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林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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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嶺可以說是非常猖狂了,把我擺了一道,還到醫院來奚落我,威脅我,至於她提出的要求,我就算知道也絕不會告訴她。

她簡直欺人太甚。

我把她轟出我的病房,紅嶺卻道:“寧缺,你是不是有段時間沒聽到你妹妹段語琴的消息了?”

“我妹妹已經死了,你別想拿這個做文章。”我冷漠回她。

紅嶺毫不在意的揚了揚嘴角:“我能拿她做什麽文章,我是擔心你再次看到你妹妹的皮囊會不忍心下手,反而被那副皮囊害了性命,你妹妹的身體正在被陳午用曼仙蠱煉制,一旦控制成功,她將是個致命的殺人武器。”

“我們本可以和你坐一條船上的人,用你家的傳家寶不完全是出於自身利益,和我們合作你能有許多好處,但是你冥頑不靈,不分敵我,硬把我們逼到了你的對立面。”

我逼你們?呵呵,這是我聽過最搞笑的笑話,現在是誰躺在醫院後半生可能在監獄度過?

“說來說去不都是為了我家寶貝嗎?為了達到目的,你們黑山組織不擇手段,和陳午那群畜牲有什麽區別?別把自己說的跟個人似的。”

“我們和陳午他們不一樣,現在說什麽你都不相信,我就不說了,你以後會慢慢明白的。”

紅嶺面露失望,說完對我勉強一笑,轉身出病房。

這女人挑起我極大的好奇心,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黑山組織、陳午以及鬼臉面具我都要去摸清楚,搞明白他們為什麽需要我家的傳家寶,只有追其本溯才能理清大局。

紅嶺走後沒多久,高樊他們趕到醫院,幾人對孔求海把我軟禁在醫院的做法頗為不滿。

用陸建豪的話說,孔求海不可能不知道我是無辜的,而即便是我母親做的案子,也不能把我軟禁啊。準確的說,我是個受害者。

“寧缺,別管它,孔局回市裏了,讓我們幾個過來幫你,你該做什麽做什麽,我們不會和孔局說的。”

木易憤憤不平,大家心裏清楚,所謂的過來幫我,其實是安排她們來監視我。她瞄到我纏著紗布的右手問我傷勢怎樣,要不要緊。

楊武老爹那一鐵鏟用力大,好在我的手是當在鐵鏟背面,沒有傷筋動骨,若是被鐵鏟刃砸到,估計骨頭早斷了。

我讓她們不用擔心,皮外傷而已。

“你們過去調查陳午,因為我的事中途回來,會不會正是紅嶺和陳午串通好施的計謀?”我問他們。

“管她的,計謀也好,圈套也罷,性命最重要,要是連朋友的命都不顧,那和陳午他們有什麽區別?”高樊道。

木易和陸建豪相續點頭,後者說:“這次我們回瀑布村,沒發現陳午的蹤影,不知是離開瀑布村了還是故意躲起來。我們商討了下,覺得楊庭飛和楊武的命案,紅嶺的嫌疑要大些,所以幹脆趕回來把力發到一塊,各個突破。”

陸建豪一本正經的說,我分不清他這些話到底是他們擔心我的措辭還是他的真實想法。

我問他:“孔局和你們說紅嶺有個姐姐的事了?”

“嗯,說了,我們來時和楊歡小白碰過面,小白和楊歡去跟蹤紅嶺她們,等小白搞到些消息,我們再商量對策。”

晚上吃了飯,到九點多後,小白和楊歡回來,說聽到紅嶺叫她姐姐作林清雪,並跟蹤找到了林清雪的藏身處。

根據小白的描述,紅嶺的姐姐林清雪在深山老林裏,開車進大山還得徒步走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才到,那座山叫子牙山,是一座墳山。

藏得隱蔽,行蹤詭秘,難怪我們之前不曾見過。

還好有小白,否則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知道這個真相,一旦突破不了這個點,很可能會被撲朔迷離的案子弄得迷失方向。

