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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哥哥我絕對辦到。”

☆、chapter4

漢武帝時期大漢基礎不穩,西域諸國虎視眈眈窺視著大漢,漢武帝初期西域諸國雄起反抗漢朝在西域建立了自己的國家。幾年間匈奴、樓蘭、龜茲等國在自己君主的治理下不斷繁榮壯大,幾國的軍力聯手起來儼然可以抵過大漢的勢力。這讓大漢朝的執掌者很是忌憚,輾轉幾響後漢武帝終是下定決心,集結了大量兵力出征西域以削弱西域諸國的勢力。

在漢武帝的強勁手腕的治理下,西域諸國總是被打的不敢再侵犯大漢朝的權威,幾年後逐漸臣服於大漢,西域諸國甚至派人名義上是給予參政機會實則是作為人質留在了大漢。

漢武帝元狩三年——

作為一個蠅頭小國尤其是一個處於西域門戶上的國家,龜茲不得不依附於大漢朝以求安穩。而作為當時龜茲國的輔政王,韶光帶著自己剛滿五歲的小王子托索進京面聖。

龜茲國的小公主為了能去漢朝看看趁著人們不註意悄悄鉆進臨行隊伍中的一個箱子中,等大家發現的時候早已遠離龜茲即將到達大漢地界,無奈韶光只有將年僅三歲的小公主塔拉帶到了京都。

韶光在漢朝受到了漢武帝的禮上相待,將韶光以座上賓的身份聘請為師專門教授皇子課業,並封其為大都統負責西域諸國與大漢之間的利益往來。

塔拉和托索也自然而然地留了下來在漢朝生活並進入掖庭與皇子皇孫們一起學習。在那裏小公主塔拉系統地接受了漢朝的文化,還有幸地獄太子劉據成為了好朋友。

“塔拉,我們下學之後去逛夜市好不好?我可是聽人說那裏今晚會出現舞獅雜耍之類的,可好玩了。”悼惠王之子,劉氏一族族孫劉襄一直傾心於塔拉總是找各種小玩意趁機討好美人。

“不要,我還要去找太子哥哥。”塔拉漠不關心地回應著劉襄,手中還在不停地翻著書。

“別這樣,太子他又難得出一次宮,而且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看著多別扭呀。再說了,依他那副性子我們一出去就會被他側長篇大論念叨個不停,這樣的話多沒趣呀。 不如我們幾個人去就好不帶太子了吧,實在不行到時候給他帶點什麽小東西表達個心意就好。”禦史王愷之子王儉跟劉襄是多年的好友亦是他的侍讀,功利心很強的他不斷的向劉襄示好,也在跟隨劉襄的這麽多年中拉近了兩人的關系。兩人現在是無話不談,劉襄對塔拉的心意早已被王儉摸得很是透徹,在多種因素的驅動下他常常為劉襄出主意討好塔拉,這次他也別無例外地幫著劉襄說著好話。

“不要,我們好像沒有什麽可以一起玩的吧,似乎我們也沒有那麽熟吧。如果太子不去的話,我們好像沒有什麽可交集的,畢竟我們不是同一類人,出去玩的話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塔拉明顯不想理他們有些不耐煩地翻動著手中的書本。

“公主,你可不要這麽不給大家面子呀,我們都是在這個圈子裏混出名堂的。京城裏誰人不知我們京城四少的。京城裏有多少美貌女子上趕著來巴結討好我們的,不過都讓我們給回絕了。我們可是真心喜歡公主的,這次是誠心邀請公主你的。公主你就賞個臉和我們一起去吧。”王儉很是憧憬地向塔拉祈求著。

“你們煩不煩呀,說了我不去的嘛,你們要去自己去就好了,我可沒那個閑工夫和你們一起出去玩。而且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對那些趨之若鶩的平頭百姓不予理睬,還不是因為你們眼光頗高。我很榮幸能被你們看上,但是被你們看上是我的悲哀。”塔拉很是嫌棄地對王儉的祈求置之不理,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繞過王儉準備離開這個屋子避開他們。

眼見著公主要離開,臉上有些掛不住的王儉瞬間跑到門前伸手擋住公主的去路,“公主這是看不起我等兄弟嗎?我等多次好心好意地相邀公主外出一敘,公主竟這般為人所難,不肯賞光與我等游玩,這可傷了一眾兄弟的心呀。”

