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天生的旱鴨子傷不起但單細胞另當別論」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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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的角落多了去了,你無法把處處都照亮就少擺出那副什麽事都難不倒的無憂無慮的表情了。

事實上,由羅很想說:你們夜兔族黑不黑暗關我毛事,只要別把神樂醬拉下水,你就是掉進墨水池裏搞得一身黑臭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啊笨蛋中二病!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倆二貨之間相隔的何止價值觀?如果說神威與家裏的決裂是一張和睦的全家福撕裂成兩半,原本照片上的少年缺了一個難以彌補的空洞;

那麽神威與由羅之間根本就是處於兩張相片上,一張是鮮血淋漓的戰場,一張是風雨交加卻依舊廣闊美麗的大海。

滿身浴血的夜兔少年與總是笑得沒心沒肺的海賊少女,這兩個人壓根是處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裏——他們能夠相遇本身就是一個沒法兒解釋的奇跡了。

互相痛恨厭惡也好,兩相看厭爭鬥到底也好。奇跡是個任性的小孩子,你向它奢求太多,最終的結果只是一切都被收了回去罷了。

※ ※ ※ ※ ※

【完】

※ ※ ※ ※ ※

白井花一槍轟在那個“完”字上,然後旋身一腳踹掉了字幕板。

“轟隆!!”

“究竟是誰把這東西放在這兒的?”白井花笑得春光燦爛,百花齊放。

神樂連自己叼著的醋昆布掉了也沒發覺,她猛地坐直身,驚醒了趴在後面的定春。

夜兔妹子拍手叫道:“好像媽咪!”

“那個,白井小姐為什麽那麽生氣?”眼鏡仔一片反光,呆滯地回頭問自家老板。

“我怎麽知道?是那個吧,啊啊,就是那個唄?”銀時掏著耳朵百無聊賴,“下章或者再下章差不多就該她再登場了,這時候忽然冒出來個完,她不高興了吧,絕對是不爽了吧。真是的,怎麽一個兩個都那麽任性,啊啊啊,為什麽松陽老師的得意學生裏就只有銀桑我一個正常人啊?!”

“銀時,就算你再怎麽不滿地抱怨也不能否認你也是半個裝傻角色哦。”白井回頭笑得無比溫柔,“你說我把這話告訴晉助會怎樣?他會沖過來把你揍一頓吧,他可不承認你這種人就夠得上‘松陽老師的得意學生’這個稱號。”

銀時青筋:“餵!你們這兩個師控就不能別再拆我臺了嗎,話說為什麽高杉根本沒有出場也要來殺銀桑我的威風啊!!”

存在感只剩眼鏡無比低弱的眼鏡仔擡頭,看向銀時頭頂那根紅彤彤的HP條:“……啊,真的,人氣下降了哎……”

銀時:“……什麽亂七八糟的啊餵!!!”

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那個坑爹作者筆下的角色一個比一個命硬,銀桑你還不夠格和他們去拼,省點勁吧親。

……餵!標題怎麽是在這種地方忽然冒出來了啊!

☆、新春番外「JUMP這種東西真的能當做新年禮物嗎餵」

這是發生在正劇的幾個月後的故事。

其實海螺姑娘設定什麽的過節和過生日一樣沒意義對吧,所以大家不要認真。

認真你就輸了!

※ ※ ※ ※ ※

“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

“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

一條手臂從被子裏伸出,掌握成拳,毫不猶豫地——

“碰!!”……轟掉了鬧鐘。

黑發女人鉆出頭來,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停在報廢前一秒的鐘面。

“昨天晚上幹了啥來著……忘記了……”

“啊啊今天好像有什麽事來著啊?是什麽來著?”

“……忘記了。”

由羅把床頭櫃上的廢鐵往廢紙簍裏一推,拉上被子繼續蒙頭大睡。

——所以說沒心沒肺的人真幸福。

——餵,作者你亂入個頭啊。

——話說你自己不也是一覺睡到下午的那種笨蛋!

——放寒假中不要認真嘛。

草帽家的姑娘清醒過來是因為偽學姐的一通電話。

話說回來其實她本來就差不多該醒了去晨練了,畢竟這姑娘她作為武力超強,沒有點日常鍛煉貌似說不過去。

雖然作者對冬季晨跑[重音]完?全[/重音]不在行!

