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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魔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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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外觀很難讓人相信,不過從位置來判斷依貝魯城確實是在依貝魯大金字塔的基礎上修建的。主城堡大概比斯戴維克城堡還要大一點,通身由灰白色覆蓋,在這一片黑色的墓地中,也算是十分醒目了。城堡左右對稱,中間豎起一座高聳的塔,塔尖直接指向天空。建築樣式和德加的建築並不很相似,但也略有共通之處,迪馬解釋說這是古代亡靈巫師聚集所的風格。遠處看來,這座城堡似乎堅固無比,外觀整齊莊重,若不是它旁邊成片的墓地,還真難以令人相信這會是一位不死軍團最高統帥的居城。城堡上沒有任何骷髏或亡靈的標志,僅僅城門上雕刻著一只展翅翺翔的五彩巨龍:頭是金黃色,眼睛是紅色,身體的鱗片由紅、綠、紫、青四色構成。尾巴是黑色的,翅膀靠近身體的地方被金黃覆蓋,遠一些的地方漸漸被黑色占領。乍一看之下,這條龍的體形和黑龍沒什麽區別;但細看之下,似乎身體略長一些。然而更讓人不能相信的是,這條龍通身無法讓我感受到邪氣,那緊閉的龍嘴和並不兇利的眼神不得不讓我產生它只是在遨游空中的感受。

“這是,魔龍艾爾蘭迪克斯吧……”迪馬感慨道。一邊順手一道閃電解決了一隊沖上來的骷髏戰士。環顧四周,居然沒有敵人出現在視野內。這天天氣不錯,萬裏晴空,似乎要和附近的墓地對應似的。

“不管怎麽說,先沖進去吧!”克西隆喊著,一邊便要縱馬沖向城門。

“慢著,你怎麽還是這麽鹵莽?”傑迪特皺眉道,“我們在這裏架設一道空間之門,以備隨時逃出來。”說著他擡起雙手,低聲了一段咒語,隨著一道閃光,一扇空間之門應而出現。

“把東西都放在附近隱藏好了,”迪馬道,“馬也留在這裏吧,在裏面騎馬會不方便。”

沒有魔龍軍團上層貴族的指揮,即使在他們城門口紮營,不死生物不會襲擊的。因此我們才敢於把東西都留在這裏。我們各自帶了點隨身用具,準備迎接這決戰。

“好,大家進城吧!”克西隆大聲喊道,似乎刻意讓亡靈們都蘇醒似的。

對於一個實力全然未知的敵人,我們只能把魔龍當作一個法力強大的法師來處理。我們甚至不知道桑特現在是什麽形態——是龍,還是吸血鬼?亦或是神?這可能是最讓我們頭疼的問題吧。

我們一行人雖然都是法師,但所長有所不同。勞埃尼斯善於水系魔法,治療,解毒,和祝福都是他的專長,不過攻擊魔法他就不太行了;迪馬和我,達克。帕拉金長於土系的魔法,尤其是流星雨魔法,此外空氣魔法也還可以,閃電幾乎是我們最常用的法術;傑迪特對土系魔法的領悟不在我和迪馬之下,但他偏重於防禦性的法術;德拉肯在魔法方面可以說是個天才,他幾乎掌握了一般法師所能掌握的所有魔法,但沒有什麽特別的專長;克西隆擅長的是火系法術,尤其是火系的攻擊法術;至於塔德,我們問起他的特長,他只不過說一句“什麽都可以”而已,當我們讓他演示一下時,他的表現也確實證明了這一點,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更令我們驚訝的地方。

我們一行人中主要的攻擊法師是我、克西隆、迪馬和塔德。由於不知道城堡裏有多少不死怪物,本著保留法力的原則我們還要盡可能多用肉搏戰來解決戰鬥。我們一行人中肉搏能力最強的是經歷過屠龍之旅洗禮的德拉肯,他使用一根鑲著寶石的法杖,但他的戰鬥力不輸於任何一個戰士。其次就是手持火劍的克西隆,再次是我。