圍在王儉身邊的跟班動作劃一地點點頭,面露很受傷的表情。

“這可是你自己的臆想而出,與我沒有半點關系,我說不去就不去。好狗不擋道,別在這裏堵住我的路浪費我的時間。”塔拉很是冷漠地瞅著王儉語意刻薄地說道。

王儉被公主無情的話語打擊的是遍體鱗傷,不甘就這樣罷休的王儉準備伸手對公主動武時,一個比公主的話語還要冷漠的聲音從王儉的身後傳來,直把周圍的人凍的僵在那裏,“王儉,你是不想活了嗎?竟然敢冒犯公主。”

眾人聞聲回首紛紛對聲音的主人側目,只見太子劉據在眾人的眼神洗禮中緩步進入人群中,小小年紀王者之勢便已渾然天成。

劉襄一派向來和太子劉據不和,尤其在對待塔拉公主的事情上更是兩看生厭恨不得爭個你死我活。

王儉見到太子有意摻合到這件事中,來維護公主阻止他的計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言冷語地嘲諷著,“太子殿下怎麽又閑情逸致來我們這個簡陋的小書院,我們這個小地方可招待不下您這尊大佛。您老人家那敏泰殿住的不舒服嗎?不如和我們兄弟換換?”

“這到不勞煩王公子了,我可不習慣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尤其是一些沾著花粉味的人用過的,說不定那些人身上沾染上了什麽不好的東西,身為儲君的我要是一不留意接觸到了臟東西的話可就壞了。”太子很是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太子一貫反感以劉據為首的一幫紈絝子弟的不務正業,經常一有機會就在那擠兌著王儉等人。聰明如王儉怎會不知太子的暗指,可又找不到話來反譏,只得憋紅了臉站在那裏怒視著太子。

“噗嗤——”塔拉在聽到太子的暗喻又看著王儉那副憋悶的模樣一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著塔拉的反應,王儉頓時覺得自己顏面盡失,脹紅著一張臉又無處散發怒氣,只得幹站在那裏獨自生著悶氣。

塔拉一見王儉那副模樣笑嘻嘻地趁著王儉一時 不註意一把拍掉王儉擋在門口的胳膊快速地從他身後穿過跑到太子身旁,太子面色如常地與王儉一派對峙手卻一把抓住塔拉將她拽在身後掩護起來。

塔拉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她從太子的身後冒出個頭來沖王儉做了個鬼臉,“誰跟你們換呀。要是換過去了學你們一樣變笨了可怎麽辦呀?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這樣不學無術的。”

“誰說我們不學無術了!我們那也是在學習好不?並不是所有人學習都要像太子那般死守在屋中學習之乎者也、兵法謀略。”劉應在一旁表情很是不屑地打斷塔拉的話語,“再者太子殿下將來可是要繼承大統的,為人當然要穩重一些可不像咱們這種平頭小百姓只要酒足飯飽,學些皮毛守住家業能夠養老就行。以後要是太子能夠看在咱們同族兄弟的份上能夠賞兄弟們一官半職的,那兄弟們可感激不盡。”

“哼,你們那也叫學習?難道是學習如何花天酒地地左擁右抱嗎?”塔拉佯裝天真地問道。

“你......”劉應怒氣沖沖地指著塔拉想要說什麽卻被一旁的劉襄拉住手臂制止。

劉襄沖其搖搖頭覆又沖塔拉擠眉弄眼地道,“公主,你可就不懂了嘛,我們這不是犧牲自己的利益將自己惡劣的以免展現出來好襯托太子的仁義善良。我們越不堪就越發地襯托出太子的好來,我們這麽費盡心思地裝飾著自己花花公子的形象不就從反面說明太子是何等的潔身自好。這樣聖上不就對太子更加地讚賞了嘛。”

“哼,你們知不知羞呀,還在這大言不慚地標榜著自己的好。我們是不是還要給你發獎勵呀。”塔拉口若蘭花大吐著自己的不滿,“京城中誰人不知你們劉襄一派的人無所不作張揚跋扈調戲良家婦女,還霸道不堪到處籠絡自己的勢力打壓太子,甚至不斷造太子的謠。種種行跡真讓人們所不恥,虧你們還將這些行徑當做是好事到處炫耀。”

