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佳人:蠍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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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本就是一種天然的隱蔽之地,除了可以提供必須的水源之外,還可以在必要時掩人耳目。按照一般的“套路”,跳崖是一種自殺行為,但倘若底下有一條河流就另當別論了。再不濟,被從斷崖邊生長出來的樹枝接住也是一種絕地逢生。

佐助一直都喜歡在有水源的地方修行與居住,既方便又安全。他以前師從大蛇丸時就總愛躲在瀑布掩蓋住的山洞中獨自修行,每當疲憊不堪時他就會走到清流直下的瀑布處,低下頭用湍流的清水去沖洗自己的身體。水面中會浮現出他的倒影,但他很少能看到,因為瀑布強大的沖擊力與勢能會讓其轉瞬即逝。

他很“慶幸”可以看不清自己當時的表情,這樣他就不會捕捉到那對冰冷的墨眸中所映射出鮮有的迷茫……也就是在一個瀑布處,當他準備為反殺大蛇丸而暗自修煉“雷遁·千鳥銳槍”時,他偶遇過一個名叫“幽鬼丸”的少年。那個男孩明朗的笑容讓他立即收住了殺氣,他當時為了不讓他礙事就催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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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少年似乎對這個名詞很“感興趣”,他和顏說道:“可我不知道‘家’是什麽?”

佐助當時並沒有答話。

“那你呢?”少年對佐助的漠然並無不悅,他繼續問道:“大哥哥,你有‘家’嗎?要回哪兒啊?”

“我沒有那種‘東西’。”佐助回答道,他的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其實他也並沒有太多感觸,和他一樣沒有家的、深受這個黑暗的忍者世界殘害的、無家可歸的孩子有太多太多太多了……

他向來討厭弱者,也很認同摯友漩渦鳴人曾經在波之國教訓那個任性軟弱的男孩時所說的話:“哼,所以呢?就把你自己當成悲劇的‘主人公’了嗎?”

……

世界上有很多悲劇,但能擺脫悲劇的束縛而成為強者的人卻並不多……他和鳴人都是悲劇吧?他不是沒有思考過他們二人的慘狀。

一個從一開始就一無所有,因為不曾擁有所以不會感受到失去的難過;另一個從一開始擁有到被自己最愛的哥哥一夜之間全部“毀滅”。到底……誰更慘呢?或者都很慘,其實並沒有什麽“可比性”吧?

他當時的的確確不喜歡那個名叫“達茲納”的老頭的外孫,那小子的名字他更記不清了,反正弱小的人永遠都只會自怨自艾。相比之下他在看到那個男孩的媽媽時卻感到了一陣親切……真的很像,相貌、黑發、性格。可在他心目中母親仍然是最美的女人,是唯一一個讓他覺得堪稱為“完美”的女子。

但這兩個母親也是悲劇!一個死在了親生兒子的手裏,一個兩度失去了丈夫。女人,都是這般弱小、附加式的存在嗎?好像也有例外吧……腦子裏忽然閃過了一個粉發身影,佐助下意識地去回避關於她的一切。

……

沒想到遺址外一條小小的河流竟會再次讓他陷入回憶!佐助立即靜下心來繼續工作……他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終於清理完畢,這到底是個細致活。最終每一層臺階基本都被清理出來了,足足有10個階梯,且中心的階梯面積最小卻只是“曉”遺址的冰山一角。

大蛇丸講他曾經參與過第一次“幻九龍封印”是在風之國和土之國交界處的石之國,在那裏“曉”抽取了“四尾老紫”。那個據點內也有河流,並且有一定程度的侵蝕,但似乎並沒有輪回眼的跡象,估計大蛇丸自己也記不清了吧。大概連“曉”的成員都不知道那些據點是建立在這樣類似輪回眼外形的地貌上,且這只是他目前的揣測罷了。

佐助又開始了“挖掘”工作,他用“須佐之男”清理出了遺址內的河床,即使被流水沖刷了兩年多,但兩種土質是不同的,且外部又有河流的沖擊,所以這些泥土看似巨大卻很好清理。佐助突然有了一種自己在盜…墓的感覺?難道他成藥師兜了嗎?!

……

簡直是洞中洞!