進城之前,傑迪特召喚了四個魔法元素戰士,讓它們走在隊伍的四個角,以防備來自各個方向的突然襲擊。我們知道,進入城堡之後的窄小空間中,魔法將難以發揮其恐怖的威力,隨時從斜地裏殺出的一把大刀就可能使我們之中的某個人送命。因此我們行動的時候必須盡量謹慎。至於之所以沒有帶幾個強大的戰士進來,則是由於有了召喚元素魔法,可以不必要求戰士的保護了,如果要隨時顧及戰士的生命,可能反而會拖累我們幾個人。

當我們小心地靠近城門時,灰色的大門自動打開了,似乎在早已在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路過時克西隆像對待老夥計似的使勁拍了拍左邊的門頁。我想如果不是為了保留法力,他一定會燒了這討厭的東西。城門後面便是漫長的甬道,我想這將一直通到桑特所在地了吧。

進入了城堡之後,我就不再思考其他的事情,專心投入戰鬥之中。我懂得在這種時刻專心地戰鬥是一件多麽有意義的事情。

我們謹慎地走在昏暗油燈照射下的寬敞甬道裏。正如預料的,前面不斷湧來拿著劍和盾的骷髏兵。好在這些沒有思想的家夥力量不強,魔法元素的劍總能準確無誤地穿破它們的盾牌,砍碎它們。甬道雖說還寬敞,但並沒有給骷髏兵提供一擁而上的機會,只讓它們一個個在魔法元素的劍下化作了一堆堆白骨。

德拉肯拿著寶石魔杖走在隊伍最前面,他堅硬的魔杖已經打倒了不少白骨兵。後面我、克西隆和傑迪特走在一排,迪馬、塔德和勞埃尼斯走在最後。魔法元素忠實地守衛在隊伍四角。可以說很幸運地,傑迪特曾在桑特爭奪魔龍水晶的時候曾進入過依貝魯金字塔。雖然當時沒有刻意去記,但他後來還是把大概的路線覆述出一張地圖來。

“哼,和我上次來的時候大同小異。桑特還真是會偷懶啊。”傑迪特一邊擡頭看著甬道墻壁,一邊給我們指著通往中心地帶的去路。當然了,如果內部都重造還何必把城堡修在金字塔上呢,我心想。此刻一隊骷髏兵已經被打倒,不過遠處似乎又有了白骨的影子,後面也傳來骷髏的腳步聲。

很快前面的魔法元素一劍砍翻了迎面而來的第一個骷髏兵——這可憐的東西依舊想用它那木制的盾牌格擋魔法劍的一擊。後面的敵人也趕上來了,數不清的骷髏之中混有僵屍和鬼魂,居然還有幾個我從沒見過的怪物。當然,現在不是驚奇的時候。我剛揮劍砍倒了一個沖過來的骷髏,只見一塊巨大的隕石從迪馬手中飛出,直順著甬道撞向後面追來的不死怪物們。

“邊打邊前進!否則它們會越來越多!”迪馬喊道,回聲在甬道裏回蕩。確實,在室內這種狹窄的地方,想全殲城堡裏的不死怪物無異是白日做夢。

於是我們邊打邊沿著甬道前進。迪馬召喚了一群土元素阻擋後面的追兵,看來可以堅持好一陣子。於是我們便盡量向前沖。一個骷髏向我沖了過來,我用手中的劍無情地把它送和它的盾牌一起變成了廢物。但是當我的劍砍到第二個骷髏盾上時,它並沒有應聲而碎,反到是一把大刀向我砍了過來。我趕緊縮身向後躲,左手想施展護盾魔法,但這已經遲了。我敢說,若不是勞埃尼斯的那道魔法箭正好從側面擊中那骷髏的頸部,我非得受重傷不可。

脊椎是不死生物的弱點,我在德加旅行的時候就已經註意到了,後來迪馬的解釋使我確認了這一點。我喘了口氣,繼續加入戰鬥。

“這些家夥和剛才的骷髏不一樣!裝備完全不一樣!”德拉肯叫道。我註意到他的魔杖也無法擊碎骷髏的盾。我看了看,眼前的還有三十多個這樣的家夥站著。它們確實和剛剛的骷髏兵不太一樣,身上的盔甲整齊了很多,盾也好象是金屬的,細看之下,漆黑的眼眶之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是古代的骷髏魔兵,”迪馬道,“要小心了!”

