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會傷害她的人（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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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丞相是女人？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莫雲心都提到嗓子眼，和雲帝做了同樣的動作掃視著每一個人。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有人知道自己是女人的身份，那是誰？
似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似乎又都不是。
雲千陵也是眉頭一蹙，很深很深。
“這件袍子是誰送的？”
雲帝的聲音很沈，眾人屏住了呼吸，似乎能聽到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跳聲，亂的一塌糊塗。
“是我！”因為太過安靜，以至於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都嚇了眾人一跳！
原來是帝雲天。
難怪！難怪不去皇宮要呆在丞相府，難怪一直和莫雲聊得不亦說乎。
男人掠過眾人走到雲帝面前微微蹲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玉，晶瑩剔透，懂玉的人一眼都能看出這乃是上等的羊脂玉。
“丞相有喜，小王要送禮自然不能偏了心，羊脂玉是贈與丞相，而這件袍子，是贈與丞相夫人。”
眾人這才落了心，原來你就是一場烏龍。
提起心的雲千陵也微微安下心來，看著一臉沒有什麽表情的莫雲。
莫雲微微一笑，“我只是不小心看到雲姑娘穿著這樣的衣裳讚美了幾句，沒想到王爺就想到贈與我的夫人。”
雲帝這才將衣裳放回鏡盒，面上難免有些尷尬之色，“原來是北國王爺贈與丞相夫人的，倒是讓大家起了疑心。”
“小王想的不周到，還望晉都君王見諒！”帝雲天微微一笑，面上盡是謙卑之色。
雲帝搖頭，說了幾句，眾人這才離開。
只是雲帝的顏面豈是隨便就能掃的，春冬那丫頭被押下去杖斃。
巧兮面色一白，倒沒想到一場鬧劇讓那個時時刻刻為難自己的女子送命。
璃妝微微看向雲千陵，就見雲千陵朝他看過來，目光不冷不淡，卻讓她心跳了好久好久。
“回府！”楚喬說著，就轉身。
這一次丟人丟到家了，依然記得雲千陵投來的責怪與失望之色。
只覺得胸口悶悶的，看了看身旁的女人。
都是這個女人，要不是她差點滑倒，巧兮那賤丫頭也不會上前去扶她，春冬也不會失了方寸，更不能讓父皇失了顏面，也不會讓四爺怪罪。
想到這裏，心中發了狠。
這一場陰差陽錯的鬧劇最終是記在了璃妝的身上，並且發了狠的仇恨。
“清水謝過王爺贈物！”身後是清水溫柔的聲音。
楚喬只覺得心裏很悶，步子走的極快，璃妝與巧兮也快速跟著。
雲千陵看著莫雲對著帝雲天說話臉上的微笑有些失神，這女人倒是從來沒對自己這樣笑過。
只有那一晚，他說若是不想嫁可以不嫁，她笑的明媚說她願意！
想想後來也是他葬送了那一刻的明媚，心中有些悶。
“丞相！”
莫雲這才看到雲千陵沒走，看著他有些狐疑。
“原來這就是風華絕代的四王爺。”這方，男人微微勾唇，眸色帶著些趣味。
雲千陵微瞇著眸子看著帝雲天，淡淡一笑，“攝政王過獎了。”
“不知攝政王可有時間與小王喝茶？”雲千陵一笑，做了一個請字的手勢。
那神色說是征求他人意見，倒像是自己做了主。
“恭敬不如從命！”男人微微勾唇，兩個人就在丞相府大殿做了下來。
“小雲，給兩位王爺增茶倒水！”清水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
莫雲微微擺手，“不用。”看著兩位王爺莫雲輕聲，“好巧不巧，莫某也略懂些泡茶之術，兩位王爺若是不嫌棄，莫某給兩位王爺泡茶。”
“那就有勞丞相大人！”帝雲天對著莫雲一笑，雖是稱呼的丞相大人，那神色親昵，到讓人覺得是多年好友。
“不知王爺今日怎會有如此閑心找本王喝茶？”
雲千陵看著面前一張妖孽臉，微微一笑，“上次到南坪本王沒有看到王爺，今日不過是想盡地主之誼！”
“客氣。”
莫雲在一旁沏茶，兩人看著莫雲賢淑的樣子，帝雲天微微戲謔，“丞相的手如芊芊玉指，泡茶的功夫也是一流，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丞相是女人！”
清水一驚，看向雲千陵，雲千陵只是微微勾唇，深邃的眸子裏帶著絲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是嗎？王爺的手怕是比莫雲的手好看幾百倍吧？”莫雲瞪了他一眼，調侃道。
男人伸出手指，看了看，“果然！”
“好了！”
莫雲將茶給兩人倒上。
雲千陵端起茶杯輕抿，心中微微蕩漾。
認識這個女人這麽多年，似乎從來不知道她還能泡出一手好茶，只知道她的棋藝精湛，聰慧過人。
“沒想到丞相泡的茶竟是有一股清泉入喉之感。”雲千陵看著莫雲的臉，一瞬不瞬。
莫雲微微垂眸，看著男人*裸的眼神又想起了那*他和自己的瘋狂，不禁的紅了臉頰。
“是啊，這晉都的丞相倒是個萬能的人，既有一身好醫術，又能泡茶好差，輪武功也是常人不能比，而長相亦是傾國傾城！”帝雲天說著掃過雲千陵，再看向臉變了色的清水，又道，“就是不知道傳宗接代如何，不知丞相夫人可有身孕？”
清水心有些冷，看著這個面帶微笑的男人，那一雙紅眸似乎要將人給吸進去似的。
“王爺知道一切何必為難清水？”莫雲變了色。
這個人眼睛好了，腦子似乎壞了，怎麽能說會道的，還聲聲調侃了？
“丞相是生氣了？”
莫雲明顯看到帝雲天的眸在清水身上來回掃蕩。
“清水，你先回殿內，有事我叫你！”莫雲轉過頭對著清水說。
清水微微點頭，又對著三人得體的頷首，才隨著小雲進了內殿。
莫雲目送清水離開，確保她聽不到的情況下，轉過頭看著帝雲天，眸色有幾分責怪，“王爺是知道了一切，何必來賣關子？”
雲千陵又輕抿一口茶，今日這般現象，早在他意料之中。
“也不是賣關子。”帝雲天看著莫雲蹙起的眉，“我是想你跟我回北國。”
莫雲一怔。
原來這廝說那麽多，讓人心中惶恐不安就是為了讓她回北國？
所以送那個衣裳也是要警告她？
如果春冬沒有撞到婢女，然後鏡盒散落，那他也會想辦法讓那件女人的袍子落在地上。
“她為什麽要跟你回去？”雲千陵終於說話了，聲音冷寒。
莫雲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帝雲天。
