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你不該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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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已經兩個月了，一直在家裏休養。雪兒和自己說，既然怎麽做都是錯，那便不用顧忌了。再也不要束縛任何人，包括自己。和所有人保持距離，就不會惹多大的麻煩。不對別人抱有期望，如果別人有所反饋那便是意外之喜，如果沒有反應也是在意料之中。我不去招惹誰，誰也不要招惹我，否則我也不會忍氣吞聲。我從來就不善良，沒有多餘的同情心。
雪兒看著自己指尖沒有感覺的右手，勾起唇角，“你所將經歷的一切，要怪就怪你不該招惹我。”換了件外套，拿上車鑰匙便出了門。雪兒還在醫院時就告訴所有人，不要插手任何事。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獨孤妍，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雪兒開車來到郊外的冶金廠。輕輕躍起翻過伸縮門，卸下門口監控的兩個礫巖幫幫眾的下巴和雙手。雪兒憑借在美國十二年從不間斷的體能訓練，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廠房。遇見的都是一些外部幫眾，沒有一個核心成員。決定抄近路去實驗中心，想在那裏抓幾條大魚。正走著，聽見一個休息室裏傳來對話。
“聽說大小姐闖禍被幫主責問了！”
“幫助這麽寵愛大小姐，這次怎麽會這麽嚴厲？難道是大小姐闖了什麽大禍？”
“我跟你說，你可別告訴別人！兩個月前，不知怎的，大小姐讓副幫主處理了一具屍體，說不得就是這件事吧！話說這具屍體好像還是你和王蕭去處理的吧？”
“什麽？難道就是我們給蔡老頭送去的那具女屍嗎？”
“女的？”
“是啊，長得還真不錯，只可惜那麽年輕就在大小姐手上香消玉殞了。”“可不是嗎！話說蔡老頭就沒有為難你們？”
“蔡老頭？他倒是什麽都沒說。你說幫主會不會舍不得懲罰大小姐，最後還要我和王蕭背黑鍋？不行不行，我現在去找蔡老頭，讓他多照應著一些。對！現在就去。”
聽著，就見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從裏面走出來，眉頭緊皺，嘴裏還叨念著什麽。剛擡頭就看見雪兒站在門口，張口就要罵雪兒不長眼睛，但在看清雪兒的面容後，嚇的後退了一步，撞上了剛要出來的另一人。“你，你，你，你。。。。。。”“你什麽你，蔡老頭在哪？等我收拾了他，再來找你索命！”雪兒看他一個大男人還被嚇的瑟瑟發抖，就起了惡作劇的心，順勢嚇一下他。“在鍋爐房，鍋爐房！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看他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雪兒就覺得不耐煩，一開始那份惡趣味也煙消雲散。順勢踢起腳邊的石頭，將他砸暈，然後揚長而去。
鍋爐前，蔡老頭還是閉眼坐著。雪兒走近他也不曾理會，雪兒也毫不在意。雪兒席地而坐，看著鍋爐裏的火焰跳躍、顫抖、攢聚、分散，就這麽靜靜地坐著，一坐就坐了2個小時。原來的忿忿不平和誓不罷休，像是融在了這暖烘烘的鍋爐裏，此刻已經找不到了。雪兒是從不靠近火的，總覺得它很危險，又說不上為什麽。可是此時的火似乎也沒有那麽令人害怕了，至少它不只是吞噬美好，也吞噬了醜陋不是嗎？又或者是因為蔡老頭也坐在這裏？人總是這樣，小小的一件事，可能只是一種溫度、一個味道、一個眼神，就能讓人頓悟，至少對於自己來說是頓悟。
雪兒正胡思亂想著，聽見蔡老頭的聲音,似悲似嘆：“你還是太心軟!”
