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人了！來人啊，快來人，有人死了……”

被餘曉的呼聲吸引，孟亦一立刻上前查看垃圾堆裏的情況。

果然，有一個身穿破爛衣服的女人躺在垃圾堆裏，面無血色的臉有些滲人，嘴巴大張著、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裏還拿了個饅頭。

“啊……亦一，我怕！”

腿軟的餘夢瑤躲到孟亦一身後，她還只是看到了一雙露出來的腳，孟亦一立刻擡手護住她。他瞥了眼毫無形象的餘曉，眉頭輕皺，卻沒有上前幫忙。

倒是在附近蹲守的便衣警察覺得不對，先一步暴露了自己。其中一個女警按住餘曉肩膀的時候，說道：“鎮定，我是警察。怎麽回事？”

“……有死人。”

女警的同事說道：“已經死亡有段時間了，僵化明顯。”

“是，我扶你起來，其餘的事我同事會處理。”

等聽到動靜的趙玉喜和李勇等人趕來看到可怖的畫面，又立刻推著宋思甜等女人退回房子裏。

趙玉喜上前扶起嚇到面無血色的餘曉，說道：“丫頭，還好吧你？”別看了，這事等警察來處理，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嫂子，給盛晚飯，餘曉來吃飯了。”

餘曉渾身發抖，但還是說道：“這就是警察。”

“是的，我和同事正要過來詢問餘曉有關她哥的事，正好聽到她的呼救聲。我同事已經通知了，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屍體。”

正要去通知人的李勇聽到這話，也跟著回屋裏。走了兩步，他又回頭對孟亦一夫婦說道；“你們也進屋等著。”

“我們進去。”

孟亦一扶著餘夢瑤進了屋，看到餘曉抓著刷子使勁刷手臂。被楊青青瞪了一眼後，孟亦一立刻收回視線。

……

大概十來分鐘後，來處理現場的警察來了。他們分了兩撥，以法醫為首的隊伍將女屍挪走，而另一撥人則對餘曉等人進行了詢問。

餘曉還是第一次真的見到死人，說話的時候還在明顯地顫抖。要不是有宋思甜在一旁陪著，她可能連回答問題都有困難。

不過，餘曉他們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當時他們正忙著吵架。蹲守的兩個便衣警察證明了餘曉的證詞，不過他們倒是認得那死者。

這幾天警察在附近走動的時候見過死者。她是附近的流浪者，偶爾李勇夫婦也會給她碗飯吃。

因此，李勇夫婦也被叫來問話。李勇夫婦給出的重要證詞是一大清早出門買菜的時候還見到死者，她因手中的饅頭而無比興奮。

聽說，是好心人給的。

當時，李勇夫婦還感嘆好人雖多，但流浪者也應該自己去找個工作。這年頭只要人能吃苦，不愁混不了飯吃。流浪者還激動地說自己很快就會找到工作了。

誰知才過了一個上午，就變成這副場景。

獲取眾人的證詞，收獲了現場的一些物證，警察很快就收工離開。因為是中午，附近的居民不是在外幹活就是在家午睡，並沒發現任何異常。

李勇和幾個大師傅的商議後，決定理發店照常上班。在巷子發現死人的事，除了中午瞧見的理發店諸人和警察，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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