“四爺有沒有想過，官位越高，被發現那日就跌的更痛，四爺對你的女人都是如此狠心？還是極個別？”帝雲天說著聲音有些*，“極個別”三個字卻咬的極重。
莫雲一聽，只當他是在說楚喬，先一步雲千陵回答他：“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晉都的事，自然會自己處理。”
帝雲天忽然恢覆了以往的寒冷以及嗜血，冷冷的看著莫雲，聲如寒冰，“莫雲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今日這件事情，若是別人針對你而做，那你又作何解釋，江山與衷心臣子比起，不堪一擊，雲帝會殺了你，而四王爺，你會站出來保她周全嗎？”
雲帝說著，又轉頭看著四王爺，聲音冷的嚇人。
莫雲也是一怔，不知道是怎麽的，竟也看向了雲千陵，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又很怕！
“本王會！”男人說著就站起了身子，拉著莫雲，大掌攬著他的腰，眸光再次落在帝雲天的身上，帶著一絲霸道，“莫雲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會保她周全。”
帝雲天冷冷的看著雲千陵，“你是她的什麽人？”
雲千陵輕聲，“自然是那個不會傷害她的人！”
——莫雲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會保她周全！
——自然是那個不會傷害她的人！
莫雲怔怔的擡頭看著男人，從她這個方向，男人剛毅的下頜線條自兩旁延伸到耳廊處斷開，勾勒出一張完美的五官輪廓，而仰望著的角度使得那張俊顏越發的立體深邃，俊朗不凡，只是多了些冷冽。
那一刻，莫雲晃了神，心也是軟的一塌糊塗。
以至於當那一日的到來，想起今日他說的這兩句話痛的不能自拔，當然，這已是後話。
帝雲天也有些征，從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霸道的占有欲和一絲情緒。
這一絲情緒，或許連雲千陵自己都不知道，帝雲天坐了下來，“丞相，本王茶杯空了。”
莫雲看著他有些冷，立刻給他倒上。
這人是不會不依不饒了？莫雲想著，小心翼翼的看他的神色。
雲千陵也放開了莫雲，“本王還有事情要處理。”說著看著莫雲的眸深了深，帶著幾分恐嚇。
似乎她要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就會被他給殺了似的。
帝雲天喝著莫雲的茶，入喉倒是極甜的，心卻是悶悶的慌。
“阿雲，你後悔你今日的選擇嗎？”忽然男人擡頭看她，血眸一瞬不瞬。
阿雲？！
莫雲覺得一陣惡寒，但看到男人雙眸的認真也微微搖頭，“不後悔！”
“永遠？”
“當你在選擇了一件事或者什麽東西，你就沒有後悔路可走。”
“我現在帶你走，一切還來得及！”男人以為莫雲只是牽掛太多，他還有機會，說的急切。
這樣的帝雲天是莫雲沒有見過的，微微搖頭，“即使來得及，我心在這裏！”
莫雲說的很清楚明了。
男人微微一楞，卻也恢覆了神情，涼薄的唇微微勾起，“記得莫神醫說本王不能太過操勞，所以本王帶著五月游山玩水來到此地，丞相大人難道不盡盡地主之誼嗎？”
莫雲見男人沒有死追著這個問題，想來也是暫時放下了，微微一笑，“自然！”
然後五月從外面進來。
“王爺，丞相！”
“什麽事？”帝雲天略皺起眉。
“皇上傳來書信，說讓你回去給你選妃來著，你看怎麽回覆？”五月一臉的糾結，莫雲一笑，這怕不是第一次了。
“你回信說，本王喜歡男人！”
“啊？”五月一驚，這還是他那個貴公子王爺？
帝雲天也是沒氣放，冷冷的看著五月，“如實寫！”
莫雲只是輕聲嘆息，她希望有一日，這個男人會遇到他自己的春天，會有一個愛他的女人。
因為這個男人值得別人去愛。
如果認識他在前，或許現在的想法和生活都不一樣。
不過那也是如果，萬事沒有如果，像她所說，選擇了就不能後悔。
“不知王爺想去哪些地方玩？”
“山川綠洲，清水瀑布！”男人轉過頭，給了莫雲八個字。
這樣的地方莫雲知道一些，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去。
“好，我帶你去天意谷！”
然後，一行三人上了馬兒，前往西領天意谷。
莫雲陪著帝雲天玩了一整天，到晚上才覺得很累，帝雲天已經去客房休息，莫雲也來到了主臥室。
“姐姐。”
莫雲擡頭，“你怎麽還不睡啊，不是都說了嗎，晚上不用等我，有時候我會在四爺那，你早些休息就是了啊。”
女子神情一暗，站起了身，聲音柔柔，“姐姐今日累不累？”
莫雲點頭，“倒是有些乏了。”
女子微微垂眸，“姐姐，我看得出來，那個北國的攝政王不喜歡我，我從他冷冰冰的紅眸裏看出了敵意，他似乎對我有敵意。”
“本王是向你要一個人！”
要的那個人是清水。
莫雲一怔，拉著她有些柔軟的小手，“你別想太多，不要因為別人的看法而影響自己的情緒，姐姐永遠是喜歡你的，清水！”
莫雲說的很真誠，以至於清水的心微微一動，擡起頭來看著莫雲，“真的嗎？姐姐會一直相信清水？”
莫雲疑惑的看著患得患失的清水，點頭，“你今晚是怎麽了？最近沒有休息好嘛？還是我去蒙國征戰的時候，楚喬欺負你了？”
女子聽言立刻恢覆了神情，“還好，楚喬那個女人，想必姐姐比我更了解，不過我都應付的來，倒是你，從認識你到現在就一直奔波勞累。”
莫雲和楚喬一同坐在*榻上，雙眸看著窗外的月亮，“妹妹，我們就像站在刀尖上的骨頭，屠夫一用力，沒準我們就四分五裂了，沒走一步都會小心翼翼，要說不累是假的，天天都是身心疲憊。”
清水看著莫雲眼底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哀傷，覆上了她略有些粗糙的手，“姐姐說的是，但是這是我們的命，只是，姐姐，你可曾後悔過？”
莫雲搖頭，這個問題雲千陵也問了，她從來就不後悔，從來不！
“看來你是愛上四爺了。”女子輕聲說。
莫雲一怔，看著她，這一次倒是沒有敷衍，點了點頭，“你也能找到自己的愛人，那一天到來，我會安排你離開我身邊，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那姐姐你呢？”
“我......”莫雲將目光再次看向天空的月光，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幸福”二字似乎與她也不擦邊。
見莫雲不說話，清水也沒再多問，“姐姐，今天累了，歇息吧！”
莫雲點頭。
因為太累，又因為今天想了太多事情，早早的莫雲就睡下了，很香很香。
身旁女子微微睜開眼，“姐姐，姐姐？”
見莫雲依舊沒有聲響，這才起身，披上外衣，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目標是客房，到達客戶，清水慢下腳步。
