出走意思。雖然現在青蛙戰衣就在身邊,他有把握很快套上戰衣與金閃光做戰,可惜周圍大約上百人正手持著槍對準他與匪二十,茍史運套上戰衣當然無所謂,但他不敢保證匪二十是不是能夠在他套上戰衣後仍然存活著,所以只好繼續與金閃光交談著。

跟金閃光交談了十分鐘時,周圍所有的人質早已經走得一幹二凈,金閃光這時似乎才想起什麽,趕緊起身說:“對不起,忘了你還有事情在身上,快走吧,左通哥。”

“轟”

“達達達。”

“咻,轟。”

茍史運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感到航機陣陣顫動,接著頭等艙的左側被人打出一個大洞,許多蒙著臉穿著深藍軍裝的士兵飛身而入,士兵們一進入就開槍繼而找好掩護體。

茍史運知道此時人質大約走得差不多了,或者恒源星球的警察認為需要保證的人已經安全離去了,所以就發動了攻擊。

茍史運有些不明白,金閃光明明已經獲得自由,幹嘛不逃走卻跟他在這裏聊天。“大哥,準備好了,我們快走。”金而多的頭從二等艙處冒出來大喊道,金閃光跟茍史運道了聲再見後,就帶著手下一邊反擊,一邊朝二等艙撤退。

茍史運掏出槍朝恒源星球的軍人警察開槍,他現在根本沒有機會解釋什麽,再說解釋了也沒有用,那些軍人與警察已經把他列入恐怖份,子彈在他的頭上與周圍四處飛竄。事已至此,茍史運除了大嘆倒黴外還能幹什麽?

“二十,你跟在他們身後,快跑。”茍史運一邊叫喊一邊在機面上滾了一滾,躲到一張躺床後甩手一槍打死了一個警察,接著無數的子彈掃射過來,讓茍史運說不出話來,抱著頭躲在那裏。

匪二十也不說話緊跟在金閃光的手下後面,邊躲閃邊跑。茍史運跟金閃光斷後大約有五十名左右的手下一起反擊越湧越多的軍人,茍史運瞧著匪二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頭等艙中,也不再做停留搶過一個金閃光手下手中的一顆象是手榴彈的東西,一甩手扔了出去,他就彎著腰朝二等艙跑去,爆炸聲在他身後不斷響起,股股熱浪襲向他的後背,讓茍史運再次感到死亡的味道。茍史運到這個時代已經四年多,但他真正面臨死亡卻只有一次就是被少段希暗殺那次,今天算是第二次了。

茍史運快速的跑到二等艙處,發現二等艙中間的機面上被打出一個大洞,而前面三等艙也有炮火聲傳來,看來是金而多派出手下頂住兩方面,而他與他大哥則在二等艙中間爬下去逃跑。

茍史運順著那個大洞爬了下來,腳還沒有著地就感到大腿一陣的火熱,接著痛楚傳到大腦。"中槍。”茍史運心中大感不妙,看都不看周圍一眼,雙手用力的頂了一下那個洞的邊緣,借著頂力快速的雙腳觸碰到地面,然後側身連滾幾步,滾到一個金屬物體邊,他才有空打量周圍的情況。

此時天已經全黑下來,不過機場在強燈光照射下來就如白晝一樣。

金而多與金閃光帶著數千人左右,正與四面八方呈包圍式的警察與軍人做戰,炮火聲與槍聲響耳不絕,茍史運拖著受傷的腿移到一輛被打爛的汽車邊,喘了一口氣後大喊:“二十,二十,你在哪裏?”

“叔叔,我在這裏,你。。”匪二十象是幽靈一樣從茍史運十米處的一輛汽車邊冒出頭,看到茍史運大腿血如泉湧,話也說不下去,抱著青蛙戰衣連滾帶爬的沖到茍史運身邊,手忙腳亂的想按住茍史運有大腿,不讓血繼續流出來。

“別忙,你去找輛可以開的車子,我的傷我自已來。”茍史運剛才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警察很多大約有二三萬人左右,但軍人就很少,估計這種事情軍人不怎麽插手,所以他心中稍稍有所安定。

匪二十將青蛙戰衣放在茍史運的身邊,趴在地上往遠處的一輛汽車爬去。茍史運則忍著痛從“偷神”包中取出急救手術機,這手術機是由紅星國內最著名的內外科醫生與科技人員合作而成的,可以讓茍史運在最短的時間內,暫時的穩住傷勢,只是暫時的如果傷勢太重最好就是去醫院得到妥善處理。

