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4: 雨橫風狂三月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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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前,有背著肖平偷偷聯系過周全,我告訴他,我現在很好,叫他不用擔心。

周全說最近看肖平心情不錯,問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我就說了是。周全又問我,肖平是不是想和我和好?

我說,我不知道。肖平要和我和好是不可能的。

周全罵了我一頓,說肖平都那樣對我了,我還和他在一起。讓我好好想想。

穆芷晴,你他媽的真賤。

清晨,我在陽臺上晾著自己和肖平的衣服,看見陽臺上還殘留著些雨露的野花,無意又想起了周全和我說的話,我就是一個瘋子。肖平有什麽好?他給了我什麽?物質上的滿足還是精神上的滿足?

他都沒有給我。

可是我呢?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愛他。現在這樣,每天晚上等著肖平回來,早上送他離開。多麽像是曾經我和他一起幻想過的幸福生活。

肖平每天早上離開的時候,都會輕輕的在我額頭上留下一個吻,然後說他愛我。然後輕聲說,:“寶貝兒,等我回來。”

每一次他吻完我,我都會輕輕的舔舔自己的唇角,欣慰的笑笑。我現在算什麽?肖平包養的小情人嗎?還是一個搶了閨蜜未婚夫的女人?這樣的生活,讓我有點無法自拔。

“人有時候就是這麽低賤嗎?明明知道他不愛自己,他在玩弄自己,欺騙自己,可還是如飛蛾一樣,自取滅亡。”我問自己,依舊沒有找到答案。

我媽打電話給我,問我情況。主要是關於我的身體。我也沒有多說,在她心裏,一直關心的或許就只有她和那個富商的女兒,許子涵。

我的出生,對她和穆志國來說,就是一個錯誤,一個不應該的愛情結合體。

“晴晴,有空出來見見吧。媽媽想你了。你要是沒有地方住,我會給你租一套公寓。”在電話裏,我聽見了我媽抽泣的聲音。

她真的愛我嗎?擔心我,關心我嗎?

可憐天下父母心,孩子就是母親身上掉了下來的一塊肉。你要是問我,很多人都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父母?我不想解釋。

富人不惜半顆米,黃金白銀猶如廁紙一樣的擦。活在一個富裕和平的國度裏面的人,是不會懂得什麽是災難的。

我貪戀肖平對我的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是第一個打開我心扉的人。一直一個人久了,一旦遇見有一個人說他會拿生命來愛我,我也就毫不猶豫的相信了。

本以為我離開了,雷辰逸會很快的忘記我。只是想不到……我衣服剛剛晾好,門就被一群人撞開了。

抓我的人是雷辰逸。他走進來,四下看了看,註意到了陽臺上曬著的男人內褲,問我,那是誰的?

我沒說話,不能說出是肖平的。說出來了,雷辰逸是不會放過肖平的。我暫時還不想肖平離開。

我低著頭,不語。“為什麽不說話?回答我?”雷辰逸幾乎是撕破喉嚨喊出來的,呼吸的頻率變得越來越急促。

我還是沒有說話,被他的大吼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一直都是被人大聲說話,罵大,嚇大的人,我本該免疫的,可這次卻害怕了。

他掐住我的下巴,再次問我,那是誰的內褲??

良久,我才說,是我朋友的。他借這個房子讓我養病。“養病?你說謊就不能打一下草稿嗎?”

“我沒有。”吞吞吐吐的話語已經暴露我的謊言。

“沒有?呵呵,上次你是和發廊的男人,這一次你又是和哪個啊?上次的那個教訓,你還不夠是不是。

雷辰逸又提起了阿華,讓我的心不由得寒顫了一下,阿華。呵呵。到底是阿華成為了肖平,還是肖平成為了阿華,亦或者是他們是同一類人。

“阿華……”若不是他提起,我已經把阿華那個混蛋給忘記了。

“穆芷晴,別忘記了,除了我,不會有那個男人對你是真心的。



“難道你對我就是真心的嗎?”

雷辰逸只看著我,冷然笑道,:“不,我也不是,可是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給錢你花讓你滿足物質上的需求,還可以在床上給你性福。”

呵呵……我輕笑,:“聽上去還不錯啊。女人要的不過就是一個肯為自己花錢的能力給自己一個家的男人,可是你能嗎?”