裏面的人感覺有人到來，開了門，在看到是清水時，眸色微冷，“不知丞相夫人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清水面色一白，男人將“丞相”夫人二字咬的極重。
“我能進去坐坐嗎，王爺？”女人恢覆神色，聲音也是異於常人的冰冷。
“請！”
清水坐了下來，看了看男人的血色眸子，說實話，在夜間，這一雙紅色瞳孔很嘹亮，也很透明，似乎要將一切事物收入眼底。
“不知王爺在這邊住的可舒適，若有哪些不足的地方，直接與清水說。”清水說著。
男人眸色一冷，“丞相夫人有什麽要事就直說吧，不用和本王賣關子，本王不是阿雲！”
女子心中一楞，阿雲！叫的倒是親切。
“明人不說暗裏話，王爺既然知道的身份，那小女子與王爺做一個交易。”
男人有些輕蔑的掃過女人勢在必得的臉，輕笑，“本王和你？呵，你倒是異想天開！”
“是不是異想天開，王爺要聽過才知道！”清水輕輕一笑。
清水等待男人回答，見男人沈著臉不說話，開始輕聲道，“王爺貴為北國攝政王，自然沒有精力也不屑管我晉都的國事，但莫雲是做什麽的，想必王爺已經查的清清楚楚的，包括我，但是，小女子知道王爺喜歡莫雲，所以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事成之後，莫雲自然會跟你走。”
男人忽然就站起了身子，大掌將女子喉嚨掐住，抵在墻上。
後背因為碰撞，疼的女子皺眉，剛想說什麽就聽到男人冰冷如地獄修羅的聲音，“本王最恨兩種人，第一，女人，第二自作聰明的女人，你要將莫雲當成物品和本王交易？真是不自量力。”
恍若間，清水感覺到死亡逼近，想要推開男人，卻使不出力。
男人松了手，冷冷的俯視著大口大口呼吸的女人，“女人，不要挑戰本王的耐性，今晚本王就當作什麽事情沒有發生，若是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殺了你，雖然臟了本王的手。”
女子擡頭就看到那血眸如猛虎一般要將自己吞噬，只得脫著身體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今夜，是她失計！
不應該在老虎身上拔毛，更不應該在虎王身上拔毛。
男人看著女人狼狽遠去的背影，關上門，胸口似乎還有些怒氣。
他不希望把莫雲當成一個物品，交易來交易去。
她承受的夠多了，這個世上，陰謀太多，包括她一心一意對著的雲千陵，他不想讓她到頭來覺得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真心對她。
至少他是那一個真心對她的人，雖然她不會將目光在他身上過多停留。
“爺，怎麽了，屬下聽見有響動。”
門外響起五月急切的聲音，帝雲天擡眸，“無事，你去休息。”
“是！”五月奇怪的往自己的房間走。
他分明聽到有響動，但是這個男人既然不說，自然有他的理由。
第二日早朝。
楊公公尖聲說完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有個地區大堤垮了，大河水流向百姓村莊導致損失，商量對策後，國庫撥款，眾人才恭送帝王。
“這撥款修臨平鎮大堤之事需要丞相您過目，我今日擬好草書給您送來。”工部尚書的蕭大人恭敬的說。
莫雲點頭，“好！”
丞相管的事物比較多，莫雲開始忙碌起來，吏部尚書、禮部尚書、工部尚書送來文書需要她審批。
又交於皇上，帶皇上蓋上玉溪，自己又蓋上官印，最終才將事物處理得當。
回到丞相府已經是午後。
而出奇的是，帝雲天竟然就在後院裏和五月練劍。
見到莫雲回來了，走了過去，“回來了？用過午膳了嗎？”
莫雲見他溫柔的樣子有些咋舌，這丫的敢情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了都。
“用過了。”莫雲說著見五月滿頭大汗，“這麽熱的天，陪你家王爺練劍，還真遭罪。”
“誰讓你不回來陪我家王爺，我只能遭殃了，說著也真累了，有沒有冰鎮的水果，解解渴。”男人說著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
莫雲一楞，才搬來這裏，有沒有她也不清楚。
剛好丞相夫人清水就端著冰鎮的水果走了過來，“王爺和五將軍該是熱著了，小雲從冰窖裏娶出來的水果，天熱，解解渴。”
莫雲看著冰凍的西瓜，有些稀奇的走過去，拿起一塊西瓜放進嘴裏，立刻冰爽起來。
原來在古代也有這些冰的，丞相還有冰窖，她還真不知道。
“夫人真是心靈手巧，那每日我下朝回來都想吃這個冰鎮西瓜。”莫雲說著又拿了一塊。
“你喜歡，每天都給你做！”
“好！”
帝雲天看著你一語我一語的兩個人，又想起昨夜女人的做法，眸光寒了寒。
“餵，我看我不需要冰凍西瓜，往你身邊一站就涼快了，冷著臉幹什麽，吃西瓜啊！”莫雲說著，拿起一塊西瓜放他的手上。
男人拿著手中的西瓜看著莫雲有些俏皮的笑容，最終是收斂了寒氣。
“感覺怎麽樣？”莫雲問他。
“味道不錯。”
聞言，清水也笑了笑。
“五將軍，你也吃吃看，挺冰的。”
“是！”
五將軍拿著吃了起來，忽然覺得莫雲像是沒吃過這樣的東西似得。
在他們北國，只要有點錢的商人都會有冰窖，都會吃上冰鎮水果，不過見她歡樂的樣子，也不好打趣。
下午的時候，莫雲說是有事出去了。
其實就是回了以前的莫府，換上了女裝進了通道。
她與雲千陵約定好，每月八號下午都會去通道換人，然後回去。
當她進了通道換人的時候，扮演自己的女人果然在，“側妃！”
女子聲音與她一樣。
“嗯。”
莫雲剛想往通道的那一方走，忽然想起什麽轉身叫住了女子，“你是哪一位？”
女子聞言，眸色微微垂下，“恕小女子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莫雲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熟悉，具體是哪裏又說不上來。
“側妃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你走吧。”
女子點頭，轉身離開。
莫雲看著女子的背影，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卻又記不起，想了一會兒也沒想起個所以然，只得轉身離開。
到達四王府的時候，莫雲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巧兮在門外看到她，微微頷首，“側妃！”
莫雲見她乖巧的樣子，“你進來。”
“是！”
女子進來關上門，“不知側妃有何吩咐？”
“這段日子，私底下王妃為難你了沒？”莫雲很認真的看著她。
