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來了！”田仁香的母親說。

田仁香撅著嘴說，“媽，你還沒睡？”

“一上了年紀，睡眠時間就少了。”

“過些日子我可能好好睡覺了呀。”

田仁香把包包扔到沙發上。

“媽，我先洗澡。”田仁香說。

“更換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

“啊，是嗎？”

“短褲穿花的好嗎？”

“什麽都行！”田仁香柔聲說道。

她走進大理石貼面的浴室，脫下衣服一下跳進大浴缸裏。她連頭帶身子都潛到水裏，嘩地一下露出臉蛋，像淋了雨的小狗一樣直搖腦袋。

她又嘆氣，又打呵欠，忽地伸出雙臂，仿佛要捅破天花板，摘下幾顆夜空的星星似的。

三十分鐘後，“吃點東西嗎？”

田仁香披著浴巾往餐室走去，她母親向她問道。

“我已吃過了，再吃點兒茶泡飯什麽的就行了。”

“知道了。”

田仁香用毛巾擦著濕淋淋的頭發，坐在椅子上。餐桌很大，坐六個人綽綽有餘。

不到三分鐘的工夫，茶泡飯端上來了。

“爸爸身體好了嗎？”田仁香把熱茶倒進飯裏，問道。

“好了，明天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

第二天，田仁香快步往教學樓裏走去。

一個白衣男生慌忙追上她。

“我叫白雪山，仁香小姐，你也聽課？”

“你好！我很高興認識你。”

田仁香順手推開一個教室的門。能容納近三百人的大教室裏只有二三十個學生，而且大都坐在後排，有的打瞌睡，有的在看書。

田仁香找了個空位坐下。

白雪山一直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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