“寧缺,我很少誇誰,但今天不得不誇下小白,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她一只狗做的事能抵一個靈案分局,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高樊笑道。

小白因為狗的特殊屬性,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比如能靈敏的察覺分清邪物的氣味,記性好,方便打探消息等等。

幾乎數出來全是優點,我都不好意思反駁高樊。

作為被誇的當事人,小白自然謙虛了幾句。

當天晚上排好分工,第二天我們便到子牙山去潛伏,我們要抓紅嶺姐妹個措手不及。

抓人要有證據,我們讓楊歡和木易在進子牙山的必經之路的半路埋伏,一旦紅嶺進山她會通知我們。

讓小白叼個小型錄像機到房子墻壁的縫隙處藏好,並保證能錄到屋子裏的大部分角度。

房子是木制的,類似以前的那種吊腳樓,放小錄像機什麽不難,難的是漫長的等待。

加之子牙山又是墳地,山上陰氣環繞,若不是有高樊他們在,單身邊密密麻麻的墳墓都把我嚇的夠嗆。

特別是天黑以後,墳山的恐怖氛圍更上一層樓,周圍怪聲不斷,蛐蛐之類的東西叫就算了,居然時不時傳來小娃的哭聲。讓人瘆得慌。

反觀高樊陸建豪像是已經習慣了,完全沒半點反應,只是陸建豪的肚子時不時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

我們在山上等了一個下午,整個下午輪流在用望遠鏡觀察木屋裏的女人。期間楊歡打電話來問要不要送吃的來,被我們果斷拒絕。

木屋裏的林清雪像是個大家閨秀,整個下午沒出門,一直在屋裏看書,累了就睡會,或者隨便吃些東西。

比我們還能熬。

她每天都這麽過的嗎?要是我過這種日子,要不了多久定會瘋掉。

“寧缺,我怎麽越看她越像你母親啊?”高樊拿著望遠鏡邊看邊說。

他見過我母親照片,兩人確實像,跟同一個似的,但我能區分出她們,林清雪和我母親是形像,而神不像。

我母親沒她看上去那麽端莊大氣,氣場也沒她強大。

又等了兩小時,遠方的漆黑依然沒有出現任何光點,周圍鬼哭狼嚎不止,陸建豪有些心煩,問道:“寧缺,你說那女人會不會今天不過來了?我們應該安排一個人在老周院子附近監視她們的舉動,不然真可能白等。”

“安排人在老周附近肯定會被發現,你以為你是小白啊?紅嶺那潑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安心等吧。”高樊勸道。

我比較讚同高樊的話,既然紅嶺她們是黑山組織的,肯定比不得普通人,我甚至懷疑,在高樊他們擅長的道術上能不能勝過她們。

陸建豪嘆了口氣,起身看著後面的墳群發楞,爾後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符咒無火自燃扔向空中,罵道:“你們能不能他媽的安靜點?在鬼哭狼嚎老子把你們收了。”

奇怪的是,他這一罵,那些聲音立馬小了許多,只剩下蛐蛐聲和風聲。

“陸建豪,你能不能小聲點?怕我們不被發現嗎?”

高樊低聲罵他,後者坐下來一言不發。

已是九點多,感覺紅嶺不會來了,我們都沒有吃飯,我不要緊,關鍵不能讓他人陪我受罪。

如此想,我準備等會就回去,這時高樊的手機響了,電話是楊歡打來的,說看到一輛黑色奧迪進了深山。

我們疲憊的身體立馬像打了雞血,精神抖擻。

果不其然,僅僅幾分鐘後,兩個車燈緩緩的駛入我們的視線區。

行到深山內,車子停下熄火,我們視線區域裏又回到一片漆黑,不用說,紅嶺肯定是步行進山了。

“這女人膽子挺大啊,竟然一個人天天走墳坡夜路。”陸建豪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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