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曉端著水杯下樓時，顧準立刻拿出了一盤綠豆餅。

他對餘曉招招手，笑道：“小美女啊，我為今天開玩笑的事和你道歉。我非常認真的，我為自己的魯莽行為向你道歉。對不起！”

“沒什麽誠意，道歉誰不會啊。你這種人最會耍嘴皮子了。”

“我靠的是腦子和嘴巴吃飯的，怎麽能不會說話。你先吃綠豆餅，我知道你最喜歡這個了。”

餘曉只倒了水在一旁坐著，並沒打算理會顧準。

顧準往她身邊挪了挪，神秘兮兮道：“你剛才泡溫泉的時候睡了，就不想知道溫老師在你睡著之後做了什麽嗎？溫老師是那種絕對不會和你說的人，但是我可以，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嗎？我都能說的，真的真的！”

“不想知道。我要是問溫老師，他是絕對會說的。”

“哎，不想就算了，反正你溫老師本來也不想我說的。那麽勁爆的畫面，就讓我一個人慢慢留著回味吧。”

顧準揉了揉心口，表情略猥瑣。

“真是油膩。你好歹也是偵探，能不能有點偵探的正經樣子，成天嘻嘻哈哈、胡亂誇大事態的。”

餘曉嫌棄後，鎮定地喝著茶。顧準唬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相信溫庭晏不會做什麽勁爆的事，根本就不會上當。

“我當時可就在門外，把溫老師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怎麽會故意誇大。”

“……”

見餘曉不想回應，顧準嘆了口氣，“不想知道就算了。我還是趕緊叫夏天他們下來吃飯吧，晚上我還得和溫老師去按摩呢。你還不知道吧，這山上就有按摩師，聽說不僅技術好，還生得很好看。”

“溫老師不會去的。”

顧準回過頭對她擺擺手，神氣道：“不好意思，你這次算錯了。你溫老師已經答應陪我去按摩了，還是今晚去，就我們倆去。最近工作實在太辛苦，我都要累散架了，今晚一定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放松。”

“跟八婆一樣……”

雖然餘曉懂顧準愛玩笑的心性，可每次都還是能被他搞得心情不爽。為了消氣，她又連著喝了兩杯水。

……

晚飯後，溫庭晏和顧準以去按摩的名義出門了。說是按摩，溫庭晏還是好奇連環殺人案的調查進度。

“還是沒找到嫌疑人？”

顧準嗯了聲，說道：“沒有找到。到現在也沒發現新的女性被襲或出事的情況，我都懷疑嫌疑人是不是發現什麽躲起來了。可惜的是那個唯一願意配合我們調查的那個受害者竟然死了，她死得太突然了，明明和我們約定再見時間的時候她還那麽有精神。”

“可惜她男人不同意屍檢。”

那個在雨夜被玷汙的受害者死了，就在溫庭晏忙於照顧燙傷的餘曉時。他走不開，事情都是顧準去處理的。

顧準當時覺得受害者的突然死亡太離奇，可她家屬思想保守，怎麽也不肯同意屍檢。原本漸漸明朗的線索，突然就在受害者死亡後中斷了。

顧準再去找其他受害者時，不是被趕就是被告知對方離開了，案件的調查就那麽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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