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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都是馬上要離婚的人了,還有什麽資格冠太太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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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軒想要攔顧少卿,卻被他一把甩開,兇狠輕薄著瞳孔,提著拳頭便想要再次沖上來。

可慕酒甜卻趁機直直的插在兩個人的中間,面對顧少卿。

“慕小姐……”

驚呼聲。

拳頭就停在慕酒甜的眼前,拳風淩厲,他幾乎能夠感覺到她睫毛掃過的感覺。

粗重的呼吸,顧少卿是真的想要將亞爾曼往死裏打。

“顧少卿,還有完沒完了?”

“你護著他?”

異常冰涼刺骨的笑聲,來自面前猙獰著臉孔的男人:“慕酒甜,他們把你當什麽玩意兒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竟然護著他?”

“不然呢?不護著他,護著你嗎?”慕酒甜仰臉譏笑,感受著從後面貼上來的溫度,有些別扭,但想著現在的情況也沒有躲閃,黑白分明的杏眸睜大:“顧少卿,你是已經和我簽訂了離婚協議書的人,明白離婚協議這四個字是什麽意思嗎?”

“意思就是,從今往後,我無論跟誰在一起,又或者是被當做玩物還是玩意兒,都和你沒有關系,更不用你插手分毫。而且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你以為我在你身邊的時候不是你的玩物?不,我可能比玩物還不如,我只是你用來擺在家裏的擺設而已。”

“你說什麽?”

突然沈下去的臉色,任由誰看見都覺得森然不已。

“不是嗎?至少我在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還能夠做到對我一心一意,除了我不再跟其他女人暧昧,而你呢?蘇安然、柳夢榕,我已經數不清楚你到底給了我多少委屈和屈辱受,我又被西城區當成多少次茶餘飯後的話柄和笑柄了。”

慕酒甜仰臉看著俊臉上還殘留著兇狠和血色的男人,紅唇斂著譏笑的轉身,當著所有人的面,素白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下亞爾曼的唇角。

在聽到他呼痛後,墊著腳湊到他唇邊吹了吹。

從始至終,都透著股小女人特有的溫軟和乖順氣息:“還疼嗎?”

“不疼了。”

亞爾曼順勢抓住慕酒甜的手,隨意的捏在掌心裏把玩,掌心裏不知如何粘上去的血色也同時沾到了慕酒甜的指尖上。原本還暴虐的氣息在她跟前一瞬間就變回輕佻和溫柔,低沈的嗓音幹凈:“走吧,我不喜歡你和你的前夫有過多的牽扯。”

“好,我聽你的。”

顧少卿看著亞爾曼半摟著懷中女人轉身就走的背影,女人眸底的心疼和慚愧不加掩飾,而男人,渾身輕佻到就像是剛剛才從女人香裏爬出來的模樣,卻在女人跟前軟化成說不出的溫柔和低哄……

心頭幾近崩潰又翻來覆去回蕩著的情緒如同魔鬼般肆意瘋狂著,將他即將逼入絕境。

身側的拳頭越攥越緊,無處派遣的情緒就在即將爆發的時候,身邊莫子軒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卻不是對他的:“酒甜。”

前面的身影停住了腳步。

沒有回頭:“還有什麽事情嗎?”

“你就準備這麽走了?”

“不然呢?”她半側過臉來笑,精致的臉蛋在燈光中就像是潛伏在深夜裏的妖精,一不留神,就能夠將人吞噬的骨皮不剩:“再給顧先生留下點教訓你們才肯滿意嗎?那這樣吧,我再給顧先生留下一句話……”

“我寧可去當韋恩·傑西或者是亞爾曼的玩物,也不肯待在你身邊。”嘖嘖出聲:“你想想,你都讓我厭惡到什麽地步。”

頂著所有人的視線,慕酒甜一直挽著亞爾曼的手臂走到庭院裏,才松開。

後退一步,對面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嘴角帶傷的地方,似乎是吃痛下意識撕了一聲,低咒:“顧少卿下手還真是狠。”

“說話前你應該先看看你自己,他脖子上的手指印可不比你傷的輕。”

聞言,亞爾曼眉目間的笑意立刻染上了幾分輕佻:“怎麽,你這是心疼了?”