那天過後，她就能想到那個嫉惡如仇的女人肯定會針對她，一時半會兒抓不住什麽把柄，肯定會找她身邊的丫鬟。
見巧兮咬著唇不說話，莫雲眉頭一蹙，起身朝她走過來，拉開她的手一看，大大小小的傷痕，觸目驚心。
“你還不打算和本側妃說嗎？”莫雲忽然厲聲，巧兮嚇的跪在了地上。
“側妃，側妃不必因為奴婢與王妃動怒！”女子磕頭。
莫雲心中一疼，將她拉了起來，“巧兮，有些人你越是退讓，她會變本加厲，如果你再這樣下去，哪天出了事，本側妃都不知道，你懂嗎？”
巧兮看到莫雲眼中的關心，似懂非懂的點頭，“側妃，您對我真好！”
那一日，其實側妃是有意滑倒的，為了責罰春冬，只是她也不曾想到會撞壞這麽個東西，導致春冬被杖斃。
其實，側妃當日就幫這她了。
這幾日沒少被王妃的丫頭欺負，可是她就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看著王妃對自己好，也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記住，我們都是有爹有娘的人，並不是石頭裏蹦出來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想別人欺負你，自己就要做到強勢，我不希望我的丫頭再這樣唯唯諾諾！”
莫雲聲音很輕，卻有著讓人不能推卸的冷肅，巧兮聽莫雲這般說也想通了，點頭。
“嘎吱。”門開了，莫雲和巧兮轉過頭就看到一臉微笑，雍容華貴的楚喬。
巧兮下跪行禮，莫雲也微微彎身，“姐姐來了！”
“嗯，妹妹住的地方有些偏遠，這裏也沒多少像樣能用的東西，前幾日王爺贈與本妃一些綾羅綢緞，今日拿來給妹妹，不知道喜不喜歡。”楚喬溫和的說著，讓婢女送上綢緞。
莫雲看著一塊塊五顏六色的綾羅綢緞，微微垂下眼簾，“謝姐姐關心，我這裏暫時不需要這些。”
楚喬一怔，從不曾見過哪個女人看到如此一品綢緞竟然不動心，微微垂下了笑著的小臉，“是嗎？倒是本妃過於擔憂了！”
莫雲輕輕彎身，“倒不是這個意思，璃妝這裏雖然簡樸倒還過的充實，只能謝姐姐好意了！”
莫雲說的卑微，但那眼睛裏的笑意竟讓楚喬微微一驚。
這女人絲毫不吃這一套，沈了沈聲，“既然如此，那本妃也不好勉強。”
莫雲正要道謝就聽她說，“聽說京都今日會跳一年一次的仙女下凡舞，你就陪本妃去吧。”
莫雲點頭。
估摸著這個善妒的女人沒有那麽好心，所以萬事小心為秒。
夏冬攙著楚喬走在前面，莫雲跟上去站在她右手身後的位置。
巧兮帶上傘隨著一起。
到達京都大街上，莫雲也是好奇的四周環顧。
這條街走過很多次，卻從未像今天這般游玩。
晉都也是盛世繁華，路邊有捏泥人的、賣紙畫的、賣藝的，好生熱鬧，巧兮一向平靜的臉也露出了些笑意。
“聽說這仙女下凡舞就在前面。”
“是嗎，聽姐姐這般說，那一定是一個漂亮的舞蹈。”莫雲微微一笑。
眾人轉身見兩個長相絕美的女子，各有風姿，不由得議論紛紛。
倒是穿著白衣的女子比紫衣女子美上幾分！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說上這麽一句話，楚喬一楞，轉過頭去看，也沒見是誰說的。
但心中卻非常不爽，不過在大街上也沒辦法發作。
“快走吧，晚了就看不了了。”
“聽說今年這仙女下凡舞是長春園的花魁來舞，那一定別有一番風韻。”
“是啊，是啊！”
人群中議論紛紛，這也引起了莫雲的好奇心，倒想看看這仙女下凡舞是有多麽的傾城。
“不知這舞蹈有何意義。”
“妹妹你有所不知，在京都，曾經有一富商的公子愛上了一個平凡的姑娘，爹娘不同意，女子在蓬萊客棧淒絕一舞，然後自殺了，眾人想女子死後靈魂到達仙界成為仙女，便取這樣一個名字，每一年那女子的忌日都會舞上一次。”楚喬說著，眼中有著留戀。
莫雲見她這樣子，竟有幾分可愛，小丫頭的情懷，聽著這些動人的故事難免有些傷心。
“原來是這樣！”
楚喬笑笑收回了思緒，“四爺對本妃如此，倒是不會有這麽一天，不過到是想讓你來看看這傾絕的舞。”
莫雲微微蹙眉，意思她會得不到愛，淒涼死去嗎？
前一秒還覺得這女人不壞，後一秒還真是恨不得殺了她。
“這樣有故事的舞，倒應該看一看。”莫雲若有所思的一笑。
身後的巧兮年齡雖然不大，卻也能感覺到畢露鋒芒的氣勢，微微垂下眸子，心中暗暗。
“到了！”楚喬說著，指了指那高臺上。
莫雲一看，卻被那傷感的舞姿所震撼，女子拉著絲巾，緩緩起舞，時而歡樂，時而悲傷，雙眸淚水瑩瑩，最後在鼓聲落後忽然就從絲巾上落下，然後倒在地上。
重演著那女子死的那一幕。
莫雲看著心中不免疼痛，“確實是不錯的舞蹈！”
眾人拍手叫好，如往年一般，大家都掏出銀子。
女子隨著舞曲完，和眾位樂師傅要離去，有的花癡的男人叫著女人的名字追了上去。
一怔擁擠，莫雲感覺自己要被人推倒。
註意巧兮，見巧兮在自己身旁幫自己攬著，微微一笑，然，楚喬尖叫一聲，莫雲眼疾手快，剛伸手。
楚喬忽然就往後幾步然後倒下，小臉蹙在一起，“好疼......”
莫雲支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動，放了下來，剛要上前去扶起楚喬時，夏冬忽然就跑了過去將楚喬護在身子後，“你要做什麽？為什麽推王妃。”
莫雲眸光不易擦覺的一寒，“我沒有推她。”
“明明就有，我都看到了，你怎麽能這樣？”夏冬哭著臉，一副愛主心切的模樣。
莫雲有些無奈的鎖緊額頭。
此事，她知道為何，又來一個陷害她的。
“我好疼，夏冬，疼......”楚喬苦著一張小臉，唇也白了幾分。
巧兮一臉急切，電光火石之間，她雖然沒有看清楚當時的情況，卻也斷然知道側妃不會推她。
莫雲見楚喬要死皮耐臉，自己也失去了耐心轉身就要走時，就聽到身後戲謔的聲音，“推了人還想走？這四王妃似乎傷的不輕。”
聲音熟悉之至，轉過頭就引入一張妖孽的臉，微微蹙眉！
他來搗什麽亂？
楚喬擡頭見是帝雲天，心中一橫，虛弱的說著，“沒有，王爺你誤會了，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倒的，但是，妹妹應該不會推我。”
當帝雲天的人將楚喬扶起來，莫雲才發現她真的傷的不輕。
後背跌上了地上尖銳的石頭，似乎將她的背紮著了，已經是大片大片的紅色。
“送四王妃回府！”
“是！”五月應道。
莫雲轉身看帝雲天，她不敢多說，怕露出馬腳。
“側妃沒話要說？”男人微微勾唇，看著她。
楚喬已經被快速擡走，此時就只剩下莫雲與帝雲天兩人。
“我沒有推她。”莫雲本來想搖頭，忽然想了想，就輕聲說。
帝雲天眸色微微一亮，“我相信沒用，要四王爺相信才行。”
莫雲轉過頭看他，就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所迷惑。
這個人的眼神太過炙熱，這分明是，對老朋友的，而現在自己可是女兒身，他沒見過的女兒身......