“由羅醬新春快樂呦!”麻美在電話裏用很歡快的語氣說道,她那邊似乎還有放鞭炮的響聲,導致偽學姐也不得不放棄形象大聲地說出祝福語。

“……啊?什麽?”由羅抓了抓頭發,一臉的莫名其妙,可惜麻美看不見,“新春……不是早就過了嗎……?”

“那是宇宙歷新年呦由羅醬!”傳來嘆氣聲。雖然麻美看不見由羅的表情,但完全能猜得到那個缺根筋的海賊姑娘的腦回路——這麽說起來她的腦回路果然好簡單吧餵。

“今天是地球新年——這裏果然還是順帶吐槽一下地球只剩日本的設定吧——由羅醬你以前在夜兔星住過一年吧,那裏應該也過農歷新年的吧?”

“農歷新年……”

由羅張了張嘴,茫然的表情逐漸變化。

這麽說起來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啊……夜兔星上那一年,似乎確實和那天生麗質的一家子慶祝過幾個節日,農歷新年就在其中吧。

算起來是五年多前的事了。

好古老……

“由羅醬你果然是太多年了不記得了吧……?”麻美試著問。

“我、我有什麽辦法!”由羅一拳捶在枕頭上,“偉大航路那種地方魚龍混雜,農歷春節這種東西聽說長手族在過,但是我們船上又沒有長手族的船員……”

——我是草帽海賊團的不是打碟音阿普啊!QAQ

真選組院子裏,山崎退回頭,朝站在走廊拐角的便服少女揮手招呼:“麻美桑,你要過來放一炮嗎?”

沖田:“來來來!麻美!用這個!”

“小總你又想幹什麽?”聽到沖田總悟異常熱情的聲音,麻美扶著手機回頭瞥了一眼。

“我什麽也沒想幹呀。”沖田表情無辜地看著她,當然如果他手裏的火箭炮沒有對準土方的後腦勺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來麻美!用這個朝著這顆骯臟的腦袋狠狠來一炮吧!我還可以順便把這家夥的下半身寄給姐姐當新春禮物。”

土方對沖田慣來的言辭表示很淡定,但聽到最後一句還是不淡定了:“餵!……”但他還沒罵出下文就被打斷了。

洋裝魔法少女“啪哢”一聲捏斷了手裏的江戶流行最新型音樂手機。

麻美笑了,無比燦爛地笑了:“……小總,再胡說的話要開花的可就是你的腦袋了哦~”

沖田立刻把火箭炮往土方頭上一砸,雙手封住下半張臉表示閉嘴。

——所以說為學姐様的CP真的是三葉姐這是大實話。

※ ※ ※ ※ ※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一陣沙沙忙音,由羅一時間有些茫然無措。

——麻美桑你那邊出什麽事了啊!為什麽我聽見你拔槍栓的聲音了?!

由羅掛上電話,盤腿坐在床上呆了半晌。其實她不太想記得春節,因為這會讓她想起在這個團圓的節日裏,她其實已經錯過好幾回桑尼號的慶祝宴會了。

——雖說草帽海賊團的宴會開得一點也不少,完全不稀奇啦。

由羅想。

——但是果然,還是很想和大家在一起啊。

由羅幾乎想象得出那個畫面:路飛一如既往專挑肉食吃相極差,索隆那個酒鬼扔下酒杯索性抱起酒桶往嘴裏灌,山治紳士地將熱茶擺到女士們面前;

娜美一邊註意著指針的方向一邊享用果盤,羅賓笑呵呵地向女權主義者的廚子道謝,喬巴趴在船舷邊向海中的魚兒們道賀,弗蘭奇和烏索普輪流照看船的動力狀況和參加宴會;

布魯克站了起來,骷髏音樂家微微鞠躬,架起小提琴演奏起歡快的曲調。

那些景象既接近又十分遙遠。

也不知道是否還有能再親眼看見的那一天。

一分鐘後,海賊少女翻身起床。

半小時後,軟妹紙控興沖沖地出門,躍上屋頂前往歌舞伎町。

※ ※ ※ ※ ※

途中由羅路過郵局。

郵局旁邊還有一間貌美如花的青春少女照看的報攤。

由羅踏出去半公裏,最終還是糾結地折回到郵局門口,買了本《少年JUMP》塞給了郵局前臺的工作人員。

“請郵寄到……嗯,幫我郵寄到這裏吧。”由羅抽過一張雪白的便條,正面寫上新春禮物,反面又寫上幾行字,隨手抱了抱遞給工作人員,再交錢。

——動作無比簡單利落,完事兒後立馬轉身出門。

“餵!……”工作人員捧著JUMP久久無語。

——送JUMP是怎麽回事啊!有人會把JUMP周刊當做新春禮物寄出去的嗎!這種禮物真的沒問題嗎,用白色便條看上去像喪禮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 ※ ※ ※ ※