“公主,你可不能這麽說。那些人可是自己一個勁地往我們身邊湊的,我們想趕也趕不走呀,這可不能賴我們呀。而且京城中的那些個有關太子的謠言不一定是我們放的,我們雖與太子不對付可也不會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來詆毀太子。更別說那樣的話更容易讓別人懷疑是我們所為。”劉襄兩手一攤聳聳肩做無奈狀。

塔拉見劉襄在那打馬虎眼混淆事實,便不想再與他們爭辯。她不顧形象地沖他們翻了翻白眼不再和他們理論,直接拉起太子的手臂向後轉身理都不理劉襄一行人,迅速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chapter5

塔拉和太子一前一後的來到禦花園,她一臉不高興地瞪視著劉據,惡狠狠地發聲道,“我不高興,很不高興,非常的不高興。他們憑什麽那麽囂張呀,就憑他們是皇族的人、功臣之子嘛?那你還是當今聖上欽點的皇太子呢,怎麽不見你有他們那些無恥的壞毛病呀。”

劉據在一旁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塔拉的發頂,他柔聲安慰著塔拉,“好了啦,別生氣了。和他們這種人生氣可不值當。大家只是政見不同罷了,相處不到一起也不要責怪他們。畢竟個人有個人自己的較量,這些都是咱們強求不得的。”

“可是光這樣子想想還是覺得很氣憤嘛。”塔拉很是不忿地抱怨著。

劉據寵溺地沖塔拉笑了笑,開口勸慰道:“獨自生悶氣的話可是容易變笨哦。變笨的話我可不要你哦。”

看著塔拉破功笑了出來,劉據才放下心來,“行啦,和他們置氣氣壞身子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走吧,好久沒有出宮了今日宮外有好玩的活動,我們一起出去散散心就當去晦氣了。”

塔拉一聽太子的邀請立即眉開眼笑,絲毫沒有剛才那般的忿忿不平之色,她沒半點猶豫地答應,“好啊,好久沒有出去了,我都快發黴了。先說好哦,就咱們兩個人去誰也不帶。”

她毫無防護之心的跳躍著向前走了幾步才回頭看向劉據,笑顏如花地沖劉據喊道,“快點呀,太子哥哥,我們要是去晚了可沒有好位置了。”

劉據頗為寵溺地沖塔拉搖搖頭,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的聲音溫柔的可以擠出水來,“沒事的,難道你就打算這樣子出去嗎?還是先回寢殿換身衣服吧。”

“對哦。”塔拉吐了吐舌頭,沖劉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孩子氣頗重的塔拉一路上拉著劉據不斷地在人群中穿梭,時不時地停駐在人堆裏看著那些稀奇古怪的表演,從未見過這等表演的她看的是興致高昂,不時地發出驚嘆聲,興奮之餘還不停地拍手跳躍,絲毫沒有一點世家子弟的風範。

劉據看著塔拉那興奮的模樣頻頻皺眉面對自己一直寵愛的妹妹,他又不好大聲呵斥,想了想還是拉扯著塔拉的衣袖低聲私語道,“這還是在外面呢,這樣有失禮儀。”

塔拉卻對劉據的勸導不以為意,嘟嘟嘴笑瞇瞇地一個旋身對劉據做了一個鬼臉,“我才不要呢,老夫子。你好無趣哦,難得出來一回,我當然要放開了玩呀。你看,他們都好厲害呀,那身手可以和我們塞外的勇士相媲美了。”

“這就把你看呆了,我們先去酒樓吧。現在天色還早,晚上我再帶你去一個更好玩的地方保管你滿意。”平日裏板著臉的太子劉據難得的露出笑容,他伸手在寬廣擺袖的遮蓋下悄悄地扯了扯塔拉的手示意她跟隨自己離開。

很少被劉據如此對待的塔拉第一次面對此番互動,一下子滿臉通紅不知所措。一時間少女的心無限蕩漾,粉紅色的氣息迅速地朝四周飛散。

塔拉好似被施了定身術般立在原地發怔,劉據向前走了好幾步後才發現塔拉沒有跟上,他甚是無奈地側身呼喚了一聲,“塔拉。”