“丞相在想什麽？”
刷的一下，莫雲臉以後，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著走的極快，楚喬的傷不是她造成的，可她先回去王府，時間一久，任何真相都變了味。
“莫雲，原來你女裝是這個樣子！”男人溫潤的聲音至她身後響起。
微微頓住腳步，忽然就洩氣了，這個時候再裝，是不是太矯情了？她本來就不是個矯情的人。
“王爺是怎麽認出我的？”莫雲回頭看他，眼神疑惑。
帝雲天薄唇微微一勾，“因為是你，所以什麽樣子本王都能認得出！”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他用這樣深情的調調說話，但心中還是微微顫抖，男人斜飛入鬢的發在陽光下染了一層金色，暖暖的陽光照在他血紅的眸子中，平添了些溫和，微微勾起的薄唇，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軟化了。
莫雲哦了一聲，不知道怎麽說。
“你也覺得是我推了她？”莫雲轉移話題問他。
男人搖了搖頭，“剛剛那麽說是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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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莫雲心都提到嗓子眼，和雲帝做了同樣的動作掃視著每一個人。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有人知道自己是女人的身份，那是誰？
似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似乎又都不是。
雲千陵也是眉頭一蹙，很深很深。
“這件袍子是誰送的？”
雲帝的聲音很沈，眾人屏住了呼吸，似乎能聽到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跳聲，亂的一塌糊塗。
“是我！”因為太過安靜，以至於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都嚇了眾人一跳！
原來是帝雲天。
難怪！難怪不去皇宮要呆在丞相府，難怪一直和莫雲聊得不亦說乎。
男人掠過眾人走到雲帝面前微微蹲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玉，晶瑩剔透，懂玉的人一眼都能看出這乃是上等的羊脂玉。
“丞相有喜，小王要送禮自然不能偏了心，羊脂玉是贈與丞相，而這件袍子，是贈與丞相夫人。”
眾人這才落了心，原來你就是一場烏龍。
提起心的雲千陵也微微安下心來，看著一臉沒有什麽表情的莫雲。
莫雲微微一笑，“我只是不小心看到雲姑娘穿著這樣的衣裳讚美了幾句，沒想到王爺就想到贈與我的夫人。”
雲帝這才將衣裳放回鏡盒，面上難免有些尷尬之色，“原來是北國王爺贈與丞相夫人的，倒是讓大家起了疑心。”
“小王想的不周到，還望晉都君王見諒！”帝雲天微微一笑，面上盡是謙卑之色。
雲帝搖頭，說了幾句，眾人這才離開。
只是雲帝的顏面豈是隨便就能掃的，春冬那丫頭被押下去杖斃。
巧兮面色一白，倒沒想到一場鬧劇讓那個時時刻刻為難自己的女子送命。
璃妝微微看向雲千陵，就見雲千陵朝他看過來，目光不冷不淡，卻讓她心跳了好久好久。
“回府！”楚喬說著，就轉身。
這一次丟人丟到家了，依然記得雲千陵投來的責怪與失望之色。
只覺得胸口悶悶的，看了看身旁的女人。
都是這個女人，要不是她差點滑倒，巧兮那賤丫頭也不會上前去扶她，春冬也不會失了方寸，更不能讓父皇失了顏面，也不會讓四爺怪罪。
想到這裏，心中發了狠。
這一場陰差陽錯的鬧劇最終是記在了璃妝的身上，並且發了狠的仇恨。
“清水謝過王爺贈物！”身後是清水溫柔的聲音。
楚喬只覺得心裏很悶，步子走的極快，璃妝與巧兮也快速跟著。
雲千陵看著莫雲對著帝雲天說話臉上的微笑有些失神，這女人倒是從來沒對自己這樣笑過。
只有那一晚，他說若是不想嫁可以不嫁，她笑的明媚說她願意！
想想後來也是他葬送了那一刻的明媚，心中有些悶。
“丞相！”
莫雲這才看到雲千陵沒走，看著他有些狐疑。
“原來這就是風華絕代的四王爺。”這方，男人微微勾唇，眸色帶著些趣味。
雲千陵微瞇著眸子看著帝雲天，淡淡一笑，“攝政王過獎了。”
“不知攝政王可有時間與小王喝茶？”雲千陵一笑，做了一個請字的手勢。
那神色說是征求他人意見，倒像是自己做了主。
“恭敬不如從命！”男人微微勾唇，兩個人就在丞相府大殿做了下來。
“小雲，給兩位王爺增茶倒水！”清水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
莫雲微微擺手，“不用。”看著兩位王爺莫雲輕聲，“好巧不巧，莫某也略懂些泡茶之術，兩位王爺若是不嫌棄，莫某給兩位王爺泡茶。”
“那就有勞丞相大人！”帝雲天對著莫雲一笑，雖是稱呼的丞相大人，那神色親昵，到讓人覺得是多年好友。
“不知王爺今日怎會有如此閑心找本王喝茶？”
雲千陵看著面前一張妖孽臉，微微一笑，“上次到南坪本王沒有看到王爺，今日不過是想盡地主之誼！”
“客氣。”
莫雲在一旁沏茶，兩人看著莫雲賢淑的樣子，帝雲天微微戲謔，“丞相的手如芊芊玉指，泡茶的功夫也是一流，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丞相是女人！”
清水一驚，看向雲千陵，雲千陵只是微微勾唇，深邃的眸子裏帶著絲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是嗎？王爺的手怕是比莫雲的手好看幾百倍吧？”莫雲瞪了他一眼，調侃道。
男人伸出手指，看了看，“果然！”
“好了！”
莫雲將茶給兩人倒上。
雲千陵端起茶杯輕抿，心中微微蕩漾。
認識這個女人這麽多年，似乎從來不知道她還能泡出一手好茶，只知道她的棋藝精湛，聰慧過人。
“沒想到丞相泡的茶竟是有一股清泉入喉之感。”雲千陵看著莫雲的臉，一瞬不瞬。
莫雲微微垂眸，看著男人*裸的眼神又想起了那*他和自己的瘋狂，不禁的紅了臉頰。
“是啊，這晉都的丞相倒是個萬能的人，既有一身好醫術，又能泡茶好差，輪武功也是常人不能比，而長相亦是傾國傾城！”帝雲天說著掃過雲千陵，再看向臉變了色的清水，又道，“就是不知道傳宗接代如何，不知丞相夫人可有身孕？”
清水心有些冷，看著這個面帶微笑的男人，那一雙紅眸似乎要將人給吸進去似的。
“王爺知道一切何必為難清水？”莫雲變了色。
這個人眼睛好了，腦子似乎壞了，怎麽能說會道的，還聲聲調侃了？
“丞相是生氣了？”
莫雲明顯看到帝雲天的眸在清水身上來回掃蕩。
“清水，你先回殿內，有事我叫你！”莫雲轉過頭對著清水說。
清水微微點頭，又對著三人得體的頷首，才隨著小雲進了內殿。
莫雲目送清水離開，確保她聽不到的情況下，轉過頭看著帝雲天，眸色有幾分責怪，“王爺是知道了一切，何必來賣關子？”
雲千陵又輕抿一口茶，今日這般現象，早在他意料之中。
“也不是賣關子。”帝雲天看著莫雲蹙起的眉，“我是想你跟我回北國。”
莫雲一怔。
原來這廝說那麽多，讓人心中惶恐不安就是為了讓她回北國？
所以送那個衣裳也是要警告她？