茍史運將子彈取出來又用藥物灑在傷口上,感覺到一陣清涼從傷口處傳來,他動了動大腿發現沒有什麽大礙,心中大為佩服那群科技人員與權威醫生。

“而多哥,閃光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組織你的手下開上所有能開的汽車,四面八面的朝警察沖去,而我們則組織最強大的車隊朝東面,那裏雖然有軍人擋著,但是人數太少了,只有二百多人左右,我們可以用強大的炮火壓住他們,然後從那裏撤退。”茍史運在幾千人與無數汽車屍體殘骸飛舞的環境中,找到了金而多與金閃光兩兄弟,摸爬滾的跑到金而多身邊大聲的吼道。

金而多與金閃光兩兄弟似乎正為朝何處逃跑著急,聽到茍史運的話後,朝茍史運所說的地方望了望,最後兩兄弟用力的點點頭,開始分頭下達命令。

“叔叔,快上車。”匪二十開著一輛紅色的象是蠍子造型的車子,在離茍史運二十米處叫喊道。“轟”一陣巨響在匪二十的汽車處爆炸開,“二十。”茍史運悲憤的大叫起來,不顧身邊流彈炮火跳起來朝匪二十跑去。

“叔叔,我沒事。”鮮紅的蠍子汽車如鬼一樣從炮霧中呼嘯沖出,在茍史運面前急剎轉向,不過車輪並沒有發出尖銳的聲音。

茍史運因為太著急了沒有看清地上的情形,不知被什麽物件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剛好摔在蠍子汽車的車輪邊。這一摔茍史運總算搞清楚為什麽那汽車能如此靈活,原來車輪根本沒有著地,離地大約有幾十厘米的樣子。

顧不上再去研究汽車輪子為什麽要離地幾十厘米,茍史運拉開前座的車門爬了進去,然後掏出撿來的一支長長的炮筒,這炮筒有點象五千年前的火箭炮,從前座中站起來,朝只有二百多名的軍人的防守點一炮轟了過去,而他自已則因為首次使用這種武器,被炮筒的後挫力震的整條手臂麻掉,一時間根本無法再行動自如。

茍史運的炮一擊出去,金家兩兄弟已經調派好人手,數千名手下兩人一部汽車開始四處散開,掩護他們兩個老大突圍。

“我靠,他們的車從哪裏來的?”茍史運捂著手坐在匪二十身邊歪來歪去的問道,“過去不遠就是機場停車場,車子多的是。”匪二十再次急轉後退然後全速左行回答道,看來這小子的車也是從那裏搞來的。

“左通哥,左通哥。”茍史運手一恢覆行動,再次拿起炮筒站起來頭探出窗口準備發射,就聽到他的右側有人在叫喊他,縮回車子朝右側望去,發現是金而多。

“沖沖沖。”茍史運雙手向前用力的揮舞著,喊裏大聲的吼叫道,金而多似乎沒聽清楚,用手比劃了一下茍史運的動作後才有所理解,然後茍史運發現剛才只有自已一部車孤身奮戰的情景不見了,大約有上千輛汽車圍繞在他的汽車周圍,茍史運當然不會認為他們是替自已掩護,應該是金家兩兄弟的車在自已不遠處所致的。

從茍史運的剛才受傷的地方,到那批二百多軍人防守的地方,大約有一萬米左右,如果在平常的情況下應該很快就能到達,但是現在四處都有爆炸,四處都有炮火,車子在行駛中必須左歪右拐,有時候還必須後退,讓前進的速度降低了很多。

“狗日的,把好人當壞人,老子要你們死。”茍史運估計了一下自已的車與那二百軍人間的距離,大概只有一千米左右了,而周圍的警察似乎看出他們的意圖,正紛紛朝這邊收攏。情況危急,茍史運只好冒死再次打出一炮,轟在那批軍人當掩護體的鋼墻上,打出一個非常寬的大洞,前路總算沒有阻礙,現在只需要跟警察比誰快。

那個大洞足夠十輛車並行而出,二百多個軍人失去掩護體正紛紛後撤,但有一部分的警察已經趕到組成了第二道防線,齊齊的朝上千輛急駛而來的汽車開火。

“二十,拐彎,拐彎。”茍史運發現對方火力太猛,趕緊叫二十朝左側拐去,左側是一幢獨立高三層的房子,匪二十太聽茍史運的話,連看都沒有看就拐彎,他的車一頭就紮進了房子內,頭被撞扁了車子熄火了。

“下車,下車。”茍史運扛起青蛙戰衣一腳踢開車門彎腰跑出來,然後將手中的戰衣扔給匪二十,用左肩扛起火炮筒,瞄準房子內完好的三面墻中的中間一面轟了過去,一個大洞出現,洞外是一條馬路。

“快,再去找輛車來。”

“嘎”

茍史運話音未落,又有一輛汽車撞著他原來的汽車屁股沖進來,將茍史運原來放棄的汽車撞得老遠。

“左通哥。”金家兄弟帶著兩名手下爬出車叫喊道,“快快,叫你拉手下圍住這房子,然後叫人把完好的汽車送進來。”茍史運看到金家兄弟大喜歡,大聲的叫道,金家兄弟似乎也看到洞外的那條馬路,明白茍史運接下來想幹什麽,趕緊用他們的通訊器招呼手下來圍過來。

