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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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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允怎麽也不會想到面上平安出城的他們,事實上已經叫人給跟蹤了。當他們兩人一塊進了趙家堡的時候,那些跟蹤之人便已經將趙家堡給包圍起來。

留在外頭的采蓮,此時便是他們手上的人質,當司徒跟木允從趙家堡出來的時候,冷尚天已經在外頭靜候了。

瞧了落到了冷尚天手上的采蓮,木允險些沒有沖上去,卻叫司徒給攔了下來。他們只有兩個人,而對方人多,在加上采蓮在對方的手中,種種的種種都是對自己不利的,這個時候的確不能沖動。

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木允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緩和些,看著冷尚天,木允說道:“冷公子真是好巧啊,在這種地方也能遇上公子。看來木允跟公子,還是有緣呢。”

“三小姐說得極是,的確是有緣的。”木允這樣說,便是客套,而冷尚天那樣回答,同樣也是客套。笑看著木允,若不是彼此都知道對方心裏頭打的主意,還真以為只是老朋友見面打聲招呼。

冷尚天的客套,並不能讓木允安定下來,反而越發的緊張,尤其當看在他身後的采蓮,更是不安生。

想要將采蓮要回來,至少人也要在自己這一邊才能安心。這冷尚天的話剛剛說完,木允便接口說道:“就是不知冷公子上這兒做什麽?還帶了這樣一群人,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領著這樣一群人出來,自當是有要緊的事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個時辰匆匆趕路,三小姐說是不是呢?”

“冷公子是做大事之人,終日都要忙碌倒也是從常事。既然冷公子還有要事要忙。采蓮你還不過來,可別礙了冷公子的事,這要是誤了公子的要事,你個丫頭哪賠得起呦。”

木允等的便是這樣的機會,一旦有了機會便要喚了采蓮過來。而小姐都已經出聲喊自己的,采蓮哪還會繼續呆在冷尚天這處,當即便要跑到木允那邊。

只是這才剛剛動了身。人還沒走過去。便叫冷尚天手下的人給攔了下來。底下人伸手攔了,雖然冷尚天沒有下令,不過也是冷尚天的意思。

頭也不回一下。並不搭管身後的事情,不過冷尚天這嘴上的話卻回道:“三小姐說什麽呢?既然遇上了您,在要緊的事也要緊不過三小姐,您說是不是。既然咱們有緣在這處遇上。何不一塊進這趙家堡裏頭坐做順帶的說說話。反正這趙家堡也已經空了,想來也不會叨擾了誰。”

趙家堡的荒廢。冷尚天竟然也知道,可是木允沒記錯的話,這幾日的冷尚天應當都在鶴城,怎麽會知道這趙家堡的事。稍微頓了一下。木允說道。

“冷公子倒是神通廣大,人在鶴城也曉得這趙家堡已經無人了?”

“這趙家堡正好地處黎城跟鶴城之間,突然這樣寂靜必定出事了。再說了。在下可不神通廣大,若是要說神通廣大。倒是小姐身後的司徒公子了。”

“哦?冷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好端端的怎麽就將話題扯到司徒身上,木允不明。見木允那一副不解的模樣,冷尚天好心的解釋道。

“這趙家堡為何這樣的寂寥,不正是托司徒所賜。這偌大的一個趙家堡也能讓它這般的安靜,司徒公子難道不神通廣大。”

他們進趙家堡借宿,那是偷摸著的事,一路上也是盡力的小心並沒有讓人發現。而司徒會對趙家堡下手,那也是情非得已的,沒想到這樣的事情,冷尚天竟然也知道。

這個家夥,究竟還知道什麽?

