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躺那兒,供我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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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瀾喝了解酒湯,又睡了一會,被賀景承這麽一碰,她瞬間清醒,掙紮著,拍打著他的胸口。

賀景承儼然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身上,沈清瀾根本動不了他分毫。

他溫柔的撫摸沈清瀾的臉,“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沈清瀾抿唇不語,權當他是神經病,扭過頭不去他。

賀景承臉色沈了沈,“怎麽,到是我失望了?”

隨著他的話,腰身用力的沈了沈,恨不得抵進她心裏。

沈清瀾咬著唇,一聲也不願意吭。

她越是這樣,賀景承的動作越發的粗暴。

沈清瀾渾身顫抖著,五臟六腑好像都被撞的移了位置。

他的胯骨摩擦著她的大腿根,一陣陣的刺痛。

這樣還是沒能滿足,賀景承將她的身體掰成一個又一個扭曲的姿勢,她反抗,賀景承索性用領帶綁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沈清瀾抖著唇,斷斷續續,“你……你變……態!”

賀景承不否認。

他也覺得自己挺變態的,特別是對她。

好像要將這幾年的欲望,都要在她身上發洩完,才肯罷休。

到後來沈清瀾昏昏沈沈的,下身廝磨到麻木,甚至感覺不到了痛。

她不知道賀景承什麽時候盡興放了她的,醒來時,映入眼簾的就是賀景承那張困倦的臉龐。

昨天,他折騰了沈清瀾三次,每一次都長達兩個時。

他是真的累,不是假的。

這麽多年壓抑在內心的情與欲,盡數發洩在她身上。

著他的樣子,想到他昨天畜生般的作為,沈清瀾只覺得有股血往腦子裏鉆,擡手就要往他臉上招呼,卻被賀景承快一步抓住她的手。

在她醒來,賀景承就有了察覺。

緩緩的他睜開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女人,“這是你第三次,想要打我。”

“你無恥!”

沈清瀾想要掙開,卻被賀景承死死的攥住,她動不了。

“我是登徒浪子,你也不是什麽純潔玉女,我們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別搞的你吃了多大的虧似得。”

沈清瀾一楞,從心底蔓延的悲傷,幾乎要將她淹沒。

是啊。

她不是處女。

這副破身子早就臟了,到底還有什麽可在乎的?

她不是他的人。

憑什麽讓他對自己溫柔?

不是自不量力,自找難嗎?

可是她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會痛。

她壓下那股不受控制往鼻腔裏鉆的酸澀,很平靜的說,“賀先生不嫌棄,我倒是願意奉陪,也不在乎姐妹兩人共侍一夫。”

賀景承的臉色徹底陰暗了下來,眼底凝聚著寒霜,著沈清瀾的眼神,仿佛帶了冰渣子,半響,他的表情平覆,掀著唇角,“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能和依依比,你充其量,不過是我發洩的工具!”

“你盡管羞辱,沒什麽我沒承受過的。”沈清瀾睜著大眼,不讓眼淚落下來。

被劉雪梅陷害失去清白,被親生父親送進監獄。

被人羞辱,甚至失去最在乎的孩子。

哪一樣不痛徹心扉?

他這點侮辱算什麽,對她來說?

著她隱忍不哭的模樣,賀景承的心,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悶悶的透著絲絲痛感。

說話沒在那麽刻薄,“別裝可憐。”

沈清瀾斂起所有情緒,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笑著說,“賀先生可以放開我了嗎?”

賀景承依舊沒放,將她的掌心覆在自己的臉上,“這裏是用來摸的,不是用來打的明白嗎?”

沈清瀾減縮著指尖,不願意觸碰。

這個男人就是徹頭徹尾的變態。

賀景承沒勉強,畢竟昨天做的確實有點過了,於是松開了她的手。

這才見她手腕上的綁痕。

現在還是紅的。

在她白皙纖細的手腕上特別明顯。

賀景承想去觸碰,沈清瀾的快速的躲開他的手。

賀景承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片刻,很自然的收回,起身靠在床頭,摸了根煙抽。

沈清瀾裹著浴巾,掀開被子下床,賀景承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協議不是你說結束就結束,你沒資格。”

沈清瀾的動作一頓,頭也沒回,“你想怎樣?”

