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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我愛顧先生愛的要死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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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幾秒鐘,慕酒甜慢慢的咬著唇:“我知道我的要求很任性,但……你能答應我嗎?”

對上那雙暗含期待的杏眸,顧少卿其實已經心軟,卻依舊維持著寒涼的眸子。

長指挑起她鬢角泛著濡濕的長發:“酒甜,我和他誰對你更重要?”

“啊?”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著他攏著眉又重覆了一遍,她才抿唇,努力用著最自然的狀態:“當然是你,還有不到一個星期我們就要結婚了不是嗎?”

所以,如果沒有這場婚禮,她的答案會變成不確定嗎?

心中摻雜著煩亂,顧少卿依舊維持著唇瓣勾笑的姿態,緩緩的應:“恩,的確是。”收臂將她抱的越發的緊,俯身,薄唇帖在她耳邊:“酒甜,我們馬上要結婚了。”

但她的心中卻依舊有盛秦棋的存在,無論是虛無縹緲的愛情而是她自認為的友情或親情。

薄唇微啟,定定的看著她被長發半遮擋住的小臉,他剛準備答應下來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將一室的氣氛打散,慕酒甜也有些尷尬而掩飾性的掏出手機。

幹凈的屏幕上跳動著“盛秦棋”三個字。

顧少卿的眸色瞬間深下來,看著她微怔後接起:“秦棋,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想要問問你在哪兒?”男人涼薄的輕笑帶著看似內斂卻桀驁的語氣:“最近幾天我有事,可能會暫時不聯系你,不過你放心,你的婚禮我會去參加的。”

他說的輕描淡寫,卻讓她的心立刻揪了起來:“祁睿峰的人已經出手了對嗎?”

那邊瞬間一頓:“你在顧少卿那?”

“你不要管我在哪兒,就告訴我對或者不對。”

盛秦棋漠漠的垂下來視線,低笑著開腔:“對,不過已經被我的人攔截在半路了,他們暫時還找不到我的蹤跡,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女孩子需要擔心的,顧少卿在你身邊嗎?讓他接電話。”

“秦棋,你要知道……”

“我的小丫頭。”高了兩個度的嗓音直接打斷了她,他的唇瓣勾出幾乎看不見弧度的笑容:“按照我說的做,我需要和顧少卿聊兩句。”

慕酒甜很清楚,盛秦棋決定的事情向來沒有人能夠改變。

遲疑了幾秒,將手機往上捧了捧。

接過,顧少卿單手扣在慕酒甜的腰身上,西裝褲包裹的長腿在她身下墊著,開口優雅矜貴:“有事?”

“祁睿峰不在國內,等著我就醫露馬腳,所以人是你在指揮?”

沒回答是或者不是,涼聲:“我馬上就要和我太太結婚了,在這個當口,我不想和你鬧得不愉快,睿峰的人我會立刻調回來,看在我太太的面子上,你還有一個星期自首的時間,這段時間算是我送給你當年照顧她的謝禮。”

聽著對方滿口的“我太太”,成功的讓盛秦棋笑出聲:“我和她認識二十年,你和她不過十個月,顧少這份謝恐怕來的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無論盛少如何想,這份禮我是送了。”男人清貴的臉上掀起波瀾不驚的笑意,長指細細的撫著慕酒甜的長發:“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不過等到一個星期後,盛少還是提前打算的好。”

說著,顧少卿便準備將電話掛斷。

卻猛然聽到對面提高著聲音喚了他一聲。

“還有什麽事嗎?”

那頭沒有立刻回應,打火機被按下的聲音似乎點燃了根香煙,被盛秦棋夾在指間,英挺的眉目勾勒出幾分涼薄來:“顧少,我護短的名聲,你想必在西城區聽過的,書畫曾經肆意妄為的將西城區捅了多少個窟窿,我都有能力幫她擺平,所以麻煩你還是掂量著行事。”

“你這是威脅?”

“只是告誡而已。”

顧少卿低笑,居高臨下的睨著慕酒甜幹凈的眉眼,俯身在上面落下一個吻來:“那我也請盛少明白,如果你敢做出什麽事來,那便不是補窟窿而是捅窟窿,而且你覺得我太太會跟你走嗎?”

“會與不會,那我們不妨試試如何?”

盛秦棋反駁的散漫清晰,卻有著無聲無息的張狂對峙。

兩個人之間那股淩冽的氣息,就算是將電話掛斷也沒有平息。

手機被隨意的放在桌面上:“顧太太滿意了?”

“滿意了。”慕酒甜仰著臉,主動的在顧少卿的下巴上烙下一個吻,笑瞇瞇的小模樣:“謝謝顧先生。”

兩個人都有心緩和關系,自然看起來一派和諧,分食完蛋糕和咖啡,顧少卿又打了內線讓聞秘書送進來吹風機和幹凈毛巾,站在身後,他一點點擦拭著她濡濕的長發,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裏,狀似若無其事:“等到盛懷暖任務結束後,盛秦棋恐怕是要帶她走的。”

“可能吧。”慕酒甜也不確定:“他們分離了五年,想要聚在一起也不是什麽意外的事情。”

“那你呢?”

慕酒甜下意識一怔,只感覺到顧少卿擦頭發的動作沒有停:“顧太太,如果盛秦琪想要帶你走,你願不願意跟他走?”