冷尚天這人的高深莫測,太叫人害怕了。

采蓮還在他手上,他是不會輕易讓采蓮過來的。而他們人多,想要一鼓作氣沖出去,也是不可能的。既然冷尚天要進趙家堡聊聊,他們也只能順了冷尚天的意。

橫豎都沒有逃出去的希望,倒不如先順了對方的意思,在尋機會逃出去。

別無選擇的木允跟司徒,最後只能應了冷尚天的邀請。

趙家堡雖然已經人去樓空,不過冷尚天畢竟是帶了屬下的,這樣多的人想要清理出一個可供主子閑坐休息的地方,不過是一會兒的事。等他們進了趙家堡時,這談天的地方也已經整理出來。

看著趙家堡,若不是這兒已經沒人住了,倒也看不出有和廢棄之意。

掃了一眼粗略的看了一下,冷尚天這才回過頭說道:“這趙堡主也真是的,一輩子的心血就這樣毀了。哎,這要好的一處地方,小姐您說要它荒廢,怎麽就這麽快呢?”

這話,看上去是說給木允聽的,不過木允知道,他是刻意的叫司徒聽去。畢竟趙家成是司徒的長輩,現在因為他的緣故這長輩的心血付之東流,司徒心裏頭哪能好受。

這個世上很多事情是不能隨願的,這樣的事也是一樣。冷尚天的話剛剛說完,木允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司徒,好在司徒看上去還算不錯,至少面上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微微的安了心,木允這才回道:“這一生的心血就這樣毀了,是叫人感到惋惜。不過這趙堡主也是自作自受,若不是他貪得無厭,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貪得無厭?”重覆的說了一遍,冷尚天說道:“在小姐的眼中,什麽叫貪得無厭?”

什麽是貪得無厭,這還需要木允解釋。抿了下唇微微沈默,靜默了片刻木允方才解釋道:“不屬於自己的卻妄圖要去占有,這便是貪得無厭。”

“是嗎?”

回應的話中顯然帶著不認可,冷尚天說道:“小姐這話聽著雖然有理,不過在下卻不認可。”

“哦?冷公子為何不認可?”

“小姐是怎樣辨別,那想要的東西到底是屬於自己的?還是不屬於?”

一樣東西屬不屬於一個人,說真的實在是一件很難說清的事。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看法。尤其是那些已經許久無主的東西。

到底應當是屬於誰的,就更是難說了。

冷尚天究竟想要說什麽,木允怎麽會聽不出來。

他這話裏頭指的,還不是指那秘籍的事情。

明白是明白,不過木允聰明的選擇不做聲,而是說道:“既然是樣東西,必定是可以辨別的。”

話說得倒是挺婉和的。可大家心裏頭都知道。就算真是這個理,可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是旁人的。哪怕是不擇手段,最後還不是那有能力之人奪走。

如此的事情大家心裏頭明白就可以。至於這臺面上,就不用說出來了。

話到這兒,多少有些尷尬。

木允嘟囔過那一番話後,也就不想出聲了。尷尬的氣氛對於現在的局勢來說,並無用。既然木允不想出聲。那麽冷尚天也不能叫這場面冷場了,話鋒一轉便聽冷尚天問道。

“對了,之前的那一次,小姐怎就不辭而別?”

“不辭而比?”一開始並沒明白冷尚天的意思。不過在楞過之後木允當即就明了,這不辭而別想來說的是回木堂那一次。那一日同冷尚天說完話後木允便開始琢磨著如何離開回木堂,琢磨之後她便借由關玖逃了出來。

那一日對於木允而言便是潛逃。潛逃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跟冷尚天提前打招呼。

冷尚天又不是不知道,這話問得實在叫人可笑。忍不住在心中冷冷一笑,不過表面上的功夫到還是得做的。

略帶著歉意,木允欠過身隨後說道:“那一日走得實在急了些,來不得同公子說,還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責怪木允才是。”

“小姐這說的是哪的話,在下怎會責備小姐。”

責怪木允,他當然不可能責怪木允,畢竟那一日關玖要離回木堂上外頭辦事,可是冷尚天洩露給木允的。再說了,她在房中尋到的那一身黑衣人的行當,跟木允說那是湊巧?天底下哪有那般湊巧的事?

木允的潛逃,硬要說的話是冷尚天一手促成的。

不辭而別?