慕酒甜白了他一眼:“那他怎麽沒把你打死,這樣你就沒嘴在這裏我和貧了。”

亞爾曼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卻分心凝視著慕酒甜臉上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色太黑,庭院裏燈光又覆蓋著一層暖黃的原因,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杏眸黑白分明,也看不出什麽情緒,自然也沒有對顧少卿的心疼和對他的憤怒。

這應該算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至少剛剛隔著拇指接吻的感覺……

她的唇很軟。

亞爾曼瞇著眼,跟在半搭著自己西裝的小女人身後,慢慢往庭院外面移動,單手插在口袋中,襯衫淩亂中顯得慵懶,瞇了瞇眼:“這就準備走了,我還沒有玩夠呢。”

“我怕你再玩下去,別說是給西城區註資了,就算是你出現在西城區,都會被通緝的。”

雖然顧文斌、祁睿鋒現在自身難保,可到底手中有權有勢,這點小事甚至都不需要安排,只需要透露一點即可。

“那正好,我把資金都給你家Y·T公司就行了。”低笑出聲:“還爭搶什麽百分之六十,只要你答應我交往的想法,我追加一倍給你。”

慕酒甜的腳步瞬間停了下,轉眸掃了他一眼,瞥了瞥唇,有著說不出的嫌棄:“麻煩正常點。”

那些錢引資進來是為了洗白的,都投給她算什麽……

到時候出了問題,反而還會將她拉下水。

“給我未來的妻子……”

亞爾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著慕酒甜一邊半扭著頭聽他說話,一邊往外走,一不小心便撞了個迎面而來的男人的肩膀。

快的他想要去拉都沒有來得及。

身子猛然被沖撞了下,慕酒甜下意識的後退,卻被拽住一條胳膊直接拉了回來,緊接著頭頂上有道輕笑的聲音:“我還以為這是誰呢,原來是曾經的顧太太啊。”

慕酒甜立刻皺眉,想要抽手出來卻抵不過對方的力道:“松開手。”

“這麽兇做什麽?”

仰頭,便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長得還算是差不多,只可惜那浮腫的雙眼和操勞過重的身子彰顯出他的油膩和過欲。

說話間,他甚至想要伸手過來,在慕酒甜的臉上摸上一把。

卻在半空中被亞爾曼攥住了手腕。

兇狠下來的面孔再加上陰鷙的眼神:“放開她,滾蛋。”

如果換做是平日裏,說不定男人就被嚇住了,只可惜他剛剛從頭到尾看了一場關於他們之間的好戲,再加上喝了不少的酒,自然酒精上頭的冷笑:“讓我滾,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顧少不要的玩意兒你也願意撿去當寶貝似的供著,還為了她和顧少打一架,我看你到時候在西城區怎麽混下去……啊,疼……”

瞬間的尖叫,夾雜著手骨斷裂的慘叫聲。

亞爾曼臉上的表情依舊懶懶散散的未變,卻輕而易舉的將一個人的手骨徒手捏斷。

那痞氣中隱藏著的血腥暴力,非長年累月不可得。

聽到男人慘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保鏢便一下子都沖了出來,將他們團團的圍住。

甚至有兩個黑衣男人上前,想要從亞爾曼手中將男人搶過去。

亞爾曼懶得和他們動手,索性便直接放手了。

“二少。”

低低的喚,被稱呼為二少的男人整個人因為疼痛而猙獰著,右手無法聽使喚,呈現萎靡狀的耷拉在半空中。

怒意沖天,他瞬間瞪大眼睛:“你們,給我抓住這個男的,我他媽要弄死他。”

“是,二少。”

保鏢還沒有來得及動作,就聽到一道低沈不悅的嗓音:“鬧什麽呢?”

已經圍上來的眾人不敢再胡亂造次,紛紛讓開一條通道,就看見西裝褶皺,略顯狼狽卻不失矜貴的顧少卿和莫子軒並肩走了過來。

剛剛開口的很顯然是莫子軒。

此時他眉頭微皺,環視了圈,最終落在喝的有些酩酊大醉的男人身上:“發生什麽事了?”

“莫少、顧少。”男人助理模樣的男人朝著他們頷首,恭敬:“二少跟慕小姐和這位先生發生了點沖突,沒想到驚動了兩位,還真是抱歉。”

“沖突?”

瞬間的嗤笑聲傳了過來,臉頰邊和拳頭上還有著未擦幹凈的血痕,單手夾著根香煙,顧少卿清雋的面孔在路燈的照射下暈染出妖孽邪肆來,緩緩的抽了口,青白色的煙霧就像是從他骨血最深處蔓延開來的:“給我說說,看是什麽誤會。”

微風拂過,帶著尼古丁的味道。

卻讓慕酒甜微微蹙眉。

這不是顧少卿只抽的那個牌子。

助理模樣的男人也是一楞,停頓了幾秒,試探性的詢問:“顧少,您和顧太太……”

“剛剛不還是慕小姐的嗎,怎麽又變成顧太太了?”手指彈了彈煙灰:“還是慕小姐吧,都是馬上要離婚的人了,還有什麽資格冠太太的名號。”

男人琢磨了半天才猛然眼睛一亮。

顧少卿這很明顯不是向著慕酒甜的意思。

唇角翹起的弧度高高的,張口臉不紅的瞎胡說:“事情也不難說,不過就是慕小姐剛剛不小心撞了二少一下,二少只是想讓慕小姐道個歉而已,卻不想應該是碰到慕小姐又或者是哪句話說的不太對,惹了旁邊這位先生生氣,所以……”

剩下的話,從那位二少被生生掰斷的手骨就能夠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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