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遺書:離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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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春野櫻覺得自己的三觀再次受到了打擊!原本白絕能當“食物”就已經讓她有些難以直視了,結果現在佐助君又說白絕居然還是什麽“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還得本人“親自來取”?這也太太太神奇了吧!

“以前我襲擊過‘五影會談’……”一說起自己年少輕狂的“光榮”往事,佐助總有些不自在。

櫻遂不再胡思亂想,立馬專心致志地聽佐助講述。

“我被五代目水影·照美冥攻擊時就已經身負重傷,還差點兒死在了她‘沸遁’的酸霧中……”佐助註意到櫻聞言時將她秀氣的眉頭不覺蹙起,她把握住的一雙小手還放在了胸前。這家夥每次擔心害怕時就是這個樣子,還和小時候一樣啊。

他不禁揚起了唇角,繼續說道:“……在千鈞一發之際,白絕於不經意間就纏到了所有人的身上,在吸收他們查克拉的同時也在給我補給。當時我的身體和力量才有所恢覆,否則就真沒力氣再去對戰團藏了……”

佐助的話語戛然而止,他不願再說下去了。後面就是他殺紅了眼,不僅和卡卡西、鳴人對峙,甚至……還兩度差點兒殺死了眼前的這個女孩。

……

“佐助君……”櫻察覺到了他的猶豫。

“……後來我為了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就移植了鼬的眼睛。”一想起鼬,他的內心又止不住傷感,那將是他一生的悲痛與遺憾。他眼神淒惻,繼續說道:“在術後恢覆期間,戰爭則打響了。那個時候我幾乎不吃不喝,僅依靠帶土安排在我身邊的白絕就可以存活。他們會附著在我的身上,為我提供查克拉的補給,那似乎是另一種特殊的白絕吧。”

鼬的眼睛嗎?櫻總感覺那天要殺她的佐助的眼神很是空洞,是不是因為他當時的眼睛看不清才會在情急之下“那樣做”呢?

……

“櫻!”佐助見她若有所思就忍不住厲聲道。他不喜歡她在聽他講話的時候會走神,別人倒無所謂……她嘛?反正很不爽吧。

“在!”櫻趕緊回過了神。

“那種特殊的白絕雖然沒有任何戰鬥力,但一碰到人的身上就會立即融化並補給查克拉。”佐助繼續說道:“如你所言,那個叫‘佐良娜’的女人就是這樣存活的。她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這種白絕的使用方法,可她卻故意讓你親自到那個巖洞去取,但若不是本人是絕對取不到的。”

“難道說……”櫻開始懷疑佐良娜的真實意圖,是找借口“支開”她嗎?

“她可能是想讓你吸收些白絕的能量吧。”佐助推測道:“你感覺一下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什麽變化?”

“變化嗎?”櫻活動活動了身體,她確實發現自己的體力好像恢覆了些。早飯的紅豆甜湯她因為太過著急都沒來得及喝,現在又忙活了大半天卻依然毫無倦意。

看著櫻朝氣蓬勃地活動她自己身體的可愛樣子,佐助倒覺得有點兒好笑,和鳴人一樣的“樂天派”啊。他以前究竟是怎麽和這兩個“活寶”相處的?

……

“可佐良娜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呢?而且她真的已經危在旦夕了啊。”櫻擔憂道:“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她!”

“櫻,我覺得她是‘故意’支走你的。”佐助猶豫道:“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她也許‘逃跑’了,第二、她已經……”如果那個佐良娜確實命不久矣,或許她這麽做是不想讓櫻親眼目睹她的“死亡”嗎?

“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去見她!”櫻心中有些不安,她堅持道:“如果白絕必須是由本人親自接觸才能吸收,那我就……就把她帶過來!”

“你……”佐助對她的沖動言語有些無可奈何,他搖了搖頭,突然心生了一個略微“唐突”的決定。

櫻準備原路返回時發現剛才的巖洞幾乎完全坍塌,估計那個甬道也很難尋找了。於是她打算從外面那個半山腰的山洞進去,然後把佐良娜帶過來。可當她擡頭隨意地看了看周圍後,她才驚覺自己竟然來過這裏!就在前幾天、就在近三年前和蠍對戰時……這裏的地貌再次被自己的怪力破壞,如果不是因為最近又來過,她肯定都認不出來了。

“想什麽呢?”佐助突然對左顧右盼、面色驚異的櫻問道:“你不是要找她嗎?”

“佐助君……”櫻詫異道:“你是說……”

還未等她說完本就沒有打好“草稿”的話語,佐助就已經一個“瞬身”站在她的前方微微回頭道:“你楞著幹什麽?還不走嗎?”

“哦……”櫻見狀不禁有點兒失落,原來她誤解了啊。佐助君……佐助君怎麽會陪她做這種在他眼裏很“無聊”的事情呢?於是她在心裏暗嘆了一口氣,接著朝相反的方向匆匆離去。

保重了,佐助君啊。

……

“春野櫻!!!”佐助幾乎是吼了出來,他略帶惱怒的聲音一下子就驚住了已經離開將近50多米的櫻。

“佐……佐助君?”櫻弱弱地轉過頭,面色疑惑。

“餵……”佐助別過臉小聲道:“不是說好一起去接她嗎?”