幾天後,神威收到了遲到的新春禮物。

坐在辦公桌後的夜兔少年直接翻開雜志看起來,邊看還是邊隨口問了一句:“誰送來的?”

——餵餵餵,春假期間能不能別讓大叔我再吐槽了啊!

阿伏兔睜著死魚眼默默腹誹著。

“白胡子那邊送來的。聽說是義賊首領親自吩咐的,誰知道人家上司發了什麽神經。”阿伏兔翻了翻眼皮,懶洋洋地解釋道。

神威翻書的手指一頓,呆毛翹起來轉了兩個圈。

“哎~~是這樣啊。”夜兔少年的嘴角又往上提了幾分。

——這個小鬼絕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雖然很想問問清楚,但阿伏兔直覺還是別問為好。就像眼前神威樂呵呵地看熱血漫新番一樣,那種事的前因後果一定很玄幻,像一場夢一樣。

對,果然還是當做一場夢,忘掉吧。

-完-

……………………

…………

嗯,你沒看錯,完了。

……………………………………

新春這種東西作者很多年沒看新年晚會了誰知道該寫什麽啊摔!

真的。

認真你就輸了呦親!

作者有話要說:

↑總之米娜新年快樂!↑

☆、第46話 「不要亂撿東西回家」

由羅一夜未歸。

雖說那姑娘辛辛苦苦在江戶跑了一晚上尋找神威,但春雨第七師團團長是個腦子裏只有戰鬥欲的中二貨,他才不會考慮到也不會去考慮為什麽由羅其人雖然很亂來,但作息還算規矩,卻會搞個夜不歸宿出來。

所以說其實神威和由羅分開後,只是在街上隨便晃了一圈,意外得很安分地就回了家。

——當然是由羅家。

…………

作者迅速翻開劇本,默默擦汗:幸好由羅是不會知道真相的,否則不揪著神威互毆一頓這事兒是不會了結的。

正因為單細胞女主角思維模式的單一性,所以當次日清晨,她回到那間傳聞鬧鬼但自己至今沒見過什麽鬼怪的大宅子裏時,看見神威衣衫整齊地坐在客室裏嗑仙貝,一瞬間只是松了口氣而沒什麽生氣的感覺。

——幸好這家夥在這兒不然真跑到江戶哪個角落找不到了過幾天我就可以給整個江戶收屍了!

由羅拍著胸口慶幸。

雖然誇張了點,但神威一個不爽頂著繃帶臉抄傘毀掉一條街還是很有可能的。

“慌慌張張的怎麽了?”比起由羅,罪魁禍首的神威可稱無比淡定了,咬著一塊仙貝看著電視裏的肥皂劇,只是將視線移過來瞥了同居人兼屋主一眼。

上次那個黑暗片也就罷了這次他竟然在看肥皂劇!——由羅囧。

還沒吐槽出來,神威倒是又一次先開口了。

“還有,那個是什麽玩意兒?”神威指的是由羅扔在院子裏的東西。

夜兔少年瞇了瞇眼睛,覺得那堆破銅爛鐵有點眼熟:啊咧,好像是昨天在街上拍飛的機器人?

“哦,這個啊。”由羅轉身,揪著機器人的一頭長發把它拖了過來——反正這東西已經被揍得只剩一個人形了,雖然由羅並不歧視非人類,但這個還真就是一堆人形廢鐵,稱不上什麽智能型機器人了。

“在街上遇到的,因為數量很多所以撿了一個看看。”

神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弄成那樣你還打算看什麽?”

由羅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廢鐵:

“………………”

“好吧,果然還是算了。”由羅說著,隨手把機器人的殘骸扔過墻。

但是墻外不是轟隆一聲,而是乒呤哐啷亂七八糟的好一陣響聲,接著從門口傳來砸門的聲音。

“由羅,你給我出來解釋清楚——!!!”傳來一個略偏中性的少女聲音。

“這個聲音是……”由羅楞了一下,轉頭對神威打了一個“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兒不準出去”的手勢加眼神示意,然後關上神威所在的房間的拉門,走向玄關。

神威呆毛一晃。

我憑什麽聽她的?