根據我的知識,這種兵甚至具有自己的思維,對於古代的冒險者來說是非常可怕的對手。我不得不謹慎起來,一道魔法箭向面前的骷髏魔兵射去。只見它左手舉盾一擋,接著一刀便砍過來,魔法箭於它竟毫無損傷。我只好用劍格住,正想彈開它的刀,卻只見面前的骷髏被一道光劍劃過,斷成了兩截,倒在地上變成一堆碎骨。這是旁邊魔法元素的魔法劍。

我正暗暗舒了口氣,卻發現德拉肯被三個骷髏圍在了中間。他正在施展冰環法術,一個水平的巨大冰環從他身上向四周擴散開。但骷髏魔兵舉起盾牌,冰環術也無法傷害到它們。

我瞅準時機對它們疏於防備的脖子補上三道魔法箭,讓它們永遠倒在了地上。

只聽迪馬叫道:“大家別忘了,攻擊脊椎!這是骷髏兵的弱點!”

“你以為我們都像你一樣老年癡呆嗎?”這是克西隆的聲音,隨著叫聲,他手中的火劍又砍中了一個骷髏兵的脖子。比起我們,身為火怪的他戰鬥起來要靈活許多。

魔法元素總能在三四招之間解決一個骷髏,克西隆、德拉肯和我也越殺越順手。我正在奇怪為什麽這些怪物的動作越來越遲鈍,一斜眼才發現勞埃尼斯正默念著什麽。一定是超度法術,這個牧師超度亡靈的本事大陸上可少有人能及。在勞埃尼斯超度法術的影響下,即使是骷髏魔兵也不得不實力大減。

“這種戰鬥真不習慣。”最後一個骷髏魔兵倒下後,傑迪特道。如同大多數法術師一樣,他對武器間的戰鬥相當的輕視。

“這裏沒辦法使用太大型的魔法,何況我們還要留著法力對付桑特呢,”迪馬道,“肉體上這一點疲勞治療一下很容易恢覆,總比消耗大量法力的魔法好吧。”

“這東西是什麽做的?”克西隆一腳踢了一下地上一個魔兵的盾牌,又把它撿起來敲打著,“這東西居然能防住帕拉金大師的魔法?”聽得我臉上一陣熱,險些又要回他兩句,不過想到這也是自己的失誤,還是忍住了不去罵他。

“這是被魔法灌註的魔盾。快前進吧,後面的土元素不知還能堅持多久。”迪馬嚴肅地說道。

“帕拉金,這種盾你要不要來一塊?那樣就更像一個戰士了。”克西隆嘲笑道。如果拿了盾,那就無法施法了,何況魔法師大多很瞧不起戰士,覺得他們太野蠻。

“可是你現在一手拿盾,一手拿劍的樣子,很合適啊。”我回敬道。

隊伍在我和克西隆的吵鬧聲中前進著,我正瞪著克西隆,思索著怎樣罵他兩句。突然,一只白骨組成的手無聲無息地伸到了我眼前,當時和我的眼睛大約只相距十厘米吧!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旁邊一躲,再仔細一看,甬道壁上竟冒出無數只鬼魂,邪笑著,嘴裏似乎正念叨著什麽。想必另一邊的甬壁上也是如此吧!

我條件反射般向離我最近的鬼魂刺出一劍,卻刺了個空,隨即便感受到一陣魔法的波動向我襲來。雖然死亡波紋的傷害力很弱,但在二十多個鬼魂的共同施展下還是讓我感到一陣眩暈,幸好隨即便鎮定下來。我剛想一個火球拋過去,就聽迪馬道:“這種鬼魂沒有實體,普通攻擊傷害不了,即使是魔法也無能為力!只有受過祝福的武器才能傷害它們!”