“跟他走,去哪兒啊,法國嗎?”直接笑出來,她轉了個圈,變成仰臉就能夠看到他的坐姿,瞇眸淺笑著:“如果我想要去法國的話,當時我從慕曉東手中逃出來後就不會主動送上門了,而是會直接回法國。”

到時候隱姓埋名的繼續生活,或從事別的事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我既然都落在你手中了,你說我還有能夠逃走的機會嗎?”

“恐怕沒有了。”

顧少卿微微挑眉,將毛巾扔到一邊,俊臉壓下來,似笑非笑:“那顧太太愛我嗎?”

“愛啊。”慕酒甜摸了摸長發,比之前的濕度要低了不少,沒有和他對視:“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愛顧先生愛的要死要活的。”

小騙子。

事到如今,嘴中都沒有一句實話。

不過,顧少卿覺得自己這輩子恐怕就要栽在這個小騙子的手中了,只要她不跑,他願意將心掏出來。

在總裁辦公室又消磨了些時間,披散著長發,慕酒甜又乘著電梯下到金融部,雖然她這段時間裏一直不在,但有著陸青和喬蕭禹,金融部的工作照樣是有條不紊的。

看見慕酒甜回來,陸青第一個湊了上來。

比之前在醫院裏的臉色好的不是一點半點,少了份郁氣,多了份開朗:“慕總,這是慕氏集團收購的後續步驟,您看一下。”

慕酒甜大致掃了兩眼,頷首:“你做事我放心。”在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交回去,溫涼著嗓音:“讓你調教的人,你調教的怎麽樣了?”

“沒什麽問題,我已經慢慢放手讓他全權處理部門的事情,做的雖然不算是完美,但卻也能夠拿得出手。”

“恩,等你們兩個離職後,到時候顧氏集團是重新招聘CFO,還是由你調教的人頂上就是人事部的事情了。”慕酒甜托著腮,手指百無聊賴的玩著鋼筆:“你和喬秘書的職位我已經和埃爾德說好了,陸青去埃爾德手下做副手,喬秘書還來做我的秘書。”

她說過的,讓埃爾德做秘書,實在是太過屈才了。

不過,她還是要征求面前兩個人的意見:“喬秘書,如果你不想做秘書的話,我可以讓你去金融部,不過暫時不能夠擔任CFO的職位,還要再歷練兩年。”

“不用了慕總。”喬蕭禹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在慕酒甜身邊歷練了這麽長時間,他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這幅微憨的表情:“我覺得習慣當您的秘書,從首席財務官的秘書到董事長的秘書,我這也算是升職了。”

慕酒甜含笑:“那陸青呢?”

“當然是當兩年秘書後再當副總啊,這麽好的事情我當然不會錯過。”

陸青美滋滋的暢想著未來,又陪著慕酒甜處理了積壓的文件後,才突然聽她提到:“對了,下周二有個競拍會,我會讓埃爾德去參加,如果你沒事的話,可以一起陪著去,也算是提前適應一下。”

“好的,慕總。”

當踏入六月的第三天,距離婚禮便就只剩下三天的時間,司儀提前過來最後一次和慕酒甜確定婚禮流程和各位站位,時間也不長,就半個小時的時間,等快要結束的時候,於嬸不得已出來打斷:“太太,您的手機在樓上響了兩三回了,不知道是不是先生找您。”

他們是在花園裏討論的,自然聽不見。

慕酒甜應了聲,又和司儀說了聲抱歉,便上樓去拿手機。

推門的時候,正巧不知是第三通還是第四通電話打了進來,有著幾分急促的聲音,屏幕上跳躍著的名字不是顧少卿的。

“你好,我是慕酒甜。”

“你好,慕小姐,我是安德烈。”蒼老的聲音有著他獨特的音調,用最純正的法語,像是古老的紳士,抑揚頓挫:“我想要和你見上一面,不知你是否有時間。”

慕酒甜不解,蹙了蹙眉:“是婚紗出了什麽問題嗎?你們重新送回來的時候我看過了,沒有任何破損。”

“不是婚紗,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要和慕小姐談一談,不知你是否有時間。”

慕酒甜又問了兩次,可安德烈都不肯說到底所為何事,只是用半強硬的態度希望將慕酒甜約出來。

最後沒辦法,她長舒了口氣:“快到午餐時間了,龍鳳軒吧,我請安德烈先生同進午餐。”

“好的,我很期待。”

敲定時間地點,又和司儀談論了最後一點事情,慕酒甜便讓司機將她送過去。

上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正翻閱著還有兩天就要競拍的策劃書,慕酒甜便接到莫子軒的電話:“武元楷的事情有結果了。”

“真的?他派出去的人有沒有找回來,懷暖不會再有任何危險了吧。”

莫子軒在電話那頭笑了聲,泛著幾分閑適:“看來你和懷暖的關系還真如西城區傳聞的一樣好。”

好到除了男人外,都能夠交換的地步。

慕酒甜沒回應,他也沒在意:“你放心吧,武元楷那天晚上說的只不過是氣話,我們監看了三四天的時候後發現他並沒有付出實際,不過他有這樣的心思就已經很影響軍務和形象。從今天開始,他會被武伯父關三天禁閉,並在家中禁足半個月,然後斷掉他所有零用,只靠著他的工資過日子。”

畢竟工資對於武元楷來說,可能還不夠他出去玩一趟的,平日裏都是靠著家中的零用。

對於武元楷怎麽被罰,慕酒甜並不關心,她唯一擔心的就是盛懷暖的命。

素白小手張開,慢慢從長發中穿插過去,她緩解著緊繃的神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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