神威在和由羅單獨相處的模式下通常不怎麽笑,反正他現在暫時還殺不掉由羅,笑了也是白笑。

然而接下來估計就有第三人在場了,即使並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神威還是不自覺掛上看不見眼底的微笑,晃悠著身後一根馬尾辮拉開紙門,也向玄關去看熱鬧了。

——所以說你隨時隨地準備殺人嗎神威!什麽時候變態到這種程度的,神媽媽她知道了會哭……不是,會沖過來拉你回爐重練的!

從玄關那邊隱約傳來由羅和另一個人的爭吵聲。神威轉過通往門口前的最後一個拐角,藍色的眸子裏映過一道寒光,接著迅速身體重心一低——

一把大鐵錘擦著他的辮子飛過去,轟隆一聲巨響後在墻上砸出一圈凹陷。

“喔~”神威咂嘴發出一聲疑似讚嘆,然後擡頭朝玄關望去。

對於敢向由羅扔錘子的家夥,夜兔少年勉強還算起了點興趣。

“鐵、鐵子……”由羅回頭,越過神威瞥了一眼墻壁的巨大傷痕,背後禁不住冷汗了一下。啊啊,果然鐵子被惹毛了會好可怕,要不是我吃的是自然系果實,還真擔心有一天被她背後偷襲成功……鐵子性格很好說話,但其實也挺記仇的……

——不要小看鐵匠的毅力啊混蛋!

鐵子扛著由羅之前扔出去的機器女仆殘骸,一甩手扔到地上,呼出一口氣,“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亂扔東西,尤其你這裏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話說回來,好像我每次來你家都沒什麽好事,你和我有仇嗎由羅?”

由羅頓時想起鐵子第一次來這兒時,一起來的她大哥被自己隨手扔的一根燒火棍砸暈了過去。

確實似乎從來沒什麽好事……

“雖然你住在這兒沒什麽事,但果然外人還是不要多來得好。”鐵子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真虧你能在這處兇宅住了兩年多啊,要知道我可是聽說這宅子在你之前換了十幾任主人,都沒有一個能住得下去的。”

“啊哈哈,大概是我體質比較辟邪吧。”由羅撓著頭發隨口說。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原因,不過草帽海賊團的體質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兒。與其說是辟邪,不如說根本是完全相反,總是容易招致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例如魔鬼三角洲的幽靈船和深海一萬米的幽靈船還有新世界裏的幽靈船……咦這麽說起來好像碰到過很多次幽靈船= =

難道是因為每次路飛的態度都很高興,所以導致大家都被傳染得不正常了嗎。

由羅轉身去把嵌在墻上的鐵錘拔了出來,經過神威身邊時,海賊妹子狠狠瞪了夜兔少年一眼,然後繞過他,引著鐵子進入會客室。

鐵子對由羅身邊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人已經很習慣了,所以對這個穿著中國裝手上還繞著幾圈繃帶的男人,本著不惹就別惹的原則——鐵子直接把神威忽略過去了。

說真的我已經受夠了。——鐵子

神威一點也不在意。鐵子是個鐵匠,雖然有點打架自衛的能力,但武者氣息肯定是半點都無的。這種存在對神威來說根本沒有意義,立刻失去興趣,神威也就沒有了看熱鬧的心。

想了想神威還是決定出門,雖然地球上也沒什麽意思,但總比在屋子裏發呆要強。說起來,要和由羅打聲招呼嗎?畢竟她是主人家嘛。

在小事上,神威屬於想到什麽就去做的那種人,因此這個想法生出只過了一秒,他就回過頭去,對著少女的背影輕聲說了一句:“我出門嘍~”

也不管對方聽沒聽見,神威我行我素地在玄關坐下穿鞋。

將鐵子送進房間,由羅又轉了回來。

她站在拐角,看著神威彎著腰拎鞋跟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輕不響地說了一聲:“路上小心,早點回來。”——她可不想再出門找他一個晚上了。