“你也不狠心。”雪兒回答道，“當時為什麽救我？”
“沒想救你，只是可憐你連死了之後都沒有一雙合腳的鞋。”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什麽好可憐的？”
“你倒是看的開，就算老頭子我多管閑事了吧！”
“可是現在我又不願意死了。”
“那就活著，無論是為了禍害別人，還是為了救贖自己。”
“如果我活著就為了禍害別人，你也不後悔？”
“後悔？我有什麽資格後悔。”
雪兒不再接話，蔡老頭也沒再開口。直到雪兒的手機響了起來，“什麽事？”“就知道你們閑不住。”“把獨孤研和獨孤醨留給我，其他人你們自行處理吧。”掛了電話，雪兒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望向蔡老頭，“我走了。”蔡老頭看著她微微頷首，“有時間的話就來蔚西陪陪老頭子我吧！不想來也沒什麽。”雪兒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問什麽。
蔚西本來是近郊的一片區域，後來國內第一大黑幫在哪裏紮根，連政府都不敢再幹涉蔚西的事務。久而久之蔚西就像一個國中國，並且勢力也不斷擴大，附近的城市也漸漸被接管，目前蔚西已經占了大約一半的國土。而在另一半國土上也有著蔚西的勢力分散在各地，可以說是一呼百應。蔡老頭讓自己去蔚西找他，他只怕不簡單。
果然，獨孤研和獨孤醨在實驗中心被斛截住。看見雪兒出現在實驗室門口，斛親自走過去給她開門。被綁在椅子上的獨孤研和獨孤醨有些驚訝，斛在抓到他們之後只是在一旁時不時的指揮一下，不曾見他動手做什麽，甚至站在同一個地方不曾挪過一步。隨即順著他的方向看去，看到面無表情的雪兒走了進來。一身勁裝的雪兒看起來瀟灑幹練，和穿校服的溫和優雅截然不同。
“是你？！”獨孤妍失聲大叫“怎麽會是你？你不是，不是。。。。。。”聽到這獨孤醨也有些明白了，這位大概就是那個被自己妹妹失手殺害的同學了。
“怎麽不能是我？”雪兒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你，你，你。。。。。”獨孤研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不是誰也不怕嗎？怎麽連句話都說不清了？”雪兒站在獨孤妍面前，俯視她。
“有話好商量。”獨孤醨插話道，語氣淡淡的，沒有絲毫慌亂。
“在你沒有教好你妹妹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商量的資格。結果如何，端看你們的表現了。”雪兒冷笑道，“把獨孤妍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碎了她的手骨，給她註射一點河豚毒。她死不死、怎麽死就看你這個哥哥的本事了。”
“你放過她吧，是我沒教好她，我願代替她。”獨孤醨有些著急地說著。
“哥哥，我不要死！嗚嗚嗚。。。。。。。”獨孤妍嚎啕大哭。
雪兒轉過身，不再理會他們。斛見狀便揮手示意手下趙雪兒的吩咐辦事，自己則跟著雪兒走出實驗室。在雪兒擡腳跨出門的時候，聽見獨孤醨恨恨地說：“你太狠！”雪兒聽見了，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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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看著自己指尖沒有感覺的右手，勾起唇角，“你所將經歷的一切，要怪就怪你不該招惹我。”換了件外套，拿上車鑰匙便出了門。雪兒還在醫院時就告訴所有人，不要插手任何事。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獨孤妍，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雪兒開車來到郊外的冶金廠。輕輕躍起翻過伸縮門，卸下門口監控的兩個礫巖幫幫眾的下巴和雙手。雪兒憑借在美國十二年從不間斷的體能訓練，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廠房。遇見的都是一些外部幫眾，沒有一個核心成員。決定抄近路去實驗中心，想在那裏抓幾條大魚。正走著，聽見一個休息室裏傳來對話。
“聽說大小姐闖禍被幫主責問了！”
“幫助這麽寵愛大小姐，這次怎麽會這麽嚴厲？難道是大小姐闖了什麽大禍？”
“我跟你說，你可別告訴別人！兩個月前，不知怎的，大小姐讓副幫主處理了一具屍體，說不得就是這件事吧！話說這具屍體好像還是你和王蕭去處理的吧？”
“什麽？難道就是我們給蔡老頭送去的那具女屍嗎？”
“女的？”
“是啊，長得還真不錯，只可惜那麽年輕就在大小姐手上香消玉殞了。”“可不是嗎！話說蔡老頭就沒有為難你們？”
“蔡老頭？他倒是什麽都沒說。你說幫主會不會舍不得懲罰大小姐，最後還要我和王蕭背黑鍋？不行不行，我現在去找蔡老頭，讓他多照應著一些。對！現在就去。”
聽著，就見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從裏面走出來，眉頭緊皺，嘴裏還叨念著什麽。剛擡頭就看見雪兒站在門口，張口就要罵雪兒不長眼睛，但在看清雪兒的面容後，嚇的後退了一步，撞上了剛要出來的另一人。“你，你，你，你。。。。。。”“你什麽你，蔡老頭在哪？等我收拾了他，再來找你索命！”雪兒看他一個大男人還被嚇的瑟瑟發抖，就起了惡作劇的心，順勢嚇一下他。“在鍋爐房，鍋爐房！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看他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雪兒就覺得不耐煩，一開始那份惡趣味也煙消雲散。順勢踢起腳邊的石頭，將他砸暈，然後揚長而去。
鍋爐前，蔡老頭還是閉眼坐著。雪兒走近他也不曾理會，雪兒也毫不在意。雪兒席地而坐，看著鍋爐裏的火焰跳躍、顫抖、攢聚、分散，就這麽靜靜地坐著，一坐就坐了2個小時。原來的忿忿不平和誓不罷休，像是融在了這暖烘烘的鍋爐裏，此刻已經找不到了。雪兒是從不靠近火的，總覺得它很危險，又說不上為什麽。可是此時的火似乎也沒有那麽令人害怕了，至少它不只是吞噬美好，也吞噬了醜陋不是嗎？又或者是因為蔡老頭也坐在這裏？人總是這樣，小小的一件事，可能只是一種溫度、一個味道、一個眼神，就能讓人頓悟，至少對於自己來說是頓悟。
雪兒正胡思亂想著，聽見蔡老頭的聲音,似悲似嘆：“你還是太心軟!”
