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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也就是說慕酒甜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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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蕭禹原以為就算是他提到顧少卿,慕酒甜也不會有什麽反應,畢竟在那場看似深情款款的婚姻中,慕酒甜表現的比他們這些場外人都來的無比冷靜。

可誰知,話音剛落,女人的眼神便微怔住,捏著鋼筆的手有著微不可見的顫抖,是他從未見過的恍惚神色。

最終淡淡的淺笑,重新垂眸下去,讓人看不見她眸底的色澤:“記住,我和顧少卿已經分手了,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提了。”

“可您這樣……”

“出去吧。”

“……是,慕總。”

越處理文件,慕酒甜的頭腦便越是混混沌沌,最後困到幾近昏厥的地步,如果不是額頭不小心撞到辦公桌上,她都不知道就是磕磕眸的時間,便過去了足足兩個小時。

長長的睫毛輕顫,慕酒甜覺得事情不太對,沒有管堆滿了一桌的文件,開車前往了醫院。

可是一番檢查下來,她除了有些睡眠不足外,沒有任何的問題,在醫生詢問她是否有這之類嗜睡癥的家族史時,她想了想,搖頭低聲回應:“應該沒有。”

“那應該就是時氣的問題,現在正處於十二月份,初冬換季的時候也正是人體會出問題的時候,針對於睡眠不足這個問題,只要慕小姐平常多註意休息就是。”

還睡眠不足。

慕酒甜最近已經嗜睡到恨不得一天睡十二個小時。

檢查也沒有什麽用,慕酒甜索性也沒有多說什麽,起身道謝後慢慢踱步往外走。正巧,門診科旁邊便是婦產科,想著上次遇到紀姻的情形,她便主動上前,眉目溫涼著:“麻煩,我想要問一下,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一個叫紀因的來檢查?”

“紀因?”護士似乎有印象,反正人也不多,便幫忙翻了翻登記本:“有,前兩天本來該她產檢的,但她不僅沒有來,而且電話也變成了空號,你是紀因朋友嗎,記得提醒她回來產檢,她身子虛,要是不經常檢查著,怕是會出什麽問題。”

垂眸看了眼登記本上的電話號碼,記下來,慕酒甜才抿唇道:“好的,如果我見到她會通知她的。”

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是上次巧合的話,恐怕她也找不到紀姻到底在哪兒。

這只是慕酒甜檢查中的一個插曲,可誰知卻被多事的人拍了下來,在過後兩天和顧少卿的見面上,又“無意間”提起,眼睛挑起,帶著說不出的調侃之意:“顧總還真是有福之人。”

“有福?”

顧少卿不太明白。

他們約見的地方就在暮色樓上,晚餐會議,夕陽從落地窗外投射進來,讓男人身上的黑色風衣顯得格外的清貴,英俊的一塌糊塗的臉部線條比往日裏更加的落拓:“慶總此話怎講。”

被稱為慶總的男人笑的更加不知收斂,指尖在桌子上點了點:“顧總就不要裝模作樣了,咱們都是男人,還有什麽不懂的呢,身邊養著個清冷嬌媚的小美人,還有個端莊溫涼的前妻懷著你的孩子,到時候女人孩子雙豐收,恐怕西城區沒有比……”顧總更幸福的男人了。

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顧少卿一雙幾乎能夠沁出墨來的黑眸緊鎖住,大掌無聲無息之間將勺子掰彎,低啞著的嗓音:“你說什麽?”

慶總這才發現,顧少卿可能不知曉這件事……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前兩天我去醫院陪著我媽做檢查,無意間在婦產科門前看見了你前……”他看著男人一雙晦暗到極點的深眸皸裂開某種不可控的情緒,差點咬舌,連忙改口:“看見慕小姐,因為距離遠些,還有我媽在身邊,我也不知道她和護士說的是什麽,不過想想也知道,如果不是懷孕,何必去婦產科。”

也就是說慕酒甜懷孕了。

銀質的勺子徹底在顧少卿手中被掰斷,視線良久的停留在桌子上無法動彈,所有表情消失,整個輪廓仿若是變成了雕塑一般。

她懷孕了。

渾身的肌肉蓬勃的幾近爆發,大掌一松,勺子直接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音,可是卻怎麽也掩蓋不住椅腳和地板摩擦的聲音,還有顧少卿嘶啞而冷清的嗓音:“這次洽談先這麽結束,明日我會讓秘書給慶總賠禮,抱歉,我先行一步。”

