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曉察覺餘富豐情緒不對，立刻上前拉住他，她安慰道：“爺爺，你別動氣，和這種人置氣不值當。”

“她……她都這樣了，你還幫她說話。這要是我打小養大的姑娘，我早就把她腿打斷了，還能由著她在外面胡來。呼呼……”

在孫英子的示意下，餘曉給餘富豐拿了茶水。喝過茶後，餘富豐整個人好了許多，不再和之前一樣著急上火。

他深吸了口氣，指著餘慶年等人說道：“餘慶年，你們是這丫頭的父母，不知管教也就算了，居然還由著她胡來，早晚你們會一起完蛋。我今天就把話給你們說明白了，打從分家開始，我們兩家就沒有必要有經濟上的往來。”

“我和你媽從來就不指望你們養老，餘湛和餘曉會養著我們，你們沒必要因為未來可能會賞我們老兩口幾口飯吃而有優越感……往後我們就是真的沒飯吃了，也不會去求你們。溫老師，你是個公正的人，這事就請你做個見證了。”

突然被提到，溫庭晏還是客氣地起身與餘富豐點點頭，“爺爺你客氣了。”

餘富豐揉了揉腦袋，指著餘夢瑤道：“讓她閉嘴！”

聽了這話，已經坐到僵硬的孟亦一的手動了動，最後卻只捏成拳。看著被趙晶晶拎起來的餘夢瑤，他覺得丟人極了。

餘富豐將早準備好的紙筆遞到溫庭晏跟前，他說道：“溫老師你文采好，麻煩幫我寫個說明。就說我餘富豐和孫英子夫婦從今往後絕不會找餘慶年一家要錢，讓他們也別來找我們家、尤其是找餘曉的麻煩。餘曉打小就跟在我身邊，不需要給他們養老！”

“好。”

溫庭晏看了餘曉一眼，兩人默契地把餘富豐扶回椅子上。他拿起紙筆猶豫了幾秒，便流暢地把說明寫下了。

不過五分鐘，溫庭晏就完成了任務。他將說明交到餘富豐手上，說道：“爺爺，你看這樣寫還行嗎？”

餘富豐扶著老花鏡，認真讀起了說明。提到餘慶年夫婦拋棄兒女的事實時，他冷不丁瞥了餘慶年一眼。

在讀完說明後，他問道：“誰有意見？”

見眾人沈默，餘富豐對溫庭晏說道：“溫老師，麻煩你再幫忙謄寫一份。這說明我留一份，他們也得留一份。”

“好的。”

溫庭晏謄寫說明時，餘富豐說道：“孫女婿，今天這事讓你看笑話了。不過也請你記住了，不管你們孟家和他們家有什麽樣的約定，都請不要把主意打到我這老頭身上。我就是個窮人，沒什麽好處值得你們撈。”

大約是感受到了壓力，孟亦一也起身給餘富豐鞠了一躬。他認真道：“……是，我明白了。我……我為夢瑤給您和餘曉帶來的麻煩道歉。”

“明白就好。作為一個男人，就得承擔起家庭的責任，而不是想著從他人身上榨些什麽，那樣的想法不對，更不可將這種想法付諸行動。”

“好。”

等餘慶年和趙晶晶夫婦簽字按手印，餘富豐才放他們離開。他活著時還能說上幾句話，但如果死了……恐怕餘慶年會仗著自己長子和父親的身份來壓榨餘湛和餘曉，他絕不願意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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