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8 我不會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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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沃爾沃駛上路,衛子墨始終陰沈著臉一言不發。白涼秋坐在副駕駛座,她偏頭看著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亦是不出聲打破沈默。

衛子墨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跟佟泰哲在一起時,就笑得跟朵花似的,一跟他在一起,就擺出這張晚娘臉給誰看?

衛子墨越氣,腳下踩油門就越是踩得轟轟的,一會兒性能絕佳的沃爾沃已經快飛起來。

白涼秋起初還能做到淡定,後來看到窗外的風景越退越快,包括路邊的行人都看不清了,她驚得後背起了一層冷汗,再也做不到淡定。

“衛子墨,你瘋了。”白涼秋轉過頭去,冷著臉斥道。

“對,我瘋了,我快被你逼瘋了。”衛子墨非但沒減速,反而更氣得用力踩下油門,眼看儀表盤都要爆表了,他也沒有減速的意思。

白涼秋已經感覺到車身快要飛起來的感覺,若不是這款車厚重,只怕真的已經飛起來了。她心裏一陣後怕,雙手緊緊握住安全帶,臉色蒼白,大滴大滴冷汗從額上滑落下來,她有氣無力道:“衛子墨,你停車,你先停車。”

這條路車子很少,一直通往衛子墨的半山別墅,他氣憤之後,看到白涼秋被嚇得蒼白的臉色,連忙減了速。

車子剛靠路邊停下,白涼秋就解了安全帶,連滾帶爬的下了車,然後扶著電線桿在路邊幹嘔起來。

她嘔得心啊肺的都絞在一起,眼淚嘩嘩的流,整個人如踩在雲端,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還停留在剛才的飆車中,她眼前一片發花。

衛子墨解開安全帶,匆匆下車。看到她這麽辛苦,他的理智才稍稍回籠,他歉疚道:“涼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白涼秋氣得腦子發懵,她直起腰來,一耳光甩過去。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直達雲宵,衛子墨楞了,白涼秋也楞了。雖然她脾氣不太好,但是教養還算好的,這是她第一次動手打人。

她看著衛子墨鐵青的臉,還有點心虛,但隨即想起剛才的驚嚇,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俊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衛子墨真沒料到白涼秋居然敢打他。他氣得抓狂,一手捉住白涼秋打人的手,然後將她一推,就抵在了電線桿上,他俯下頭去,狂怒的吻頓時襲卷了她。

白涼秋呼吸裏都是衛子墨帶著狂怒的氣息,她心驚膽顫,紅唇上傳來尖銳的痛楚,這個混蛋,居然毫不憐惜的咬破了她的唇。

“唔,放開我”白涼秋用力推他,卻怎麽也推不開他。她氣得要命,也不管不顧的咬起他來。

最後兩人嘴裏全是彼此的血腥味,衛子墨的吻不如剛才那邊帶著摧毀般的怒氣,少了懲罰意味的親吻,溫柔的讓人心裏發酸。

過了好久,兩人才氣喘籲籲的分開。衛子墨抵著她的額頭,熱氣噴灑在她臉上,白涼秋的理智漸漸回籠,驚覺自己剛才跟他吻得難舍難分,她的臉色立即尷尬起來。

也不管此刻的氣氛很溫存,一把推開了衛子墨,轉身就走。

衛子墨哪裏曉得女人翻臉如翻書一樣快,他快步追上去,拽著白涼秋的胳膊,怒道:“剛才還好好的,你鬧什麽?”

“衛子墨,你放手,我告訴你,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你別再纏著我了。”白涼秋用力甩開他的手,結果她自己沒站穩,往後倒去。

衛子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白涼秋驚魂未定,見自己被他拉住,她板著臉怒道:“我說了,你別再纏著我了,行不行?衛子墨,好歹你也是個男人,你沒有自尊心嗎?”

衛子墨眼神一黯,也不管她站沒站穩,突然松了手。

白涼秋穿的細高跟鞋,他突然松手,她不曾防備,腳扭了一下,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死她了。

更讓她丟臉的是,她雙腿大開,姿勢十分不雅,她連忙閉攏雙腿,惡狠狠的瞪著衛子墨,罵道:“衛子墨,欺負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

衛子墨已經快被她搞瘋了,他彎下腰去,一手抄在她腋下,一手抄在她腿彎,將她抱起來時,他輕佻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很清楚嗎?還是你忘了我是怎麽疼你的,我不介意讓你重新回味一下。”

白涼秋俏臉漲得通紅,見過無恥的,沒見過無恥得這麽理直氣壯的人,她想要掙紮,他卻已經將她放進副駕駛座,系好了安全帶。

車子再度駛離,不管白涼秋怎麽罵,衛子墨都沒有動怒,他心裏暗恨,這個口是心非的死女人,若是對他沒有半點感覺,剛才為什麽要主動回吻他?

