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美鳳和餘言這孩子會趕日子，一直到年三十晚上才有動靜。連美鳳被痛醒後，發現羊水已經破了。

她立刻喊道：“曉曉，曉曉……”

睡她隔壁房間的餘曉一聽到連美鳳的呼叫聲，連衣服也顧不得披上，就跑了過來。等她看到連美鳳驚恐地撫著肚子，她就知是要生了。

“那……嫂子，你堅持一會，我去叫奶奶。”

生孩子這事，對餘曉來說是再陌生不過的事了。她活了兩輩子，經歷也算豐富，卻從來沒有對男女之事有所接觸，更別說生孩子了。

“快，快去……燒熱水……”

在連美鳳的提醒下，餘曉焦急地跑出房間。在她的叫喚下，孫英子夫婦、餘湛都醒來了，家裏亮了燈。

孫英子生了兩個孩子，也照顧過懷孕的阿園和趙晶晶，比起其他人有經驗的多。她吩咐餘湛和餘富豐去燒水後，又讓餘曉跟著自己進了連美鳳的臥室。

好在該準備的被褥都早就準備好了，大家也沒手忙腳亂。

因為連美鳳平時走動比較多，生的很順利。從真的開始用勁到孩子生下來，她只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孩子落地的那刻，已經是大年初一。他成了餘家1985年最大的驚喜和禮物。

因為連美鳳孕期很註意飲食，小寶寶生下的時候特別白。他的個頭也不小，哭聲響亮，一看就是個非常健康的孩子。

最先抱了孩子的人是餘曉，幫孩子洗澡的也是她。看著雙拳緊握的小侄兒在自己懷裏哭泣，餘曉忍不住眼眶泛濕。

“奶奶你看，小侄兒這鼻子多高……”

孫英子拍了拍餘曉的肩膀，說道：“小寶長得好，很像小鳳。來，裹好小被子，抱給小鳳看看。”

“嫂子，你看……”

餘曉把孩子抱到床邊，連美鳳忍著痛接過了孩子。她點了點孩子的下巴，笑道：“這就是我和你哥在世界上最親密的聯系了。看，他這小模樣生的多像你哥。”

餘曉連連點頭。她激動地對連美鳳說了好些句“謝謝”。

“嫂子，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們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遇上喜事，以後我一定會照顧你和小侄子的。”

“好好好，你照顧你照顧。快，姑姑給小侄兒取個名字吧。”

餘曉握住侄兒的小拳頭，低聲道：“我們家小侄兒要叫什麽名字呢，唔……叫至琛，琛有寶玉的意思。”

“好，這是好字。至琛至琛，我可愛的小寶……”

連美鳳摸了摸小寶的額頭，然後在餘曉的安撫下睡著了。孫英子對餘曉招招手，讓她幫忙把沾了血的毯子拿到房間外去洗了。

這個大年初一，餘家的人都沒睡覺。餘曉忙著清洗衣物，而孫英子和餘湛他們已經忙著給連美鳳準備吃食了。

因孩子的出生，連家父母一早就被餘湛請來家中。連家父母還是非常在意連美鳳和孩子的，如果不是連美鳳堅持，他們早將連美鳳接回家了。

因這小寶寶，餘家和連家在大年初一就忙碌了起來，但大家夥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尤其是餘曉，她臉上掛著笑容的時候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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