佐助在清理完掩蓋在據點內幹涸河床的泥土時不禁感慨道。原來這內河底下垂直的河床處有一個洞穴,但至今仍被一塊巨大的巖石堵著。幹涸的河床再次被清理完畢後依舊保持原貌,其並沒有因為外來泥土的掩蓋而改變……佐助甚至還發現了一些疑似魚類的遺骸乃至龜殼。

此時若有巨大的破壞力就好了,譬如“怪力”就可以立馬打碎這塊巖石。

等等……怪力?!

他為什麽會想到這些?他現在的任務可是調查啊!佐助立刻停止了有關她的一切思考,如洩憤般地用雷切將巨石擊碎。

……

納尼!巨石竟絲毫未動?!佐助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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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櫻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正躺在被褥上,準確地說……是在地上。

她似乎正身處於一個山洞中,不遠處還有微弱的火光。她慌忙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幸好衣服都整整齊齊的,自己還蓋著被子,好像還有一股淡淡的梅香味吧?要是因為喝醉被撿…屍,那她就沒臉見人了!

“這是哪裏啊?有人嗎?”櫻試探性地喊道。

無人答話。

仿佛……聽到了腳步聲!春野櫻立刻警覺起來,她看到山洞深處有一個黑衣人正向她走來,其步調優雅、不急不忙。

“我愛羅?!”櫻直接脫口而出這句話,因為她看到了這人的黑眼圈。待她看清後卻發現並不是……是個女人!白色的長發、面容精致、蔚藍色的眸子,可皮膚白得有點兒嚇人,和大蛇丸或者佐井有得一拼;她的身材十分瘦削,連寬大的黑袍都撐不起來,估計她只有七十多斤吧?

等等!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她?!是昨晚嗎?櫻定睛一看,竟發現這人的神態和氣質與當年對戰的那個家夥很是相似……但這不可能!他早就死了,“穢土轉生”後也被勘九郎感化而靈魂升天,除非他再次被“穢土轉生”,可這人的眼睛卻是正常人的。

“蠍……”櫻下意識地喃喃道。

“你見過他本人啊?”還是那陣清冷的聲音,卻似乎透露著“驚喜”……櫻確定自己昨晚見過她!因為她細柔的音色和自己最後暈倒時聽到的那個聲音一模一樣。

“你是誰?”櫻問道,這個女人見過蠍的本體嗎?

“我……是誰?”女子思考了一下,有些紅腫的藍眸裏跳動著某種奇異的光彩,和著她雪白的肌膚在一片陰暗中竟能美得令人忘記了呼吸……待須臾片刻後,她輕聲回答道:“蠍的,姐姐吧。”

春野櫻在驚艷之餘又感到了一陣淩亂!蠍的年齡起碼是三十多歲了,可這個和他神似的女人自稱是他的“姐姐”?但此人看起來卻非常年輕,宛如十六七歲的少女。難不成她和師父一樣會用“百豪”來保持年輕嗎?啊不對!“百豪”可是師父的專利啊。對了,他們一家子可都是“玩”傀儡的,難不成……她也把她自己變成了傀儡?!

女子仿佛看出了櫻的驚異,她輕笑道:“我不是傀儡。”

納尼!不是傀儡、又沒有“百豪”、卻青春不老?!世上……世上怎麽會有這樣離奇的事情?!

……

“你……你要做什麽啊?”櫻立馬問道。先不管她的真實年齡了,如果她是蠍的姐姐,那她和蠍的關系究竟如何呢?倘若好的話,那自己這個算是蠍的仇人的身份必定會給她帶來危機啊!不過她一直都沒有殺她,對自己還蠻貼心的……難道她有別的目的嗎?

櫻快速思考了一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蠍這個殘酷無情的男人曾一度讓她心生寒意,對人命的漠視、對親人的傷害、甚至窮兇極惡到把年輕的自己變成了傀儡。如果說千代婆婆把她自己的手臂改造成傀儡是為了抵抗年老的體力不支,那麽蠍把他全身都變為傀儡就是走火入魔、喪心病狂!

