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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跟我,想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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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景承被震的久久無法回神。

她,她說她喜歡自己?

等等,誰要她的喜歡?

賀景承冷哼一聲傲嬌的不願意承認,因為這句話,他高興了。

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冷聲冷語,“進來吧。”

沈清瀾想要抓住他的手,賀景承撇了過去,“別來這一套。”

陳媽聽到動靜,披著衣服出來,見賀景承已經讓沈清瀾進門,說道,“在沙發上坐一會,我給你煮碗姜湯。”

沈清瀾確實凍著了,渾身都僵硬了。

賀景承斜了她一眼,還是沒忍住把她摟進懷裏,用身體去給她暖身子。

她的臉她的手,冰涼冰涼的。

賀景承雙手捧著她冰涼的臉,“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讓他心軟。

賀景承覺得自己越來越沒出息了,對她連自己都底線都扔掉了。

沈清瀾不否認她的確故意的,她不能放開賀景承,必須牢牢抓住他。

因為她需要。

這時陳媽煮好姜湯,端進來,遞給沈清瀾,“喝了暖暖身子去去寒。”

沈清瀾接了過來,“謝謝陳媽。”

陳媽微微嘆了口氣,“喝完早點睡覺吧。”

說完就進屋了,把空間留給他們。

沈清瀾雙手捧著碗,掌心傳來陣陣暖意,身子也跟著暖起來。

就連冰涼已久的心,都添上了幾分暖意。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賀景承拂過她耳畔的亂發,給她別在耳後。

臉頰上的傷已經結痂,但是每每到,賀景承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他撇過目光,不願意觸及。

“沒想什麽。”她斂下思緒,將姜湯喝盡。

賀景承摸了根煙叼在嘴裏,沈默了許久,問,“跟我,你想清楚了嗎?”

沈清瀾垂著眼眸,從她來的那一刻,她就想清楚了。

不管賀景承如何對她,如何待,她都不在意。

她只想保護好身邊的人。

她的能力有限,只能依附賀景承,她沒選擇。

她放下碗,靠在了賀景承的肩膀上,沒有言語,但是這樣一個動作,就已經是答案。

賀景承低眸著她,深深的吸了口煙,將吸了一半的煙按進了煙灰缸,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沈清瀾樓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淡淡的煙草味夾雜著淩冽的氣息,湧入鼻腔,竟有些熟悉。

她從未這麽平靜的去感受過他,雖然依舊怕,但是卻沒退縮。

推開臥室的門,賀景承將沈清瀾放到了床上,給她脫衣服。

沈清瀾以為他要她,雖然來的時候她就做好了準備,但是真的來臨,心裏緊張又害怕。

她扭過頭不願去賀景承的臉。

賀景承解扣子的手一頓,被沈清瀾的表情弄的火氣不一處來。

自己在她眼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難道就會沒節操沒底線的要她?

他承認,對她沒抵抗力。

可是,此刻他真沒那個心思,只是想幫她脫掉外套,進被窩暖暖身子。

賀景承捏了捏她的鼻子,故意逗她,“是你主動來找我的,今晚我想你主動……”

他的食指輕輕揉著她粉嫩的唇瓣,沈清瀾壓下所有的恐懼與苦澀,笑著勾住賀景承的脖子,明明心裏抵觸,那種不受控制的親熱,還是硬著頭皮克服心裏陰影,迎了上去,主動獻上自己的吻。

賀景承的心微微一動,撇開她,“我要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而不是敷衍。”

沈清瀾微微楞住。

賀景承嘲弄的在她額頭上輕輕的一彈,“傻瓜,進被窩睡覺。”

賀景承剛給沈清瀾蓋上被子,沈清瀾的手機卻響了。

賀景承緊緊的皺著眉,她這麽忙?

半夜三更的還有人打電話。

雖然沈清瀾出賀景承有些不悅。還是爬起來找手機,是林羽峰打來的。

張艷醒了,有哭又鬧,甚至他接個電話處理公司的事,張艷就跑到陽臺要跳樓。

林羽峰實在勸不了,只能打電話給沈清瀾。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

掛斷電話,沈清瀾著賀景承心翼翼的說,“我真的有事。”

著她著急的樣子。

賀景承沒為難她,她的衣服有些薄,賀景承找了一件自己的羽絨服給她,雖然大了些,但是很暖。

“這麽晚了,我送你。”

沈清瀾緊緊的抿著唇,用力的點了點頭。

外面的雪還在下,坐在車裏不會覺得冷。

深夜的路上格外的安靜,路上幾乎沒什麽車子,就連輪胎壓雪上的咯吱聲,都清晰可聞。

一路上兩人誰都不曾言語。

各有各的心思。

下雪天路滑,大概一個時,才到林羽峰所住的區。

賀景承挑著眉梢。“你又換住處了?”