如果春冬沒有撞到婢女，然後鏡盒散落，那他也會想辦法讓那件女人的袍子落在地上。
“她為什麽要跟你回去？”雲千陵終於說話了，聲音冷寒。
莫雲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帝雲天。
“四爺有沒有想過，官位越高，被發現那日就跌的更痛，四爺對你的女人都是如此狠心？還是極個別？”帝雲天說著聲音有些*，“極個別”三個字卻咬的極重。
莫雲一聽，只當他是在說楚喬，先一步雲千陵回答他：“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晉都的事，自然會自己處理。”
帝雲天忽然恢覆了以往的寒冷以及嗜血，冷冷的看著莫雲，聲如寒冰，“莫雲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今日這件事情，若是別人針對你而做，那你又作何解釋，江山與衷心臣子比起，不堪一擊，雲帝會殺了你，而四王爺，你會站出來保她周全嗎？”
雲帝說著，又轉頭看著四王爺，聲音冷的嚇人。
莫雲也是一怔，不知道是怎麽的，竟也看向了雲千陵，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又很怕！
“本王會！”男人說著就站起了身子，拉著莫雲，大掌攬著他的腰，眸光再次落在帝雲天的身上，帶著一絲霸道，“莫雲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會保她周全。”
帝雲天冷冷的看著雲千陵，“你是她的什麽人？”
雲千陵輕聲，“自然是那個不會傷害她的人！”
——莫雲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會保她周全！
——自然是那個不會傷害她的人！
莫雲怔怔的擡頭看著男人，從她這個方向，男人剛毅的下頜線條自兩旁延伸到耳廊處斷開，勾勒出一張完美的五官輪廓，而仰望著的角度使得那張俊顏越發的立體深邃，俊朗不凡，只是多了些冷冽。
那一刻，莫雲晃了神，心也是軟的一塌糊塗。
以至於當那一日的到來，想起今日他說的這兩句話痛的不能自拔，當然，這已是後話。
帝雲天也有些征，從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霸道的占有欲和一絲情緒。
這一絲情緒，或許連雲千陵自己都不知道，帝雲天坐了下來，“丞相，本王茶杯空了。”
莫雲看著他有些冷，立刻給他倒上。
這人是不會不依不饒了？莫雲想著，小心翼翼的看他的神色。
雲千陵也放開了莫雲，“本王還有事情要處理。”說著看著莫雲的眸深了深，帶著幾分恐嚇。
似乎她要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就會被他給殺了似的。
帝雲天喝著莫雲的茶，入喉倒是極甜的，心卻是悶悶的慌。
“阿雲，你後悔你今日的選擇嗎？”忽然男人擡頭看她，血眸一瞬不瞬。
阿雲？！
莫雲覺得一陣惡寒，但看到男人雙眸的認真也微微搖頭，“不後悔！”
“永遠？”
“當你在選擇了一件事或者什麽東西，你就沒有後悔路可走。”
“我現在帶你走，一切還來得及！”男人以為莫雲只是牽掛太多，他還有機會，說的急切。
這樣的帝雲天是莫雲沒有見過的，微微搖頭，“即使來得及，我心在這裏！”
莫雲說的很清楚明了。
男人微微一楞，卻也恢覆了神情，涼薄的唇微微勾起，“記得莫神醫說本王不能太過操勞，所以本王帶著五月游山玩水來到此地，丞相大人難道不盡盡地主之誼嗎？”
莫雲見男人沒有死追著這個問題，想來也是暫時放下了，微微一笑，“自然！”
然後五月從外面進來。
“王爺，丞相！”
“什麽事？”帝雲天略皺起眉。
“皇上傳來書信，說讓你回去給你選妃來著，你看怎麽回覆？”五月一臉的糾結，莫雲一笑，這怕不是第一次了。
“你回信說，本王喜歡男人！”
“啊？”五月一驚，這還是他那個貴公子王爺？
帝雲天也是沒氣放，冷冷的看著五月，“如實寫！”
莫雲只是輕聲嘆息，她希望有一日，這個男人會遇到他自己的春天，會有一個愛他的女人。
因為這個男人值得別人去愛。
如果認識他在前，或許現在的想法和生活都不一樣。
不過那也是如果，萬事沒有如果，像她所說，選擇了就不能後悔。
“不知王爺想去哪些地方玩？”
“山川綠洲，清水瀑布！”男人轉過頭，給了莫雲八個字。
這樣的地方莫雲知道一些，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去。
“好，我帶你去天意谷！”
然後，一行三人上了馬兒，前往西領天意谷。
莫雲陪著帝雲天玩了一整天，到晚上才覺得很累，帝雲天已經去客房休息，莫雲也來到了主臥室。
“姐姐。”
莫雲擡頭，“你怎麽還不睡啊，不是都說了嗎，晚上不用等我，有時候我會在四爺那，你早些休息就是了啊。”
女子神情一暗，站起了身，聲音柔柔，“姐姐今日累不累？”
莫雲點頭，“倒是有些乏了。”
女子微微垂眸，“姐姐，我看得出來，那個北國的攝政王不喜歡我，我從他冷冰冰的紅眸裏看出了敵意，他似乎對我有敵意。”
“本王是向你要一個人！”
要的那個人是清水。
莫雲一怔，拉著她有些柔軟的小手，“你別想太多，不要因為別人的看法而影響自己的情緒，姐姐永遠是喜歡你的，清水！”
莫雲說的很真誠，以至於清水的心微微一動，擡起頭來看著莫雲，“真的嗎？姐姐會一直相信清水？”
莫雲疑惑的看著患得患失的清水，點頭，“你今晚是怎麽了？最近沒有休息好嘛？還是我去蒙國征戰的時候，楚喬欺負你了？”
女子聽言立刻恢覆了神情，“還好，楚喬那個女人，想必姐姐比我更了解，不過我都應付的來，倒是你，從認識你到現在就一直奔波勞累。”
莫雲和楚喬一同坐在*榻上，雙眸看著窗外的月亮，“妹妹，我們就像站在刀尖上的骨頭，屠夫一用力，沒準我們就四分五裂了，沒走一步都會小心翼翼，要說不累是假的，天天都是身心疲憊。”
清水看著莫雲眼底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哀傷，覆上了她略有些粗糙的手，“姐姐說的是，但是這是我們的命，只是，姐姐，你可曾後悔過？”
莫雲搖頭，這個問題雲千陵也問了，她從來就不後悔，從來不！
“看來你是愛上四爺了。”女子輕聲說。
莫雲一怔，看著她，這一次倒是沒有敷衍，點了點頭，“你也能找到自己的愛人，那一天到來，我會安排你離開我身邊，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那姐姐你呢？”
“我......”莫雲將目光再次看向天空的月光，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幸福”二字似乎與她也不擦邊。
見莫雲不說話，清水也沒再多問，“姐姐，今天累了，歇息吧！”
莫雲點頭。
因為太累，又因為今天想了太多事情，早早的莫雲就睡下了，很香很香。
身旁女子微微睜開眼，“姐姐，姐姐？”
見莫雲依舊沒有聲響，這才起身，披上外衣，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目標是客房，到達客戶，清水慢下腳步。
裏面的人感覺有人到來，開了門，在看到是清水時，眸色微冷，“不知丞相夫人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清水面色一白，男人將“丞相”夫人二字咬的極重。