我回頭看著勞埃尼斯,只見他正在念誦著超度的法術。對,鬼魂這種怪物最怕的就是超度!等我再回頭看那些鬼魂,它們竟已開始四散逃竄,很快便消失在甬道壁上了。

“它們很快就會完全從世界上消失,”勞埃尼斯停止了念誦,說道,“這些怨靈,似乎也已經存在六百年了。”

“咱們繼續前進吧。”我看了看前面好象無限長的甬道。突然,又是一只白骨組成的手無聲無息地伸到了我的眼前。我下意識地便想向旁邊躲,突然聽迪馬道:“克西隆,你不要這麽無聊。”

我一聽,回頭一看,果然是克西隆,只見他手裏拿著一跟不知道哪找來的骷髏手臂,笑嘻嘻地看著我。我把他手裏的骷髏手打掉,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我們趕緊走吧。傑迪特,不遠了吧?”迪馬道。

“這附近應該有一個上二層的階梯。上去以後再經過幾個比較大的房間,然後到三層就是了。”傑迪特回答道,一邊掏出了他畫的地圖。

“真是怪異的金字塔,居然還有三層,而且做得跟迷宮似的,真不知道建築者怎麽想的。”克西隆道。

“這個金字塔的確與眾不同,好象就是為了魔龍而造似的,”迪馬解釋道,“現在考證不出來這個金字塔的建造時間,反正克魯洛德王國建國之前這些金字塔就已經在這裏了。”

“哈,這些金字塔當然不會是那群野人做的!”克西隆笑道,又轉向傑迪特,“還有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

“該註意的進來之前迪馬都說了。不過,”傑迪特回答道,“還是提醒你不要亂翻這裏的什麽箱子之類的,裏面都是怪物!”

說著,我們來到了傑迪特所說的階梯,而拐角處恰巧有一個好象寶箱的箱子。

“不能打開是不是?”克西隆笑吟吟地走向箱子,“我來看看裏面有什麽怪物?是不是比桑特還厲害?”便伸手去掀箱子的蓋。沒想到箱子是上了鎖的,氣得他哇哇大叫。“是不是上了魔法的箱子?”他用手對著鑰匙口使起火球魔法來,但是無濟於事。

“哈哈,算了吧。”迪馬勸道。

德拉肯突然道:“你身邊地上好象就是鑰匙,克西隆先生。”

“喔!可惡!”克西隆說著,撿起了地上的鑰匙。“還真合適。”他自言自語道,一面擰動鑰匙。聽道“叮”一聲,他便伸手把蓋子掀了開來。

“我們來看看,這是什麽怪物?”我湊過來道。只見箱中躺著一個被燒得烏黑的可憐的骸骨,還冒著煙。

“這家夥一會兒之前可能是小型骷髏魔兵。”迪馬看了看箱子裏的屍體道。

克西隆在一邊直剁腳:“我不過是試驗一下這箱子上是不是加了魔法而已……”他一臉沮喪,自怨自艾起來。

“好了,別浪費法力了,上去吧!”迪馬一把拉了克西隆,向二層走去。

到了二層,首先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扇巨大的鐵門,門的邊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

“傑迪特,你上次來的時候有這東西嗎?”迪馬問道。

“沒有啊……桑特弄上去的吧。”傑迪特道。

“好象是上了魔法的門,”門上似乎沒有鑰匙孔,我試了試推了推門,沒有推動,“土系的封印,只能用魔法破解了。”

“打開它!”克西隆叫道,把手按在門上。等了大約五秒,門絲毫未動。

“怎麽樣?”迪馬問道。

“不行,我土系的修為不夠。”克西隆沮喪地回答道。

“我來。”迪馬道。他也向克西隆那樣把手掌貼在門上,兩秒鐘之後,門開了。我們走進了一個相當寬敞的房間。房間長大概有二十米,寬也有五米左右,雖然沒有任何陳設,不過僅僅四壁上較甬道中明亮數倍的燈光就已經使我們相當滿足了。在甬道中走了那麽長時間,眼睛要適應這種光線也需要一會兒時間。

“好象有人來了!”迪馬首先說道。我們一齊向前看去,只見房間另一頭的門打開了,一群吸血鬼向我們飛了過來,地上則站著不少骷髏魔兵。令我們驚奇的是,為首的竟然是一個黑色皮膚的惡魔——我不知道該不該稱他為惡魔,但他的外形確實只能讓我聯想到惡魔這種生物。

“八魔將中的惡魔!全力應付!”迪馬吐出這麽幾個字,大家就已經投入戰鬥中了。那惡魔戰士舉起著鐮刀沖向德拉肯,其速度之快叫人難以想象。不過我不能再註意那家夥了,我必須專心對付面前的吸血鬼。

吸血鬼的力量遠在骷髏兵之上,即使骷髏魔兵的能力也比不上他們。但這裏換了寬敞的場地,我們可以放開手使用大型法術,倒使我們輕松不少。我還沒出手,迪馬的流星雨就籠罩了整個房間;接著,就是我面前的吸血鬼一個個地被我砍翻。不愧是迪馬!和他決鬥時驚心動魄,現在他作為同伴我又覺得十分安心,這才算上是一個真正的大魔法師吧!