“啊。”聽到呼喚的塔拉仿佛才從夢境中回過神似的打了一個激靈,看到遠方的劉據她才不好意思的向前跑去,笑語盈盈地拽著劉據的衣袖任由他一路將自己帶向不知名的地方。

‘千羽飯莊’歷史悠久而且久經不衰,自漢孝文帝時期建立至今已逾百年,而它的主人是誰一直是個迷,人們對此紛紛猜測可誰也說不準是誰能夠有能力掌管這間家底豐厚的產業。

人們只知道這百年基業在幕後掌管人的運作下蒸蒸日上,除去京城這家總店外全國各地甚至是在西域諸國還有外域都有‘千羽飯莊’的身影,可以說日進千鬥已然不是夢。

‘千羽飯莊’是由兩進的院落構成,最外一進是供飯莊平時的生意往來。三層高的筒式樓立於其上,三層的木質結構的房子裝飾的平實無奇格局很是單調,和它位居天下第一的名望完全不在一個格調上。大堂口放置著兩個寓意財源廣進的金蟾雕像,飯莊的生意一直很火爆常常要提前很長時間才能預定的到位子,而且飯莊的菜品在市面上很難見到就算是富裕家庭拿到菜方回家找廚子做也很難做到‘千羽飯莊’那般出神入化的味道。更難得的是這裏夥計不管是掌櫃還是廚子甚至是店中看似平常的小二都是經過專門的培訓的。

‘千羽飯莊’背後與江湖中神秘莫測的靈犀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掌櫃、小二都是從小被靈犀宮抱養回去,經過短則幾年多則十幾年的培養學成了一身好武藝,能耳聽八方應變力極強。在出師後就直接進入‘千羽飯莊’擔當夥計,他們平日裏不僅僅充當小二的職責還能夠收集大量的為人們所不知的驚天秘密。‘千羽飯莊’作為靈犀宮的一個據點,將收集的情報進行交易供江湖人士和朝廷命官進行交易。

千羽飯莊院內的第二進院落是一個獨棟的小樓,小樓從外觀上看似平常可內裏還是花了大功夫的。機關層層疊疊的布置的很是密集,如一不小心碰到一個機關,後面的機關就會接二連三的向你發起攻擊容不得你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從屋頂四處分散地垂下了各色的彩帶鋪滿了整個屋子,只要是屋中有走廊的地方就會布滿各種綠色長青的植物,屋內東南角還開辟了一處碧池,裏面鋪滿了形狀各異的鵝卵石,明亮的月色透過小樓一角的窗戶照映在清亮的泉水上,反射出明晃晃的光在屋頂上構成了一個美麗的圖案。

這棟小樓平常並沒有人住,只有千羽飯莊的幕後操縱人來京城的時候才會有一些人氣。

劉據帶著塔拉來到千羽飯莊的時候正是千羽飯莊人最多的時候,他直徑帶著塔拉來到二樓一處視角較好的位子落座,小二一見劉據他們入座立即機靈地上前端茶倒水。

殷勤的小二離開後劉據才拿起杯子準備喝口水,可他正準備喝水的動作硬生生的被塔拉那充滿好奇心的星星眼看的是停在了那。

他放下杯子不太自然的幹咳一聲,“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塔拉看著劉據那般不自然的樣子一個勁地咯咯笑,“才不是呢。我是很好奇太子哥哥你是怎麽發現這個地方的?難不成你是背著我偷偷跑出來,來過外城玩過。”

“公主慎言。”從樓梯口上來的班超聽見塔拉玩笑似的話臉板的平平的向塔拉提出異議。

塔拉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她很不樂意地趴在桌子上懶洋洋地開口道,“老夫子,你怎麽來了。”

“丫頭,你怎麽說話呢。” 托索走上前在塔拉身邊落座大掌毫不客氣都拍上了塔拉的小腦袋上。

“哥,你打疼我了。”塔拉被托索的大掌一拍一個激靈地端直做在椅子上一手朝托索的大手揮去。

“別想轉移換題,你哥我可是火眼金睛的。說了你多少次了你怎麽還這樣稱呼班超呢,他畢竟還是比你年長,女孩子家家的你還是要有點規矩的。”托索看著被塔拉拍掉的手不些不太高興的皺了皺眉頭,擺著一副兄長的樣子沖塔拉訓斥著。

“哼。”塔拉一聽托索的長篇大論很是不滿的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墻壁。

班超落座在塔拉的左側方向,剛好正對著塔拉轉過來的臉龐。塔拉看著那張導致她被訓斥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轉回了臉使勁將一旁的托索向外推去,“你坐那邊去,這裏好擠我才不要和你坐在一起。”

