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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你殺了柳夢榕,我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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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酒甜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她死死的按著柳夢榕的身子,讓她整個人浸在海水中,無力上浮和掙紮。

剩下的……

帶著鹹味的海水,將她整個包裹席卷,淹沒掉所有的思維,濃烈的窒息感,黏膩深疼。

等到被人壓迫著胸腔,吐出幾口水,被迫混混沌沌清醒時,有幾個瞬間她以為自己到了陰曹地府,眼前一片黑暗。

喉間氣管如同針紮一般的疼痛,翻身,狼狽的趴伏在甲板上大力的咳嗽著,素白小手攥緊自己身前的衣領,幾個呼吸後,慕酒甜才發現自己被蒙著眼罩。

剛準備動作,不遠處一道低笑的聲音:“慕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在還不想看到綁架犯到底長什麽樣子。”

應該是用的變聲器。

幹澀嘶啞,至少慕酒甜分辨不出這聲音到底是誰的。

原本挽起來的長發不知什麽時候披散了下來,淩亂而濕透的發絲粘在臉頰上,她強行深呼吸,感受著喉管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慢慢的從原地坐起來,掌心撫摸著身下,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甲板。

將碎發挽到耳後,出口的嗓音沙沙的:“你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

“慕小姐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這樣的情況都能夠如此冷靜。”那人還是低笑,聽著腳步聲,旁邊不會只有他一個人:“我並不想做什麽,只想和慕小姐玩個游戲。”

“什麽游戲?”

“你恨顧少卿嗎?”

男人突然出口的問題答非所問,讓慕酒甜一楞。

維持著坐的姿態,她的手指不著痕跡的在口袋中摸索著,她不知道自己身邊有沒有圍繞著人,但就算是有人,看見也就看見了,但她卻不能夠如此的坐以待斃。

緘默了幾秒沒有回答,男人又重新提問,好似往前走了一步:“換個問題,顧少卿和祁睿鋒之間你更恨誰?”

“祁睿鋒。”

快速的反應。

盛懷暖的死,是祁睿鋒間接害死的,這一點任由誰都無法反駁。

“那好,顧少卿和柳夢榕你更恨誰?”

“柳夢榕。”

說話間,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跟前,屈身蹲下,抓住她腳踝的動作讓她嚇了一跳。

“放開我。”

“噓,別亂說話。”他的掌心很滑膩,沒有絲毫的繭子,一看就知道從未拿過槍支或者是兵器,甚至可能都沒有經歷過什麽負重性的工作,指尖隨意的在她腳踝上摩擦著,平白生出一種愛憐的痕跡,同時也蔓延出暧昧。

低低沈沈的笑:“慕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刺激我,否則這一秒你在我的船上,下一秒你會不會出現在我的床上,就不得而知了。”

想要抽出來的腳踝下意識的停住,僵硬在原地,任由那感覺就比她大很多的手掌肆意滑動著。

從腳踝蔓延到小腿。

也許是眼睛被蒙著,所以其他的感官變的比往日裏更加的敏感,擺脫不了的滑膩感,有種毒蛇爬過的既視。

“看來慕小姐很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

大掌停在小腿肚上沒有動,最近一段時間的繁忙和辛勞,讓慕酒甜比往日裏更瘦一些,小腿肚被大掌整個托起:“乖一點,繼續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麽不恨顧少卿。”

四周很安靜,除了這個男人的聲音外,就只剩下浪花翻滾的聲音。

在黑布中眨了眨眼,慕酒甜被迫雙手撐在甲板上:“我為什麽要恨他。”

“他以前護著蘇安然,當眾下你的面子,現在又護著柳夢榕,而柳夢榕害死了盛懷暖。”

不是試探的嗓音,是一種別樣的肯定,讓慕酒甜心跳瞬間快了拍,懷暖的事情是之前剛剛發生的,就算是加上大部隊救人和她找柳夢榕對峙,前前後後也絕對不超過一個半小時。

但面前這個男人卻知道的清清楚楚。

被傷到的聲帶說話聲嘶啞,出口急切:“柳夢榕是不是也被你救了?”

“乖,現在你沒有問我的權利。”長指摩擦,男人的嗓音莫名的比之前略略陰鷙了些:“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不恨顧少卿?”

慕酒甜咬唇,喉嚨滾動了下:“祁睿鋒當年害的懷暖失蹤五年,所以我恨他,柳夢榕是害死懷暖的兇手,所以我也恨她,但顧少卿……”停頓了下,她忍不住笑了下,沒有情緒,只有譏諷:“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這一點誰也無法否認,現在是否因為我而有所改變,我也不想多言論。”

“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害死過任何人,護著柳夢榕,他想要報恩能夠理解,不護著我,是因為我只不過是個替身,也能夠理解。這樣的人,我遠離還來不及,為什麽要多層恨意的靠近呢?”