“啊?!”櫻睜大眼睛用高分貝的聲音大喊道。

“我不認路……”佐助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帶我去……”

“佐助君!!!”櫻用難以置信的聲音驚聲道:“佐助君的意思是……是要和我一起去接佐良娜嗎?!”

“真啰嗦啊……”佐助已經瞬身到了櫻的身旁,他臉色微紅卻語氣淡然道:“你還走不走了?”

“好……好好好!!!”滿臉欣喜的櫻立馬“熊抱”住一臉無措的佐助,她激動道:“那佐助君……你……你是答應我和你一起去旅行了嗎?”既然他們能意外遇到,且他還願意“多管閑事”,那自己可不能再輕易放棄了啊。

“櫻,你不是說你的那個朋友‘快不行’了嗎?那就別磨磨蹭蹭了,我們快些去吧。”佐助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他有答應嗎?但讓她一個人去他可不放心。盡管那個“佐良娜”似乎沒什麽惡意,但他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什麽驚天秘密。

不過現在的事態也變“麻煩”了啊,他還是不可避免地遇到了春野櫻,他又該如何打發她去遠離那些自己可能會給她帶來的是非呢?

……

“好!!!”櫻確定自己絕沒有聽錯,因為佐助君用的可是……“我們”這一人稱哦!那他肯定是默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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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到達那個位置隱秘、處於半山腰的山洞時,那裏卻早已“人去洞空”。山洞裏只燃著一支櫻剛才在箱子上點亮的白蠟燭,其連同燭臺一起被擱在了地上,只見那暗淡的白色也幾乎支撐不起那同樣脆弱的火光。

整個空空如也、昏暗幽寂的山洞中正彌漫著一種淺淺的哀婉且夾雜著淡淡梅香的清幽、空靈氣息,就連剛剛來臨的佐助和櫻都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沈痛”……且在佐良娜的箱子上還有一張……信紙。

——

小櫻:

原諒我欺騙了你,這算是我給你的“禮物”吧,你可能會有些小驚嚇。

謝謝你的陪伴,雖然只是兩個晚上,但能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刻遇到你真的是太幸運了。你那一頭美麗的粉發,我看著很是親切。如果有來生,我真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像你這樣可愛的母親。

我這幾十年來就隱匿在這裏,沒有朋友、也沒有人和我說話……所以我就和木偶說話,我怕長時間不說話會喪失言語能力。木偶就在我的箱子裏,是弟弟送給我的。那是我外公的姐姐做的,先是送給了他,他又送給我好幫我打發時間。那是他最寶貴的東西,也是他曾經夢想的開始。如果你能遇到他,請幫我把木偶還給他。

我很少出去,只是最近感覺大限將至,所以在隱藏了幾十年後又離開了山洞。我想好好看看外面充滿和煦陽光的世界,好把它印在我的腦海裏。前天在酒館看見你喝梅子酒的時候我就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後來還偷偷地跟著你,直到看見你在湖泊旁醉酒時我忍不住擔心就鼓起勇氣和你說話。因為弟弟也醉酒過,他也愛喝梅子酒呢。

一直以來都依靠弟弟送給我的那些“禮物”而茍延殘喘,可他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回憶了,因為——我早該死了!弟弟他……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太可憐了。現在他留在世上的評論都是“惡貫滿盈”,但在我眼裏他很完美,不相幹的人怎麽說也無所謂。

謝謝你的紅豆甜湯,這是我此生最愛吃的食物,沒想到你也很喜歡呢。你的那一份我給你留著,等你回來吃。我本以為自己會無聲無息地離去,毫無痕跡、宛如可憐的蟲蟻。好在你還記得世間有過我的存在。

珍重,明明才認識,卻感覺好像一起走過了很多年。緣分真的太奇妙了,希望你以後的人生都會事事順遂。

記住嘍,我叫——佐良娜!

——

櫻的眼睛開始變得視野模糊,鼻子也有些發酸……她很奇怪她們明明才認識,卻這般投緣。也許佐良娜說得對——緣分很奇妙。

就因為兒時在河邊的驚鴻一瞥,她意外看見了小時候的佐助君正靠在欄桿旁吃飯團且淡然回眸的可愛樣子,她就立馬對他動心了;所以直到現在她還依舊深愛著身邊這個沈默的男人,即使有很多心碎的地方……

就因為喝梅子酒的緣分,她和佐良娜成為了朋友,可這個朋友卻突然“消失”或……“死亡”?!且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

佐助從神情呆滯、面色悲戚的櫻的手裏輕輕地接過了信紙,其質地一般、顏色發黃,更像是三代目早期流行過的紙張。墨水也很陳舊,還有些微濕,且字跡娟秀、不急不慌、應該是不久前才寫的,卻沒有一點兒瀕臨“死亡”時該有的慌張。

看來這個佐良娜似乎一直都與世隔絕,而且年紀不小。但從櫻的描述中他感覺這應當是個和櫻一樣的妙齡少女,還是說……櫻對他有所隱瞞嗎?他心裏忽地湧出了一種隱隱的不悅,可看她現在這副“感情用事”的樣子,他就暫時不想再深究了。

信的內容佐助也大概看了看,他向來理性,不會被輕易打動。他總覺得佐良娜絕不是一般人,她的“死亡”更是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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