克西隆的火劍不時襲向那惡魔戰士,但他的鐮刀同時應付克西隆和德拉肯兩人似乎還游刃有餘。不過我仔細一觀察,便發現兩人並不需要我的幫助,於是便轉身收拾吸血鬼們去了。

四個強大的魔法元素還在流星雨斬殺著骷髏魔兵,迪馬流星雨無法傷害到魔法元素卻讓那些可憐的魔兵吃盡了苦頭。奄奄一息吸血鬼蜷縮著躲避流星雨的侵襲,可惜的是這樣他們就好象毫無抵抗般隨即紛紛倒在了我的魔法之下,當然其實我只是讓它們更快地死掉而已。

兩只勇敢的吸血鬼接近了我的身後,但不幸的是他們迅速被勞埃尼斯的魔法箭射了下來。很快地,敵人明顯地少了,我們漸漸圍向那個黑色的惡魔。他似乎也察覺了這一點,手中鐮刀橫砍向克西隆,然後竟一轉身,一個傳送溜走了。

“他跑了。會不會和桑特會合呢?”我問道。

“沒關系,我給了他一下子破裂術,短時間內恢覆不過來。”德拉肯道。我驚異地看著他,原來這家夥也有一手,竟能用破裂術擊中那惡魔。

破裂術雖被稱為是常用法術中破壞力最大的一個,但施展時卻不像閃電、火球那般具有強烈的現象,破裂術施展時可以說是無聲無息的。破裂術是利用空間壓縮,釋放大量的能量來撞擊敵人,雖然威力大但是範圍很小,而且對有一定實力的法師或戰士就很難命中,因而我們並不常用。因此我卻沒想到德拉肯能用破裂術擊中那惡魔,不得不為此驚異一下了。

“還好這場戰鬥消耗的法力不太多,”迪馬道,“我們還可以以較好的狀態迎戰桑特。”不知什麽時候,我們對那家夥已經都不叫魔龍,通稱桑特了。

“八魔將不會都在城堡裏吧?那樣就太可怕了。”勞埃尼斯擔心道。

“肯定不會。我估計就那個惡魔恰巧在城堡裏而已。”傑迪特道,“剩下的八魔將和傑諾斯應該都在前線。”

“不錯。”迪馬道,“我們趕快前進吧。”

“桑特不會逃掉去會合八魔將嗎?”我問道。

“我想不會,”迪馬微笑道,“以他的性格,即使八魔將都在身邊,聽到我們來的話也許還要都派走呢。”

“迪馬先生和那個魔龍桑特很熟嗎?”德拉肯小聲問我道。

“看來是這樣。”我只能這樣回答他,因為我對兩人的關系也搞不清楚。

“這扇門發著藍光,水系封印。”只聽克西隆道。我們已經來到了房間的另一端,一扇邊緣散發著淡藍光芒的鐵門擋在我們面前。

“這地方好象天生就要造門似的。不過我上次來的時候確實沒有門啊。”傑迪特道。

“水系的?我來吧。”勞埃尼斯用掌心對著門,發出一道藍光。門打開了。門後面又是一個大廳似的房間,房間中央站著一個巨大的怪獸骨架,看到我們之後這骨架便向我們大步走來。

怪獸大概有三四人高,就像遠古巨獸那樣……我猛然想起了仙多拉的話。這大概就是幽靈巨獸吧!

四個魔法元素迅速沖了上去和這龐然大物周旋。幾乎是同一時間,三道閃電襲向那大家夥。是我、迪馬和塔德。本以為這家夥被解決了,沒想到它只是碎了幾跟骨頭,絲毫沒影響到它的行動。我不禁感到一陣寒意,我這閃電魔法,遠古巨獸中了也必然要倒下,這家夥居然同時挺住三個人的閃電?幾百個這樣的家夥埃拉西亞同盟軍怎麽可能對付得了?