根本沒等慶總所謂的回應,大踏步的鋥亮的皮鞋便已經離開了包廂。

慕酒甜此時正和韋恩·傑西還有阿格萊亞見完面,兩個人將她送回到別墅區,車子就停在噴泉的前面,潺潺的流水聲,倒映在上面的月色顯得格外的皎潔。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很明顯,慕酒甜對他們的防禦心理少了不少,阿格萊亞保養的宛若是三十歲女人的小臉在橘紅色的路燈下顯得格外的慈愛,拉著她的手不肯松開:“酒甜,過段時間就是春節了,也不知道阿姨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和你一起過年。”

距離春節,至少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

阿格萊亞似乎還怕慕酒甜誤會,連忙補充:“你放心,就咱們娘倆,你要是看傑西不順眼,我便把他趕回法國去。”

“媽……”

韋恩·傑西一臉無可奈何的無措。

慕酒甜看了兩個人一眼,其實她很清楚,這局面是一唱一和的想要哄勸著她答應,想了想:“抱歉,我暫時還不能夠給你們答覆,等過段時間再說好嗎?”

“好。”阿格萊亞沒有繼續逼近,而是主動的後撤,嗓音依舊溫柔如水,是慕酒甜從未體會過的溫情,她從小生活在巴黎,說起法語來圓潤靈動,末尾輕翹:“是阿姨不好,沒有提前征求你的意見,如果你什麽時候想好了,再什麽時候告訴我,好嗎?”

輕輕的吐出最後兩個字。

慕酒甜就算是心中明白,也無法聚集任何的火氣,垂眸頷首。

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傑西突然叫住了她,她回眸不解:“怎麽了?”

“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就行。”

“開車?”

聽見韋恩·傑西嗓音上挑,慕酒甜才想起來,自己的車扔在公司沒有開回來,晚上吃飯的時候,是他們去接的她。

而她從青宅裏搬出來的匆忙,除了她名下的這輛車之外,沒有再帶出來其他代步工具。

纖長的手指按了按眉心,困意不斷的湧上來,然後再被她強行壓下去:“那我讓司機先去公司幫我開回來,或者是讓埃爾德接我就行。”

“我之前送你的車呢?”

那輛保時捷?

被她送還給韋恩·傑西,又被韋恩·傑西送回來後,她交給了顧少卿,現下她也不知道那輛車到底去哪兒了。

垂眸想了想,實話實說:“我忘了。”

韋恩·傑西失笑,一輛保時捷雖然算不得車中頂級,也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金額,被慕酒甜這麽隨意的處理……

將手中的車鑰匙塞進慕酒甜的手中,沈穩的俊臉寵溺:“既然不想讓我多跑一趟接你,那你就先開這輛車,我讓司機開車過來接我們就是。”

說完,不給慕酒甜任何反應的時間,擡腳側身到一邊撥通了電話。

她想上前推脫,卻被阿格萊亞攔下來,跟著頷首勸她,言辭懇切中帶著關愛,沒辦法,慕酒甜這才同意。

鑰匙的棱角被柔軟的掌心握緊,帶著少許的疼意,耳邊所有屬於初冬裏的動靜都被淡化,眸底清明的倒映出面前慈愛的長輩,還有著為她放下一切性子的男人……

也許是時光將很多事情都能夠撫平,至少這個時候,慕酒甜心底裏那一直重覆被她強行提起,最濃烈時也曾恨得咬牙切齒的過往,現在想想,似乎除了巴特萊外,其他都是遷怒。

事情發生的時候,傑西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孩子,阿格萊亞也被蒙混在鼓中,她實在沒必要這般如同刺猬一般朝著所有想要接近她的人豎起尖刺,傷人傷己的錯過很多人。

而那些錯過的……

終究是被錯過了。

就算是回房洗澡時,慕酒甜都在想著這個問題,穿著寬大的純黑浴袍從浴室裏出來,領口耷拉在鎖骨處,在燈光的照射下白嫩精致。房間裏放著舒緩的音樂,是戚繼提的建議,說是能夠輔助她心情平靜,在到時候的催眠治療中也能夠稍減阻礙。

慕酒甜都采取了,還喝著他開的調理身體的藥劑。

用水沖服,慕酒甜剛放下杯子,便有人來敲她的房門,管家的聲音試探:“小姐,您睡了嗎?”

“怎麽了?”慕酒甜打開門,用毛巾擦拭著長發。

她性子憊懶,從青宅搬出來後,便再也沒有用吹風機的習慣。

“小姐,顧……顧先生在別墅外面說想要見您,於嬸幫他開門時被我攔住了。”管家的嗓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查看著她的臉色:“您看,您是讓我去請顧先生離開,還是您下去見見他。”

無論如何,都是離了婚的夫妻,這麽晚,傳出去,終究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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