塔拉的小性子發作讓疼妹如魔的托索無法發洩剛剛的怒氣,看著她別扭的樣子托索只好搖了搖頭認命地朝另一個空著的位置挪去。

最終四個人分散著在四個方向坐下,兩兩相視沈默著。看向四周沒有什麽可疑人物出現的托索看著氣鼓鼓的塔拉,搖搖頭溫和的對塔拉淳淳教導道,“你怎麽不長點心吶?皇子的身份何等尊貴,現下外憂內患局勢不穩,皇子皇孫的安全何其重要,更不要說大哥這等身份的人了。要是大哥出現什麽事情咱們可都成為千古罪人了,就憑你剛才那句‘太子’就能被精明的人們聽去,咱們隨時都會被人註意監視著。”

“那剛才班超還叫我‘公主’了的,你怎麽不說。”塔拉氣鼓鼓的質問著托索。

“剛才是我的錯,還請公主責罰。”老實巴交的班超一聽塔拉的指控立即起身準備行大禮向塔拉認錯。

“好了,他我也會說的,你也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行。”托索黑著臉制止了班超欲行禮的動作,對塔拉進行嚴厲的批評。

“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嘛。”塔拉很不走心的敷衍著托索。

☆、chapter6

“千羽飯莊”作為京城內數一數二的酒樓自然而然地吸引了眾多王公貴族、世家子弟前來一品,自然也就能在同一時間在同一地點碰見這些京城中的佼佼者,就在塔拉和劉據兩人說笑打鬧的同時又有一群人悠閑地信步上樓,為首的就是現下京城百姓最為津津樂道的人物——康莊王世子孫玥。

話說在先祖創立大漢王朝時曾受諸多勇猛之士的相助,南征北戰占據了大半江山,並為後來建立大漢王朝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大漢建立之後,漢高祖為嘉獎有功之臣特分封為異姓王,其中軍工最高的原滇西大將軍孫祿就被特封為康莊王,此外還特賜康莊王為鐵帽子王子孫後代皆世襲罔替,現任康莊王之子孫玥為人溫文爾雅不為名利是京中難得一見的淵博之才,再加上他深厚的家室更讓京中待字閨中的女子傾心不已,奈何他自打見過塔拉一面之後就對塔拉念念不忘,立誓非塔拉不娶。現下早已過立冠之年的他沒有一妻一妾,康莊王夫婦苦勸他納妾無果也只能任他而去。

一身藍衣的孫玥在一眾文人雅士的簇擁下信步上樓,言笑晏晏的和周圍的人談論風生。塔拉伸長身子欲和孫玥打招呼,可孫玥好似沒有看見塔拉兩人似的徑直朝另一個方向走去,看著孫玥那湛藍色的身影塔拉想了想還是落寞的縮了縮身子沒有和孫玥說上一句話。

另一邊孫玥早已看見坐在窗邊的劉據和塔拉兩人,只自有思量的他並沒有和塔拉他們打招呼就向另一處遠離劉據他們的地方走去。斜眼看著塔拉那落寞的身影他還是有些不忍地抿了抿嘴故作無所謂的和那些附庸文雅的人閑聊。

劉據將兩人的神情看在眼裏,默不作聲的端起茶杯眼底泛起一道看不見的冷光。班超看著幾人的互動很是困惑地左右環顧不知道如何是好,托索也只是聳聳肩在一旁看戲。

塔拉自見到孫玥之後便一直魂不守舍地盯著一處看,就連劉據等人一直在她身邊談論著她最討厭的國家大事都不甚在意。

沈溺在自己思維裏的塔拉兩眼無光思緒飄渺,直到眼前突然出現一只大掌後才回過神來。

“想什麽呢?這麽專心。”托索看著塔拉那副頹廢的模樣很是憂心地望著塔拉。

塔拉虛弱地沖托索勉強地笑了笑,安慰他道,“沒事的,不要擔心我啦。”

劉據冷眼看向塔拉很是不高興地冷哼一聲,“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吧,出來這麽久母後該擔心咱們了。”

“啊,這麽快呀。”猛然一聽劉據這般冷冰冰的話語,塔拉有些不在狀態地看著劉據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太子哥哥我們才出來多久呀,我都還沒有玩夠就要回去了那我們豈不是太虧了。”

“再不走的話,我怕你連自己都賣給別人了。”劉據吃味地沖塔拉冷哼一聲道,“女孩子就要穩重一些,別見著一個好看的男子就魂不守舍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太子的話讓塔拉很是羞澀,只見她雙頰布滿紅暈雙眸微閃著光低頭靦腆地一笑不再言語。

