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暖男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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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c市之後,吳漾先是到唐絲微那兒看了看她的情況,兩人聊了很久,之後吳漾才回到了家中。

面對著發出幹嘔聲的水龍頭,吳漾只覺頭痛無比。這個小區的管道有些老舊,不是今天爆水管,就是明天哪兒堵了,老是鬧水荒。

頭兩天她沒在家,當然也就談不上什麽存水了,所以她只得到幾百米開外的門衛室去接水。

吳漾拎著水壺和一個小桶,老遠就見金澤語拿著一個大水桶排在隊伍的末尾,還跟她招了招手。

“這兩天怎麽沒見你出門?”金澤語笑著對吳漾點了點頭,要知道他每天上班前都在門口守著,巴巴的看著門鏡外頭,就等著跟吳漾‘偶遇’的機會呢。

“哦,回了趟老家。”吳漾也報以微笑,而後與金澤語並排而立,擡眼看了看前頭的十幾個人,想來怎麽也得排個十來分鐘吧。

這輩子的金澤語真的跟上輩子不太一樣,他還是那樣聰明,正直,卻是少了一份疏離感和淡漠。

“你用這兩個小東西能接多少...也就夠洗洗你那小貓臉的。”金澤語說著敲了敲吳漾手裏拿著的小水壺,水壺發出‘鐺鐺’的聲音,聽起來材料很薄。

老師說過,只有互損的朋友才能建立更深厚的革命友誼,所以他在網上查了很多段子,想要豐富自己的幽默細胞。

吳漾聽完‘噗嗤’一樂,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看金澤語,心說還真是造物弄人,上輩子根本就別指望這家夥能打趣她。

“這麽著吧,我幫你拎兩桶水,你得幫我個忙。”

“你說這鄰裏鄰居的,說這話多見外呀......是不是呀,金子!”

金子?

金澤語抽了抽嘴角,心說互相起昵稱就等同於關系又進了一步,所以他忍了。

“我說小漾姑娘,誰都有犯難的時候,我這不過是以物易物,你往日的幹脆勁兒哪兒去了?”

吳漾最經不起激,剛想張口答應,話溜達到嘴邊兒到底讓她截住了,而後舉著水壺和小桶擋在了胸前,“金子,我只賣身不賣藝!”

“你想得美!我媽下月初過生日,我實在想不出送她點兒什麽,所以想找你幫我參謀參謀。”金澤語說著瞪了吳漾一眼,他有時候真的想把他老婆的腦殼撬開,看看裏頭到底是什麽構造的。

“哎,早說啊!等我下周休息的,我陪你去街上選選。”吳漾說著把兩手的東西歸到了一個手,把胸脯拍得‘咚咚’響。

吳漾邊說邊在心裏算了下日子,一看可不是要到他媽的生日了麽。

金澤語她媽是世界上最龜毛的人,沒有之一。她已經把每年給他媽挑選生日禮物當成了一個挑戰,還挺享受冥思苦想和到處尋找的那個過程的。

好吧,她的抖m屬性似乎就這麽暴露無遺了......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你不用排了,回去吧。今晚包管你有兩大桶水用。”金澤語邊說邊把吳漾往回推,即便吳漾拿的那兩個裝水的容器都不大,他也舍不得他老婆受累。

“金子!你太夠意思啦!那我回家消停等著了!”吳漾笑嘻嘻的拍了拍金澤語的肩膀,之後就屁顛屁顛的跑回家了。

她現在不但不再排斥金澤語,還有些依賴他,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般,這歸功於上輩子兩人過夫妻生活所培養出的信任,也跟他的一些轉變有關。

他現在給人很溫暖的感覺,好像被暖男附體了一樣。

很快到了周末,吳漾十分守信的早早穿戴整齊等在家中,待金澤語的電話響起,就與他一起出了門。

繁華的街道上,黏在一起的男女滿眼皆是,吳漾看了看金澤語垂在身側的白皙手指,竟有一種想去牽的感覺。

她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喜歡穿帶口袋的衣服,這樣在走路的時候就可以將雙手放進口袋,不至於尷尬的暴露在空氣中,連來回擺動都覺得生澀難堪。

有了金澤語以後,她總是拉著他的手或者挽著他的手臂,再也沒有自己走路時的別扭感覺,所以她才特別喜歡他陪她逛街。

所以她才會在婚後因為金澤語的繁忙,因為金澤語很少能陪她逛街而難過......

恍惚之間,吳漾只覺自己的身體被猛的拉向了一個方向,於是她的上身隨著慣性後仰,不覺驚叫出聲。

刺耳的車鳴呼嘯而過,在炫目的陽光之中,金澤語周身都被鍍上了一層金光,他的滿眼擔憂令他平日看起來有些冷情的五官變得鮮活生動。

她能在他清澈的眸子中看到自己,他滿眼都是她。

拖在她腰間的大掌仿佛一個炙熱的火爐,將熱度從接觸的位置傳遍了全身,它稍一發力就將自己拉向了眼前的懷抱。

“嚇到了嗎?看著點兒車啊!”

頭頂低沈的男聲仿若在說著什麽膩人的情話,那人的鼻息好像噴到她的耳廓上了!

忍著周身的酥麻感覺,吳漾緊忙從金澤語的懷抱裏掙脫了出來,只見他彎唇笑了笑,再沒說話,仿佛曉得她的尷尬,率先朝前頭的一個店鋪走去。

連著走了幾家店,金澤語看到還不錯的就讓服務生拿出來,而吳漾只是不停的搖頭,偶爾抽抽鼻子。

她和金澤語之間的氣氛好像變了味道,即使兩人不說話,也似乎有什麽在周身湧動著。

“這個好!你媽不是喜歡在手裏盤東西嗎?難得有一塊顏色這麽漂亮的,她一定能喜歡!”吳漾終於找到了一個合心的東西,也終於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竟是覺得暗暗舒了一口氣。

‘咕嚕’‘咕嚕’的吸了兩顆珍珠奶茶裏頭的珍珠,吳漾終是肆無忌憚的大嚼特嚼起來。剛才因為氣氛太奇怪,她怕發出太大的響動,都只敢吸裏面的奶茶,一顆珍珠都沒敢吃,太憋屈了。

“你怎麽知道我媽喜歡盤東西?”金澤語壞心眼的問了一句,而後低頭看那塊玉。顯然他老婆過糊塗了,把上輩子的訊息利用到這輩子了。

吳漾聽完金澤語的話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努力平覆了一下就開始編瞎話,“咳咳......上次,哦不,大上次吧...就是我倆涮海鮮鍋的時候你跟我說的!金子!你才這麽點兒歲數忘性怎麽這麽大!趕緊買幾車腦白金,以後就當飯吃吧!”

“是嘛,那可能是我忘了。”金澤語笑著讓服務生將那塊玉包起來,心說他老婆可真會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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