茍史運與匪二十坐上一輛黑色的虎型汽車,茍史運現在絕對相信匪二十的車技,這小子要是在五千年前去當賽車手,肯定是年年冠軍也不用去當小偷,光是獎金就把他拿得手軟了。

“呼。嘯。。”

匪二十踩下油門率先沖出那個大洞,從一道斜波直沖而下到達馬路上,順著馬路急駛而去。茍史運透過後視鏡發現金家兄弟的車緊跟在自已身後,而他們的後面跟著數百輛汽車,還有幾十輛正堵住公路準備掩護他們逃走。

沿著公路一直開著,茍史運不清楚前面是什麽地方,但現在天空中已經出現警察氣船,一停下來就成了槍把子,所以就算前面是大海懸崖,茍史運也只能讓匪二十沖下去,沖下懸崖與大海還有一線生機,停下來只能被警察氣船中的炮火擊個粉碎。

“轟轟轟。”警察氣船開始在空中射擊,打得公路土塵四冒,周邊的樹木迅速起火。

“狗日的,老子給你一炮。”茍史運發現自已這部車受到的炮火最多,原因他當然知道,誰叫他的車開在第一名,槍打出頭鳥嘛。警察不打你打誰?

扛起火炮筒茍史運打天車天窗,站在座位上斜起炮口,連瞄都沒有瞄就發射出去,他想瞄也沒有辦法瞄啊,匪二十駕駛的汽車就象得了羊顛瘋,不但顫抖不停還東歪西倒。“轟”天空綻放美麗的禮花,映紅整個恒源星球的夜空。所謂歪打正著,一艘倒黴的警察氣船就這樣被茍史運幹掉。

“YA”

茍史運興奮的拍著汽車的玻璃大喊道,他到達這個時代後一直在太空做戰,而且他身邊總有無數強大的護守保護他,讓他在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有生命危險,象這種時刻都處於死亡邊緣的戰鬥,茍史運只在五千年前的電視與電影裏看過。

“轟,轟,轟。”

幾十道白光象憤怒的利劍直射茍史運的汽車,幸好匪二十的車技了得,除了車尾被餘炮掃中起火外,車子基本上沒有什麽大損害。不過茍史運幹掉一艘警察汽車,可就苦了跟在他身後的金家兄弟。

金家兄弟見逃出了機場就大為佩服茍史運的眼光與計謀,於是兩兄弟決定在沒有安全的情況下,死死的跟在茍史運身邊。所以他們是緊隨著茍史運的汽車沖出機場房子到達公路上的。

可是警察們專門對著警察運的汽車打,車是在行駛中不是靜止中的,炮火打下去時茍史運的車早就開遠了,這下炮火就只能留給緊跟在茍史運車後金家兄弟。不知是因為相信了茍史運還是金家兄弟本身福大命大,總之他們到現在火止居然車身一點也沒有損傷,緊緊咬著茍史運的車屁股急駛前進。

“叔叔,前面是個小鎮。”匪二十一個急轉彎後喊道,“媽的,要生要死就看這一回了,沖進去。”茍史運眼珠子一轉想出一個主意朝匪二十大喊道。

匪二十馬上開足馬力沖進小鎮撞破一家商店的門,扛著青蛙戰衣跟茍史運沖進商店內,陣陣驚恐的叫聲後,十幾個人被匪二十用槍押了出來。

“左通哥,幹嘛停下來?”金家兄弟滿臉灰的跑出車,見到茍史運押著人質出來,就奇怪的問道,剛才他也是有人質可是警察還是開槍,因此他才搞得這麽狼狽。

“嘿嘿,要借助媒體的力量。”茍史運陰笑說道,剛才他沖進商店內叫店主打電話給離這裏最近的電臺報紙,說這裏被大批恐怖份子包圍,而警察卻不顧人質的安全一意要進攻,要新聞媒體來報道一下,救救小鎮上數萬無辜的生命。

聽到茍史運的計劃後,金家兄弟大拍馬屁,說盜賊網手通的徒弟就是了不起,然後轉頭命令他仍然生存大約上千名手下,把全鎮的人都給逮出來當做人質。

“找地方躲起來等記者跟電臺的人來。”茍史運見有人替自已的下手,就轉身跟匪二十說道,說完就閃入一家高十層的房子內,躲在陰暗處抽起從剛才商店隨手牽羊拿來的煙。

“呼,舒服埃”茍史運吐了一口煙圈暇意的閉上眼睛說道,“叔叔,我們就坐在這裏嗎?”茍史運聽到匪二十的問話睜開眼睛,看到匪二十似乎很無聊的動來動去,還用槍比劃著站在街中央排成長龍的人質們,眼中冒著一種興奮的神光。

“我日,這小子不會有殺人的愛好吧?”茍史運腦中有神仙給他的關於殺人犯的心理學,根據心理學特征來判斷,匪二十現在的表現就象個以殺人為樂趣的人。

“二十,你不是想當小偷嗎?”茍史運移近匪二十身邊用煙霧噴在匪二十臉上說道,匪二十的視線被煙霧擋住回過神來,再聽到茍史運的問話後呆了一下回答:“是啊,叔叔,我要當個傑出的小偷,不過你不是不同意嗎?”