我和他都知道,他不能。

從小到大,最希望的就是可以擁有一個家了。家,這個詞,對我,始終都是太遙遠了。

“至少你現在還是我的女人,我絕對不允許你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偷情。”雷辰逸把我逼到臥室,哐當一聲的關上了門。

“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是我的女人,你說呢。說穿了,你不過就是我的一個玩物,我沒有放你離開之前,你就休想離開我。”他把我推床上。似乎已經又有了那個舉動。

“不行,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他似乎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拉下我的睡裙,掰開我的臀部,就是插了進去。

這一次,他很快結束。坐在床邊,看著躲在被窩裏的我一邊抽煙,一邊在玩著打火機。

“把手伸出來。”他忽然說道。

“幹什麽?”我聲音有些沙啞。

他從被窩裏拿出了我的手,看了看,然後趁著我不註意,用煙燙在了之前他燙我的那個地方上。”啊……你要幹什麽?”

條件反射,我不由自主的縮回了手,捂住了被香煙燙過的手臂,那個地方,已經黑掉了,很痛。

“這是你第二次,你給我記著,在我還沒有放你走之前,你就是我的女人,以後你要是再背著我偷男人一次,我就用煙燙你一次,懂了麽?”

我強忍著眼淚和痛楚,說不出話來。“看看有什麽東西要帶的,沒有的話,現在就跟我回去。”雷辰逸說。

“我想先去趟洗手間。”我低沈的請求。他看了看我,說,可以。但是不能把門鎖上。

他的懷疑很正確,我的確不是要上廁所,而是要給肖平發信息,叫他別回來。“哦。”我半掩著門,順便拿了套衣服進去換。在換衣服的時候,我的手一直在按著手機,給肖平發信息。

幸運的是,我剛剛發完並且把信息給刪除了之後。他就闖了進,從我手裏搶過了手機,問我,剛才是不是在發信息?

我說不是。

他拿了我的手機,想要看,我就說真的沒什麽,是我姐妹曼妮要結婚了,想讓我給她做伴娘。

“肖平和顧曼妮嗎?”

“恩。”肖平現在是許邵峰的紅人,也是最得力的助手。而且他和雷辰逸也有過工作上的接觸,雷辰逸大概還是知道的。但是肖平會讓吳越出來,我就想不通了。

“你最好記住,你是我的人。”

賺了一大圈,我又回到了那個圈子。晚上洗完澡的時候,雷辰逸拿出了一小瓶藥膏幫我擦,他用煙燙傷我的地方。“撕……”當白色的沾滿了藥水的白色棉簽碰到傷口的時候,我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很痛吧。”他擦完之後,給我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說,:“我是要你記得,給過痛楚給你的人,最好永遠也不要相信。包括我。在這個世界上,你能相信的人,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才不會背叛自己。”

他的話,幾乎讓我醍醐灌頂。人,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往往那些你自以為最不會欺騙自己,傷害自己背叛自己的人,其實是最容易傷害你的人。

“你這是在教我嗎?就不怕我會反過來咬你一口?”我輕蔑的回答。

“哼,你沒有那個膽量。你要是真的有,當初你完全可以殺了吳越,可是你沒有。”

“殺人是要坐牢的。”我說。

“呵呵,你害怕嗎?殺人。”他問我。

我說我不怕。

幾年前被我哥逼的時候,我就曾經有過想要殺人的念頭。只是我不敢,也下不去手,最嚴重的一次,是我在穆森的手上砍了一刀。

我在廚房切菜,穆森突然找我,讓我跟他一起去看什麽H片。我就罵他神經病。

他說我是不是性冷淡,如果是的話,就讓我回覆性熱情,陪他做做。在爭執的過程中,我就不小心砍了他的手臂。不過不是很演奏。

後來我見血就怕,整天整天的做噩夢。夢見自己滿身是血,夢見自己殺人了,然後坐牢,然後從監獄裏面出來以後,已經白發蒼蒼成了一個老人。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人的,因為那樣太便宜了吳越了。”他給了我三年的折磨,我怎麽可以就那麽輕易的讓他離開。吳越那樣的變態,不得好死。

“呵呵,你還挺理智的。”

我勉強笑了笑,理智?我一點都不理智,要是理智的話,我就不應該那麽傻的一直對穆志國心軟,對穆森心軟。我想過報警,好幾次在公安局門口徘徊,都沒有進去。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說,說我爸媽經常在我面前做那事?還是說我哥想要對我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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