少年應是聽見了的,但由羅沒有得到任何回音。神威站起身,在地上頂了頂左腳尖,拎起靠放在墻邊的雨傘,拉開門徑自走了出去。

夜兔少年晃著麻花辮,撐起紫色雨傘遮住燦爛的日光,嘴角在海賊少女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起。

※ ※ ※ ※ ※

“那個人是誰?”雖然並不想扯上什麽關系,但既然當事人不在,鐵子還是出於好奇心,順口問了一句。

由羅在“神樂醬的笨蛋大哥”、“一個腦子裏只有戰鬥的混蛋”和“一個和我勢不兩立的家夥”之間選擇了半天還是開不了口,最終神奇地折中為了——

“一個……朋友吧。”

“這樣啊。”鐵子點了點頭,本來就只是順口一問,她也沒想得到多詳細的回答。

畢竟是作風很硬派的鐵匠家的女兒,在八卦這方面鐵子並不出眾。

泡了茶後,由羅隔著茶水上方的熱氣,問起了鐵子來訪的原因。

鐵子:“沒什麽,今天我休息,去商店街的路上就順道來看你一下而已。”

……一般人去休假日商店街會帶著鐵錘嗎?而且還是那麽大型號的!

“順便幫你看看刀。”鐵子接著說,“我真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麽用刀的,我幫你做一把你弄斷一把。再這樣下去我店裏的名聲都要給你敗光了。”

“……哦,武器的事啊,不用擔心啦鐵子。”由羅咧了咧嘴角,將掛在腰帶上的匕首放到桌面上來。——這是犬龍一事時,和那張草帽海賊團全家福一起,由快援隊陸奧之手重回自己手上的物件之一。

這是她從偉大航路帶到這個次元來的近身武器,算起來應該還蠻好用的,至少這幾個月過來它都沒斷,比鐵子打制的刀劍壽命長多了——在由羅的手底下。

鐵子拿起匕首,將刀刃從鞘裏抽了一截出來,光滑的刃面映射出她的眼睛,“這把匕首……是什麽材質的?好像是從未見過的金屬,硬度高得離譜啊。”鐵子喃喃著。

不,那個不是金屬,是石頭來著。——由羅心說。

那刃是摻著海樓石打出來的,對付果實能力者尤其自然系有奇效,不過到了這邊這個次元反而有可能威脅到由羅自身……嘛,不管怎麽說海樓石堪比鉆石的硬度還是很有用的,嗯。

由羅大部分時間是體術系的,想要找把武器也只是一時興起,倒是沒想到鐵子會較上真,不過現在這事兒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感覺有點不甘心。”

除了這一句,鐵子也沒再說別的了。

鐵子只是坐了一會兒,把一杯茶喝完就離開了,她還要照原計劃去商店街呢。由羅站在門口目送她走過拐角,反身進屋時踢到鐵板,才想起來那一堆廢鐵還留在玄關地板上。

“這東西……還能用嗎?”由羅遲疑著蹲下來,拎起機器女仆有點焦的手臂拽了拽。其實雖然看上去很慘,但這個機器人大體部件都還是完整的,做一下細節修整說不定還能動起來吧。

由羅撓了撓後腦勺,“艾斯前輩那邊會有能修這個的人嗎……?”

和神威一樣,由羅也屬於想到什麽立刻行動而且不計後果的類型。海賊少女用布包將機器人打了個包裹,然後直奔宇宙快遞站,向義賊白胡子的主艦投寄包裹。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由羅想。

至於能不能修好這種問題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了……修不好也沒差什麽。

餵!這麽不負責任的想法真的可以嗎!

別給艾斯尼醬添麻煩啊口胡!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想著早點寫作業……

但是一放假還是先玩兒起來了一點也不想翻卷子

☆、第47話 「美術館大門拆了有啥用」

由羅從郵局出來,習慣性地直奔歌舞伎町。

但是在萬事屋裏並沒有找到人影,神樂新八也就算了,就連經常在家看JUMP算半個宅男的銀時都不在屋子裏。

……也許是去工作了吧?

由羅癟嘴想。她忽然間郁悶了,由於萬事屋這三人很閑的關系,到目前為止她每次去都能看見至少一兩個人留守,沒想到竟然還會有三人都不在的情況。

由羅:“天要下紅雨了嗎?”

登勢:“你把他們三人都不在家看得有多嚴重啊!”

“哈哈哈,但是真的很罕見啊,比龍犬出沒更罕見呢!”

