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女人

關燈
我和陸警官同時楞了一下,陸警官松開捉住我肩膀的手,一個箭步朝著聲源所在地跑去。

可是我身體不爭氣,無法行動,不然自己也會跟著上去看個究竟。

過了沒多久,陸警官便扶著孔海求回來。

唐裝男子孔海求不知道傷到了那裏,好像整個人都沒有力氣那般,雙眼緊閉。

陸警官把他放在地上後,他就像死了那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唯獨他胸口起伏才證明他還活著。

“這”我努力發出聲音。

陸警官緊鎖著眉頭,沒有回答我問題,只見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就有一根繩子丟了下來,幾個身影隨著繩子滑落,我看到了罵我的二牛,還有幾個村民。

“先把他救上去。”陸警官指著我。

幾個村民把我扛了起來,將我綁在繩子緩慢的吊了上去。

很快孔海求還有陸警官都被帶了上來。

我和孔海求都不同程度受傷,本來想要立刻送去醫院,可是孔海求突然醒了過來,和陸警官說不能離開村子,讓他去搜查地下河流,他的傷是老中醫打傷的,他為了自保拿槍擊中了老中醫,老中醫跳下了地下河逃走。

而陸警官當天就叫來了一輛救護車,他想要把我送去醫院,可是跟著車來的醫生說我沒什麽大礙,只是弄到了肋骨,稍微按了一下,我就恢覆了過來,呼吸也通暢。

倒是孔海求傷勢比較嚴重,他的左肩骨移位,還有胸口處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好像是被什麽抓傷了,醫生建議得立馬送去醫院治療,可是孔海求不同意,所以只能保守治療著。

陸警官和幾個村民再次去了地下室,二牛告訴陸警官這個地下河是連接在村口外的一條河流,如果有東西在這裏掉下,是不可能再爬上來的,因為地下河很多湧流,要麽就被吸住,要麽就流出村口外。

陸警官聽後馬上開車去了村口。

蹲守了一天一夜後,在第二天早晨,才有一具屍體緩慢地沖出來,渾身都被泡白了,而這具屍體正是老中醫的。

老中醫的屍體被打撈上來,果然看見老中醫手臂處有個子彈孔,可是卻沒有看見邪物。

我跟陸警官說下面其實還有個邪物的,陸警官又在河邊等了一天也沒有看見,我想邪物力大無窮,身體又很堅硬,所以在地下河藏著也說不定。

可是陸警官他獨自一人進去過河流勘查過也沒發現有什麽東西,再深入已經是可以淹沒他的水位,邪物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在水下生活吧?所以陸警官就判斷邪物已經死了。

加上第三天的時候,從河流裏沖出很多骨頭,那些骨頭上還連接著一件衣服,正是語琴的衣著,所以邪物可能已經死在了地下河處。

孔海求的傷勢在第三天後開始嚴重起來,左肩骨移位,雖然被醫生接好,但是胸口前的那道傷口發炎了,醫生每天都給他消毒也無濟於事。

可是孔海求還是生猛的像只老虎,如果不是看見他胸口那道傷口,誰也想不到他是受著傷的。

處理好老中醫的屍體後,陸警官他又再次下去了地下室,我和他一起下去,因為那裏有一具棺材。

下來後,我舉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發現這個地下室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大,而且周圍很多都是天然形成的,跟我剛掉下來看到是人工開鑿有些不一樣,很有可能這個地下室是爸爸依照天然的地下河開鑿出來的。

可是為什麽他會把一副棺材放在這裏呢?

我走近棺材,越走近心跳的越快,因為前面就是答案。

陸警官比我先到,我聽到他哼了一聲,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我連忙跑了上去,用手電照進棺材,發現裏面居然躺著一具屍體。

是一具女屍。

最讓我驚訝的是,屍體沒有一絲腐爛的痕跡,因為她的手交叉放在胸口上,手指戴著幾個金色的戒指,手背的肉呈現與正常人的膚色,而且沒有一絲幹枯,我們的面前似乎是躺著一個睡著了的人。

陸警官也被震驚到,他沒有過多的動作,而是打了個電話給孔海求,很快孔海求就從上面下來了,他穿著一件寬松的衣服,露出胸口包紮好的傷口。

“在哪裏?”他一下來就問。

陸警官指了指棺材裏面。

孔海求一個箭步過來,搶過我的手電照在棺材裏面,良久後他才把手電還給了我。

“這件事要對所有人保密,一個人都不許說,不然會引起騷動。”孔海求低沈著聲音說道。

陸警官點了點頭,看向棺材上的屍體,眉頭緊鎖。

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具女屍的頭發很長,而且手指很纖細,跟男人的手完全不同,關鍵她還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裙,好像古時候那種出嫁才穿的衣裙。