簡直是笑話。

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說得跟老朋友見面似的,聽得司徒很是不爽快。木允忙著同冷尚天談話,自然是沒有功夫搭理他的,這沒人有功夫搭理他更好,他正好可以好好的觀察一下周圍。

看看一會兒怎麽離開這兒。

只是這一觀察,倒是叫司徒感到麻煩了。

冷尚天的下屬自然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這些人安排得極其妥當,想要從這些人的手中安然的逃出去,還要帶上兩個不懂武的姑娘。

根本不可能。

要成功的離開這兒,看來遠比自己想的還要困難得多。

如何離開這兒,那是司徒該考慮的事,而木允需要去考慮的,便是如何應付冷尚天。冷尚天可不是普通的人,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必須加倍的小心,要不然你什麽時候著了人家的套,自己都不知道。

冷尚天越是眸中含著笑,越是叫木允這兒覺得不安,若不是已經跟這人接觸了好幾次,她實在是不想同冷尚天這般交談下去。

很多時候兩方的交戰並不需要動手,單單那言語上的交談,便能叫一方潰不成軍。冷尚天的每一次回話,都有自己的意思,這次自當也是不例外的。在回了木允的話後,稍微的頓了一下,搶在木允開口之前冷尚天又開口說道。

“在下自當是不會因為那樣的而責怪小姐的,畢竟小姐離開,對於在下來說並沒有因此而受到什麽責罰。不過那關玖,就不一樣了。”

關玖?

冷尚天竟然提到了關玖,便是因為關玖這個名字,連司徒的註意力也給吸引過來。兩個人全都看著冷尚天,半餉之後司徒才開口問道。

“關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便是司徒的這一次開口,冷尚天好像才記起這趙家堡裏頭還有他,將視線移到司徒身上,冷尚天說道:“在下差點忘了,關玖好像是司徒公子的師弟?”

“我沒有那樣的師弟。”那為了自己的私欲背叛師門的家夥,沒有資格做自己的師弟。只有這一點,司徒是不可忍的。

不過司徒的不滿顯然冷尚天並不當一回事,而是繼續說道:“雖然司徒公子好像不是很待見關玖,不過關玖在回木堂裏頭倒是時常記掛著司徒公子。對於司徒公子以往的事,也是關玖同我們說的,我們才知曉得那樣的清楚。”

關玖究竟做了多少沒心的事情,他知道,根本不需要冷尚天刻意的在重覆一遍。冷尚天的不肯言說重點,顯然叫司徒不悅到了極限,尤其現在還一個勁的說有關關玖的事,更人叫人感到不舒服。

這人一旦不舒服,語氣自當是好不到那兒去的,壓了嗓音司徒說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這兩個人都不是能忍的主,若是在這個地方起了爭執,後果不堪設想。如果時局對自己有利的話,到不是不能一搏,可是對方人多,在這等敵我不公的情況下,硬氣對於自己而言並沒有好處。

搶在事情超出自己能控制的範圍前,木允趕忙開口打了岔說道:“那關玖便是個混蛋,這事不用冷公子說,我們心裏頭是清楚的。對了,冷公子你方才的話,我倒是有些不明了。冷公子說,私自離開回木堂您是不會責怪木允的。可是關玖,便就不一定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樣奇怪的話,她可得先問個明白。

而木允的詢問成功的斷了他們兩人的對峙,冷尚天不再看著司徒,而是回了木允的話,說道。

“小姐那一日可是如何出來的?”

“順了道也就出來了。”

“順了道?小姐這個道順得還是巧妙,不過您是巧妙了,可是關玖那兒可就遭罪了。小姐對於義父而言,可是坐上貴賓。可是這坐上貴賓莫名其妙就不見了,小姐覺得義父那兒,能不動氣嗎?”