也就是說,慕酒甜無恨也無愛,從今往後,就連路上打招呼的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再見面,雲淡風輕。

男人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字眼所愉悅,笑的格外的輕柔,在她的腿肚上烙下一個同樣力度的吻,沒有感覺到她的逃避和抽離,笑的越發大聲:“算是獎勵你,你現在可以問我一個問題。”

沒有絲毫反應時間,立刻脫口而出:“柳夢榕是不是也被你救了。”

“是。”

“她死了嗎?”

“慕小姐。”薄唇染著笑,男人的手指往前進了一步,從腿肚摩擦著她的腿彎,更加的暧昧:“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男人無聲無息的拉近,慕酒甜能夠聞到自己身上濃郁的海水鹹味,黏膩,鹹澀,她不知道男人是怎麽忍受下來的,但隱約之中也能夠聞到一股古龍水味,很淡,似乎是男人為了隱藏味道而換了外套,但長期的噴灑還是讓他沾染上了這種味道。

很熟悉,但慕酒甜一時間分辨不出來。

不著痕跡的深呼吸:“那你可以繼續問我問題,只要你給我機會提問題就行。”

男人朗笑的聲音更歡愉了,薄唇就附在她的耳邊:“慕小姐,你是個受害者,別這麽冷靜,我會很沒有成就感的。”

“你想要害怕的表情嗎?”

慕酒甜詢問,沒有得到回答,卻還是瞬間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雙眼被蒙上黑布,和蒼白的小臉有著格外的反差,更顯得狼狽委屈,指尖伸出攥到他的衣角,用了很大的力道,顫抖著透著恐懼:“這樣可以嗎?”

男人停頓了一秒,瞬間笑了起來,大笑。

笑聲能夠傳出去很遠。

慕酒甜趁機揉了揉指尖外套的布料,不是西裝的,反而是一款休閑裝的,全球限量版,西城區買到的人數寥寥無幾。

他有游輪,聲音就算是隱藏在變聲器後也掩飾不住的年輕,個頭不低,手臂的肌肉不錯,感覺得出應該是有長期健身的習慣。

說到祁睿鋒、顧少卿的時候有著股別樣的熟悉,應該是平日裏和他們打過交道的,甚至就是他們認識的人。

單憑這些內容,慕酒甜在心中能夠勾勒出來的準確人物低於了五人。

感覺著男人手指不斷往上攀升,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

倒是男人攀升到大腿上便無趣的停了下來,狐疑的睨了她一眼:“慕小姐不反抗?”

“我有反抗的權利嗎?還是說,你喜歡玩欲拒還迎的那一套,如果是的話,我可以配合你。”

強行維持著鎮定,被蒙著雙眸,還在陌生的地方,說不恐慌是騙人的,任由細細密密的感覺深入骨髓,慕酒甜大膽的猜測著:“你費勁這麽多的心思來綁架我,還在顧少卿的眼皮子底下,這樣的人力物力不是一般人能夠花費的起……”

男人的動作又重新開始,卻退回了小腿肚,緩緩的揉捏著,深海的鹹味縈繞,蒸發了水汽而微微泛著粗糲的肌膚,卻似乎讓男人愛不釋手。

強忍著:“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應該喜歡我對吧。”

“對。”

毫不掩飾的回答,不知不覺讓慕酒甜松了口氣。

她之前一直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為什麽要綁架她,畢竟感覺起來不求財也不求色。

抿了抿紅唇:“按照你救我的時間來算,柳夢榕應該也沒有死,既然你喜歡我,還為了不讓我到時候恨你而給我戴上眼罩,想必你也不想要強迫一具毫不迎合的屍體,所以……”

“所以什麽?”

“你殺了柳夢榕,我配合你。”

配合兩個字,說的暧昧而蠱惑。

任由誰都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意味。

如果剛剛男人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她有預感,他會答應。

果然,小腿肚上的大掌猛然收緊了下,一個吻落了下來,輕盈的幾乎到無感:“好,我答應你。”

慕酒甜瞬間長舒一口氣,她這不是迂回,也不是拖延時間,殺了柳夢榕是她現在唯一想做的,無論是誰,無論什麽代價,只要替她完成心願,她都能夠付出。

柳夢榕必須死,必須。

“你先殺了柳夢榕,我會付出我所說的。”

慢慢的收回自己的小腿,從男人的大掌上劃過,清楚的感覺著他掌心的紋路,慕酒甜將雙腿盤了起來,短褲只到大腿和膝蓋的中央,這麽坐,顯得雙腿勻稱筆直,落入誰的眸底都是一副絕美的畫面。

就更不要說是落水後的襯衫,濕漉漉的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較好的身材和形狀。

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加重後慢慢靠近,直到她面前,啟唇的熱力直接噴灑過來:“慕小姐,既然是交易,你是不是需要讓我看到點你的誠意?”

“你想要什麽?”

“脫掉你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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