……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女子盤腿坐下,一臉氣定神閑,她說道:“昨天我路過,看見你喝得半醉不醒,覺得有點兒意思,就在那兒‘看戲’。後來見你快‘不行’了就想來提醒你,誰知你喊了一句什麽‘佐助君’就暈倒了。”

“啊?謝謝啊,那……這是哪裏啊?”櫻環顧了下四周,確實是山洞。但她為什麽要把自己帶到這裏呢?況且她比自己要瘦弱得多,她是怎麽做到的?

“我的家。”女子說道,語氣平靜如水。

“哈?!你就住這兒?!”櫻很驚訝她一個女孩子難道就住山洞裏?!

“對啊。”女子沖她溫柔地笑了笑,倒像是一朵盛開的玉碟梅,隱隱散發著清幽的梅香,令櫻一個女人都覺得有些迷醉。

“為什麽……要幫我?”櫻紅著臉問道,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對一個女人害羞!可這個優雅美麗的女子渾身散發的神秘氣質讓她都有些神往。

“其實也不算‘幫’啦,就是一個人寂寞,正好你也需要人照顧,所以我就把你帶到了這裏。”女子輕笑道。

“那就……謝謝啦。”櫻連大氣都不敢出,她小聲弱弱道。櫻總覺得這個女子有種不容人褻瀆的貴氣,讓她有些敬畏。

“不客氣。”白發女子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微笑,簡直就像……陰鷙的蠍在笑一樣!雖然他們的相貌並不一樣,但在氣質和神態總有些“難以言喻”的相似之處,這讓櫻感到了極度不適。既然是姐弟,怎麽這個姐姐看上去就很溫婉和善呢?

“好了,該我問你了。”女子輕聲道。

“???”

“你是誰?為什麽要在那兒可憐兮兮地醉酒啊?”女子露出了一個充滿調侃意味的絕美笑容,她幽幽道:“還有‘佐助君’,那是你的什麽人啊?”

原本櫻還有別的問題沒問完,但這個白發女子已經“先發制人”,自己目前也算“受制於人”。且這個女孩直到現在都對自己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還“救”了她。天曉得像她這樣一個年輕女孩醉酒後露宿在荒山野外會如何呢?就算她是忍者,但真要遇到野獸或者是壞人……只怕會很糟糕!

“嗯,我的名字叫作‘春野櫻’,你叫我‘小櫻’就好。”櫻刻意回避了有關佐助的問題,佐助君對她而言是她喜歡的人,可她對佐助君呢?唉,她只是抱些希望而已。

“哦,那你是木葉的忍者吧?”女子很識趣地沒再追問第二個問題。

只見自己雕刻著“漩渦”圖騰的木葉護額被整潔地放在了一邊,紅色布條的顏色微深,但金屬部分卻光亮如初,看來剛被清洗過。櫻先是一楞,然後點了點頭。她心裏很讚嘆會有這樣溫柔細心的姑娘……性子有點兒像雛田嘛,但她比雛田更加落落大方。

“以後不要再亂喝酒了,蠍以前就常未成年喝酒。他總說什麽‘可以消愁’,結果呢?他‘消得’都成了叛忍……”女子搖了搖頭,她潔白的玉面上露出些疑似是“赧色”的緋暈和難以捉摸的奇妙情感。

“你們……真的是姐弟?!”櫻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那個臭屁的蠍會有姐姐?!即便這兩人看起來非常熟悉,可當年千代婆婆並沒有說過蠍還有兄弟姐妹。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女子淡然道。她藍眸微瞬,望向櫻看不到的遠處幽暗,似是淒婉、似是懷念……

“可是……”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面對她就會這麽緊張,她鼓起勇氣問道:“我並沒有聽說過他還有什麽兄弟姐妹啊。”

“沒錯,他是獨子。”女子望向櫻,說道:“其實我們是遠親姐弟,我的……母親和蠍的父親是表兄妹。”在說到“母親”一詞時,連櫻都捕捉到了她語氣裏的顫抖與猶豫,還有……淡淡的哀傷。

“啊?讓我想想……”櫻思考了一下,腦子裏快速地理了理這些關系。待撥雲見月後,她一臉驚訝道:“也就是說……你的外公……是海老藏爺爺嗎?!”

天啊,這就更離奇了!她可不記得砂隱的海老藏爺爺有直系後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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