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聽迪馬叫道:“打它脊椎!”又是一道閃電向它龐大的脊椎射去。沒想到這巨獸如此精明,它粗壯的手臂快速地一揮,擋住了迪馬致命的一擊。另一邊,眼看魔法元素就要頂不住了,四個魔法元素戰士頻頻後退。

閃電鏈!我腦中突然閃過這個法術的名字,因為我曾利用它的反彈攻破迪馬那密不透風的防守!一道迅疾的閃電鏈射向遠古巨獸的肩頭。這只巨獸似乎沒理會這道閃電,然而當閃電在它巨大的骨架上來回反彈的時候,再想理會已經遲了。閃電鏈的第六環正中那巨獸的脊椎,它很快便在克西隆的歡呼聲中倒下了。

“把脊椎切斷,否則它還可能戰起來。”迪馬的話音剛落,克西隆便已經把那巨獸的脖子砍斷,讓它永遠地沈睡了。

看著這倒下的巨獸,我心裏暗暗超度著遠古巨獸們的亡魂。即使這不是其中的一只。

再回頭看到大家已經向前走了,我趕緊趕了上去。

“這扇門是空氣系的,”勞埃尼斯看著擋在我們面前的銀白色鐵門說道,“帕拉金,你試試吧。”

我走上前去,對著門祭起空氣之力。大約過了三秒鐘,還是毫無動靜。我撤回了法力,搖頭道:“我不行。”

迪馬道:“你也不行?那我試試。”他也如同我那樣做了,但一樣徒勞無功。

我們傻眼了:如果無法通過這扇門,我們就不可能見道桑特。可是如果法力不及,無論如何也過不去。克西隆一劍向門劈了過去,但是門絲毫不為所動。

“別急,我試試。”塔德突然說道,走向那扇門。老實說,他突然說話使我下了一跳,我幾乎一直忽略了他的存在。只見他把手掌心對著門,“嗖”地發出一到白光,堅固的魔法門便應聲而開。

“你究竟是什麽人?”迪馬盯著那黑衣的魔法師,一字一句地問道。

“塔德。”昏暗的眼神看著前方,他似乎不想多說一個字。

“繼續前進吧。”迪馬轉向前面,嘆了口氣。

第三個房間出乎我的意料,沒有任何的敵人迎接我們。一邊穿越這個空曠的屋子,克西隆一邊問道:“他們究竟是怎麽把那巨獸從別處放進那屋子裏的?傳送魔法嗎?”

“臨時用魔法傳送的吧,”迪馬道,“否則為什麽要叫這家夥毫無勝算地和我們打,一定是臨時無法布置了。”

“確實,如果他們布置好了咱們確實要危險很多,”克西隆道,一邊拍著一個魔法元素的肩膀,“其實今天也多虧這幾個元素了,要不然我們早吃了好多苦頭!”

“這大概是最後一個門了,該你上了,克西隆!”迪馬走到發著紅光的門,叫克西隆道。

隨著克西隆的火魔法,最後的一個門打開了。門後面便是通往三層的階梯。

“到三層一直走就是擱水晶的屋子了,再往後是什麽樣子我就不知道了。”傑迪特說著,跟在德拉肯後面走上了階梯。

到了三層,我們繼續走了一段甬道,便來到了從前放水晶的房間。這裏確實如傑迪特所說,相當寬敞,房間的中央現在是盤旋而上的階梯。

“這階梯看來通向塔頂,桑特應該就在那裏。”迪馬道。

“他們這種家夥總愛躲在高處。原來我冒險的時候,有一個大惡魔也躲在他迷宮的塔頂呢!”克西隆諷刺道。我想,類似的經歷我也有過。

“以前沒有這個階梯……嘿,原來桑特連水晶飛出去的時候撞的大洞都用上了!”傑迪特笑道。

“無法補上那個洞,才是修建高塔的真正原因吧?”克西隆打趣道。

大家都笑了。

“好,上去吧,別讓桑特等得不耐煩了!”克西隆道。

於是我們終於踏上了通往塔頂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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