那一日只有關玖離過回木堂,冷尚天的義父自然是疑心於他,就算不疑心,對於關玖的辦事能力也是一番的責備。

關玖本來就是想要攀上回木堂,滿足自己的野心。現在因為木允的事情非但沒有得到堂主的賞識反而挨了一頓臭罵。

關玖那樣性子的人,怎會不放在心上。

木允借了關玖當踏板逃離回木堂,冷尚天那處是不會怎樣的,不過關玖那邊。

怕是已經將木允記在心上。

牢牢的記下了。L

☆、第二八O章

叫關玖那樣的人記住,可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反而叫木允感到頭疼。一個連師傅都能下得了狠手的人,讓這樣的人記下了,能有什麽好事。

冷尚天看樣子好像是好心的提醒自己,不過自己會攤上這樣的事,還不是因為他的緣故。

原本還想好好的同冷尚天聊聊,不過現在已經沒了這個心思。一想到關玖那兒不知該如何的恨自己入骨,木允這兒便是一番的無言以對,對於冷尚天的態度,自然也是變的。

語氣中多少帶了一點嘲諷,木允說道:“叫關玖那樣的人給記住了,我倒是要多謝冷公子呢。”

“小姐這話說的,謝我作甚?”

“作甚?冷公子何必呢,既然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也就別再這樣打馬虎眼。我是怎麽出來的,我與公子之間都是清楚的。我可不是那種蠢笨的人,公子那一日暗示得那樣直白,我會聽不出來?再說了,關玖那一日帶出去的那些人,雖然是你義父同意的,不過那些人可都是公子的手下。你的手下裏頭,突然多了個人,他們會不知道?想來我那一日能順利的離開,還得感謝公子那些下屬的相助呢。”

關玖不認識那些黑衣人,不過那些黑衣人彼此又怎麽可能不記得雙方的感覺。多一個人還是少一個人,他們心裏頭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過因為提前叫人給叮囑了,所以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而這能提前叮囑那些黑衣人做當不知的,便只有冷尚天一人。

自己逃離回木堂,便是拜他所賜。不只是離開回木堂,搞不好帶著自己進那回木堂。冷尚天也是有著自己的盤算。

他一早就打算利用自己,擺關玖一道。

自己當然是沒什麽利用的價值,不過自己手頭上的那一些,用處可就大了。就那回木堂堂主對於那些東西的在意,不管關玖是有意還是無意,因為他的緣故到手的鴨子就那樣飛了。

堂主對他能有好的態度才怪。

而只要義父對於關玖的信任降低,冷尚天在那回木堂的地方才能得以鞏固。從一開始。冷尚天這一切就已經安排好了。他從來沒打算真的將自己交到義父手上,之所以帶自己回回木堂不過是要擺關玖一道罷了。

這個人的心思,實在太過可怕。

不但可怕。凡是可以利用的人,他都不會對其心軟。

冷尚天的目的是達到了,不過木允現在就糟了,莫名其妙叫人給惦記上的感覺。可不好受。

一想到自己淪為冷尚天對付人的工具,木允這兒就好生不痛快。面色自然是難看的,看著冷尚天,木允當即開了天窗說道:“冷公子的心思實在叫人害怕,看來在心思上是玩不過公子的。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別在說那些無用的。冷公子,你究竟想要做什麽?帶了這麽多人,莫非是想要帶我們回去。跟義父請功?”

現在人都已經在這兒了,那些東西也已經在了。直接領著他們回去請功。不但可以壓下關玖,同時還能得到自己義父的歡心。

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如果自己是冷尚天的話,必定會這樣做。

不過這木允畢竟不是冷尚天,她也猜不透冷尚天心裏頭在琢磨著什麽,所以木允的猜測,自然也是錯的。

搖著頭笑道。冷尚天說道:“難道在小姐的眼中,在下便是這樣的人?”

“難道不是嗎?”半分面子都不給,木允直接回道。

這樣的直接實在不客氣得叫人失笑,冷尚天說道:“如果在下說,在下可沒打算將你們帶回去見義父,小姐可信?”

沒打算?怎麽可能?

這樣好的機會可不是任何時候都有的,采蓮在他們手上,她是不可能丟下丫頭一個人走的。而他們人數眾多,想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抓住他們,那是必定的。

這種絕對有勝算的事,冷尚天不做?