“在我沒結婚這期間,我有需要你就得洗幹凈,躺那兒,供我消遣。”裊裊的白霧,從他的薄唇中吐出。

字字句句如刀一般鋒利,深深的戳進沈清瀾心裏。

她捂著胸口,好似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阻止那顆破碎的心不會流血。

她用力的按,按住傷口。

她絕望的著窗戶,透過窗簾的縫隙,著慢悠悠飄落的樹葉,眼神空洞的像是沒靈魂的木偶。

他把自己當妓女?

呵呵。

她起身,雙腿酸痛打著晃,她光著腳,走到窗前,指尖輕輕拂開簾子,推開玻璃窗。

“你在幹什麽?”

賀景承緊緊的皺著眉,她又想幹什麽?

緩緩的沈清瀾轉過身子,望著賀景承,一字一句,“要麽娶了我,要麽放了我,讓我像性奴一樣,活在你的床上不可能!”

“娶你?”賀景承如聽到笑話一般,不屑道,“我不答應,你能怎麽樣我?”

沈清瀾笑笑,“我不能怎麽樣你,但是我能怎麽樣我自己,我可以從這跳下去,徹底擺脫你,也可以睡很多男人惡心你!”

說完她笑的更加的深了幾分。

從來她沒覺得撐不下去,內心的仇恨支撐著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可是面對賀景承身心的侮辱,讓她覺得不到希望。

從來沒覺得累。

這一刻,她累的想要長眠不起,不去想媽媽的仇,孩子的仇,做個自私的人,結束自己這條命。

賀景承的手,不自覺的抖了抖。

徹底無法淡定了,從來沒這麽失態過,他指著沈清瀾,厲聲道,“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當她自己連這條命都不在乎,他還有什麽能威脅到自己?

賀景承咬著牙,就如沈清瀾所說,她這條命都豁出去了,賀景承找不到威脅她的軟肋。

她不在乎親情,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能氣昏厥,她還有什麽會在乎?

沈清瀾一把攥住旁邊的花瓶,毫不猶豫的砸破,她手裏拿著碎玻璃,抵在臉上,“告訴我,你是喜歡哪?這張臉?還是這副身子?”

“放下!”他怒不可遏地低吼聲,像沈雷一樣滾動著。

想要過去奪掉她手中的玻璃碎片,賀景承才剛一動,沈清瀾就用力劃了下去,瞬間鮮血就滲了出來。

賀景承不敢再動,怒火在胸口裏翻騰,如同壓力過大,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

陳媽在在樓下聽到砸東西的聲音,不放心的上來詢問情況。

試探性的問,“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您和青姐下來嗎?”

賀景承憤怒的盯著沈清瀾,就像沒聽到門外的聲音。

臉上的血順著她的臉頰滴了下來,落在潔白的浴巾上,格外的醒目刺眼。

賀景承的眼眸通紅,這個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氣性?

如果她能像沈清依那樣的乖巧,他一定會對她很好的。

其實他已經因為她拋棄了底線,不在乎她不幹凈,雖然心裏膈應,卻舍不得真的放開她。

心裏對她曾經的事在意,但是,卻抵不過那無法言喻的熟悉感。

每一次和她親近,他都覺得自己變的不像自己。

只想抱緊她,要她,恨不得把她融進自己身體裏。

他想不明白,這種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難道因為她和沈清依有血緣關系,才會有一點和沈清依相似?

不然怎麽會有這沒來由的感覺。

“咚咚”

聽不到回答,陳媽更加擔心了。

“先生……”

陳媽的聲音拉回賀景承的思緒,他的話很輕,飄飄呼呼的,風一吹就會散。

“別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你這身肉,我也玩膩了。”

說完他平靜的轉身,去拿手機打電話叫醫生。

掛斷電話他打開房門,對站在門口的張媽說,“把房間打掃幹凈。”

說完他便下樓。

陳媽著他臉色不好,只說了一聲好,便走進房間內。

見沈清瀾一臉血,站在哪兒嚇的不輕,“你……你的臉?對女孩子來說,臉多重要,你怎麽弄成這樣……”

聽著陳媽的話,賀景承下樓的腳步一頓,她真的很好。

為了離開他,對自己都能下那麽狠的手。

果然心腸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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