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餘曉一邊工作一邊覆習開始，那真是除了睡覺睡覺，就是忙自己的事。可即便這樣，她每天都還過得昏昏沈沈。

她和溫庭晏顛倒了身份。溫庭晏成了每晚先躺在床上睡覺了，有時睡得沈了，他甚至不知餘曉是什麽時候回到臥室的。

這晚，溫庭晏醒了。都已經淩晨兩點，他都還沒見到餘曉回來睡覺，他無奈道：“這人也太拼了，怎麽還不回來睡覺。”

他到書房一看，發現餘曉也沒在看書，只是趴在桌上睡覺。

“哎……”

他走到餘曉跟前，輕輕揉了揉餘曉的腦袋，說道：“曉曉，起來了。我們回房間睡覺啊，起來了……”

“嗯……”

迷糊間，餘曉勾住了溫庭晏的脖子。她無意識地蹭了蹭溫庭晏的脖頸，低聲喚了聲“哥哥”。

“嗯，回去睡覺了。”

溫庭晏抱了餘曉回房間後，餘曉翻了個身，又突然迷糊道：“要睡覺了，我先去上個廁所。”

等餘曉去完衛生間，瞇著眼要回房間時，突然就被站在衛生間外的溫庭晏給嚇到了。她啊了聲，捂著心口靠在門上。

“怎……怎麽，你也要去衛生間，趕緊去吧。夜裏冷……”

溫庭晏一句話沒說，就抱起了餘曉。他緊緊摟著衣服冰涼的餘曉，快速回了房間。

將她扔進被窩，溫庭晏立刻欺身而上。他鎖著餘曉的脖子，低聲道：“你知道，最近自己都在做什麽嗎？”

“……嗯，覆習，準備考試。”

餘曉覺得好冷，勾了溫庭晏的脖子，想將兩人間的縫隙無限縮小。她吸了口氣，說道：“好冷，快睡覺。”

溫庭晏不忍心她冷，覆了上去。餘曉覺得溫庭晏比被子還暖和，下意識地蹭他的臉。比起她冰涼的臉，溫庭晏的臉舒服多了。

看餘曉舒服了，溫庭晏又覺得不甘心。他低聲道：“那你有想我嗎？”

“嗯……”

“多想？”

“……很想，很想。看書，想你；照鏡子，想你；拿剪刀，想你……你在家的時候，也想你。想和你說話，想這樣和你躺在溫暖的被窩裏，靜靜地也足夠……”

說著，餘曉親上溫庭晏的下巴。她皺了皺眉，摸上溫庭晏的下巴，“會紮人，哥哥沒刮胡子。”

溫庭晏心情好多了，小聲道：“你沒幫我。”

“我想幫，明天好不好？”

溫庭晏卷著餘曉的頭發，說道：“曉曉，如果覺得累，我們就不學了。我不想看你那麽辛苦，也不想你不能和我說話。”

餘曉哼了聲，揪住溫庭晏的睡衣，低聲道：“要學。我能堅持，就是平時會覺得困而已。明天開始，我會早點睡。”

“真的？”

“嗯。哥哥早點睡。”

從始至終，餘曉都是閉著眼的，她甚至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只是，她能感覺到溫庭晏需要哄，就下意識地說好話了。

事實證明，說好話是有用的。

溫庭晏只嘟囔了一句“可以不用太用功”，也識趣地躺好了。他將餘曉勾入懷中，寒冷的冬天就該抱著愛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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