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沒這個打算。

不信,木允自當是不信的,而她的不信也直接表達出來,叫冷尚天知道。

叫人不信任的感覺,倒是不好受得緊。不過冷尚天可不是一個會因為這樣的事而感到不好受,反倒是笑著說道。

“在下便知道小姐不會信在下,不過這一次在下可沒有說笑,在下是真沒打算要帶小姐你們回去。不過……”

一旦這話中出現了不過,接下去的話就不見得是好話了。

直接橫了冷尚天一眼,木允說道:“不過什麽?冷公子還是一口氣把話說完吧,都已經是這樣的境地,難道還怕嚇著我們不成?”

這種時候還能說笑,也就只有木允了。

便是因為她這樣的性子,冷尚天才會一直對木允另眼相看。

既然人家姑娘已經沒有耐性在這樣等下去,那麽冷尚天也就直說了。

“在下是真不打算將小姐帶回去,畢竟小姐你是懂的,這一次若是將您帶回去的話,怕真是兇多吉少。小姐這樣的人物,若是這樣出事了,在下心裏頭也是會惋惜的。只不過不帶小姐回去,這兒又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如果沒點由頭,在下實在不好做這個主。”

這邊上的黑衣人,哪個不是他的下屬?難道冷尚天還怕自己的人中混入其他人的細作不成,說這樣的話,看來是要有什麽交易了。

心中一沈,同冷尚天做交易,可不見得有什麽賺頭。不過就現在這樣的情形,除了同意她還有其他的選擇?

一番糾結之後,木允最終還是順服了。

看著冷尚天,木允說道:“既然公子要有個能讓人信服的緣由,那麽這個緣由,自當是公子才清楚的。如何。怎樣的緣由公子覺得能叫人信服?”

“這信服的緣由,不應該是小姐給在下嗎?如果由在下來說,怎麽看都像是在下刻意了。”

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要這樣裝?要不是礙於現在的情形,木允真想給冷尚天一個耳光。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叫自己冷靜,這一連吐出幾口渾氣之後,木允方才說道:“既然公子要我說個緣由。那麽我這兒。還真有一筆好的交易。”

“什麽交易?”

微微的笑了,笑過之後木允開口說道:“公子不喜關玖,正好我們也不喜歡。而那關玖又對公子的位置有了非分之想。公子若是想要除了他,我們可不介意公子適當的利用我們。這互惠互利的法子,公子這樣聰明的人不會不懂的。”

木允的這個緣由,倒也可以。只不過就這般,可不能說服冷尚天放了他們。

搖了頭。冷尚天說道:“就只是這樣,可不成呢!”

“既然不可能只是這樣。”回了冷尚天的話,木允繼續說道:“公子這樣聰明的人,跟您這樣的人談交易。當然不可能只是這樣。”

“小姐看樣子很有信心說出個能叫在下心甘情願的緣由,既然這般的有信心,還不快些說出來。讓在下看看,有沒有這個價值。”

價值。自然是有的。

要讓一個人承認同自己做交易有那個價值,便要拿他在意的事情說事。很不巧,木允手頭上什麽都沒有,偏偏有那叫冷尚天在意的東西。

伸了手叫司徒將秘籍拿過來,將那秘籍拿在手中晃了晃,木允說道:“冷公子想要這個,我知道。如果我用這秘籍跟公子換。公子覺得這一筆交易,夠嗎?”

沒想到木允居然會走這一招,在聽木允以秘籍為條件,跟冷尚天談這一筆生意,司徒的不解的。

那可是逆天門的無上法學,怎麽能拿來做交易。

可這是木允的意思,木允這樣做也是為了所有人的命。雖然很不願意,不過逆天門的法學本就是木家的,若是木允要這般做。

他也只能強迫自己同意。

強行壓制住自己,司徒不出聲也沒有動作,而是由著木允做著自己可行的事情。

木允會用什麽來當做放行的交換,冷尚天已經想了很久,卻從來沒有想過木允會直接將秘籍拿出來。

這秘籍是他們尋了許久的寶貝,這樣就直接拿了出來。

木允真有這樣的覺悟?