“嘿嘿,我。。”

“我們是記者,是來現場采訪拍攝的,沒有任何惡意,請不要開槍。”

“我們是恒源電臺的,來。。。”

“我們是裏不斷報社的,來。。。”

外面吵雜的聲音打斷茍史運的話頭,一聽是記都與電臺到來,茍史運馬上撕下一塊布蒙在臉上,站起身甩掉手上的煙沖出街道。

此時所有的金家兄弟手下都收到命令,個個蒙著臉持著槍,而警察部隊在前不久剛剛發動過一場進攻,被金家兄弟用人質當盾牌給打得回去了,之後再也沒有發動進攻,只有天空的警察氣船偶爾扔下一些醫療物質與食物,這也是茍史運叫金家兄弟要求警察送來的。

“我們是善良的,我們是無罪的,我們並不想傷害任何的平民,但是他們言而無信,在我們釋放人質後居然發動攻擊,並且不顧人質的安全,這嚴重違反我們黑鳳聯合體的人道主義,我強烈遺責這種粗暴的行為,我們金三角組織承認機場的恐怖事件,我們對那件事情負責,但這個小鎮的事情完全是因為警察與軍隊逼迫的,我們拒不承認這次的行為。”金家兄弟在十幾個手下保護中,口沫四濺的跟那群數百人記者們講述著。

“那麽你們想怎麽樣?”有記者問道。

“我們不想怎麽樣,我們只想安全的離開,那些警察與軍隊必須離開這個小鎮周圍二個小時的路程距離,否則我們將會每一分鐘殺一名人質,這個小鎮一共有十萬五千三百人,我們會殺很久的,我們不想成為殺人魔頭,但是生存,親愛的朋友們,我們要生存,所以我們得不擇手段,請原諒我們。”金家兄弟一搭一唱的表演著,讓茍史運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兩個白人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

記者們采訪了一個小時多才離開小鎮,在小鎮周圍一千米處全部架起拍報器,繼續報道這裏的情況,而警察在記者報道期間居然還發動了一次進攻,使記者們嚇得要死,更是加強了金家兄弟說話的可信度,而記者們則紛紛直播了警察的這次進攻,十幾名記者在逃避時受傷,金家兄弟拿出藥物給他們,讓記者們都覺得這批恐怖份子很可愛。

戲演足了,接下來就看恒源星球民眾們的力量了。等待的時間總是很漫長的,二個小時後,茍史運被匪二十推醒,說金家兄弟找他談話。

“左通哥,警察退走了,我們怎麽辦?”金而多一臉興奮加無比敬仰的看著茍史運說道,“換上平民的衣服把槍收起來,將十萬多的民眾用槍逼散,威脅他們四處逃跑,否則就槍殺他們,炸了他們的產業,我們混在其中撤退。”茍史運聽到消息後精神一振,馬上說出心中的計劃。

隨後十萬多小鎮的居民象潮水一般四處逃亡,茍史運與匪二十扛著用箱子包起來的青蛙戰衣跟在其中,在推推拉拉象逃難的隊伍中,茍史運發現金家兄弟居然緊緊跟在自已身邊,金閃光還把一臉的胡子給剃光了,雖然這樣還是讓茍史運叫苦不疊。

這兩個人肯定是能輯犯,他們的容貌分布整個黑鳳聯合體,讓這兩個衰神跟著自已,自已不是永無寧日?茍史運拉著匪二十拼命的在人群中四處竄,想擺脫金家兄弟。

二個小時候後,茍史運帶著匪二十到達一座城市內,找了家不起眼的旅館住了下來,跟在他身邊的仍然有甩不掉的尾巴,金家兄弟。

“左通哥,這裏是恒源星球的師虹市,這裏交通發達,而且我們在這裏也有據點,等風聲沒有那麽緊,我們可以馬上離開恒源星球。”金而多與金閃光坐在茍史運定的房間內笑著說道。

“嘿嘿,累了一天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茍史運在心中大罵兩個衰神,臉上卻微笑的說道,兩個衰神聽了後趕緊起身說左通哥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媽的,混蛋,老子是來找神仙哥哥的,可不是來當恐怖份子,操。”茍史運狠狠的關上門,然後跳著腳在房間內大發脾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