“我能進去坐坐嗎，王爺？”女人恢覆神色，聲音也是異於常人的冰冷。
“請！”
清水坐了下來，看了看男人的血色眸子，說實話，在夜間，這一雙紅色瞳孔很嘹亮，也很透明，似乎要將一切事物收入眼底。
“不知王爺在這邊住的可舒適，若有哪些不足的地方，直接與清水說。”清水說著。
男人眸色一冷，“丞相夫人有什麽要事就直說吧，不用和本王賣關子，本王不是阿雲！”
女子心中一楞，阿雲！叫的倒是親切。
“明人不說暗裏話，王爺既然知道的身份，那小女子與王爺做一個交易。”
男人有些輕蔑的掃過女人勢在必得的臉，輕笑，“本王和你？呵，你倒是異想天開！”
“是不是異想天開，王爺要聽過才知道！”清水輕輕一笑。
清水等待男人回答，見男人沈著臉不說話，開始輕聲道，“王爺貴為北國攝政王，自然沒有精力也不屑管我晉都的國事，但莫雲是做什麽的，想必王爺已經查的清清楚楚的，包括我，但是，小女子知道王爺喜歡莫雲，所以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事成之後，莫雲自然會跟你走。”
男人忽然就站起了身子，大掌將女子喉嚨掐住，抵在墻上。
後背因為碰撞，疼的女子皺眉，剛想說什麽就聽到男人冰冷如地獄修羅的聲音，“本王最恨兩種人，第一，女人，第二自作聰明的女人，你要將莫雲當成物品和本王交易？真是不自量力。”
恍若間，清水感覺到死亡逼近，想要推開男人，卻使不出力。
男人松了手，冷冷的俯視著大口大口呼吸的女人，“女人，不要挑戰本王的耐性，今晚本王就當作什麽事情沒有發生，若是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殺了你，雖然臟了本王的手。”
女子擡頭就看到那血眸如猛虎一般要將自己吞噬，只得脫著身體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今夜，是她失計！
不應該在老虎身上拔毛，更不應該在虎王身上拔毛。
男人看著女人狼狽遠去的背影，關上門，胸口似乎還有些怒氣。
他不希望把莫雲當成一個物品，交易來交易去。
她承受的夠多了，這個世上，陰謀太多，包括她一心一意對著的雲千陵，他不想讓她到頭來覺得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真心對她。
至少他是那一個真心對她的人，雖然她不會將目光在他身上過多停留。
“爺，怎麽了，屬下聽見有響動。”
門外響起五月急切的聲音，帝雲天擡眸，“無事，你去休息。”
“是！”五月奇怪的往自己的房間走。
他分明聽到有響動，但是這個男人既然不說，自然有他的理由。
第二日早朝。
楊公公尖聲說完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有個地區大堤垮了，大河水流向百姓村莊導致損失，商量對策後，國庫撥款，眾人才恭送帝王。
“這撥款修臨平鎮大堤之事需要丞相您過目，我今日擬好草書給您送來。”工部尚書的蕭大人恭敬的說。
莫雲點頭，“好！”
丞相管的事物比較多，莫雲開始忙碌起來，吏部尚書、禮部尚書、工部尚書送來文書需要她審批。
又交於皇上，帶皇上蓋上玉溪，自己又蓋上官印，最終才將事物處理得當。
回到丞相府已經是午後。
而出奇的是，帝雲天竟然就在後院裏和五月練劍。
見到莫雲回來了，走了過去，“回來了？用過午膳了嗎？”
莫雲見他溫柔的樣子有些咋舌，這丫的敢情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了都。
“用過了。”莫雲說著見五月滿頭大汗，“這麽熱的天，陪你家王爺練劍，還真遭罪。”
“誰讓你不回來陪我家王爺，我只能遭殃了，說著也真累了，有沒有冰鎮的水果，解解渴。”男人說著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
莫雲一楞，才搬來這裏，有沒有她也不清楚。
剛好丞相夫人清水就端著冰鎮的水果走了過來，“王爺和五將軍該是熱著了，小雲從冰窖裏娶出來的水果，天熱，解解渴。”
莫雲看著冰凍的西瓜，有些稀奇的走過去，拿起一塊西瓜放進嘴裏，立刻冰爽起來。
原來在古代也有這些冰的，丞相還有冰窖，她還真不知道。
“夫人真是心靈手巧，那每日我下朝回來都想吃這個冰鎮西瓜。”莫雲說著又拿了一塊。
“你喜歡，每天都給你做！”
“好！”
帝雲天看著你一語我一語的兩個人，又想起昨夜女人的做法，眸光寒了寒。
“餵，我看我不需要冰凍西瓜，往你身邊一站就涼快了，冷著臉幹什麽，吃西瓜啊！”莫雲說著，拿起一塊西瓜放他的手上。
男人拿著手中的西瓜看著莫雲有些俏皮的笑容，最終是收斂了寒氣。
“感覺怎麽樣？”莫雲問他。
“味道不錯。”
聞言，清水也笑了笑。
“五將軍，你也吃吃看，挺冰的。”
“是！”
五將軍拿著吃了起來，忽然覺得莫雲像是沒吃過這樣的東西似得。
在他們北國，只要有點錢的商人都會有冰窖，都會吃上冰鎮水果，不過見她歡樂的樣子，也不好打趣。
下午的時候，莫雲說是有事出去了。
其實就是回了以前的莫府，換上了女裝進了通道。
她與雲千陵約定好，每月八號下午都會去通道換人，然後回去。
當她進了通道換人的時候，扮演自己的女人果然在，“側妃！”
女子聲音與她一樣。
“嗯。”
莫雲剛想往通道的那一方走，忽然想起什麽轉身叫住了女子，“你是哪一位？”
女子聞言，眸色微微垂下，“恕小女子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莫雲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熟悉，具體是哪裏又說不上來。
“側妃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你走吧。”
女子點頭，轉身離開。
莫雲看著女子的背影，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卻又記不起，想了一會兒也沒想起個所以然，只得轉身離開。
到達四王府的時候，莫雲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巧兮在門外看到她，微微頷首，“側妃！”
莫雲見她乖巧的樣子，“你進來。”
“是！”
女子進來關上門，“不知側妃有何吩咐？”
“這段日子，私底下王妃為難你了沒？”莫雲很認真的看著她。
那天過後，她就能想到那個嫉惡如仇的女人肯定會針對她，一時半會兒抓不住什麽把柄，肯定會找她身邊的丫鬟。
見巧兮咬著唇不說話，莫雲眉頭一蹙，起身朝她走過來，拉開她的手一看，大大小小的傷痕，觸目驚心。
“你還不打算和本側妃說嗎？”莫雲忽然厲聲，巧兮嚇的跪在了地上。
“側妃，側妃不必因為奴婢與王妃動怒！”女子磕頭。
莫雲心中一疼，將她拉了起來，“巧兮，有些人你越是退讓，她會變本加厲，如果你再這樣下去，哪天出了事，本側妃都不知道，你懂嗎？”
巧兮看到莫雲眼中的關心，似懂非懂的點頭，“側妃，您對我真好！”
那一日，其實側妃是有意滑倒的，為了責罰春冬，只是她也不曾想到會撞壞這麽個東西，導致春冬被杖斃。
其實，側妃當日就幫這她了。