不是冷尚天不信木允,只不過木允實在太狡猾了。並沒有馬上去拿,而是看著木允,冷尚天說道:“小姐真打算拿秘籍來換命?”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秘籍固然是重要的,不過哪能重要過自己的命。再說了你們這麽多人,如果來硬的話,秘籍到最後保不齊也會落在你們手上。橫豎這結果都是一樣的,我為什麽不主動拿出來,換一條生路。”

秘籍,固然是重要的,不過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這一本秘籍自然是重要不過自己的命。反正這秘籍裏頭的心法司徒都已經爛讀於心,有沒有這一本秘籍,對於他們而言根本不重要。

再說了,秘籍最後頭的那幾張也已經交她給撕了。

秘籍現在,更加無關緊要。

拿秘籍跟冷尚天做交易,對於雙方而言,木允她們還占了便宜。他們心裏頭清楚,不過冷尚天那兒可不知道。

聽了木允的話,冷尚天點著頭應道。

“小姐說得有理。”

點了頭,看來對於木允方才說的話,冷尚天也覺得有道理。還以為這點過頭的他會同意這一筆交易,沒想到這才剛剛點過頭,還不等木允松口氣,冷尚天的態度立即變了。

莫然的皺了眉,冷尚天說道:“小姐的話是有道理的,不過小姐不是也說了。現在的境況我這兒是占了絕對的優勢,若是直接來硬的,這秘籍必然也是我的。既然明知會是我的,我又為何要同小姐做這一筆交易。”

冷尚天實在叫人討厭,如此的回話,倒顯得剛才的那一番話是在戲弄自己了。感覺到別人在戲弄自己,這心裏頭當然是不痛快了。

同冷尚天之間的交談,顯然木允有些到了極限,若不是因為占了絕對的弱勢,她怕是早就翻臉了。

人處於弱勢,不得不低頭。

當著冷尚天的面,木允直接恨恨的咬了牙,心裏頭是不痛快的,奈何這種時候也只能忍了。看著冷尚天,那樣專註的看著,面上不再出聲的木允心裏頭卻在想著一樣事。

讓冷尚天徹底心動的交易,她手上不是沒有。只不過冷尚天是不是個可以信任的人?自己要不要將這筆交易做起來?

卻是叫木允為難的事。

做與不做,便在她的一念之間,細細的琢磨之後,木允最後還是決定賭上一把。

因為下定了決心,那眸中的顏色都叫人覺得暗沈了不少。木允看向冷尚天的視線,讓人覺得她已做出什麽重大的決斷。

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又重重吐出來,木允說道:“既然冷公子覺得這一筆交易不夠格,要不然我們在換一樣如何?”

“哦?小姐那兒還有其他的交易?”

“交易當然是有的,就是不知冷公子是不是個信得過的人?”

“呵,看來小姐這是要疑心在下了。”木允的疑心,在明顯不過,而她的這一份疑心也叫冷尚天對於她這最後的交易,起了絕對的好奇心。

看著木允,冷尚天說道:“在下究竟能不能叫小姐信得過,便是要看小姐這最後的交易夠不夠格。若是夠格的話,在下自然會是個信得過之人。”

這般的誠實,反倒叫人安心了。

“既然公子都這樣說了,那麽便讓公子鑒定一下,我這最後的交易,到底夠不夠格。”看著冷尚天,便是這樣賣著關子,稍微的頓了片刻,木允開口說道。

“冷公子是個明白的人,應該曉得你家義父所中意的,並不只是逆天門的無上法學,同時還有那逆天門那藏於暗處的寶藏。”

“寶藏。”

回答的時候不是用詢問的話語,而是肯定的回之,從冷尚天的語氣便能聽出,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輕聲一笑,冷尚天說道:“這寶藏的事情,我也是聽說過的,不過這逆天門真的藏有寶藏?”

“當然。”說得那樣的堅定,木允不是為了活命而同冷尚天這般說,而是真有其事。

兩個字,說得極其的重,也叫人明白自己所說的話。

是真的。

逆天門的寶藏,真有其事,而木允現在便是要拿這寶藏的事,同冷尚天做這一筆交易。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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