他發誓,他一定要身體力行,讓她再沒空口是心非。

葉橙醒來時,外面已經大天亮了,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裏有些影像在急速掠過,她“騰”一聲坐起來,舉起左手來,手指上戴著一顆閃閃發亮的鉆戒。

她掐了掐自己的臉,好疼,不是做夢,是真的。

她掀開被子下床,連忙拉開床頭櫃抽屜,裏面端端放著兩本大紅本子,她拿在手裏,翻開來,看到上面她跟佟泰哲的合影,她伸手輕輕摩挲。

不是夢,她真的嫁給泰哲了,他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

她感動的將結婚證貼在胸口,她從沒想過,他們就這樣結婚了。幸福來得太突然,她好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佟泰哲被她折騰得醒來,見她顧不上穿衣服,蹲在床頭櫃前,抱著他們的結婚證,不知道在感慨什麽。

他微微撐起身,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美背,“老婆,你感動是不是應該先來抱抱我啊?”

葉橙轉過頭來,就見佟泰哲側躺在床上,薄被搭在他腰腹,像是睡美人一樣,充滿了誘惑。

她放下結婚證,顧不上羞赧,爬上床重新躺在他身邊,展臂將他抱住,她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佟泰哲享受著她的投懷送抱,他親了親她的肩頭,啞聲道:“老婆,現在有沒有安全感了?”

“嗯。”葉橙靠在他胸前,耳朵貼在他心臟的位置,聽著他沈穩的心跳。他說話時,聲音就像從胸膛裏發出來的,帶著讓人著迷的磁性。

漸漸的,佟泰哲的手不規矩起來,葉橙沒有拒絕,心甘情願的沈淪在他制造的動情漩渦裏。

佟泰哲努力貫徹要攘外必先安內的方針,將葉橙治得服服貼貼了,他才能後顧無憂的打老虎。

翌日下午,佟泰哲神清氣爽的出了門,出門前還跟小嬌妻膩歪了一陣,他抱著她耍賴道:“真不想去上班,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別鬧了,快走啦。”葉橙也很舍不得,本來今天是周一,她應該去上班的,但是早上沒起得來,只好請了假。

佟泰哲在她唇上親了親,柔聲道:“別胡思亂想,等我回來。”

“好!”葉橙乖巧的應道,佟泰哲放開她,轉身步下臺階。葉橙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裏甜蜜蜜的,誰能想到他們昨天還勢如仇人,今天就會變成了親密無間的夫妻。

直到他上了車,她沖他揮了揮手,目送他開車離去,她才轉身走進別墅。

下午葉橙沒什麽事,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萎靡不振了好些天,現在才像是活過來了。

吳嫂她們要五點才會回來,她去衛生間拿來抹布,開始打掃衛生。她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擦地,心情很好。

直到門房保安處打來電話,說有位姓谷的女士找她,她的心情突然沈重起來。

白磊說,佟宏偉是谷玉逼死的,為什麽?佟宏偉是她的丈夫,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葉橙讓保安放她進來,她則去樓上換了一套正式的衣服。剛下樓,別墅裏的保鏢已經帶著谷玉走進來。

“大少奶奶,夫人來了。”保鏢向她恭敬的頷了頷首,轉身出去了。

谷玉並沒有換鞋,她穿著高跟鞋,踩在葉橙剛剛擦得潔凈如新的地板上,印下一個個臟汙的鞋印。

葉橙眼角一抽,心疼得厲害,這是她花了一下午時間才擦幹凈的好不?怎麽能這麽糟蹋別人的勞動成果?

谷玉眼尾都沒掃葉橙一下,她徑直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趾高氣昂的等著葉橙過來。

如果她不是佟泰哲的母親,葉橙發誓,她一定拿掃帚將她掃出去。

但是事實是,她下了樓,走到沙發旁坐下,沒有問谷玉需要喝點什麽。她想,她一定不屑喝什麽,因為她會擔心她在裏面下毒。

“伯母,您好。”

谷玉把玩著中間上的翡翠戒指,她眼也沒擡,仿佛視葉橙為空氣,“葉橙,你臉皮可真厚,泰哲都要娶涼秋了,你居然還賴在這裏?”

葉橙不以為意,反正谷玉說話一直不中聽,她就當沒聽到,“伯母,只要泰哲不放棄我,我不會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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