“我之前住的那裏房東不租了,我正在找房子,很快就會搬。”她沒說為什麽會被房東趕。

她不想讓任何人說張艷。

或者不起她,厭惡她。

因為張艷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若那次不是張艷,或許今天活不下去的就是她。

“讓我去死!”張艷腦海裏都是被人指指點點的畫面,和那些不堪入耳的謾罵。

“我先走了。”沒有來得及聽賀景承的回答,沈清瀾就快速的下了車。

因為她已經到在陽臺上哭鬧的張艷。

賀景承著她匆忙的背影,又十幾樓,陽臺上哭鬧的女人,微微瞇起眼眸。

他對那些人沒興趣,只想著沈清瀾。

沈清瀾到樓上,直奔陽臺,去幫林羽峰抱住張艷,“張艷你冷靜一點,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相信我,我一定會懲罰那些迫害你的人。”

“沒用,沒用!”在別人眼裏她就是不要臉的妓女,不,比妓女還可恥。

赤身裸體的,與男人歡視頻,被人千千萬萬的人用鄙夷的眼光去。

對心裏上的打擊不是一星半點。

“我不敢閉眼,滿腦子都是那些嘲笑與鄙夷的目光,對我來說太煎熬了,死才是最好的解脫!”

“啪!”沈清瀾狠狠的給了不停掙紮要跳樓的張艷一把掌。

沈清瀾想要打醒她。

“死是容易,可是死了就死了,什麽也沒有了,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張艷楞怔了幾秒,而後對著沈清瀾嘶吼,“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能說的輕松,你試試被當著面被人謾罵,指指點點是什麽感受?!”

“你怎麽知道我有過!”沈清瀾厲聲呵斥,她捂著胸口,“你體驗過被人扒光,當著你的面指著你的身體嘲弄的心情嗎,你體驗過親生骨肉離自己而去的那種撕心裂肺嗎,你知道親眼目睹媽媽被逼的跳樓,那是怎樣的痛楚嗎?我通通親身感受過,可是我還活著,因為我知道,只有活著,才能讓那些害自己的人,付出代價!”

張艷楞住,她知道一些沈清瀾的事,但是不知道她也曾被人如此羞辱過。

緩緩的張艷蹲下身子,抱著雙腿瑟瑟發抖。

“我也知道,我很沒出息,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沈清瀾半跪在地上,將張艷瑟瑟發抖的身子,緊緊的抱在懷裏。“我知道,我都知道,事情總會有過去的那一天。”

沈清瀾順著她的背,“我也曾經歷被人下藥失去清白,你我,不還是活的好好嗎?別人越是想讓我死,我偏偏要活著!”

而且還要活的很好。

張艷將頭埋在沈清瀾懷來,“我可以嗎?”

她不自信,她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可以的,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相信我!”沈清瀾肯定的回答,試圖給她一點支撐下去的勇氣。

林羽峰一直站在一旁著,地上的兩個女人,目光慢慢移到沈清瀾的臉上。

他一直到知道沈清瀾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的故事並不美。

而是淒涼又悲慘。

他默默的轉身到屋裏,端出來一杯水,遞給張艷,“不要怕,你身邊有我們,我們會保護你,喝點水壓壓驚,好好睡一覺,一切就過去了。”

張艷不肯接,沈清瀾擡頭了一眼林羽峰,林羽峰給了她一個眼神,沈清瀾會意,接過水,哄張艷喝,“我會一直陪著你,喝點水,我陪你去睡覺。”

張艷睜著紅腫的眼睛,因為她哭的太多,嗓子都啞了。

沈清瀾把水遞到她唇邊,“聽話好不好。”

張艷木訥的張開嘴,沈清瀾將水給她喝下去,過了一會,她變慢慢睡去。

“我在水裏加了點安眠藥,她這樣鬧不是辦法。”林羽峰抱起睡過去的張艷。

沈清瀾明白的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張艷需要休息,越是休息不夠。越是容易精神緊張。

為了能把張艷抱的緊些,沈清瀾一條腿是跪著的,這會兒的時間,腿有些麻了。

她緩了一會兒才站起身子,跟著進屋。

張艷被放進臥室,沒醒來的痕跡,沈清瀾才放心。

“這段時間公司的事交給我,你不用擔心。”林羽峰對沈清瀾說。

“謝謝。”沈清瀾由衷的說道。

“不用,我們是互惠互利不是嗎,公司倒了對我可沒好處。”林羽峰把話說的特別公式話,但也的確如此。

公司倒閉了對他沒好處,陽臺的玻璃沒沒關。颼颼的進冷風,林羽峰走到陽臺前關推拉門,見送沈清瀾回來的那輛車還在,微微一笑,“送你回來的是誰?”

林羽峰的話轉變的太快,沈清瀾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林羽又開了口,“車子還在樓下呢,樣子是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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