“這面具”我忽然看到這具屍體臉上的面具,本能的走過去想要掀開,卻被陸警官阻止。

陸警官看向孔海求,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孔海求點了點頭,陸警官才緩慢的伸出手去掀屍體的面具。

陸警官是練家子,我曾經看見過他早晨在一棵大樹上揮拳擊打,能把一棵樹給打震動,但他伸手去掀面具的時候,面具就跟一塊青石那般,任由陸警官怎麽掀,就是掀不起來,甚至把屍體都帶起來了,還是掀不開。

孔海求見狀,連忙阻止了陸警官繼續拉扯,怕會把屍體扯壞。

陸警官停下坐在一旁抽煙,孔海求看了一會兒後,把棺材重新蓋好,決定先把它吊上去再說。

孔海求叫來幾十個村民,緩慢地將棺材從地下室裏吊了出來。

吊的過程中,因為入口比較小,所以就把雜物室一大半地都敲了,才把棺材吊了上來。

門口聚集著很多村民,因為有人說在我老房子處發現一個地下室,裏面有個棺材,棺材裏面有很多寶貝,也不知道是誰到處散播,搞得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想要看熱鬧。

陸警官想著當天就把棺材運走的,可是怕這麽多村民在這,還有路上會出事,所以就打算第二天派多一點人手過來才將棺材運走。

一開始我不同意將棺材運走,畢竟這是在我家下面發現的。可陸警官說,這棺材裏的屍體非同尋常,不能再留在村裏。

我建議等我爸回來了再決定,但是,孫海求卻說已不能等太久了,棺材在村子裏多留一天,村子就多一份危險。萬一出現類似邪物那種東西,後果不堪設想。

我回到家,小白過來舔我的臉,我無力跟它玩耍,剛才搬運棺材還有敲打地面我都有力幫忙,所以現在弄得渾身都酸痛。

夜幕垂色,我閉上眼睛很快就睡死了過去。

叮叮叮。

睡得正熟,忽然有人給我打電話,我罵了一聲看都沒有看就接上了電話,可是我叫了很多聲,對方都沒有搭理我,只是不斷地有滋滋的電流聲。

我奇怪的翻轉手機看了看通話人,手機上顯示的是爸。

“什麽!餵餵餵,爸,是你嗎?說話啊,餵餵餵!!”我立刻把手機放到耳朵邊去,無論我怎麽大叫爸,他都沒有搭理我,由頭到尾都是滋滋的電流聲。

過了一會,電話那邊掛斷了,可是到掛斷為止,它都只是滋滋電流聲,好像是不小心打錯電話,而後把電話放在桌面上不管那般。

我回撥了幾次回去,一開始還能有嘟嘟的聲音,到後面就提示以關機了。

被突然而來的電話這麽一搞,我的睡意頓時沒有,站起來走出陽臺抽煙,發現老房子那邊已經關下燈了,只有門口有一個小火堆,好像是幾個看守棺材的人在那邊。

拿出手機看了看,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半,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晚風吹來,我覺得有一絲寒冷,就打算回去躺回床上。突然,好像有東西在我旁邊跳過,速度很快,像是一個鬼影閃過那般。

我的寒毛一下子豎起來,想起邪物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的心就撲通撲通亂跳,雖然說邪物的骨頭被找到,可是誰知道那是不是它的?而且這東西剩下骨頭還能活的。

“呼啦!”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風撲面而來,我用手擋住,在指縫間我看到有一絲紅色在右邊閃過。

我連忙撤開手,果不其然,在我的右手陽臺的欄桿上赫然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一襲紅色長裙,而臉上戴著一個面具。

我的心顫了一下,那不正是棺材那個女人麽?

“你你是什麽東西?”我問道,同時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那女人沒有回答我,就這樣站在陽臺的欄桿上,好像一個特技演員盯著我。

我被她盯得很不舒服,想著如果她想要殺我,恐怕可以不動聲色把我殺死,可是她沒有。難道她認識我?

“你認識我嗎?”我指著自己。

女人身體顫抖了一下,我想恐怕猜對了,就慢慢地朝著她走去。“我沒有惡意,如果你認識我的話,麻煩你給我一點提示?”

正當我差不多要接近她的時候,忽然她好像失去身體控制,身體往後一仰就朝著樓下墜落,我大叫一聲沖上去想要把她捉住,可是卻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墜落。

我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但過了幾十秒都沒有高空墜落的聲音,我睜開眼睛一看,有一抹紅色在各個屋頂跳躍著,沒入了黑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