由羅摸著後腦勺裝傻笑。

“龍犬是什麽?別跟我提那些個奇怪的宇宙生物,我可不認識。”登勢將煙頭掐滅在吧臺上的煙灰缸裏,“要喝什麽?雖然我不讚同你一個女孩子家喝酒,但既然你說你成年了,那我也沒辦法。”

“登勢婆婆果然很開明啊。”由羅感嘆,這個年代裏能有這麽開明的老太婆真不容易。

“餵!你說出來了!”登勢猛地扔了一只酒杯過去,“叫誰老太婆呢你這臭丫頭!不知道要尊敬老人嗎?!小心我不做你的生意了!”

由羅接住酒杯穩穩放回桌上,扯著帽檐歉意地勾了勾嘴角:“抱歉抱歉,一時口誤。”

“不過,今天我還是不打擾了,不麻煩你了,登勢婆婆。”

“哈?”登勢挑了挑眉,意外道,“你這個僅次於銀時程度空閑的臭丫頭會有什麽事可做?難道有約會嗎?”

登勢一臉調侃。

“怎麽可能啦。”由羅直接否定,推開椅子站起來,笑了笑,“沒什麽,只不過最近也不是很閑了而已。再過一陣子說不定就要忙起來了。”

“什麽意思?”登勢疑惑地蹙了蹙眉,但由羅已經撩開布簾走出店門,她也就沒有追究,繼續等著夜晚降臨做生意。

有時候世界很小,但從物理角度來說卻依然很大。

由羅所說的“忙”到底意味著什麽,只守著這間酒館老老實實做她的人情黨的登勢是不會知道的。

※ ※ ※ ※ ※

神威正窩在一棵古榕樹巨大的樹幹之間打瞌睡。

↑看見這一幕的時候由羅正在一百多米外的大廈樓頂

由羅嘴角抽了一下,這個時間點他竟然在打瞌睡,難道是水土不服?在夜兔星上這個點神威基本都在鬥技場裏各種鬥毆——其實基本只有他毆打對手的份來著。而在地球上,由羅回想了過去幾周,發覺神威似乎經常午睡打瞌睡……

——地球在你眼裏到底有多無聊才會整天瞌睡啊你這中二戰鬥宅!

作為一個很多年前的地球出品,雖然這個次元的地球時代地域各種混淆,由羅依然還是以地球為榮的——大概。電視電腦什麽的都存在的江戶,說真的神威這種人去玩玩街霸什麽的還是成的吧?!

……不,仔細想想神威可能會因為不過癮而砸了游戲廳的……

為了避免迷路,由羅盯著神威的方位,一路翻山越嶺直線突破——最後翻過一道帶鐵絲網和尖刺的高圍墻,由羅踩著樹杈幾下翻到了神威在的高度。

少年面容恬靜,清雋的臉龐像遺世精靈。

這還真不是謬讚,神威長得略微有點偏女性化,五官都十分像他和神樂的美人媽咪。

默默感慨了下神威睡著時十年如一日的安靜反差,由羅穿著厚底靴的腳踏了踏樹幹,即使是最粗壯的主幹也免不了在她認真用力的腳下晃了晃。

“餵,中二戰鬥宅,起來了。”叫了幾遍都沒有反應,由羅不耐煩了:

“——餵!以為我不知道你醒著嗎?”

手肘一動,忽然碰到了神威擱在旁邊的雨傘。由羅閃了閃目光,手快地握住傘柄作勢往外丟。——今日天晴,日曬猛烈,空地上一片光明。

神威忽然跳了起來,腿順勢掃過由羅的腳踝,然後輕輕躍起一把奪回了自己的多功能雨傘。

由羅本來也沒想真拿走,於是完全不反抗地將雨傘脫手,自己則順著後仰的趨勢倒翻了幾個跟鬥,嘭的一聲落在樹下。

擡起頭,少年已將傘插回腰後的傘桶中,正坐在樹幹上,翹著腿目光俯視。

照理來說人被俯視總會產生一種被輕視的感覺,尤其是神威那雙藍色的眸子裏很清楚地寫著不屑。但如果身為草帽一夥的由羅會和“照理來說”走同一條路,那只能說這家夥是個冒牌貨。