一向護妹的托索及時的出來解圍,“殿下,現下時間尚早不如我們再去轉轉吧。你們難得出宮一次怎能不將這滿城美景欣賞一番,百姓的疾苦哀怨可是殿下平日裏在宮中看不見的。”

托索私底下捅了捅班超的後腰,向他不斷地打著眼色。

“公主殿下平日裏也挺活潑的,平日裏可是在宮裏呆不住時常嚷著要出來,這次竟然能夠安靜地呆在宮中不鬧騰也是很少見的。”木訥的班超接到托索的暗示小心翼翼地接過托索的話茬為塔拉解圍著,生怕自己說錯什麽話惹得小祖宗不高興。

“你們也被在這為她辯護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我還不了解她的心思嘛。”劉據看著兩人那耍寶的模樣有些頭疼的看著二人,“護短也不是你們這樣護的,你們再這般慣下去非慣出她一身毛病來。”

“嘿嘿,我不就這一個妹妹嘛,我不護著她還能護著誰呀。”被太子揪出短來的托索尷尬地摸著自己的鼻梁無力地辯解著。

對托索的辯白劉據很是無奈地送了他一對白眼,不再理會幾人便率先起身離開。

京城的繁華讓許多外鄉的人感嘆萬分,沿街的門面被商家打造的金碧輝煌,古玩店、酒寮、茶樓、歡館比比皆是,那滿街的吆喝叫賣聲絡繹不絕,酒寮中早已是人滿為患。人們四散地落座在各處,桌上放置著一盤盤青豆或是些時令瓜果,落座在酒寮中的人活懶洋洋地斜靠在椅子上假寐,或是端正地挺直腰板入迷地聽著茶樓一隅那一對父女惟妙惟肖地講訴著哀怨情長的悲情故事,聽者無不隨著情節的變換時而悲戚時而把酒言笑。

沿街的小商鋪也利用這一喜慶的日子上街叫賣,靈巧的雙手將五色彩泥各種揉搓捏動制作出一個個新奇的小玩意,栩栩如生的形象引得擁有少女情懷的閨閣女子不由自主的前來選取。

也有的江湖一人在街邊路頭架起勢開始現場表演各種高難度的表演。有的用十米長的中幡加上瓔珞寶蓋做成色彩艷麗的裝飾物,雜耍藝人手持多根中幡以身體為支架襯托著中幡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姿勢,中幡在雜耍藝人的手中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在四周徐徐散開舞動著,在一旁的箏的襯托下顯得更為嫵媚,如同善舞的伶人般在那盡興地施展著舞姿。

表演者身體的柔軟度可見一斑,他們還要將中幡保持直立不倒並高高拋起,那中幡就像是聽話的動物一般安穩地站在表演者的身上,不僅如此表演者仿佛和中幡融入一體似的,利用中幡表演著霸王舉鼎、老虎撅尾、蘇秦背劍等驚險的戲碼。

還有的則是拿著兩根竹棍,竹棍中間穿著一根細銀線,而銀線上竟奇跡地掛著一個竹制的由兩個圓形盤狀物由著木軸連接而成的沙漏狀的物體,竹棍上的細線繩纏繞木軸拽拉抖動。藝人獎銀線挽做花瓣狀,又靈巧地從脖子後方繞了過去,那器物隨著雜耍戲子的動作不斷地發出‘嗡嗡’聲,那戲子的動作極為靈活敏捷輕盈瀟灑,隨著戲子的動作空竹不定地變換著新樣式,有‘金雞上架’、‘夜觀銀河’、‘童子拜月’、‘螞蟻上樹’、‘海底撈月’......等令人驚奇的花樣,看的人好不愜意。

滿街的新奇玩意是塔拉在宮中不曾見過的,每每到一處她都會停駐在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看,托索看著自家小妹這般仿佛沒見過市面的模樣很是無奈,只能頭痛地將她從人群中拽離。

好不容易將塔拉帶離西市天色已晚,還未玩盡興的塔拉嘟著嘴不願離去。她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看向劉據等人,劉據等人俱是佯裝著觀賞星空的模樣對塔拉的撒嬌視而不見。

“咳咳,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出來好了,你就不要再這裝可憐了。”撐不住的托索還是率先舉起了白旗安撫著塔拉。