這幾日沒少被王妃的丫頭欺負，可是她就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看著王妃對自己好，也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記住，我們都是有爹有娘的人，並不是石頭裏蹦出來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想別人欺負你，自己就要做到強勢，我不希望我的丫頭再這樣唯唯諾諾！”
莫雲聲音很輕，卻有著讓人不能推卸的冷肅，巧兮聽莫雲這般說也想通了，點頭。
“嘎吱。”門開了，莫雲和巧兮轉過頭就看到一臉微笑，雍容華貴的楚喬。
巧兮下跪行禮，莫雲也微微彎身，“姐姐來了！”
“嗯，妹妹住的地方有些偏遠，這裏也沒多少像樣能用的東西，前幾日王爺贈與本妃一些綾羅綢緞，今日拿來給妹妹，不知道喜不喜歡。”楚喬溫和的說著，讓婢女送上綢緞。
莫雲看著一塊塊五顏六色的綾羅綢緞，微微垂下眼簾，“謝姐姐關心，我這裏暫時不需要這些。”
楚喬一怔，從不曾見過哪個女人看到如此一品綢緞竟然不動心，微微垂下了笑著的小臉，“是嗎？倒是本妃過於擔憂了！”
莫雲輕輕彎身，“倒不是這個意思，璃妝這裏雖然簡樸倒還過的充實，只能謝姐姐好意了！”
莫雲說的卑微，但那眼睛裏的笑意竟讓楚喬微微一驚。
這女人絲毫不吃這一套，沈了沈聲，“既然如此，那本妃也不好勉強。”
莫雲正要道謝就聽她說，“聽說京都今日會跳一年一次的仙女下凡舞，你就陪本妃去吧。”
莫雲點頭。
估摸著這個善妒的女人沒有那麽好心，所以萬事小心為秒。
夏冬攙著楚喬走在前面，莫雲跟上去站在她右手身後的位置。
巧兮帶上傘隨著一起。
到達京都大街上，莫雲也是好奇的四周環顧。
這條街走過很多次，卻從未像今天這般游玩。
晉都也是盛世繁華，路邊有捏泥人的、賣紙畫的、賣藝的，好生熱鬧，巧兮一向平靜的臉也露出了些笑意。
“聽說這仙女下凡舞就在前面。”
“是嗎，聽姐姐這般說，那一定是一個漂亮的舞蹈。”莫雲微微一笑。
眾人轉身見兩個長相絕美的女子，各有風姿，不由得議論紛紛。
倒是穿著白衣的女子比紫衣女子美上幾分！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說上這麽一句話，楚喬一楞，轉過頭去看，也沒見是誰說的。
但心中卻非常不爽，不過在大街上也沒辦法發作。
“快走吧，晚了就看不了了。”
“聽說今年這仙女下凡舞是長春園的花魁來舞，那一定別有一番風韻。”
“是啊，是啊！”
人群中議論紛紛，這也引起了莫雲的好奇心，倒想看看這仙女下凡舞是有多麽的傾城。
“不知這舞蹈有何意義。”
“妹妹你有所不知，在京都，曾經有一富商的公子愛上了一個平凡的姑娘，爹娘不同意，女子在蓬萊客棧淒絕一舞，然後自殺了，眾人想女子死後靈魂到達仙界成為仙女，便取這樣一個名字，每一年那女子的忌日都會舞上一次。”楚喬說著，眼中有著留戀。
莫雲見她這樣子，竟有幾分可愛，小丫頭的情懷，聽著這些動人的故事難免有些傷心。
“原來是這樣！”
楚喬笑笑收回了思緒，“四爺對本妃如此，倒是不會有這麽一天，不過到是想讓你來看看這傾絕的舞。”
莫雲微微蹙眉，意思她會得不到愛，淒涼死去嗎？
前一秒還覺得這女人不壞，後一秒還真是恨不得殺了她。
“這樣有故事的舞，倒應該看一看。”莫雲若有所思的一笑。
身後的巧兮年齡雖然不大，卻也能感覺到畢露鋒芒的氣勢，微微垂下眸子，心中暗暗。
“到了！”楚喬說著，指了指那高臺上。
莫雲一看，卻被那傷感的舞姿所震撼，女子拉著絲巾，緩緩起舞，時而歡樂，時而悲傷，雙眸淚水瑩瑩，最後在鼓聲落後忽然就從絲巾上落下，然後倒在地上。
重演著那女子死的那一幕。
莫雲看著心中不免疼痛，“確實是不錯的舞蹈！”
眾人拍手叫好，如往年一般，大家都掏出銀子。
女子隨著舞曲完，和眾位樂師傅要離去，有的花癡的男人叫著女人的名字追了上去。
一怔擁擠，莫雲感覺自己要被人推倒。
註意巧兮，見巧兮在自己身旁幫自己攬著，微微一笑，然，楚喬尖叫一聲，莫雲眼疾手快，剛伸手。
楚喬忽然就往後幾步然後倒下，小臉蹙在一起，“好疼......”
莫雲支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動，放了下來，剛要上前去扶起楚喬時，夏冬忽然就跑了過去將楚喬護在身子後，“你要做什麽？為什麽推王妃。”
莫雲眸光不易擦覺的一寒，“我沒有推她。”
“明明就有，我都看到了，你怎麽能這樣？”夏冬哭著臉，一副愛主心切的模樣。
莫雲有些無奈的鎖緊額頭。
此事，她知道為何，又來一個陷害她的。
“我好疼，夏冬，疼......”楚喬苦著一張小臉，唇也白了幾分。
巧兮一臉急切，電光火石之間，她雖然沒有看清楚當時的情況，卻也斷然知道側妃不會推她。
莫雲見楚喬要死皮耐臉，自己也失去了耐心轉身就要走時，就聽到身後戲謔的聲音，“推了人還想走？這四王妃似乎傷的不輕。”
聲音熟悉之至，轉過頭就引入一張妖孽的臉，微微蹙眉！
他來搗什麽亂？
楚喬擡頭見是帝雲天，心中一橫，虛弱的說著，“沒有，王爺你誤會了，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倒的，但是，妹妹應該不會推我。”
當帝雲天的人將楚喬扶起來，莫雲才發現她真的傷的不輕。
後背跌上了地上尖銳的石頭，似乎將她的背紮著了，已經是大片大片的紅色。
“送四王妃回府！”
“是！”五月應道。
莫雲轉身看帝雲天，她不敢多說，怕露出馬腳。
“側妃沒話要說？”男人微微勾唇，看著她。
楚喬已經被快速擡走，此時就只剩下莫雲與帝雲天兩人。
“我沒有推她。”莫雲本來想搖頭，忽然想了想，就輕聲說。
帝雲天眸色微微一亮，“我相信沒用，要四王爺相信才行。”
莫雲轉過頭看他，就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所迷惑。
這個人的眼神太過炙熱，這分明是，對老朋友的，而現在自己可是女兒身，他沒見過的女兒身......
“丞相在想什麽？”
刷的一下，莫雲臉以後，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著走的極快，楚喬的傷不是她造成的，可她先回去王府，時間一久，任何真相都變了味。
“莫雲，原來你女裝是這個樣子！”男人溫潤的聲音至她身後響起。
微微頓住腳步，忽然就洩氣了，這個時候再裝，是不是太矯情了？她本來就不是個矯情的人。
“王爺是怎麽認出我的？”莫雲回頭看他，眼神疑惑。
帝雲天薄唇微微一勾，“因為是你，所以什麽樣子本王都能認得出！”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他用這樣深情的調調說話，但心中還是微微顫抖，男人斜飛入鬢的發在陽光下染了一層金色，暖暖的陽光照在他血紅的眸子中，平添了些溫和，微微勾起的薄唇，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軟化了。
莫雲哦了一聲，不知道怎麽說。
“你也覺得是我推了她？”莫雲轉移話題問他。
男人搖了搖頭，“剛剛那麽說是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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