“啊咧,原來那裏不管怎麽樣都照不到陽光嗎?……你找地方睡覺還真講究。”由羅仰頭,看著被樹蔭從四面八方完全籠罩的夜兔少年,忽然驚嘆。

——這得是神經回路多粗註意力才會繞到那種地方去。

即使神威也不禁感慨。

不過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由羅註意點出錯的事件這可不是第一件。

神威認識她有五年多,到現在還不能完全淡定忽視的話,他就不是腦子裏只有戰鬥的夜兔本能集合體了。

“什麽事?”神威才不相信由羅是路過。

神威瞇了瞇眼睛,看著由羅那張美人臉。他對美貌這種東西完全無感,也就談不上印象好壞。但只要看見這張臉他的心情就會立刻變差,就像此刻一樣。

所以說早上出門時,那一瞬間忽然很高興的那種心態……果然只是自己沒吃飽的幻覺吧?

嗯,幻覺。

認定之後神威的呆毛又歡快地抖起來。

——所以說你在自欺欺人什麽啊!餵!你真的是神威嗎!真的不是作者找錯演員了嗎?

旁白君一臉血吐槽。

“哦,那個啊,因為沒什麽事做——別那麽看著我,反正你也沒事幹的吧餵!”由羅撓了撓臉頰,“要一起逛逛嗎?”

——真是艱難的決定。

由羅一臉苦逼。

“……”神威沈默了好一陣子,忽然揚起笑,“這算什麽?約會邀請嗎?”

——誰要和你約會啊!只是很無聊而已吧!

由羅腹誹著,嘴上卻應了下來:

“……差不多吧……”

下一秒,神威幹脆利落地從樹上躍了下來,穿布鞋的他落地聲比穿靴子的由羅輕很多。

由羅忽然冒出了無厘頭的想法:不愧是兔子。

“你在發什麽呆?走吧。”神威撐開傘,走了幾步回身催促。

“……咦咦咦咦咦?!”他他他竟然答應了!由羅驚奇了,竟然只說了一遍神威這家夥就答應了!

神威瞥了一眼怔住的海賊妹子,與燦爛笑容完全不相稱的淡淡眼神仿佛在表達“你不來就算了”這個意思,然後他轉身,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餵!等等我!”

由羅回神,抓了抓頭發追上去。

……

說穿了神威只是感到新奇罷了,由羅會主動找自己,這可是很難得的事情。

雙方印象都壞得不能再壞,但神威還惦記著戰勝並抹殺掉由羅;而由羅卻沒有這方面顧忌,她只要在看見的時候火大一下就夠了,完全沒有必要主動找上門。

——是之前太久沒見的關系嗎?似乎有哪裏變了呢~

神威不打算考慮這變化將導致的未來意義為何。

當然要是來找我的目的不是為了那種無聊的事,而是認真打一架就好了呢~

熱愛戰鬥的夜兔少年樂呵呵地想。

※ ※ ※ ※ ※

在小樹林中繞了一圈,等看到人煙時,由羅才發現這裏其實是美術館。

而他們兩個屬於未買票戶。

由羅扯了下神威的袖子。

“?”

“進去吧。”

“哎~你不打算買票嗎?”雖然神威並不在乎,但以由羅平時的規矩程度來說,她不是會逃票的類型。

這也是借口,真正原因是神威對藝術沒興趣,一點都不想進去。

“門都被拆了,我不覺得還有買票的必要。”

由羅淡定地回答。

美術館的大門大敞,空蕩蕩地漏著風。

兩個衣著古怪的人正扛著大門囂張偷溜。

“艾紮克~我們為什麽要偷大門呢?”

“因為我們偷不走整個美術館啊,米莉亞!所以至少要把門偷走,讓別人也不能進去!”

耍寶一樣的言辭惹得警衛氣得發瘋,抄著警棍追上去,卻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逮不到那對活寶男女。

“哦哦,這次連警衛都不見了!”

由羅麻木地驚呼著,接著無視後續狀況,橫拉硬拽地硬是把神威拖進了美術館缺少了門板的門檻。

美術館裏原先的參觀客聽到動靜,都跑到戶外去看熱鬧去了,此時大廳裏延續出去幾個回廊,無一例外都是靜悄悄的。

這座美術館的內部結構挺覆雜的,至少對由羅來說已經足以達到迷路的條件了。

少女在畫廊中靜靜地穿梭著,看著四周寫實派印象派抽象派偶像派(這個是怎麽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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