“這可是你說的哦,要是反悔的話我可是有堅強的後盾的喲。”如願以償的塔拉立即眉開眼笑地沖托索示好道。

護送劉據、塔拉兩人回宮的托索和班超依舊騎著焉耆馬並行於馬車一旁,透過車窗看著塔拉和劉據的互動兩人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慢悠悠的向前行進。

“太子和公主的關系一直很好?”班超面色黯然地向托索詢問道。

“是呀,她自小和我一起背井離鄉來到京城,原以為以她那種脾性會沈悶不堪的,沒想到她倒和太子打的火熱。”班超那般直白的性子怎會逃過托索這般精明的人,班超一開口他就已知曉班超在擔心些什麽,“別在意,塔拉來京城之後就一直呆在衛皇後的未央宮,自幼就與太子呆在一處,塔拉對太子有時候比對我這個哥哥都還好呢。”

“現在京中局勢瞬變,公主和太子交好未嘗不可。只是......”班超神色晦暗的低下眼眸,沮喪之色不言而喻。

托索自然明白班超的心思,可又無能為力只能語重心長地拍了拍班超那孱弱的肩膀。

“其實你也未必沒有機會,今日我見塔拉對孫玥似是有意,若是這般太子未必會不征得塔拉的意願而強娶塔拉為妃。這般看來你還是有機會的,再者我私底下還是不願塔拉進宮為妃的。”托索趁班超神色恍惚之時故意湊近班超的耳旁動作暧昧地跟班超竊竊私語。

班超得托索的一言點播甚是明了,頗為膜拜地沖班超拱了拱手,“受教了。”

☆、chapter7

武帝年輕時曾愛好巡狩,一次路過河間時聽信隨侍蔔官的讒言在河間地區尋找奇女子,果不其然就在附近找到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子。

話說此女也很是奇特,其自幼雙手握成拳狀不能舒展,至今已有十餘年,當地曾有傳言道只有能將此女的手掌張開便能娶其為妻,然曾有眾多愛慕者躍躍欲試地前來一探究竟,奈何都不是其命中註定的良人均宣告失敗,悻然而歸。

武帝聽隨侍說起此傳聞更是來了興趣,遂召喚此女上前,令其伸出雙手。武帝一見此女果如傳言般拳著左手不似常人一般能夠自如展開,他興致盎然地伸手將此女的手盈盈一握,輕輕地將此女的手一掰,少女的手便被分開,而她的手掌心裏還赫然緊握著一只小玉鉤。

武帝一見樂的哈哈大笑,甚是開心地對眾人說道,“此女定是為寡人而準備的,寡人還當這是笑話呢,寡人能得此女不白費這次巡狩之行。”

隨即就命人將此女扶上隨行的軺車將其帶回皇宮,封為‘鉤戈夫人’賜居於甘泉宮。

留守在宮中的衛夫人聽聞武帝出巡帶了一位奇女子回宮還破例封為與自己同級的夫人,頓時勃然大怒。恨恨地對身邊侍女說道,“私自幼進宮,兩沈兩浮才得今日地位,那無恥小兒竟如此這般以欺詐手段博得帝上歡心,與我同位帝上是將私的顏面放於何處,置長公主的顏面於何處。”

武帝回歸宮中見衛夫人如此小氣不容她人甚是生氣,接連幾日流連於鉤戈夫人的甘泉宮。

館陶大長公主對衛夫人能夠得寵紛紛不堪,自大皇子劉據出生後大長公主更是內心不忿,認定衛夫人為狐媚子擾的武帝不再獨寵自家皇兒,讓自己的心頭肉嬌兒被武帝冷落於宮中。

而鉤戈夫人為縣下小女子,身後沒有一丁點的勢力,她深知現下能夠的帝上寵愛只是一時並不能長久如若不能攀附上強大的勢力唯恐一日寵愛不再時便是自己的亡魂之日。

館陶大長公主得知鉤戈夫人的想法後,便撮合著阿嬌與鉤戈夫人交好。私下裏阿嬌便暗裏向鉤戈夫人傳輸著衛夫人的心狠手辣,如不除去有朝一日便為她二人的禍患。

元光四年,大皇子劉據突然身發冷汗大病不起,衛夫人憂子心切成日呆在太子的殿中守候。本以為是場小病奈何病過月餘,劉據的病不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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