“你也不狠心。”雪兒回答道，“當時為什麽救我？”
“沒想救你，只是可憐你連死了之後都沒有一雙合腳的鞋。”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什麽好可憐的？”
“你倒是看的開，就算老頭子我多管閑事了吧！”
“可是現在我又不願意死了。”
“那就活著，無論是為了禍害別人，還是為了救贖自己。”
“如果我活著就為了禍害別人，你也不後悔？”
“後悔？我有什麽資格後悔。”
雪兒不再接話，蔡老頭也沒再開口。直到雪兒的手機響了起來，“什麽事？”“就知道你們閑不住。”“把獨孤研和獨孤醨留給我，其他人你們自行處理吧。”掛了電話，雪兒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望向蔡老頭，“我走了。”蔡老頭看著她微微頷首，“有時間的話就來蔚西陪陪老頭子我吧！不想來也沒什麽。”雪兒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問什麽。
蔚西本來是近郊的一片區域，後來國內第一大黑幫在哪裏紮根，連政府都不敢再幹涉蔚西的事務。久而久之蔚西就像一個國中國，並且勢力也不斷擴大，附近的城市也漸漸被接管，目前蔚西已經占了大約一半的國土。而在另一半國土上也有著蔚西的勢力分散在各地，可以說是一呼百應。蔡老頭讓自己去蔚西找他，他只怕不簡單。
果然，獨孤研和獨孤醨在實驗中心被斛截住。看見雪兒出現在實驗室門口，斛親自走過去給她開門。被綁在椅子上的獨孤研和獨孤醨有些驚訝，斛在抓到他們之後只是在一旁時不時的指揮一下，不曾見他動手做什麽，甚至站在同一個地方不曾挪過一步。隨即順著他的方向看去，看到面無表情的雪兒走了進來。一身勁裝的雪兒看起來瀟灑幹練，和穿校服的溫和優雅截然不同。
“是你？！”獨孤妍失聲大叫“怎麽會是你？你不是，不是。。。。。。”聽到這獨孤醨也有些明白了，這位大概就是那個被自己妹妹失手殺害的同學了。
“怎麽不能是我？”雪兒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你，你，你。。。。。”獨孤研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不是誰也不怕嗎？怎麽連句話都說不清了？”雪兒站在獨孤妍面前，俯視她。
“有話好商量。”獨孤醨插話道，語氣淡淡的，沒有絲毫慌亂。
“在你沒有教好你妹妹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商量的資格。結果如何，端看你們的表現了。”雪兒冷笑道，“把獨孤妍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碎了她的手骨，給她註射一點河豚毒。她死不死、怎麽死就看你這個哥哥的本事了。”
“你放過她吧，是我沒教好她，我願代替她。”獨孤醨有些著急地說著。
“哥哥，我不要死！嗚嗚嗚。。。。。。。”獨孤妍嚎啕大哭。
雪兒轉過身，不再理會他們。斛見狀便揮手示意手下趙雪兒的吩咐辦事，自己則跟著雪兒走出實驗室。在雪兒擡腳跨出門的時候，聽見獨孤醨恨恨地說：“你太狠！”雪兒聽見了，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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